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三百零九章楚瀟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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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三百零九章楚瀟的恨
秦爺，曾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游刃於官商黑白間，財富可通國。後來突然的人間蒸發，把名下所有財產都留給楚瀟。
這麼大一筆財富，全贈送給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可想而知，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和各種各樣的揣測。
夏逸軒也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這個人是被關在“夜宮”的地下室，這幾年都飽受著楚瀟的虐待。
他那些變態的手段，夏逸軒根本看不下去，撇開視線，心情異常的壓抑。
好在此時玫瑰開口道：“三少，我們是時候該轉移了，不然會被警察發現這裏的。”
楚瀟揮手道：“你們先上去探一下情況，不要被其他人發現，我會從秘密通道直接走。”
“好。”玫瑰拉了尚在恍惚的夏逸軒一下，兩人離開。
身後，秦爺緩過一口氣，終於能正常說話了：“想看我痛苦是不可能了，我秦五這輩子見識過了富貴榮華，該享受都享受過了，沒什麼好遺憾的。阿瀟，你這麼恨我，到底是為了你的母親，還是因為我把你捆在了身邊？”
楚瀟瞪著他，目光陰惻惻的，眼底浮起一抹嗜血的紅。
秦爺看了他一會，破碎的嘴角咧開，然後笑了，“原來是恨我把你睡了啊，誰讓你小小年紀，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亮，我秦五從來不碰男人的，竟然也沒能忍住。後來那麼多人向我開口要你，我都一概回絕，因為舍不得。薔薇提出帶你回楚家認親，我怎麼能放行？一旦你成了楚家的少爺，就再不是我掌中之物了。”
楚瀟恨恨道：“所以你就讓那群手下折磨我媽三天三夜，還逼著我在旁邊看？！”
“我要讓你記住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即便成為了人上人，也是我秦五的人。”
“呵，我媽為你效命，賺了那麼多錢，臨到頭了，連你身邊養的一條狗都不如！要不是我媽被你害的得了ADIS，她怎麼可能尋死？！”
秦爺沒覺得可惜和後悔，“‘夜宮’養的那些交際花，本就是權色交易的工具，都出來賣了，就別再奢望有一天能從良。”
楚瀟舔著後槽牙，“行，你怎麼說都有理。”
他從口袋裏拿了一張照片出來，給秦爺看，“知道這是誰嗎？”
秦爺透過眼前的血霧，勉力去辨別，黑白照片上是一個十來歲的瘦弱少年，皮膚白皙，五官僅算得上清秀，他搖頭道：“不認識。”
楚瀟幽幽一嘆，“如果長得像他的母親夢娜，那一定會很英俊帥氣，可惜……。”
秦爺楞住，“這是夢娜的兒子？”
他此生只有過兩個情人，一個是夢娜，一個就是眼前的青年。自從占有了少年時的楚瀟，他就對女人失去了興致。夢娜做過一段時間他的情婦，失寵後便一直在幾個高官中間周旋，所以他沒放心上。
楚瀟彈了彈照片，“再看仔細點，是不是長得和你很像？”
秦爺徹底懵了，他以為自己孑然一身，無牽無掛，沒想到夢娜還給自己留了個兒子。
他想不通，“既然是我的種，她逃什麼？為什麼又要跳樓自盡？”
帶著孩子留下來，他不會虧待他們。
楚瀟捏著手指說道：“她心裏害怕啊，知道太多的交易和內幕，你會殺人滅口啊。”
“胡說八道，”秦爺矢口否認，一轉念便明白了，“是你做的局？”
楚瀟笑了起來，“不錯，我放了消息出去，說你在追殺她，所以她逃了，逃亡過程中兒子又弄丟了，她的精神就出了點問題，這時候身邊的小姐妹再說點什麼，她就不想活了。”
秦爺啞口無言，那時候楚瀟也才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居然已經藏了這麼多心機，虧自己只把他當做一個漂亮的禁臠看待。
楚瀟繼續說道：“其實她的兒子是我偷的，瘦瘦小小的一個，用一根棒棒糖就跟著我走了，我把他丟進孤兒院，等著日後認領。”
