凡煙小說

第128章 男孩女孩?

關燈
“烏斯曼。”炎也任由他去。

“嗯?”

“你喜歡男娃, 還是女娃?”炎摟著烏斯曼的肩頭問。

“你生的, 我還有不喜歡的?”烏斯曼笑著說, “如果是兒子,那他就是西涼第一王子,如果是女兒, 就是西涼第一公主,想想都覺得美好。”

“我希望是女兒, ”炎略一沈吟, “女兒聽話, 珂柔妹妹可溫柔了,都不用人操心。”

“既然你想要生女兒, 那我就希望是兒子吧。”

“你果然想要兒子啊。”炎嘿嘿壞笑著。

“炎炎,哪有像你這樣套路我的,”烏斯曼委屈道,“你都說要女兒了, 我再說也想要女兒,這萬一生個兒子出來,兒子心裏會難受的吧,兩個爹都不選他。”

“那……我一口氣生兩個!讓我們兒女雙全!”

“可別!”烏斯曼把炎放在軟榻內。

“怎麽了?”

“雙生子可比一個孩子兇險多了, 我不想你生產時遭罪。”

“這也是, 皇兄生龍鳳胎那會兒,差點就……”每每想起這件事, 炎都覺得背後發涼。

“你不會有事的。”烏斯曼也睡進軟榻內,有力地摟著炎的肩頭, “炎炎,我會一直守著你,看著孩子平安誕生。”

炎有點害臊但更多的是高興,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他笑著勾搭上烏斯曼的腰,打算拿他當“靠枕”抱著,忽然,他想起什麽的跳起來:“糟了!”

“怎麽了?是哪兒不舒服?”烏斯曼跟著坐起來,忙不疊問道。

“我們不是還沒舉行大婚之儀嗎?”炎一臉嚴肅地看著烏斯曼,“大著肚子舉行婚禮不太好看吧?要不我們等孩子出生之後再辦?”

“好不好看的都沒關系,問題在於你身子受不受得住一番婚禮儀式的折騰。”

“我身子好著呢,上戰場打仗都沒問題。只是那樣大婚……似乎不大合規矩,”炎擰眉道,“仔細想來,父王和爹爹是在成婚前有的皇兄,皇兄也是在成婚前有的鸞兒和鳳兒,真沒想到連我也是這樣……唉,這都要成為淳於家的傳統了嗎?”

聽著炎一本正經地說出“傳統”二字,烏斯曼再也憋不住笑,直接笑倒在枕頭上。

炎回神過來,拿起自己的枕頭壓住他的腦袋:“笑死你算了!”

“炎炎,你怎麽這麽可愛。”烏斯曼捉住炎的手腕,一個利索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你……!”

“炎炎,先不說西涼人在不在乎這些,就算有人想要多嘴多舌,我也會讓他開不了口。”烏斯曼的鼻尖輕觸著炎的鼻尖,就像貓兒般廝磨著。

“你這是要做暴君嗎?”

“為了你,為了孩子,別說暴君,惡魔我也做。”

“傻子,哪有人想要做惡魔的。”炎眉眼彎彎地笑著,擡手摸著烏斯曼的臉頰,“不過,我碰上了你,和逢魔遇妖也差不離。”

“什麽意思?”

炎微擡起頭,湊近烏斯曼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烏斯曼睫毛微微一顫,接著便捧住炎的臉,狠狠吻上他的唇。

“唔!”炎皺起眉頭,伸手用力掐一把烏斯曼的腰眼,烏斯曼頓時一楞,以為是自己壓著炎了,想要停下來時,炎卻勾住烏斯曼的脖子,伸舌頭吻了過去。

“……唔。”烏斯曼本想著一個吻就夠了,得讓炎好好歇著,哪知他出了這麽一手,這□□是悶不住了,便伸手解起炎的腰帶。

炎也沒想讓烏斯曼忍著,只是在長吻結束後,在他耳邊道:“輕點就成。”

“這話可是你說的。”烏斯曼低聲笑著道。

“是我說的,怎麽了?”炎挑起眉頭。

“一會兒可別嫌我慢了,輕了……”

“啰嗦!”炎紅著臉瞪他。

“不過,炎炎,你居然沒生我的氣。”

“你做什麽了我要生氣?”

“我……在監獄裏暴露了身份,我還以為你會狠狠訓我一頓。”

“這事你辦得好,所以剛才的吻就是賞你的。”

“咦咦咦?!”

“我有身孕,不宜久待大牢。再說那老城主說‘不見鹽城方得平安’,可見鹽城對莫阿羅城的人來說是不吉利的存在,”炎滔滔不絕道,“城主之所以痛快告訴我們鹽城的大致方位,是覺得反正找不到,告訴我們也無妨,但若真的找著了,他勢必要阻撓我們進入遺址,到時候我們一樣要表明身份。與其這樣,倒不如一早攤牌,還能獲得最好的兵力和物資支援。”

炎又燦然一笑,“所以這事你即便不做,我也會……唔!”

“知我者,炎炎也。”一吻結束,烏斯曼笑得可甜了,他也是這麽思量的。

“別高興得太早,”炎卻瞇起眼,“你剛還說我會生氣來著,哼,在你眼裏,我就是那麽不講道理,或者腦袋不會轉彎的人麽?”

