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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報應 秋秋,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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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報應 秋秋,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柳娟臉青一塊紫一塊, 就連呼吸都不順暢了些,一邊護著自己的兒子,一邊跟人對罵,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 她只有一張嘴根本就吵不過十幾張嘴。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這種小孩兒就應該好好管教管教, 不然以後長大了危害社會,有的是人幫著管教!”

“可不是嘛, 剛才他們說那位女同志都避開了,這小孩兒還往人身上撞, 我估計就是故意的。”

“真是壞透家了。”

一聽有人把事情關鍵點指出來了, 柳娟臉色瞬間慘白, 心中一陣心虛, 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她這一系列的反應盡收眾人眼底, 聰明的已經猜出了真相, 臉上閃過一絲鄙夷。

周應淮看著這對母子,臉色冷沈, “你早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了吧?為了不承擔責任,包庇他,一直在這兒混淆視聽,推卸責任, 也不怕孩子有樣學樣, 以後變成跟你一樣的人。”

聞言,柳娟心尖一顫, 護著自己兒子的手握緊了些, 嘴巴張了張,剛想說些什麽,外面就想起了一陣喧嘩。

是醫院和公安局的人前後腳到了。

醫院來了一名醫生和兩名護士, 到達的第一時間就檢查了程方秋的情況。

簡單檢查過後發現沒什麽大問題,不用采取急救措施,但是並不排除有其他情況存在,再加上孕婦一直表示自己不太舒服,所以還要回醫院進行更為詳細的檢查和觀察後,才能下決定。

“應淮,我跟應臣先陪著秋秋去醫院,你和你爸在這兒配合公安調查。”在聽到醫生說暫時沒什麽大問題後,劉蘇荷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不太好,勉強維持著冷靜。

“好。”周應淮點點頭,然後走到程方秋面前握了握她的手,柔聲道:“我馬上過來。”

“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程方秋不好說其他的,只好悄悄在他掌心上撓了一下表示自己沒問題,讓他安心,便松開了手。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劉蘇荷拍了拍周應淮的肩膀。

安排好一切後,劉蘇荷最後冷冷看了柳娟和那個熊孩子一眼,便不敢再耽誤,快速跟著醫生和護士一起將程方秋用擔架將程方秋擡了出去。

程方秋躺在擔架上小心翼翼地捂著肚子,嘴裏還沒忘了假裝痛苦地哼哼唧唧。

“秋秋沒事的,醫生和護士都在呢。”劉蘇荷在旁邊心疼地眼睛都紅了,心裏更是把柳娟母子罵了個狗血淋頭,想到剛才對丈夫的交代,才勉強控制住情緒。

“嫂子,你有哪兒不舒服就告訴我們。”周應臣的臉上也滿是怒容,但面對程方秋的時候,還是盡量恢覆了一絲笑容。

見狀,程方秋心裏湧上一絲感動,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個坦白的好時機,只能繼續往下裝下去,但是哼唧聲卻放輕了很多。

這時候的救護車跟後世的救護車完全不一樣,這時候條件有限,救護車大多是由其他車型改造出來的,專業程度不高,空間也有限,但好在程方秋不是真的有事,再加上醫院離這兒很近,幾乎沒多久就安安全全地到達了。

這年頭沒什麽人能叫的起救護車,一路上收獲了不少註目禮,但這時候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幾乎是車剛停下,程方秋就被推下了車。

“醫生,各種檢查都做一遍,錢不是問題。”程方秋握住醫生的手,說完,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遍,“能做的檢查我們都做,我一定要確保我和寶寶都沒問題。”

“對,大人和小孩都要好好檢查,都要最好的。”劉蘇荷聽程方秋這麽說,連忙緊接著她的話補充了一句。

“好。”

醫生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見程方秋和劉蘇荷穿著不差,氣質出眾,不像是差錢的主,再加上這是病人和病人家屬自己的要求,她自然不會拒絕。

懷孕初期最是該慎重的時候,孕婦在這個節點出事,肯定要格外重視,他們做醫生的,也樂見其成能幫病人排除掉所有隱患。

各種各樣的檢查剛做完沒多久,周應淮就找來了,跟著他一起的還有公安同志,柳娟母子以及烤鴨店的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柳娟母子此時格外安靜,低垂著頭緊緊跟著那個陌生男人,大氣都不敢出。

“秋秋。”周應淮進入病房的第一時間就小跑著到了程方秋身邊,雙手緊緊握住她的手,問道:“沒事吧?”

