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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哄好了 都是媳婦兒調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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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哄好了 都是媳婦兒調教得好

一般人聽見鄧清晚這麽說, 肯定就答應下來了,畢竟不是什麽很麻煩的事情,但是周應淮卻出乎意料地拒絕了, 實在讓人有些訝然。

鄧清晚眼睫顫了顫, 下意識地找了個理由道:“我晚上還有約, 時間上來不及了,要是今天不能給他的話, 年前就沒什麽機會了,所以……”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 但是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 那就是她想讓他們幫忙轉交。

程方秋看著鄧清晚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一下子就猜出她是在撒謊, 要是她晚上真有事的話, 不會一直在大門口轉悠, 猶豫那麽久,浪費時間了。

她這樣更像是不想見周應臣, 或者說是不敢見周應臣?

要是普通朋友,肯定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想到來時一家人猜測的那個可能性,程方秋偏過頭不由多看了鄧清晚幾眼。

難道她就是周應臣的那個學姐前女友?可當初在榮州的時候,周應臣不是說他們是學長和學妹的關系嗎?

她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導致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但是對他們會走到一起卻不感到驚訝,畢竟當時周應臣眼中的欣賞和好感都快溢出來了, 鄧清晚對周應臣也不反感。

兩人從榮州回到學校後再遇那就是火星撞地球, 爆炸性的火花四濺。

可是沒想到戲劇性的戀愛才剛開始沒多久,就以這樣不體面的方式結了尾。

想到兩人的分手原因,程方秋眸光閃了閃, 雖然跟鄧清晚只見過兩面,但是她看著不像是那種上岸先斬意中人的人啊,其中會不會也有誤會沒說清楚?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程方秋跟鄧清晚不太熟,也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這時候不好開口,便抿唇沒說話。

而且剛才周應淮攔住她,以她對他的了解,明顯是想把人先留下去,拖延時間等到周應臣回來,讓他們兩人再單獨聊一聊。

如果有誤會,這也算是一個說開的機會。

如果沒有誤會,那也算是給兩人的感情徹底畫上一個句號,從此以後各自安好。

“耽誤不了什麽時間,我們家就在前面,我現在去找應臣回來,讓你嫂子先帶你回家坐一坐,前後不會超過十分鐘,如果到時候你趕時間,也可以走。”

周應淮不松口,說完又補充道:“反正早還晚還都要還,還不如趁著今天還了還省事。”

聞言,鄧清晚楞了楞,眉宇間閃過一絲糾結,但周應淮這番話把她前後路都給堵住了,她找不出別的拒絕理由。

而且她要還的東西對於兩人來說都是很珍貴很有意義的,交由其他人轉交,的確不太合適。

再者,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了會再見到周應臣的心理準備,臨了卻退縮了算是怎麽一回事?

“這天氣也怪冷的,還是進屋說話吧?”程方秋裝作不經意地扶住腰,伸出手摸了摸肚子。

她動作明顯,鄧清晚自然註意到了,腦海中瞬間想起周應臣好像在她跟前提過一嘴他嫂子懷孕的事情,心中頓時泛出幾分愧疚出來。

因為她,居然讓一位孕婦在這兒跟著她挨凍,真是罪過。

鄧清晚當即不再猶豫,直接應下:“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這有什麽麻煩的?應淮你快去找應臣吧,我帶著鄧同志回去。”程方秋見鄧清晚答應下來,連忙給周應淮使了個眼色。

後者有些哭笑不得,偷偷給她比了個讚賞的手勢,然後便轉身大步離開了。

等他一走,兩個女人也一前一後往周家的方向走去。

“要不要扶著你?”鄧清晚沒怎麽跟孕婦相處過,行為舉止間有些拘束,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運作了。

程方秋看得好笑,搖了搖頭道:“沒事,現在還沒顯懷,沒那麽嬌氣。”

鄧清晚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小心了,幹笑著摸了摸後腦勺。

“對了,沒想到你們倆回學校後關系變得這麽好,是已經成了朋友?還是?”面對鄧清晚,程方秋猶豫了兩秒,還是保持了對待陌生人的禮貌和善意,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地打開話匣子。

聽見程方秋的問話,鄧清晚先是頓了兩秒,然後才緩緩回道:“應該算是朋友。”

朋友?以後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鄧清晚唇邊溢出幾分苦笑,隨後深吸一口氣調整情緒,轉移話題道:“嫂子,你們這次是回來過年的?”

