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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腫了 伺候起人來,沒輕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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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腫了 伺候起人來,沒輕沒重

盒子裏裝著的是兩枚低調但不失精致的戒指, 上面鑲嵌了一些小碎鉆,在昏暗的環境裏也能閃閃發光。

對戒通常用來表示兩人天生一對,是承諾和約束的象征, 也是愛情的見證。

“喜歡。”

周應淮眼眶微微泛紅, 心中有一股暖流滑過, 他楞楞看著,最後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程方秋微微一笑, 將盒子合上,重新放回枕邊, 然後覆在他耳邊輕聲道:“等會兒再戴, 不然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

周應淮眸底閃過一絲不解, 還沒來得及細想, 耳垂就被含住, 這裏極其敏感, 幾乎同一時刻,他整個人都是一顫, 感動的情緒被谷欠望再次裹挾。

那柔軟的唇瓣輾轉落在他的嘴邊,他難以克制地去回應,大舌狠狠吮吸著她口腔裏的空氣,一寸寸掃蕩, 就在他以為他已經漸漸掌握主動權時, 她卻倏然抽身離去。

一股濃烈的空虛感緩慢蔓延開來,周應淮大口大口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

面前的人兒眼角眉梢都染上一絲媚意, 眼波流轉間,她低頭咬上他的喉結,貝齒細細摩挲, 輕舔重咬,將他折磨得潰不成軍。

手腕處綁著布條的地方因為他的掙紮而開始泛紅,他捏緊拳頭,指尖靈活的開始找尋突破口。

程方秋渾然不覺,自顧自地按照先前設想的步驟,一點點往下進行下去。

她想的是,周應淮衣不解帶地在醫院細心照顧了她這麽久,她總得獎勵一二。

但是他什麽都有,其他方面沒什麽好給的,那就只有夫妻之間那檔子事了……

想到他一直對上次婚宴那晚沒做完的事念念不忘,她便決定幹脆在今天幫他完成心願,至於身上這衣服和捆綁情節都是附加的贈品。

可真正面對時,她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麽下嘴,半跪在床上犯了難,最後可憐兮兮地看向前方靠坐在枕頭上的周應淮。

而後者此時也像是終於明白過來她要幹什麽了,悄悄把解了一半的布條窩在掌心,喉結滾動,啞聲道:“一點點來。”

尾音溫柔輕緩,帶著鼓勵的意味。

程方秋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終於做足了心理準備,深吸一口氣,輕啟先前被他啃咬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一點又一點地吃進去。

見狀,周應淮額上的青筋跳了跳,嘴裏卻還在柔聲道:“嗯,就是這樣。”

“老婆。”

“秋秋。”

“嘶,咬到了。”

看著她扶著他不知輕重的手,周應淮才明白過來,她說的不方便是什麽意思。

得虧她有先見之明,不然周應淮無法想象,戴著戒指的手時輕時重握上去,會有多麽酸爽……

滾燙的禁錮讓人舒偎得頭皮發麻,周應淮沈淪其中,但怕把她嚇跑,強力克制住自己沒有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口腔發酸,雙膝隱隱作疼,他才總算是在她準備撂挑子不幹的時候,徹底結束。

程方秋捂住嘴,將其吐在早就準備好的紙巾上面,然後揉成一團嫌棄地扔進垃圾桶裏,做完這一切,她抿了抿唇,只覺得哪兒哪兒都不爽利,她趴在床沿上,扭頭瞪了一眼周應淮。

“都讓你快點兒了,我嘴巴好疼。”

她委屈巴巴地控訴著,嗓音有些發幹,啞得厲害。

相比於她的狼狽,周應淮就顯得舒爽多了,渾身上下就寫了兩個字——饜足。

“老婆,這不是我想快就能快的。”他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滾。”

程方秋卻不管這些,她手撐著床,想起身去把燈打開,然後再去衛生間洗漱,只是剛有所動作,整個人就被人從後面攔腰抱起,然後兩人的位置調轉。

她猛地瞪大眼睛,吶吶喊道:“你,你什麽時候解開的?”

她記得她綁得挺緊的啊?