秦爺聽到這裏，已經知道不妙了，再也做不到情緒淡定，“現在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四年前，我讓人帶他去做了整形手術，變成了一個英俊少年，比他原先的長相好看了幾百倍，再後來就伺候我了。秦爺，我不願意，你就威脅我，強迫我，可你的兒子被我壓在身下，可是非常心甘情願的。
跟在我身邊的時候，還挺聽話，他想要出人頭地，我給了他機會。可他千不該萬不該背叛我，現在我要收回一切，他該受懲罰了。
你聽，上面的動靜是不是不小？都是你那個兒子搞出來的，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想要報覆我，讓我一無所有，可他也不想想，鬧這麼大動靜，死傷這麼多人，他能逃過法律的制裁嗎？”
秦爺楞楞的看著他，“你要他坐牢？”
“可不止這些，”楚瀟忽然走近他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什麼，秦爺渾身一抖，瞳孔充血，“楚瀟！得罪你的人是我，你囚禁我折磨我，我毫無怨言，可他還是個孩子……。”
楚瀟狠狠抽過去一鞭子，指著他的臉罵道：“誰他媽不是個孩子？我被你強壓在身下的時候我才多大？你讓我背負了一生的陰影，這一輩子都是汙點，都是臟的！”
發洩完情緒，他見時間差不多了，便在秦爺四周倒了汽油，隨後點燃了一把火，嘀咕了一聲：“蕭染搞的爆炸，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秦爺眼裏閃著光，輝煌落拓半輩子的人，第一次落了淚，“他叫蕭染？”
“對，我給起的名字。”
火勢已起，隨即將秦爺吞沒其中。
楚瀟怔怔的站著看了一會，面無表情的說道：“死了就解脫了，便宜你了。”
從幽暗的密道穿過時，楚瀟的腦海裏忽然冒出了一些畫面。
觀眾座無虛席的舞臺上，英俊的白衣少年正彈奏著激昂流暢的鋼琴曲，琴鍵在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下起起落落……一曲終畢，演奏廳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那是楚瀟第一次觀看鋼琴演奏會，小小的少年在臺上光芒萬丈，而他則躲在幕布後的陰影裏，像是一只浸泡過臟水裏的蛆，只能偷窺。
看著那個白月光一樣的高貴人兒，楚瀟的眼裏流露著羨慕，失落，不甘，嫉妒的情緒，不禁生出了想要毀滅他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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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爺，曾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游刃於官商黑白間，財富可通國。後來突然的人間蒸發，把名下所有財產都留給楚瀟。
這麼大一筆財富，全贈送給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可想而知，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和各種各樣的揣測。
夏逸軒也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這個人是被關在“夜宮”的地下室，這幾年都飽受著楚瀟的虐待。
他那些變態的手段，夏逸軒根本看不下去，撇開視線，心情異常的壓抑。
好在此時玫瑰開口道：“三少，我們是時候該轉移了，不然會被警察發現這裏的。”
楚瀟揮手道：“你們先上去探一下情況，不要被其他人發現，我會從秘密通道直接走。”
“好。”玫瑰拉了尚在恍惚的夏逸軒一下，兩人離開。
身後，秦爺緩過一口氣，終於能正常說話了：“想看我痛苦是不可能了，我秦五這輩子見識過了富貴榮華，該享受都享受過了，沒什麼好遺憾的。阿瀟，你這麼恨我，到底是為了你的母親，還是因為我把你捆在了身邊？”
楚瀟瞪著他，目光陰惻惻的，眼底浮起一抹嗜血的紅。
秦爺看了他一會，破碎的嘴角咧開，然後笑了，“原來是恨我把你睡了啊，誰讓你小小年紀，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亮，我秦五從來不碰男人的，竟然也沒能忍住。後來那麼多人向我開口要你，我都一概回絕，因為舍不得。薔薇提出帶你回楚家認親，我怎麼能放行？一旦你成了楚家的少爺，就再不是我掌中之物了。”
楚瀟恨恨道：“所以你就讓那群手下折磨我媽三天三夜，還逼著我在旁邊看？！”