“對,待到年後就回去。”

程方秋見她不想多提和周應臣的事情,也就識趣地沒有再問,而是客套了一句,“我第一次來京市,在這邊沒什麽認識的人,說起來,你還是我第一個看到的熟面孔。”

鄧清晚笑了笑,正想說些什麽,就到了周家門口,她便閉上了嘴,因為幾乎是她們剛出現,就有一位中年女人從裏面打開門走了出來。

“媽。”

聽到程方秋對面前人的稱呼,鄧清晚便隱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下意識地挺直腰板,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拘束起來。

“伯母好。”

劉蘇荷一直守在窗邊,遠遠瞧見兩人,就算好了節點,第一時間打開門出來了,聞言,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鄧清晚身上,不動聲色地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看著倒是個漂亮精神的好姑娘,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那個拋棄了自家兒子的壞女人。

由於不確定,怕鬧出烏龍來,劉蘇荷沈吟片刻,還是揚起了笑臉,將人請進了家門,只是態度算不上特別熱情。

“快進來,今天外面比平時更冷了,家裏有熱茶和溫開水,小姑娘想喝什麽?”

“不用麻煩了。”鄧清晚搖了搖頭,連連擺手。

但是秉承著待客之道,劉蘇荷還是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朋友送的茶葉,你嘗嘗。”

“好,謝謝伯母。”鄧清晚拗不過,只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眸光不自覺地亮了亮,“好茶。”

劉蘇荷淺笑一聲,隨後借著去拿東西的理由把程方秋給帶走了,留下周志宏在客廳待客。

等兩人遠離了客廳,劉蘇荷立馬問道:“她是不是應臣之前談的對象?”

“應該是的。”程方秋也沒掖著藏著,直接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那我們之前的猜測沒錯,這個時間點來找應臣的女孩子除了她還能有誰?”

劉蘇荷聞言,也覺得很有道理,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蹙眉道:“周應淮平時看著聰明得很,這事辦的怎麽這麽糊塗?他讓你把人帶回來幹什麽?直接趕出去就行了。”

說到這兒,劉蘇荷臉色不太好看地瞥了一眼客廳的方向,“我看著她都鬧心,更別提應臣了,那孩子本來就還沒走出來,正傷心難過著呢,現在見到她,肯定更難走出來了,再說了,我們家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拿回來的道理?”

“不行,我得趁著應臣還沒回來把她趕走。”

說著說著,劉蘇荷就要轉身往客廳跑去,程方秋連忙拉住她,“媽,你先別著急,應淮做主把她帶回來肯定有他自己的考慮,你見過他辦過什麽蠢事嗎?”

這倒也是,劉蘇荷稍微冷靜了一些,抿住唇沒有說話,靜靜等待程方秋繼續往下說。

“應臣越難受,就代表他對這段感情看得越重,現在走不出來,也許就是差一個契機,我看讓他們兩個見面,不是一件壞事,相反,還是一件好事,也許見過之後聊一聊,應臣就能放下了呢?”

大部分事情都有兩面性,換個角度看問題確實會產生不一樣的效果。

劉蘇荷眨眨眼睛,沒反駁,顯然是覺得程方秋這話說得沒毛病。

“有很多事情應臣拿不定主意都會找他哥商量,也許應淮知道一些咱們不知道的內情,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應淮還能害應臣不成?”

旁的劉蘇荷或許不清楚,但是卻是知道周應臣從小就把他哥當成榜樣,有什麽悄悄話都會選擇跟他哥說,而不是跟他們父母說,所以也許其中還真有什麽隱情。

程方秋見劉蘇荷表情有所松動,便道,“咱們現在就把人留住,等應淮帶著應臣回來就行了。”

劉蘇荷點點頭,跟著程方秋拿了些水果,重新回到客廳坐下。

鄧清晚已經跟周志宏聊了幾個來回,面對十分具有壓迫力的周志宏,她只覺得好像在面對在學校的教官,不,比教官還可怕,讓她每說出一個字都要斟酌一下。

好在他沒有問過於隱私的問題,大多都是專業性的東西。

這點兒倒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沒想到周志宏一個非科班的人居然對飛行員有關的知識了解得這麽透徹,而且他說話不像是外表看上去那麽冷峻嚴肅,聊的越多,就越能發現他的風趣幽默。

在他身上,她看見了周應臣的影子,緊繃的身軀也得到了些許放松。

“女飛行員不容易,你很優秀,加油。”周志宏看著鄧清晚,臉上浮現出一抹欣賞。

“我會的。”提到這個,鄧清晚堅定地回答。

一旁的劉蘇荷有些詫異地看了周志宏一眼,他可是極少這麽直白地誇人的,由此可見鄧清晚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要是放在以前,她絕對也很喜歡這麽優秀且努力的後輩,可是只要一想到這人對自己兒子做的事,心裏就憋了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誇什麽誇?不知道這人是誰嗎?

劉蘇荷不著痕跡地瞪了周志宏一眼,後者輕咳一聲,舉起茶杯喝了一口,客廳就他們兩個人,他總不能失了待客之道,便禮貌性地問了一嘴。

誰知道居然越聊越聊投機,惜才之心湧上來,哪裏還顧得上那麽多?

