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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因為他偷偷喜歡著摯友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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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因為他偷偷喜歡著摯友的未婚妻。

由於對於目前的狀況依舊處於未知, 小櫻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地緊閉著眼睛,殊不知她這番小動作早就落入某個不良上忍的眼底。

卡卡西表面上不動聲色,可青年的唇角悄無聲息地勾勒一絲弧度。

實際上, 這個快要奔三的男人每天的愛好也就是逗逗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弟子。

“我記得婚禮前一天, 鳴人你還和小櫻說了不少悄悄話吧。”

聞言,鳴人神色楞住,可對方卻故意地歪起頭:“還是這麽喜歡小櫻啊, 鳴人, 你難道都沒想過從佐助手裏把小櫻搶過來嗎?”

這哪跟哪啊。

自己明明剛剛從風之國那邊執行任務回來, 說起來也已經和櫻醬有幾個月不見了。

此時, 距離打敗大筒木輝夜已經過去有四年,他們已經逐漸脫去稚嫩的少年外表,應該說三人中改變最大的無疑是這位曾經老師的兒子。

想到這裏的卡卡西隱藏在面罩下的目光停留在金發青年如今完全張開的成熟面容。

就連那雙蔚藍色清澈的眼睛都和當初的水門老師一模一樣。

......和佐助婚禮前一天還在和鳴人說悄悄話。

無意中聽到兩人對話的小櫻那張被掩蓋在被窩下的小臉立即變紅。

天啦,自己真的在這個世界拿得那種沒有道德觀的渣女劇本吧。

大概是手指摩梭被單上的動作吸引了兩個男人的註意, 鳴人終於還是不忍心地伸出手拯救自己這位同期,他好心地將她的手放在溫暖的被窩裏,時不時地雙手交替在膝蓋上, 似乎還在回溫這種熟悉的觸感。

“你還是別嚇櫻醬了, 卡卡西老師。”

就知道自己裝睡的本領沒能糊弄到眼前這兩個人,畢竟他們一個是六道仙人後代的繼承人,另一位曾經是靠著一雙殘缺寫輪眼聞名忍界的拷貝忍者。

於是,我們可愛的櫻妹眼看著瞞不住只能慢悠悠地從被窩裏慢慢睜開眼睛。

沒想到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道熟悉的銀發身影。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屋外的一抹暖陽照在這人修長的身影處,留下一道牢牢的印記, 只見與記憶中相差無己的那張臉正直直地對準呆楞住的自己。

果不其然, 銀發青年彎著那雙狹長的眼睛,慵懶嘶啞地嗓音彌散在病房中。

“哎呀呀, 睡美人終於醒了。”

///

“小心,你剛剛出院,身體還沒有完全好全。”

就在小櫻試圖伸出腳步踏上樓梯的那一刻,還未完全適應當下環境的女孩差點從樓梯口滑下來,好在一個看起來就粗壯無比的手臂牢牢地攔住了自己的腰肢。

沒錯,來者正是剛剛去而覆返的漩渦鳴人。

大概是習慣擔憂自己曾經喜歡女孩子的想法太根深蒂固,即便知道對方馬上要和自己的摯友結婚,他也依舊很擔心眼前這個人。

不得不說,這位當年叫囂著和佐助君拼死頑鬥的小子終於長大了。

和兩人初次見面時,對方一看就營養不良的身體上披著一件破爛的橘黃色外套不同,男人如今身上這套淺藍色的毛衣倒是看起來十分眼熟。

“你身上的衣服?”

事實上,小櫻也確實問出來了。

因為兩人無數次共患難的關系確實不需要躲躲藏藏。

而鳴人明顯很欣喜對方還記得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他學著小時候大大咧咧的姿態摸著腦袋開口:“想不到櫻醬還記得這件毛衣啊,這還是我去年過生日時,你送給我的。”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感情是不需要明說,雙方彼此都可以理會。

就像是漩渦鳴人喜歡春野櫻這件事,全忍界的人皆心知肚明,這個曾經可以為了心目中女神的一句話費盡千辛萬苦也要把佐助帶回來的魯莽孩子如今也逐漸開始變得成熟和心細。

就好比現在,鳴人敏銳地觀察到女孩不經意在寒風中微微顫抖的衣服,他了然地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對方的身上,看似不經意地收回手:“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小櫻。”

兩人順著木屋的樓閣走進屋內,由於小櫻還沒有和佐助正式舉辦婚禮,她自然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小櫻的父母親在兩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所以這個家如今只有女孩一個人居住,鳴人走進來的時候還不忘打量周圍的環境,等到他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時,才發現手中不知不覺被塞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水杯。

“......麻煩了,小櫻。”

聞言,對方也順便吹了吹自己水杯中的熱氣,隨意地問道:“不叫我“櫻醬”了嗎?鳴人。”

聽到她的話,鳴人再次無意識地楞住,冰藍色的眼底閃過一絲幽暗的神色。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地開口:“我們都已經長大,我怕我再這麽叫,你會嫌棄。”

“怎麽會?”

小櫻抿起唇瓣,大概也想不到曾經這個總是時不時挑釁自己的同期也變得這麽拘謹起來。

“畢竟“ 櫻醬”這個稱呼只有你才會叫我啊。”

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只有你才能這麽親密喚我的稱呼。

哪怕是柱間都無法超越鳴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因為他們多少次在佐助不在的日子裏互相擁抱取暖,彼此享受著對方給予自己的關心。

“對了,鳴人,你能給我講講這些年一直以來發生的事情嗎?”

