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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親一口 我心裏裝了誰,她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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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親一口 我心裏裝了誰,她最清楚

兩個男人無聲地對峙著, 氣氛壓抑沈悶。

“突然打人幹什麽?”

徐琪琪滿臉不解,眸中沒忍住閃過一絲害怕,常彥安平時那麽矜貴斯文的人, 沒想到打起人來那麽狠, 幾乎拳拳到肉, 直往人要害打。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他。

聞言,常彥安從謝緒年身上收回視線, 沒錯過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情緒,臉色頓時變得比剛才還沈, 他只是盯著她, 一言不發。

“琪琪, 這樣有暴力傾向的人, 你就不怕他以後對你動手?”謝緒年抹了一把嘴角溢出來的血, 嗤笑一聲。

男人長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 就算帶了傷,也依舊俊美無雙。

跟常彥安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類型。

“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徐琪琪本來就煩, 聽見謝緒年這樣不著調的話更是氣得牙癢癢,這不是純粹在火上澆油嗎?還嫌場面不夠亂是吧?

她瞪了一眼謝緒年,後者抿唇,卻不肯往後退一步。

“緒年很久沒回來了,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太激動了所以才……”徐母倒是看出一點兒門道,趕緊上前解釋。

聞言, 徐琪琪腦海中靈光一閃, 所以常彥安是看見她和謝緒年抱在一起,吃醋了才打的人?

思及此,她松了口氣, 沖著常彥安解釋道:“我和他純粹就是好朋友,你別誤會。”

話音剛落,不等常彥安說話,那邊謝緒年就險些跳腳,“誰跟你是好朋友?要不是他橫插一腳,你應該是我媳婦兒,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帶你走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猛地看向了謝緒年。

徐琪琪楞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之間有些懵,腦子都快轉不過來彎了,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手指。

察覺到環在自己腰上的力道松懈開來,常彥安眸中溢出一絲苦笑。

果然,謝緒年一出現,她就會偏向他。

“琪琪,高中的時候我沒看清楚自己的心,拒絕了你的告白,事後我很後悔,一直想找你說清楚,但是又被各種事情耽誤……”

“我本來是想今年春節的時候回來坦白一切,可沒想到你居然結婚了。”

謝緒年心裏有一萬個後悔和委屈,為什麽他只是跟著導師做研究失聯了幾個月,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徐叔叔出事,琪琪出嫁……

並且家裏一開始還不準備告訴他這些事,還是他自己察覺到了不對勁,一番逼問下,才得知了事情真相。

這一切翻天覆地的變化都令他感到害怕,所以他立馬買了回來的車票。

只想將脫離掌控的事情拉回來。

“你瘋了?”徐琪琪瞳孔驟縮,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謝緒年翻出來說也不覺得老掉牙?而且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喜歡她?

思緒亂糟糟的,繞成一團,直到手被一雙大掌給牢牢握住,她才回頭看向身邊的常彥安,後者俊臉冷厲,布滿寒霜。

“她是我常彥安的老婆,你想帶她走?不可能,只要我不同意,這輩子都別想離婚。”

話音落下,徐琪琪只覺得被握住的力道加重再加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骨髓裏一樣。

“常彥安你卑不卑鄙?琪琪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綁住她有什麽意思?”

謝緒年話還沒說完,徐琪琪就厲聲打斷了他:“誰說我不喜歡他的?”

說完,徐琪琪回握住常彥安的手,甚至比他握得還要緊,後者驀然垂頭看向她,卻只能瞧見她漲紅了的側臉。

心臟倏然亂了節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她居然會當著謝緒年的面說出類似她喜歡他的這種話。

常彥安突然就覺得縈繞在心底多時的陰霾全都消散得徹徹底底,什麽都不重要了。

在鏡片下的一雙眼睛微彎,絲絲甜意在心頭蔓延開來。

而另一邊的謝緒年則像是深受打擊一樣,腳步往後退了半寸,臉色一白,吶吶道:“琪琪,你……”

“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喜歡,你當時沒同意,現在也不用拿出來說了。”

徐琪琪只當看不見謝緒年受傷的表情,如果她知道他今天來他們家是來說這些荒唐話的,她一定不會讓他進屋。

“我高中畢業之後一直喜歡的都是常彥安,我不想離婚,也不會離婚,謝緒年你回來我很高興,但那只是因為我們是十幾年的好朋友,不是因為別的。”

這些話,她說得擲地有聲,完全看不出說謊的痕跡。

有人歡喜,有人愁。

謝緒年咬牙看著常彥安微微上揚的唇角,只覺得渾身像是被雷劈過一樣,疼得他差點兒站立不住,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不信,琪琪你在騙我對不對?我知道叔叔的事情常家出了很大的力,這些我們都可以用其他的來償還,你別說這種話來傷我的心好不好?”