但現在經過劉蘇荷提醒,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樣的不妥性,簡直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思及此,周志宏收起話頭,不說話了。

他不說話,劉蘇荷也沒心情說,鄧清晚更不好意思主動挑起話題,程方秋又去了廁所,一時之間客廳內的氣氛格外壓抑。

鄧清晚坐立難安地擡起手腕不知道看了幾次手表,正要找個理由去廁所避一避的時候,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眾人聞聲看過去,就瞧見了氣喘籲籲的周應臣,他剛從外面跑進來,渾身都帶著冷氣,他的視線在室內掃視一圈,最後牢牢鎖定在鄧清晚身上,

他也不說話,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明明就一小段時間不見,卻恍若隔世。

鄧清晚恍惚一瞬,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捏了捏掌心,從沙發上站起來,鼓足勇氣率先開口道:“我是過來還你東西的。”

說完,將木盒拿了出來。

聽見她的話,周應臣目光從她臉上挪到木盒上面,在看清後,臉色冷了一瞬,“我給你了,就是你的。”

“現在不合適。”鄧清晚搖了搖頭。

聽到那三個字,周應臣心裏一痛,隨後唇邊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正要說什麽,身後的門突然被晚歸一步的周應淮給關上了。

清脆的關門聲將他的理智稍稍拉回來些許,想到周應淮剛才跟自己說的話,他強逼自己冷靜下來,道:“我們單獨聊聊。”

“我等會兒還有事,就不聊了。”鄧清晚彎腰將木盒放在茶幾上,說完就要提告辭,就在這個時候,手腕突然被人給握住,剛放下的木盒也被重新塞進了她的手裏。

“鄧清晚,不至於這點兒時間都不給我吧?”周應臣看著她的眼睛,話是冷冽的,但是聲音裏卻帶上了些許顫抖,甚至眼眶都紅了大半。

“我……”鄧清晚見他這樣,說不出拒絕的話,到底是妥協了。

聽她答應,周應臣也沒有松開她的手,跟大家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強硬地拉著人往樓上去了。

“哎,這……”

劉蘇荷原本還對鄧清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這會兒見自己兒子有些粗魯地把人姑娘給帶走了,又有些擔心了。

“放心吧,周應臣哪舍得動手。”

周應淮徑直走到程方秋身邊,見她還有一半的香梨沒吃完,順手就拿起來吃掉。

聽著周應淮的話,劉蘇荷下意識地就想反駁,然後就想起來剛才周應臣那看似冷漠無情,實則卑微地求人姑娘聊一聊的模樣,話湧到嗓子眼了,硬是給咽了回去。

“你怎麽把我的給吃了?”程方秋正吃著瓜呢,一扭頭就發現自己的瓜被人吃了,立馬氣道:“這是媽給我削的!”

“說了一路,嘴巴幹。”周應淮笑了笑,將她按在沙發上坐下,哄道:“等會兒再給你削一個。”

“那哪能一樣。”程方秋嘟起唇,伸出手擰了周應淮一把。

“有什麽不一樣?媽削的甜一點兒?老婆,你這就是偏心了。”周應淮捂住胳膊,吃痛地驚呼一聲。

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看得劉蘇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再給你們一人削一個,就別爭了。”

“謝謝媽。”

幾乎是劉蘇荷話音剛落,程方秋和周應淮就異口同聲地脆生回道。

周志宏勾了勾唇,緊跟著說:“給我也削一個。”

劉蘇荷腦海中靈光一閃,哭笑不得開口:“好啊,你們一個個的給我下套呢?”

“媽最好了,我不白吃,我幫媽打下手。”程方秋嘻嘻一笑,湊到劉蘇荷身邊摟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嬌俏的模樣讓劉蘇荷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心情也好了起來。

一家人就在客廳聊著天,順便把之前沒剪完的窗花剪完。

這一等就是一下午,直到晚飯做好了,那兩人都還沒出來,劉蘇荷有些擔心自家兒子把人姑娘給欺負了,還偷偷上去在門口聽了聽,沒聽到不該聽到的動靜,方才放心。

等到飯點,周應臣才帶著人從樓上下來,兩人眼睛都有些紅,明顯是哭過。

鄧清晚要走,周應臣死活不樂意,直接讓她坐在自己身旁吃飯,又是挑菜,又是倒果汁,很是殷勤。

大家看著他們之間微妙的氣氛,心裏雖然好奇,但是都默契地沒有多嘴問上一句。

等到吃完飯,周應臣送鄧清晚回家,吃瓜群眾才聚在一起八卦。

“這是和好了?”程方秋率先出聲。

劉蘇荷冷哼一聲,“十有八九是的,你說應臣圖她什麽?都這樣了,都能熱臉貼冷屁股把人哄回來?”

