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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 章 喪屍王和他的小喪屍(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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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 章 喪屍王和他的小喪屍(20)

門外的白父白母走了進來。

而床上的白蔚兮聽到聲音也跑了出來,“爸媽,大哥你們…”

看到白蔚兮,白母抱著他泣不成聲,“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白蔚兮心裏也不好受,他知道自已讓父母擔心了,可當初的事他還是很介懷。

“你既然沒事,幹嘛不回家?”

白慕雲幹巴巴的說。

“不是你讓我滾出去,再也不要回來的嗎?”白蔚兮帶著父母坐在沙發上。

一句話堵的白慕雲說不出話來。

司臣祐也拿出了水果,零食來招待他們。

當然零食主要是給白蔚兮吃的。

“小兮,不介紹一下嗎?”

白慕辰看著司臣祐語氣不善的說。

白蔚兮看到司臣祐正襟危坐的樣子,感到好笑,怎麽就開始見家長了呢?

“緊張啥,你又不是拿不出手!”

他打趣司臣祐。

然後正式介紹:“爸媽,這是司臣祐,職業是醫生,他現在是我男朋友,和我共度餘生的人。”

“楞著幹嘛,叫人呀!”

司臣祐回過神來,鄭重的說:“爸媽,我叫司臣祐,是小兮男朋友,是永遠愛他的人。”

說著他握住了白蔚兮的手。

白蔚兮捂著嘴偷笑,讓他說這麽多話真是難為他了。

“話別說太滿。”

白慕辰面色不悅的盯著他們兩個緊握的雙手。

“我保證,我會永遠愛他,保護他,和他在一起。”

白母一臉慈愛的看著他,她對司臣祐還是很滿意的,“臣祐啊,上次你幫小兮報仇,我就註意到你了。”

“也是你救了小兮和慕辰吧,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我也不是什麽不開明的人,既然你們相愛,我也放心把小兮交給你。”

她溫柔的說。

“媽…”

白慕雲不高興了,就這麽草率的同意了嗎?在家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白母瞪了二兒子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

白慕雲癟著嘴,他覺得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

白蔚兮從小就是個開心果,他把白父白母逗的哈哈大笑,一家人相處的還算和諧。

“你跟我來一下。”

白慕辰對司臣祐說。

然後走了出去。

司臣祐給了白蔚兮一個安心的眼神,跟在大舅哥後面。

“大哥…”

司臣和白蔚兮一樣這樣叫他。

“不敢當。”

白慕辰推了推金絲眼鏡,仔細打量著他。

“你找到小兮的時候,他是不是已經變成喪屍了?”

他的語氣沈重。

司臣祐點頭,“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把自已鎖在床上,都快把自已餓死了。”

“明明是喪屍,卻什麽都怕,連吸血都把自已牙給磕掉了。”

他想起當時傻傻的小喪屍,忍不住想笑。

司臣祐的話就像刀子一樣一筆一劃刻在他的心裏,又沈又重,白慕辰不敢想象當時的白蔚兮會有多害怕,有多無助。

“謝了。”

這是他對司臣祐的認同。

看得出來他把小喪屍養的很好。

“這是我應該做的。”

“好好對小兮,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我會用我的命來愛他。”

等他倆回去的時候,氣氛有些尷尬。

因為白慕雲竟然給白蔚兮道歉了。

白蔚兮像看鬼一樣看他,剛才那句對不起讓他現在都起雞皮疙瘩,“你別這樣,我有點不適應。”

“你可別…”

白慕雲趕緊把想要罵人的話咽了回去,他緩緩擠了個笑臉,“那個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要向你道歉。”

“是我誤會你了。”

白父白母也給他道歉,是他們被人騙了,這才傷了小兒子的心。

“沒事的,沒事的。”

“我原諒你們了。”

不過白蔚兮好奇的是他們是怎麽發現那個女人的真面目,畢竟白慕雲像個傻子一樣被人家耍的團團轉。

白慕雲語氣低沈的說:“我親眼看到是葉初雪把你推進喪屍潮的。”

他把這件事告訴了父母,白父白母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頓。

“怪不得。”

他不說,白蔚兮都忘了。

是葉初雪把他推下去的,但是司臣祐已經給他報仇了,聽說肋骨都斷了幾根。

白蔚兮心頭又浮現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他被推下去覺醒異能是被人安排好的。

為什麽消滅喪屍要他去?

為什麽消滅喪屍要葉初雪去?

為什麽葉初雪要推他?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謎團,而真相被隱藏在迷霧後面,讓人窺探不清。

白父白母來看過他們就離開了,司臣祐給他們拿了很多東西。

等他送人回來後,就看到白蔚兮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麽了?”

他捏了捏小喪屍的臉。

白蔚兮把昨晚江逸給他說的事告訴了司臣祐,又把自已奇怪的感覺給他說了。

他根本想不明白。

司臣祐一臉平靜,“小白,你知道許知硯的異能是什麽嗎?”

白蔚兮搖頭。

“是預知。”

???

“什麽什麽?”

他沒聽清,什麽東西啊,這麽逆天?

司臣祐又重新說了一遍,“是預知,預知未來可能發生的事。”

當年最成功的實驗體之一獲得的又怎麽會是普通的能力呢?

“那你們的關系是師兄弟嗎?還有你的身體和他有關嗎?還有你打的過他嗎?”白蔚兮一連串問了好多問題。

最後一個才是他想問的問題。

“打得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畢竟他作為001號,所獲得的能力是吞噬。

“我也很厲害的好不好?”

“好,那你可要保護我。”

“沒問題。”

白蔚兮本想和司臣祐一起帶著豆包去找人的,可司臣祐為了壓制體內的異變,又陷入沈睡了。

雖然他再三叮囑白蔚兮不要一個人去,但白蔚兮還是帶著豆包出門了。

一出門,豆包就輕車熟路的拽著他往一個方向跑。

並且越跑越偏。

他總覺得跑到別人後院來了。

看著在前面等他的豆包,白蔚兮還是決定前去看看。

入目是一大片花海。

而花瓣中央躺著一個人,

不,

準確來說是一株植物。

她的心臟作為容器,渾身長滿枝椏,有的分支甚至從她嘴裏鉆出來。

女人臉色蒼白,毫無生機。

白蔚兮和她灰白的眸子對上,那一刻他感知到了這個女人的情緒。

她的眼睛在說:“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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