“結果還沒出來,但醫生說沒什麽大事。”程方秋回握住他的,兩人的目光交匯,他才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見狀,程方秋挪開視線,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在柳娟他們身上停留了幾秒後,最終在周志宏以及他身邊的三人身上停下。

其中兩個人都穿著公安的制服,但是胸前和肩膀上的樣式都跟普通公安穿的不太一樣,一看就是領導級別的。

而另一位則穿著板正的中山裝,外面套著一件軍大衣,看不出什麽職位,但是光是看氣質,就知道絕對不可能簡單。

程方秋想到不久前劉蘇荷和周志宏的對話,心尖都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果不其然,下一秒周應淮就介紹道:“這位是公安局的林局長,鄭隊長,這位是商業部的鄭部長。”

“你們好。”程方秋下意識地就想從病床上坐起來,但是下一秒就被林局長給阻止了,“今天情況特殊坐著就行。”

這樂呵呵的模樣一點兒也沒有領導的威嚴,相反更像是長輩看小輩的慈愛。

程方秋猶豫了兩秒,見周志宏朝著自己點了點頭,這才重新在病床上躺下。

“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已經十分清楚了,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都沒什麽異議吧?”林局長掃了一眼柳娟三人。

柳娟倒是想有異議,但是還沒張嘴,就被身旁的男人給揪住衣角給扯到身後去了。

“是是是,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我們沒有任何異議,本來就是我兒子和媳婦兒的錯,這樣的結果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幸好這位女同志沒什麽事,不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彌補。”

朱超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賠著笑說完,現在單位和單位之間牽一發動全身,他雖然是個小領導,但是放在這些大人物面前,可完全不夠看。

要是得罪了他們,那以後可以說是自毀前程。

想到這兒,朱超磊忍不住將目光看向周志宏,像他這種在單位待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對職位高的領導最是敏感,幾乎只是一眼他就猜到了在場的人當中排在金字塔頂尖的是誰。

目光剛看過去,就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面眼神無波無瀾,卻平白讓人心裏咯噔了一下,再也不敢多看。

朱超磊連忙收回了視線,心跳飛快跳動,亂了節奏,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暗暗叫苦,同時不免在腦海中怒罵,這臭小子和死婆娘一天天吃飽了沒事幹,盡給自己惹些麻煩事!

而且他剛才跟這位孕婦的丈夫也打過交道,對方言行舉止之間可不簡單。

要他看,這一屋子人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撞誰不好,偏偏撞上這麽個金疙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知道就好,你們這孩子要好好管管了,據我們粗略調查,你們胡同裏被他惡意推搡過的大人和小孩已經不下十例了,得虧是沒出什麽大事,但誰知道下次會發生什麽事?”

通過對話,程方秋也搞清楚了在他們走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公安同志先例行公事找雙方,店家以及圍觀群眾詢問了事情經過,然後就是公事公辦,讓柳娟這個監護人賠償醫藥費,以及向受害者道歉賠禮。

但是依照柳娟的性格怎麽可能就這麽認了,又是撒潑又是打滾,硬是說她一個婦道人家做不了主,說她沒錢。

反正總結下來就是一個意思,不想負責,不想賠償。

但公安同志怎麽可能任由她耍無賴,既然她做不了主,那就去她家找個能做主的,小孩兒又不是只有她一個監護人。

一聽到要找孩子爸爸,柳娟就更慌了,打死不肯說出家庭住址,也不透露家庭信息。

最後還是公安同志以她妨礙公務,不配合調查為由,要把她帶去公安局,柳娟才松口,但也只知道了她的住所,其他的一概不知。

柳娟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但是公安同志又不是吃素的,根據她的家庭住址,很快就查到了她男人的單位,同時還查到了有關這一家人的一些消息,尤其是有關那個小男孩的。

這熊孩子可以說是那一片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仗著自己父親是單位的領導,沒少闖禍惹事,不少人都深受其害。