不等他反應,這位年輕的醫療忍者很是不情願地吐露道:“當然,還有“佐助君”。”

......可惡,結果兜兜轉轉,為什麽自己還是和死鬼老公糾纏不清啊。

這下子,即便是對自己這位同期濾鏡再怎麽深的鳴人也聽出來小櫻口中對於佐助這個人的不自在。

於是,我們這位預言之子不語,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一雙從來就很溫和清澈的蔚藍色眼眸深處染上了絲絲寒冷。

難道是自己這個冷傲的摯友又做了什麽對不起櫻醬的事情嗎?

對於這兩個好友之間難舍難分的感情糾葛,鳴人一直以來都看在眼底,他之所以選擇不幹涉也是因為小櫻喜歡這個人,他不想給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添麻煩,才會靜靜地站在女孩的身後像是電視劇那種默默守護女主的男二一樣選擇不插手。

可是這僅次於佐助同樣不傷害小櫻的前提下。

如果,佐助還是像上次五影會議上對小櫻動手,那麽自己------

想到這裏的金發男人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水杯,伴隨著玻璃細縫的裂紋一點點浮現在杯底,這位從前陽光朝氣的九尾人柱力險些沒控制在自己的脾氣。

許是自己長久沒有回話,在對方疑惑看過來的眼神中,鳴人只能按壓下心中的那絲異樣情緒,重新整理好心情開口:“當然了,櫻醬,你問什麽我都會告訴你的,只是在這之前,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好啊,鳴人你這些年膽子越來越大了。”

小櫻故作發怒地錘了捶對方如今寬闊的胸膛,卻被男人同樣笑瞇瞇地伸出手接住。

他們看似嬉笑打鬧,但彼此都深深地明白。

有什麽東西是再也回不去了。

“沒辦法,我是櫻醬最在乎的男人嘛,所以想要討點獎賞,可以吧?”

鳴人一如既往試圖用玩笑話說出自己內心最深層的渴望,看似一如往常躲避著同期的鐵拳攻擊,實際上內心那處淤泥般的黑洞卻一點點放大,這其中夾雜著對自我怯弱的厭棄。

因為他偷偷喜歡著摯友的未婚妻。

甚至想要恨不得想要一口吞噬掉對方,便可以和這麽可愛的櫻醬融為一體,明明知道這種感情不應該,我卻還是。

他是罪人。

一個可以當眾審判無期徒刑的罪人。

///

一般來說,人如果長期在心理上得不到滿足就會對自己的認知產生模糊,並且道德底線不斷會放低,鳴人不會不知道自己不應該還這麽光明正大地前往好友未婚妻的家裏,更別說自己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人人喊打的妖狐之子。

他如今是拯救整個木葉村的英雄,身份無限高。

並且在自己身世曝光後,無數的木葉高層家族族長都迫不及待地推舉自己的女兒進行聯姻,畢竟如果沒有太大意外,漩渦鳴人大概率就是下一代的木葉第七代目火影。

但鳴人的眼底從來看不到別的女人。

就像是小時候無意識地瞥見那抹靚麗的櫻發背影,從今以後鳴人的生活都在不斷被那抹明媚的櫻色所吸引。

即便對方從來不曾喜歡過自己也沒有關系。

“叮叮叮,看我做得一樂拉面。”

此時,夜色降臨,抱著某種不該有的心思,鳴人十分死皮賴臉地依舊留在了喜歡女孩子的家裏,他看起來模樣乖巧地將自己蜷縮在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此刻廚房裏正為自己做飯的小櫻。

對方大概是真的有求於自己,開始秀起從前不擅長的廚藝。

“啊,我餵你吧,櫻醬。”

不等女孩完全坐下,鳴人就笑瞇瞇地用筷子夾起一個壽司動作親昵地遞給對方。

“.....謝謝。”

對此,小櫻不自在地接過,但內心卻有點總感覺哪裏怪怪得。

特別是上午某人問得那個問題。

“就算是櫻醬以後和佐助結婚,我還是可以趁著佐助不在單獨去找櫻醬吧。”

“櫻醬剛剛做飯實在是太辛苦了,從今往後,以後櫻醬的飯菜都由我來包吧。”

聞言,櫻妹更加心虛地咬著嘴裏的面條不說話。

......其實自己也只會做面條而已。

“你該不會是嫌棄我做飯不好吃吧,鳴人。”

“怎麽會,我只是不想麻煩櫻醬。”

鳴人非常自來熟地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旁醬油,如今在自來也那裏學會很多討女人技巧的他已不再是那個傻傻的笨小子,男人擡起頭時臉上的那抹笑容愈發濃厚:“而且,我最近也在跟著井野雛田他們學著做飯,哪天也讓櫻醬見見我的手藝。”

頓時小櫻聽聞立即變得沈默起來。

她的目光從同期看似嫻熟地從抽屜裏拿住一盒紙巾的時候就不太好了。

該死,天殺的,自己從前和鳴人究竟是什麽關系啊。

為什麽對方對自己家裏的裝飾那麽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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