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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四百零八章薛家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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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四百零八章薛家兒媳

楚柯搶走了他剛夾進手指的香煙,紅唇熟練的抿住過濾嘴,含含糊糊的催促道:“借個火。”

楚墨塵滿眼的不讚同,“你能不能有點淑女的樣子?”

楚柯不和他廢話,果斷又從他手裏拿走了打火機,給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神態間頗為享受,一看就是老煙槍,“就允許你們男人抽煙裝逼?對於寂寞的女人來說,煙才是最好的伴侶。”

“你不打算備孕了?”

“備什麼孕?”楚柯滿不在乎的說道:“那是我在人前裝賢惠的說辭,我和薛帛安結婚這麼多年,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加起來不過三四個月,朋友們都以為我去國外過著無憂無慮的闊太太生活,其實我是被薛家放逐在國外了,想進薛家的門必須得先生個兒子出來,平時我連薛帛安的面都見不著,我一個人能生個屁啊。”

楚墨塵說道:“我之前和薛青雲交流過一次,他好像不知道你們婚姻的狀況。”

楚柯慵懶的斜倚在欄桿上,夏日燥熱的晚風吹亂了她蓬松濃密的大卷發,有一縷拂動著臉頰,她瞇起眼睛道:“我公公是個好人,他每次出差都會來看我們,薛帛安當著他的面對我噓寒問暖,我公公見我們感情不錯,也就沒多問什麼。

有時候我挺糊塗的,說薛帛安對我好吧,哪有成天忙工作不顧老婆的,可說他對我不好吧,又經常送些貴重的禮物,每天早晚一個問候的電話,從沒有間斷過。”

楚墨塵一針見血道:“能用金錢買來的,都不是最珍貴的,他做的這些,只是滲透進你的生活,但在婚姻裏他本人缺席了。”

楚柯點頭,“你分析得對,所以我沒耐心等了,自個飛回來了,我不願意餘生漫漫耗在無盡的等待中,薛家必須給我一個說法,要麼離婚,要麼好好過。但我勢單力薄,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靠山,聽說你掌管了集團,又成了楚氏家主,所以我就投奔你來了。”

楚墨塵理所當然道:“感情的事我不便插手,你決定好了,我就給你做主。”

楚柯垂下濕潤的眼眸,她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感受到親情的溫暖了,等著那股又酸又漲的情緒過去,她嘴角含笑道:“真奇怪,明明我們姐弟素未謀面,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交流起來卻完全沒有障礙,七弟,謝謝你。”

楚柯說她想先躲在暗處觀察一下薛帛安的動向,出於女人的第六感,她始終感覺薛帛安背著她在國內偷腥,只是薛帛安為人謹慎,她人又在國外,所以一直抓不到證據,這次回國,她就想圖個明明白白。

楚墨塵便交給她一處市內公寓的鑰匙,因為最近跟著葉千尋的一直是靳野,所以就把小金和簡放調派給了楚柯。

楚柯這次回國,瞞著所有薛家的人,她也讓知情的朋友替自己保密,所以薛帛安確認她失蹤,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薛家,薛青雲首先質問的是兒子,“你究竟做了什麼,阿珂為什麼會離家出走?”

薛帛安不滿的抗議:“爸,我待阿珂如何,你又不是不清楚,她一點預兆都沒有,我也正糊塗著呢。”

薛母身體不好,常年坐在輪椅上,此刻的臉色鐵青,話語刻薄:“這個兒媳婦我一直不認的!一個靠露肉揚名的模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的眼睛白嫖過了,就你們父子倆當寶貝一樣娶進門,這麼些年過去,也沒給薛家人口添丁,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這種賤人根本不配做薛家的兒媳……。”

薛青雲冷下臉呵斥:“夠了,當著孩子的面,越說越離譜!”

薛帛安神色難堪,“媽,你少說兩句吧。”

薛母橫眉怒目,當下炸了:“我難道說錯了嗎?你們怕我給她臉色看,一結婚就把人安置在了國外,她有在我這個做婆婆的跟前盡孝過一天嗎?薛青雲,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就是看著那小賤人長得和那個老賤人一模一樣,你自己得不到,就把我唯一的兒子賠進去……。”

“住嘴!”薛青雲大怒,指著她的臉罵人的話半天沒說得出口,他脾氣向來溫和謙遜,對殘疾的妻子又心懷愧疚,所以每每忍讓,這次也不例外。

道了一聲“不可理喻”,人便出門了。

薛母靠在輪椅上,囂張的氣焰突然消失了,整個人頹靡下來,沒了精氣神,臉色灰敗不堪。

薛帛安心中不忍,在他身前蹲下,柔聲道:“媽,這麼多年了,你別再折磨自己了,每次吵完架,爸都是被氣走,你心裏也同樣不好受。”