“真是冷屁股,怕是哄不回來。”程方秋客觀的說了一句。

見她們婆媳討論的熱切,周應淮幽幽道:“我回來後跟應臣聊了聊,從中發現了一些問題,就拜托朋友查了一下。”

聞言,程方秋和劉蘇荷止住話頭,紛紛看向周應淮。

“這事要怪就怪周應臣。”

周應淮這話讓程方秋和劉蘇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尤其是劉蘇荷,她皺起眉頭反駁道:“怎麽能怪應臣,他做錯什麽了?”

“哪兒都做錯了。”

周應淮冷哼一聲,繼續道:“人小姑娘提分手,說什麽他就信什麽,不去查查裏面有沒有貓膩,一個大男人只顧著傷春悲秋,把自己困住,耽誤時間,耽誤事。”

劉蘇荷一楞,眉頭皺得更深,“貓膩?”

程方秋也好奇地問道:“你的意思是鄧同志提分手,裏面有別的隱情,她是迫不得已的?”

“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年紀又都小,遇事處理不當,就很容易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周應淮把自己查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鄧清晚被選進國家隊本來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沒錯,但是最後篩查的時候,卻卡住了,因為有人實名舉報她私生活混亂,作風有問題。

本來這種虛假信息影響不了什麽,但壞就壞在實名舉報的人的身份很敏感,是鄧清晚之前的未婚夫,他的話上頭肯定要著重考慮和核實。

而且與此同時,只要在單位裏的鄧家人都被實名舉報了,其中有一個還被立案調查了。

如此一來,能不能進國家隊成了未知數不說,還有可能面臨被退學的風險。

“舉報鄧家的人不會也是鄧同志之前的未婚夫吧?”

程方秋聽得一股無名火從心頭冒出來,同時腦海中也浮現了一張臉,氣憤道:“之前在榮州的時候,我和琪琪親眼目睹那男的領著小三招搖過市,那種人渣的話能有什麽可信度?”

可話是這麽說,但是現實中上頭收到舉報信肯定是要調查核實的。

他這麽做,損失不了什麽,但是卻能惡心別人,而且萬一上頭真的查到點兒什麽,他就“賺”了。

“遇到這種人,也是真倒黴。”劉蘇荷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這麽說,那小姑娘是怕連累應臣,所以才……”

說到這兒,劉蘇荷想到之前周應淮說的話,不由附和道:“這事的確是應臣沒處理好,談了對象,多多少少對人姑娘應該有了解,怎麽會這麽輕易就信了這種分手理由,等他回來我要好好罵罵他。”

想到什麽,她又問,“這件事你告訴他了?”

周應淮搖了搖頭,“我只透露了點兒口風,這件事要讓他自己去查,才能長記性。”

“嗯,還是你考慮得周到些。”劉蘇荷讚同地點點頭,多看了周應淮幾眼,“結婚了的還是不一樣,心思細膩多了,也成熟多了。”

“多謝誇獎。”周應淮眉梢輕揚,將手搭在程方秋身後的椅背上,理直氣壯地說,“都是我媳婦兒調.教得好。”

程方秋被他說得臉一紅,當著爸媽的面他在說什麽呢?

好在劉蘇荷和周志宏沒說什麽,反而沖她道:“就該這樣,秋秋你多管管他,他才會有成長。”

程方秋哪敢說什麽,笑了笑沒說話,借著餐桌的遮擋,狠狠掐了周應淮的大腿一把,誰知道這廝面色不改,卻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好痛,晚上給我上藥。”

他皮糙肉厚的,就算真的掐痛了,哪用得著上藥?

他那語氣,分明是別有用心。

程方秋只覺得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還放在他大腿上的指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給收了回來。

那邊劉蘇荷還在念叨,“我剛才沒對人家甩臉色吧?”

周志宏瞅她一眼,模棱兩可道:“這可說不好,視角不同,感受也就不同。”

劉蘇荷嘆了口氣,她是致力於要當一個好婆婆的,但是現在在不知實情的情況下,好像就把二兒媳婦兒給“得罪”了,這可怎麽辦?

想到這兒,劉蘇荷看向周志宏,“你不是在這方面認識人嗎?周應臣那小子要是解決不了,你這個當爸的,就出手。”

“應淮都指點他到這種份上了,他要是還解決不了,那幹脆別姓周了。”周志宏冷哼一聲,將茶杯放在桌面上。

但話這麽說,心裏卻在盤算怎麽幫忙了。

鄧清晚可是飛行員中的好苗子,比那些自詡甚高的男飛行員要強太多,就算她不是他兒媳婦兒,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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