“怎麽可能!炎炎,你是天下第一聰明的人。”烏斯曼急忙道,“且還一等一的善解人意,溫柔可人,是我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還望媳婦兒海涵!”

“我這麽好呀……”炎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可卻突然一個翻身,把身上的烏斯曼給掀下床。

“咚!”烏斯曼在地上摔了個大馬趴!

“我肚子撐不下船,就一個娃。”炎說完就蓋上毯子,閉眼睡覺。

伊利亞守在門外打瞌睡,聽到這聲巨響,還當炎出什麽事了,趕緊沖進來一瞧,結果看到君上竟然跪趴在床前,便楞住了。

這時,炎飛快坐起來,問烏斯曼道:“那玉簪子可是皇兄送我的禮物,怎麽一掉地上就不見了?”

“可不是,炎炎,我再找找。”烏斯曼立刻接話,假裝在地毯上摸索、尋找。

“大概不在那邊。”炎張望著說,忽然又摸著枕頭下面,“啊,在這呢。”

“既然找到了,那我上床睡覺了。”烏斯曼是順著桿子往上爬,笑瞇瞇地鉆進了炎的被窩。

“小、小的告退。”伊利亞出去了,但還是感到奇怪的撓撓頭,那支簪子好像是留在王宮裏了呀,而且炎似乎在生氣,眼睛一直瞪著君上呢。

不過罷了,誰知道他們又在玩什麽,這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眼下怕不是……伊利亞捂嘴竊笑,想聽個熱鬧聲兒但又不敢,還是老老實實地守他的門吧。

西涼王和王後來到莫阿羅城的消息沒被放出去,但城中明顯戒嚴起來,進出城裏的游商小販都會被多番盤問,爾後才放行。

以及通往傳說中的古城——鹽城的道上也多了不少人,大多數是士兵,然後是牽著駱駝的馱夫。

這種情況已經有七、八日了,城中開始有傳聞,說是有一個殺人如麻的沙匪大盜逃竄進古城,所以官兵在抓人。

還說巡邏士兵一早就抓到幾個同夥,通過他們得知賊首就躲在古城遺址內,本想叫他們帶路,可惜重傷很快死了。

官爺想要抓住這賊首,但沒人知道該怎麽去往鹽城,於是就這麽一寸一寸、拉網式地往沙海裏翻找,這才鬧到四處戒嚴。

說也奇了,在這些連綿沙丘、荒山、低丘之間,左不過三、四條古道,每條道若再算上岔路,不太好走的小徑,也就是二十來條路。有這麽多人在,三日之內就能把每條路的情況都給摸排得清清楚楚,可就是沒人上報說:“找著古城了!”,甚至連點可疑之處都挖不著。

炎是個閑不住的人,在特使官舍休養了兩日後,就又領著士兵組成的探險隊,開始尋找鹽城遺址。

既然岔路都尋遍了,那就另辟蹊徑,找不可能走的路。

炎發現在南邊岔道旁是一處懸崖,懸崖下方是一處幹涸的河谷,亂石叢生。到開春時,會有一條河流經此處。

官爺已經讓人尋遍河床,除去死魚屍骨,枯草外沒有別的東西,炎不死心,腰裏懸著一條粗麻繩,就從陡峭的懸崖邊縱身而下,官爺看得大驚失色,連聲叫著:“王後!您小心啊!”

繩索的另一端就套在一塊巖石上,見那繩索一圈圈地往下飛去,忽地“嗙!”一聲巨響,繩索繃得筆直,還彈起一層浮灰,把官爺的腿都嚇軟了。

“王後不見了!”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官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什麽?!”

他也顧不得恐高,半個身子都探出崖邊,眼神慌亂地順著繩索往下找,神女在上啊!繩索末端沒有王後!且繩索似乎纏繞在崖壁半空,那棵橫生出來的老胡楊上。

這棵胡楊樹上千歲了,樹幹扭曲,樹根嵌生在崖壁上,就像是一棵長歪的門牙。

“快!準備下去救人!”官爺哆哆嗦嗦地爬起身,臉色煞白,“再、再找個人去通知君上……”

“大人!繩子在動!”有人驚喜大喊。

官爺立刻撲過去看,是王後沒錯!他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一手拉著繩索跟一支箭似的,“嗖!”一下就竄上來,穩穩立在官爺的面前。

“下面有一個巨大的古墓葬!”炎興奮不已,都沒註意到眾人那目瞪口呆的表情,“那胡楊樹橫長在墓室前,剛好擋住我們的視線。”

“什麽?!”眾人回神過來,不敢置信地道,“這是真的嗎?懸崖裏竟然有墓葬。”

“麻煩官爺找幾個身手敏捷的人下去探探路,裏面大約有半畝地那麽大,我一個人可看不過來。”炎高興地笑著,一抽便解下腰裏的繩索,那系的竟然是一個活結!

官爺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只是盯著那繩子瞧。

炎只得一笑道:“即便沒繩子也是不打緊的,我能來去自如。”他系著繩索是怕烏斯曼事後知道,會啰嗦個不停。

自打知道他懷孕之後,烏斯曼就成了老媽子,冰水太涼喝不得,火鍋太熱吃不得,最好馬不騎,腰不彎,這啰嗦勁都快比上菲拉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