周應淮溫熱的指腹貼在她的唇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隨後緩緩靠近,抓住她的手越過頭頂,勾起布條,一圈圈有樣學樣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乖,別動。”

程方秋紅潤的臉瞬間變得越發紅,她扭動著腰肢,想要從他身下逃走,可是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就逃不了。

周應淮的視線落在那不斷晃悠的白色流蘇上面,眸色深深,加快了捆綁的速度,沒兩下就將人擒住了。

一模一樣的位置,卻換了人。

他隨後慢條斯理地去解開腳上的布條,如法炮制一般捆在了她的腳腕處。

“周應淮,快給我松開。”程方秋惱羞成怒,拿另一只還沒有被捆上的腳去踹他,只是下一秒就被他握在了掌心,溫熱的觸感癢得她渾身一顫。

“好了,你老公又不是沒良心的,現在該我伺候你了。”

程方秋聽得耳朵一燙,她呼吸呆滯片刻,心臟亂了跳動的節奏。

“那你先把我松開。”

剛才身為自由的人,她還不覺得這樣把人捆住有多麽羞恥和不自在,但是現在身份轉換,她卻覺得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不臊得慌的。

甚至好像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更加敏感了起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放大了幾百倍。

“乖。”

白色流蘇被挑開,露出裏面濕噠噠的春色。

見狀,周應淮輕笑一聲。

程方秋羞赧地狠狠閉上眼睛,偏過頭,不想再去看他臉上仿佛看破一切的表情,貝齒咬住紅腫的唇瓣,喉間隨著他唇舌的動作時不時溢出兩道嚶嚀。

他說伺候,那就是全方位無死角的伺候,不帶半分虛言。

滿床的月季花花瓣被兩道糾纏的身軀蹂躪得沒了先前的鮮艷。

夜色溫柔,掩蓋了滿室旖旎。

等到第二天早上,周應淮才從墻角找到那個快沒電了的手電筒,上面還裹著一層薄薄的紫色紗布。

他挑了挑眉梢,原來昨晚那迷離的紫色光線是這樣產生的。

她那小腦袋瓜是怎麽想出這麽多奇思妙想的?

薄唇往上勾了勾,扯動口腔裏的傷,有些刺疼。

嘖,小沒良心的,不就做得狠了些,至於下這麽重的嘴嗎?

想到這兒,他回頭看向埋在床單裏仍舊睡得香甜的罪魁禍首,沒忍住邁步過去,在她唇上報覆性地輕咬了下,她像是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秀眉輕蹙,一巴掌扇過來,周應淮躲閃不及,被打了個結結實實。

幸好她沒完全醒過來,力道不重,不然指定要掛彩。

周應淮一只手揉了揉臉,另一只手則幫她蓋好被子,然後轉身去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握住那兩件薄薄的布料時眸色一暗,不動聲色地將其疊好塞進了衣櫃深處。

下次還想看她穿。

*

太過放肆的結果就是上班的時候有些打不起精神,好在其他人沒有多想,只當她是感冒還沒好全,李濤遠甚至還關心地讓她提前下了班。

今天店裏沒什麽人,程方秋也就沒有堅持,直接回了家,躺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直到有人敲門,方才醒過來。

敲門聲很有禮貌,不大,敲了兩下又等了一會兒才又敲兩下。

要不是她本來就迷迷糊糊睡飽了覺要醒了,估計根本就聽不見。

程方秋披上外套,走到門前謹慎地打開貓眼往外面瞅了一眼,待看清來人,有些訝異地張了張嘴巴,然後打開門。

“你怎麽來了?”

聞言,門外的汪月怡羞澀地抿唇一笑,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聲音放得很輕,“程同志。”

打完招呼後,汪月怡才說明來意,“程同志你幫了我兩次,我特別想感謝你,但是我現在手裏沒什麽錢,所以就做了些小糕點……”

聽見這話,程方秋這才註意到汪月怡手裏還抱著一個大木盒,她有些懵楞,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道:“不用這麽客氣,你自己留著吃吧。”

她做的都是舉手之勞,哪能收人小姑娘的糕點?

“程同志你就收下吧。”汪月怡生得瘦小,顯得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更大了,裏面閃著懇求的光,就這麽直勾勾地望著她,真讓人拒絕不了。

看出她是真心想感謝她的,程方秋婉拒的話湧到嘴邊,到了最後還是沒能說出來。

“進來坐,我拿個盤子裝一下。”程方秋讓開門口的位置讓汪月怡進來,後者小聲說了一句打擾了,然後跟在程方秋身後走了進去。

剛進門她就覺得自己眼睛不夠用了。

幹凈整潔的環境中擺放著嶄新的家具,餐桌上鋪著小碎花桌布,從靠陽臺的窗戶能瞧見陽臺上生機勃勃的各色綠植,每一處都充滿了活力和溫馨。

讓身處其中的人不禁覺得心裏暖暖的。

空氣中還飄散著好聞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果香……

“吃點兒水果和小零食吧。”程方秋從廚房出來,將切好的果盤和一個空盤子放在茶幾上。

汪月怡倏然回過神來,有些拘謹地捏緊了抱著木盒子的手,嘴邊的話脫口而出,“程同志你家真好看。”

剛說完,她的臉就紅成了猴屁股。

程方秋也是一楞,隨後笑道:“都是瞎布置的。”

說完,先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招手讓汪月怡也坐下,兩人中間隔了半個人的距離,不遠也不近。

汪月怡將木盒子的蓋子打開,露出裏面的小糕點。

程方秋原本沒抱有什麽期待,但是等看清後,眸光不由一閃,只見盒子裏整整齊齊碼放著三種糕點。

第一種是白白嫩嫩的桂花糕,方方正正的造型,上面灑著一層桂花。

第二種是四色酥糕,粉色,綠色,奶白色,黑色,四種顏色相得益彰,被揉成愛心形狀,好看極了。

第三種是黃金南瓜松糕,三角形的褐色,加以綠色葉片作點綴,頗有畫龍點睛的意味。

每一種看上去都極其勾人味蕾。

程方秋驚呼一聲:“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汪月怡點點頭,她沒忽略掉程方秋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問道:“要不要嘗嘗?”