“我要讓你記住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即便成為了人上人，也是我秦五的人。”
“呵，我媽為你效命，賺了那麼多錢，臨到頭了，連你身邊養的一條狗都不如！要不是我媽被你害的得了ADIS，她怎麼可能尋死？！”
秦爺沒覺得可惜和後悔，“‘夜宮’養的那些交際花，本就是權色交易的工具，都出來賣了，就別再奢望有一天能從良。”
楚瀟舔著後槽牙，“行，你怎麼說都有理。”
他從口袋裏拿了一張照片出來，給秦爺看，“知道這是誰嗎？”
秦爺透過眼前的血霧，勉力去辨別，黑白照片上是一個十來歲的瘦弱少年，皮膚白皙，五官僅算得上清秀，他搖頭道：“不認識。”
楚瀟幽幽一嘆，“如果長得像他的母親夢娜，那一定會很英俊帥氣，可惜……。”
秦爺楞住，“這是夢娜的兒子？”
他此生只有過兩個情人，一個是夢娜，一個就是眼前的青年。自從占有了少年時的楚瀟，他就對女人失去了興致。夢娜做過一段時間他的情婦，失寵後便一直在幾個高官中間周旋，所以他沒放心上。
楚瀟彈了彈照片，“再看仔細點，是不是長得和你很像？”
秦爺徹底懵了，他以為自己孑然一身，無牽無掛，沒想到夢娜還給自己留了個兒子。
他想不通，“既然是我的種，她逃什麼？為什麼又要跳樓自盡？”
帶著孩子留下來，他不會虧待他們。
楚瀟捏著手指說道：“她心裏害怕啊，知道太多的交易和內幕，你會殺人滅口啊。”
“胡說八道，”秦爺矢口否認，一轉念便明白了，“是你做的局？”
楚瀟笑了起來，“不錯，我放了消息出去，說你在追殺她，所以她逃了，逃亡過程中兒子又弄丟了，她的精神就出了點問題，這時候身邊的小姐妹再說點什麼，她就不想活了。”
秦爺啞口無言，那時候楚瀟也才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居然已經藏了這麼多心機，虧自己只把他當做一個漂亮的禁臠看待。
楚瀟繼續說道：“其實她的兒子是我偷的，瘦瘦小小的一個，用一根棒棒糖就跟著我走了，我把他丟進孤兒院，等著日後認領。”
秦爺聽到這裏，已經知道不妙了，再也做不到情緒淡定，“現在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四年前，我讓人帶他去做了整形手術，變成了一個英俊少年，比他原先的長相好看了幾百倍，再後來就伺候我了。秦爺，我不願意，你就威脅我，強迫我，可你的兒子被我壓在身下，可是非常心甘情願的。
跟在我身邊的時候，還挺聽話，他想要出人頭地，我給了他機會。可他千不該萬不該背叛我，現在我要收回一切，他該受懲罰了。
你聽，上面的動靜是不是不小？都是你那個兒子搞出來的，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想要報覆我，讓我一無所有，可他也不想想，鬧這麼大動靜，死傷這麼多人，他能逃過法律的制裁嗎？”
秦爺楞楞的看著他，“你要他坐牢？”
“可不止這些，”楚瀟忽然走近他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什麼，秦爺渾身一抖，瞳孔充血，“楚瀟！得罪你的人是我，你囚禁我折磨我，我毫無怨言，可他還是個孩子……。”
楚瀟狠狠抽過去一鞭子，指著他的臉罵道：“誰他媽不是個孩子？我被你強壓在身下的時候我才多大？你讓我背負了一生的陰影，這一輩子都是汙點，都是臟的！”
發洩完情緒，他見時間差不多了，便在秦爺四周倒了汽油，隨後點燃了一把火，嘀咕了一聲：“蕭染搞的爆炸，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秦爺眼裏閃著光，輝煌落拓半輩子的人，第一次落了淚，“他叫蕭染？”
“對，我給起的名字。”
火勢已起，隨即將秦爺吞沒其中。
楚瀟怔怔的站著看了一會，面無表情的說道：“死了就解脫了，便宜你了。”
從幽暗的密道穿過時，楚瀟的腦海裏忽然冒出了一些畫面。
觀眾座無虛席的舞臺上，英俊的白衣少年正彈奏著激昂流暢的鋼琴曲，琴鍵在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下起起落落……一曲終畢，演奏廳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那是楚瀟第一次觀看鋼琴演奏會，小小的少年在臺上光芒萬丈，而他則躲在幕布後的陰影裏，像是一只浸泡過臟水裏的蛆，只能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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