故意推搡人都算輕的了,還有更嚴重的,比如故意毀壞別人的財物,往別人家丟蟲子和泥巴,欺負毆打別的小朋友……

附近的公安局都接到了很多次報案,但是因為他是才幾歲的小孩兒,再加上沒有實際證據,很多時候都是不了了之。

但這次不同,有證人在,又是在公眾場合,影響大,很容易判定過錯。

這熊孩子算是踢到鐵板了。

孩子有問題,家長也有問題,不多加管教就算了,還助紂為虐,態度囂張。

公安同志找到孩子爸爸朱超磊的時候,他居然還想賄賂公職人員,想讓他們酌情處理,那熟練的樣子一看就沒少幹。

經過一陣批評教育過後,才把人成功帶過來。

到了地方後,朱超磊一開始還擺官譜,後面見不好使,便打算跟柳娟一樣和稀泥,拖延時間,想逼著周應淮主動讓步。

但誰知道這人別說讓步了,還搬出法律法規讓他們賠償精神損失費,營養費……

朱超磊和柳娟咬死不同意,直到後面周志宏帶著三位領導來了,這才松口,乖乖聽從公安同志給的判決方案,那就是受害者的所有費用由他們家承擔大半,其餘的則由店家負責,並且都得給受害者道歉。

“這孩子都是被他媽給寵壞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教育這孩子。”朱超磊訕笑一聲,拍了拍胸脯趕緊做保證。

聞言,柳娟不敢置信地看了朱超磊一眼,眼睛倏的一下就紅了,他這是什麽意思?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把錯都推到她身上?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生的。

再說了,平時兒子闖禍的時候,也沒見他管教!

心裏不由升起陣陣委屈,可一想到這個家的吃喝拉撒全靠朱超磊,她又把這口氣給咽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嗤笑聲響起:“之前沒盡責,現在出事了,就把沒養好孩子的錯全怪到自己妻子身上,一點兒擔當都沒有,算什麽男人?”

眾人看去,就瞧見了病床上躺著的程方秋,她唇邊勾著明晃晃的諷刺弧度,配上那張嬌艷的臉,像極了沙漠裏盛開的紅玫瑰。

聽完她的話,大家表情各異,看向朱超磊的眼神變得更加鄙夷了。

柳娟眸光閃了閃,眼睜睜看著朱超磊的臉色變白,又由白變青,心裏不由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但是與此同時,她又覺得臉上無光,這個女人憑什麽這麽罵她男人?

這麽多領導都在,萬一因為這事對她男人有意見,影響他工作怎麽辦?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出聲:“自古以來都是男主外,女主內,帶孩子是我的責任,沒帶好我認了,跟我男人有什麽關系?”

這話一出,朱超磊瞬間挺直腰板,“就是,哪有大男人帶孩子的,帶孩子都是女人的責任,我們只管賺錢養家就行,林局長你們說是不是?。”

話音落下,病房內鴉雀無聲。

林局長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他是不是表現得太好說話了,以至於什麽妖魔鬼怪都敢在他面前耍威風。

但是今天這是第一次見老周的大兒媳,他不溫柔和藹一點兒,萬一給人小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了怎麽辦?

林局長不說話,其他人更不會接茬了,朱超磊面上被尷尬覆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逾矩了,頓時收起話頭,轉移話題道。

“不說這個了,我們該給程同志道個歉,都是犬子的錯,小寶快過來給阿姨道歉!”

小男孩一直躲在柳娟身後,聽見朱超磊叫自己也不肯出來,直到朱超磊不耐煩地再喊了一遍,他才不情不願地往前走了幾步,一雙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不知道在打些什麽鬼主意。

“阿,阿姨,對不起。”

程方秋剛被柳娟和朱超磊的一唱一和給惡心到了,現在更是眉頭緊蹙,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柳娟泛著不忿的臉,心裏嘆了口氣,這種人真是沒救了。

爛鍋配爛蓋,這兩人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般配了。

收回視線後,又瞧見那小屁孩,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這一家子沒一個正常人。

她對他們沒什麽誠意的道歉不感興趣,正想走個過場說些什麽,就見那小男孩突然伸出腿在病床旁邊的儀器上踢了一腳。

變故發生的很快,這儀器是護士專門放在這兒,等會兒還要給程方秋再做一次檢查的,因為體積較小,重量不是很重,他這一踢就直接把儀器給踢翻了,裏面的藥水瞬間流了出來,滲進插座,轉眼間滾滾濃煙便冒了出來。

“啊!”