程方秋也沒客氣,拿起一塊桂花糕就放進了嘴裏,雖然有些冷了,但是軟軟糯糯的觸感卻沒有大打折扣,入口即化,甜而不膩,伴隨著桂花的香味,讓人吃了第一口還想吃第二口。

“好吃!比國營飯店賣的還好吃!”

這話沒有半分作假,程方秋今天早上才在國營飯店買了桂花糕當早餐,所以最是清楚二者的區別。

汪月怡卻連連擺手,耳尖紅了個徹徹底底。

“好吃就要誇啊,你別不好意思。”程方秋吃完一個桂花糕,又吃了一個粉色的酥糕,方才停手,忍不住感嘆道:“你這手藝以後自己開個店,肯定大賣特賣。”

聽見程方秋的話,汪月怡卻嚇得差點兒去捂程方秋的嘴,“這話可不興說。”

程方秋一頓,隨之想起現在身處的時代,連忙抿了抿嘴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昨天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聞言,汪月怡點了點頭,“算是處理好了,多虧了程同志你提醒我報公安,不然這事還沒那麽輕松解決。”

昨天她執意鬧去公安後,對公安同志說明了情況,他們便出面進行了調解,田翠娥是個欺軟怕硬的,但是又不想放過她這麽好的一只肥羊,便獅子大開口要她每個月給她半個月的工資當養老費,就承諾再也不來找她。

田翠娥才四十出頭,哪就用得著養老了?而且還是那麽多錢。

她堅決不同意,就算田翠娥一哭二鬧三上吊也不管用。

最後還是公安同志和廠裏的調解員看不下去,拿之前田翠娥拿走的那六百多塊錢當筏子,逼田翠娥低頭。

最後兩人在調解書上簽了字。

“那就是說你以後每個月給一塊錢就行?”

“對,一年給一次,一次十二塊。”

雖然汪月怡連這十二塊錢也不想給,但是相比於之前的情況,這已經是很不錯了,而且田翠娥以後敢再來騷.擾她,她只要手裏握著調解書,就能報公安,把人給攆走。

“恭喜脫離苦海。”

程方秋由衷替汪月怡高興,想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是個渴望親情,會躲起來偷偷哭的可憐小女孩,能想通,然後果斷地擺脫掉吸血的無情母親,真是不容易。

“謝謝。”

汪月怡淺笑一聲,解決這件事後,她也覺得心裏的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身心是前所未有的輕松,想到什麽,問道。

“對了,昨天和你一起的那位女同志,我也想給她送點兒糕點以表感謝,但是我不知道她是誰,你方便告訴我一聲嗎?”

這沒什麽不方便的,程方秋便把徐琪琪的住址告訴她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程方秋發現汪月怡這個人還挺可愛的,性子單純,靦腆內向,稍微逗一逗,臉就紅得跟猴屁股一樣,或許是平時沒什麽親人,也沒什麽朋友,她只要跟她多說兩句,她那雙大眼睛就會變得亮晶晶的,像是怎麽也聽不夠。

“以後有空可以多過來玩玩。”程方秋誠心邀請。

“真的嗎?”汪月怡聲音都拔高了一些。

“當然了。”程方秋看她更像是看妹妹,於是提議道:“也別叫程同志了,我比你大,你叫我秋秋姐,或者直接喊秋秋都行。”

話音剛落,就聽見汪月怡迫不及待地喊道:“秋秋姐。”

“那就別跟姐客氣了,吃個梨吧,晚上等我老公回來了,咱們一起吃個飯,他手藝可好了。”程方秋吃了汪月怡的糕點,這會兒也想請回來,但是汪月怡卻拒絕了。

“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我家裏還有事。”

汪月怡家裏就她一個人在,能有什麽事?程方秋看出汪月怡是不好意思第一天上門就留在她家裏吃飯,又挽留了一句,但是她還是沒答應,只說下次。

程方秋便沒有堅持了,反正來日方長,等再熟悉一點兒,她可能就沒那麽拘束了。

沒多久,周應淮下班回來,程方秋介紹兩人認識後,汪月怡就走了。

“你快嘗嘗她做的這些糕點,可好吃了。”

周應淮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但是難得聽她這麽高的誇讚,還是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桂花糕,等吃完,不由點了點頭:“確實不錯。”

“嘿嘿。”程方秋把他沒吃完的一半吃完,然後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沒骨頭似的依靠在他懷裏,“快幫我揉揉腰。”

周應淮順勢將公文包放在茶幾上,隨後伸出大掌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或輕或重地幫她按摩起來。

程方秋舒服地瞇起眼睛,“等會兒你做飯?”