薛母眼角流下了眼淚,“我控制不住自己,你爸視我為精神病,他對我沒有一絲感情。”

“你只是病了,好好休養會好的。”

“不會的,帛安,除非親眼確定那個賤人的女兒沒好下場,我這輩子才能解脫。”

薛帛安囁嚅著開口道:“可阿珂她是無辜的……。”

薛母一驚,急忙抓住他的肩膀喝道:“你什麼意思?你對那個小賤人產生感情了?”

薛帛安猶豫片刻,終是點了點頭,誰知薛母毫不猶豫扇了他一巴掌,怒容滿面的指著大門道:“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個丟人現眼沒骨氣的兒子!蒼天啊,你開開眼吧,誰來還我一個公道,我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說著,她手裏多了一把剪刀,鋒利的刀尖對準自己的手腕就用力刺了下去,薛帛安駭然,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刀尖,掌心被劃破,血水汩汩的流下,浸潤了腳下的羊毛地毯,很快就濕紅了一大片。

薛帛安搶下剪刀,將它扔到遠離輪椅的地方,顧不上手上的劇痛,先忙著安撫薛母的情緒。

薛母猩紅的眼睛緊盯著他,“你要是不想看著你媽媽死,就不要學你爸背叛我!”

薛帛安低下頭,“媽,對不起,我錯了。”

薛母這才滿意,她眼裏的戾氣尚未退散幹凈,面目有些猙獰,“帛安,你要牢牢記住,媽媽的腿是因為什麼而殘廢的!你的童年,又是因為什麼變得孤獨沒有親情的!”

……

唐小漁那晚見到了楚柯,也見到了雲深,她連連發出感慨,認為造物主很不公平,認真創造出那麼些完美的人,她唐小漁大概是泥點子甩出來的殘次品,葉千尋聽了這話,差點沒笑死。

“雖然我長殘了,但眼福不錯,有幸見識那麼幾個男人中的極品,如果用畫來形容,楚墨塵就是一副技藝精湛的國畫,楚瀟是濃墨重彩的油畫,而雲深嘛,就是飄逸靈動的寫意山水,各有各的精彩。”

葉千尋佩服她的想象力,這個形容很到位,“那程漠呢?”

“他啊,呆木頭一根。”唐小漁嫌棄的口吻道。

“程漠挺好的呀,哪裏招你惹你了?”

唐小漁氣惱的說道:“幹撩不吃,讓人著急上火。”

葉千尋在電話裏哈哈大笑,“我聽出來了,某女欲求不滿,等我給你們送幹柴過去,你自己再添一把烈火,爭取早日焚身。”

正說著,有人敲門進入,葉千尋說道:“我這裏有事,先掛了。”

進來的人是雲深,葉千尋被他聽見自己開黃腔,心裏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眼神飄忽。

雲深點破:“這種程度的不算什麼,我完全能接受。”

葉千尋蹙眉,“你就不能短暫性失聰一下?”

雲深笑了起來,見她實在難為情,就沒再繼續調侃下去,他將手裏的一個包裹放在辦公桌上,“給你的。”

“是什麼?”葉千尋拆開包裹,箱子裏躺著一本精美的厚書,“《尋香秘境》……這是下冊的暗香篇?”

她有點不敢置信,連忙翻看了幾頁,終於確認了。

雲深語氣溫柔:“我說了會給你,你拿去用吧,看完毀了也行。”

葉千尋心情極為激動,她對這本書心心念念了這麼久,因為裏面牽扯進了好幾條人命,她不能再放任方雨茉逍遙法外。

“我先找出治愈香咒的方法吧,衛律風那裏要盡快解決。”

雲深點頭,“遇到難點,我可以幫你。”

葉千尋沖他感激的一笑,隨即低下頭認真翻閱起來。

雲深也不打擾她,只是坐在不遠處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目光繾綣又寵溺。

他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氛圍,感受到了歲月靜好。現在這樣他挺滿足的,上午在香學院能看見她,下午在公司也能見到她,晚上還可以借多多的名義和她接觸……。

唯一讓人惱火的,是那個不靠譜的紀少白開始正常上班了,有事沒事像只蒼蠅從早到晚圍著他們倆打轉。

他後悔那晚對紀少白心慈手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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