距離最近的小男孩還沒來得及跑,就慘叫一聲,緊接著整個人開始抽搐起來。

“小寶!”朱超磊和柳娟大叫著撲過去,剛碰到他,就相繼發生差不多的情況,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都先別動,漏電了。”

周應淮出聲制止住想要上前救人的公安,見機器已經冒出了黑煙,隱隱見了火光,他來不及多想,便快速將程方秋從病床上抱起來,並拉著劉蘇荷迅速遠離。

等把她們都安頓好了,才返回救人。

他是技術員,處理起這種機器故障幾乎是手到擒來,沒費什麽功夫就把這一家三口給救了出來,只是儀器和病床附近已經開始起明火,他忙著救人,沒辦法救,直到公安拿來滅火的東西,這場事故方才徹底結束。

很快,柳娟他們就被帶走急救了,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程方秋也被重新換了個病房,直到身處新環境,她才稍微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剛才濃煙和火光和她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要是再近一點兒,估計被電的人就是她了。

想到這兒,她後怕地捂住肚子。

“沒事了,我們做完檢查就回家。”周應淮抱住她,大掌輕輕地拂過她的脊背。

“那個小孩太可怕了。”程方秋呢喃出聲,她是親眼目睹儀器是怎麽被那個小男孩踢翻的,所以自然也清楚地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

這到底是天生壞種,還是後天教育出現了問題?

她和他的孩子會不會也……

似乎是看出她的顧慮,周應淮加重了抱著她的力道,語氣堅定:“不會的,我們的孩子一定不會是這樣的,秋秋,你看著我,別胡思亂想好不好?”

一邊說著,他一邊捧起她的臉溫柔細雨地認真說道。

程方秋一擡頭就對上了周應淮那雙深邃的眸子,裏面裝滿了愛意和溫柔,讓她害怕和焦躁的情緒得到了稍許安撫。

“是啊,秋秋,我們會給寶寶很多愛,很多關心,他會成長在一個很好的環境裏面。”

劉蘇荷也是女人,深知程方秋現在害怕的點在哪兒,她上前坐在病床邊上,輕笑著道:“就算不相信我們,你還不相信你自己嗎?”

程方秋抿了抿唇,沈吟片刻,才擡起手握住劉蘇荷的手,緩緩綻開一個笑容。

“我去找醫生問問,要是沒問題的話,咱們現在就出院。”周應淮摸了摸程方秋的發頂,眸中閃過一絲暗光。

醫生發生了事故,現在這一整層樓都吵吵鬧鬧的,根本沒法讓人好好休息,再加上還有那一家三口這個定時炸彈在,他無法安心待在這兒,畢竟誰知道那個小鬼還會鬧出什麽動靜來。

“好。”程方秋也不想再待在醫院了,點頭答應後,目送周應淮離開。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劉蘇荷在腦海中搜尋半天,都找不到用什麽詞來形容今天遇見的這個小男孩和那對父母,簡直令人大開眼界。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程方秋現在緩過來了,倒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心裏還是唏噓的。

這種奇葩,一年內遇到一個都很“難得”了,今天居然一次性遇見三個,還是一家三口!

聞言,劉蘇荷點了點頭,又道:“秋秋今天讓你受委屈了,飯沒吃好就算了,還出了這種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說完,劉蘇荷瞇了瞇眼睛,臉上閃過一絲寒光。

就在這個時候,周應淮回來了,“我問過了,檢查結果都沒什麽大問題,回去多加觀察就行了,那個沒做完的檢查也不是很必要的項目,如果我們不放心可以去別的醫院再檢查一次。”

“那就去別的醫院再檢查一次。”劉蘇荷一錘定音,想到什麽,說到:“對了,賀家小兒子不是跟你玩得挺好的嘛?他在的那個醫院離這兒不遠吧?”

“嗯,不遠。”周應淮點點頭。

“那就去他那兒,有熟人好辦事,我去把你爸和你弟找回來。”劉蘇荷風風火火地指揮周應淮扶著程方秋,然後她則去外面找周志宏和周應臣,他們剛才去幫忙滅火了。

這會兒不知道跟林局長他們跑去哪兒了。

等把人找回來,一家人才又轉站去別的醫院。

從周志宏口中,他們也得知了柳娟他們的情況,大人已經搶救回來,早就醒了,那個小男孩救是救回來了,但是現在還沒醒,醒了之後會不會有其他後遺癥,都得再觀察。

直到他們從醫院離開,柳娟和朱超磊都還跪在醫生辦公室門口,讓醫生救救孩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算是在他們身上體現出來了。

而醫院被燒毀的那臺儀器肯定是要他們夫妻賠償的,當時那麽多人在場,這事賴不掉。

而對他們的賠償,公安同志和醫院協商後,會定出一個合理的價格,到時候從柳娟他們手中收到後,會通知他們去公安局領取。

至於烤鴨店的賠償已經支付給他們了。

做錯事情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這是天經地義。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後續如何他們並不關心,相較之下,現在更為要緊的是程方秋和寶寶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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