“想吃什麽?”

“沒什麽特別想吃的,你看著做吧。”

周應淮點頭應下,想到什麽,從公文包的夾層裏抽出一份文件,“房子審批下來了,你想哪天搬過去?”

聞言,程方秋猛地睜開眼睛,從他手裏將文件搶過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絲喜色,“哪一棟小洋樓啊?離琪琪他們家近不近?”

“近,就幾十米遠。”周應淮知道她對這個感興趣,所以早就打聽清楚了。

“太好了。”

程方秋不想看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隨手扔到茶幾上,轉身捧住周應淮的臉,在他左右臉頰各自親了一口,啵啵的水聲讓人臊得耳尖發紅,她卻不在意,高興地差點兒跳起來。

“周末搬吧?到時候學峻他們還能幫幫忙,這兩天我們就先過去打掃一下衛生?”

聽著她的規劃,周應淮淡笑不語,大掌從她腰上往下滑,在飽滿的位置摸了兩把,不答反問:“還疼不疼?”

程方秋早在他觸碰到那裏的時候就夾緊了雙腿,桃花眼染上幾分妖艷,沒忍住嬌嗔他一眼,委屈嘟囔著:“你還好意思問,做起來沒個輕重,當然疼了。”

美人一舉一動都皆是風情,瞪他的那一眼像是帶了鉤子,讓人情不自禁陷進去。

周應淮脖頸上的青筋凸起,他深吸一口氣,摟住她的腰,指尖順著她的褲腰往裏面鉆,隔著薄薄的布料打著轉。

“那我看看?”

“不許。”這大白天的,程方秋哪能讓他看,羞得尾音輕顫。

“就看看,還腫著就要塗藥了。”周應淮俯身含住她的唇,呼吸已然重了兩分。

程方秋搖頭,但是一個不察就讓他突破了牙關,熱烈地吻了過來。

最後,光天白日,還是讓他得了逞。

只是男人的話聽聽得了,根本就不只是看看而已。

*

周五的時候,程學峻坐公交回來了,程方秋下班後就帶著他和周應淮一起去國營飯店吃了頓美食。

國營飯店剛上新的菜色,酸菜魚那叫一個鮮!這個時節稻田裏的魚最是肥美,每一口都是享受。

等吃得心滿意足,三人又去小洋樓逛了一圈,這一個星期兩夫妻把衛生已經搞得差不多了,一些不常用的物件也搬了一些過來,現在就等明天把家具全部搬過來就可以入住了。

徐琪琪兩口子要來幫忙,趙志高和汪月怡聽說了也說要來。

這麽多人,程方秋一合計,幹脆把相熟的都叫上,大家一起早點兒忙活完,下午就在院子裏燒烤,正好聚個餐。

說幹就幹,程方秋順道去了徐琪琪家,借了她家的電話給杜芳萍打了個電話,杜芳萍一聽立馬就答應了,還問了能不能帶上袁鋒。

程方秋當然沒意見,也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沒問程學峻他和袁錚有沒有交上朋友,便偏頭小聲問了一嘴,得到肯定答案後,又讓杜芳萍把袁錚也叫上。

一旁的周應淮在聽到袁錚這個名字後,眼眸微瞇,不太讚同地看了程方秋一眼,但後者根本就沒看他,也不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聊完電話後,就掛了。

燒烤架交給周應淮,他可以借廠裏的機械現做一個,高級技術員的手藝根本就不用擔心,絕對一比一還原。

至於食材和調料,明天一大早去供銷社買就行了。

搬家是體力活,程方秋和徐琪琪力氣小,派不上什麽大的用場,她們就主動承包了下午燒烤的相關事務。

商量好後,程方秋他們就回家了。

到了第二天,天一亮三人就先起床了,陸陸續續搬了一些小型家具下樓,程方秋也力所能及地把一些雜物搬下去,等徐琪琪找過來後,兩人就去了供銷社。

她們買的東西還挺多的,兩個人提不了,售貨員就好心地叫了他們的一個同事過來幫忙。

“羅同志,她們是機械廠的,你幫她們提回去吧。”

“好。”這種事情以前也發生過,只要顧客買的多,離得近的他都會幫個忙。

只是從辦公室走出來,看到要幫的顧客是誰,他瞳孔驟然猛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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