說到這兒,徐父攔著謝緒年的動作一僵,他看向徐琪琪,眼裏閃過一絲愧疚。

當初徐琪琪和常彥安之所以會結婚,就是常家主動找上門來,說徐家需要幫助,而常家需要一個兒媳婦。

兩家互惠互利,再好不過。

但是他就算再畜生,也做不出賣女來換取平安的事情,所以當時他拒絕了,可琪琪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這件事,主動去了常家。

直到她跟常彥安領了結婚證,他們做父母的才知道這件事。

木已成舟,還能如何?

從那天起,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就覺得是自己耽誤了女兒的幸福。

他已經耽誤琪琪這麽久了,總不能耽誤一輩子吧?

“琪琪,你別管我,常家的恩我做牛做馬來還,緒年這次是專門為了你回來的,你就跟他走吧。”

“老徐?小輩年輕不懂事就算了,你怎麽也跟著瞎胡鬧?”徐母瞪了徐父一眼,這種事情是能隨便說出口的嗎?

女兒已經跟常彥安結婚了,她以什麽身份跟謝緒年走?一旦走了,那就是一輩子的恥辱,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到時候琪琪就能幸福了嗎?

雖然她也很想琪琪跟喜歡的人過日子,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喜歡並不能當飯吃。

徐琪琪的視線在所有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常彥安臉上,他就這麽一直盯著她,像是在等她做選擇。

不是,怎麽所有人都覺得她喜歡謝緒年啊?

她都說得這麽清楚了,他們居然還是這麽認為,甚至還覺得她在演戲,說假話?

這個世界癲了!

“我不知道是什麽給了你們錯覺,但是我真的不喜歡謝緒年了,我就是把他當好朋友。”

見無人回話,徐琪琪無能狂怒,她氣得跺腳,開始從內心深處反思自己,這就是沒張嘴的後果嗎?

她真的好後悔沒有早點兒遇見秋秋,要是早點兒知道把話說開的好處,也不會在大家心裏留下這麽大的誤會。

就連她親爸親媽都覺得她還喜歡謝緒年,跟常彥安結婚則是講究和妥協。

他們都這麽覺得了,那常彥安肯定也是這麽覺得的。

徐琪琪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麽剛結婚的時候,常彥安會那麽冷淡了,感情是以為她心裏裝了另外一個人,但又不得不被迫嫁給他,所以吃醋又委屈?

那這麽說,雖然上次在廚房把一些話說開了,但是因為根深蒂固的想法,所以常彥安還是認為她喜歡歸喜歡他,可是最喜歡的還是謝緒年?

所以剛才看見謝緒年抱著她,才會那麽失控?

腦海中所有的線索串聯在一起,徐琪琪整個人都快炸了。

“琪琪你先跟我走,所有的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謝緒年一邊說著,一邊上前要來拉她。

常彥安立馬上前擋在她前面,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冷聲道:“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處理。”

謝緒年見常彥安不肯退步,嗤笑一聲:“常彥安你就是無恥小人,那天晚上我給琪琪打電話,是你接的吧?”

聽見這話,常彥安眸光閃了閃,沒回話。

在他身後的徐琪琪眉頭微皺,瞥了常彥安一眼,他不說話,通常代表著默認。

但是謝緒年給她打過電話這事,他從來沒有跟她說過……

吃醋了也不說,憋在心裏,憋死得了!

“你都三十了,能不能別這麽不要臉?而且,你心裏不是裝著你前妻嗎?在這兒糾纏琪琪算是怎麽回事?你幹脆利落地離婚,去找你前妻不是正好嗎?成全了我們,也成全了你自己。”

謝緒年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眾人心上。

徐琪琪也看向常彥安,突然很想知道他會怎麽說,所以她並沒有開口阻止謝緒年的話。

“我說了,這輩子我都不可能跟琪琪離婚,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常彥安黑色的瞳孔裏無波無瀾,頓了頓,他偏頭看向徐琪琪,眼神卻變得炙熱無比。

“我心裏裝了誰,她最清楚,用不著你在這裏挑撥離間。”

這話無異於當眾表白,徐琪琪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按照常彥安的脾氣,他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話,儼然是很不容易了。

“琪琪……”謝緒年沒想到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常彥安還是油鹽不進,氣得捏緊了拳頭。

“你閉嘴。”徐琪琪止住謝緒年繼續往下說的話頭,然後一把摟住常彥安的脖頸,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謝緒年目眥欲裂。

徐父和徐母偏頭不忍直視。

常彥安楞在當場。

“這下你們都相信了吧?我喜歡的人是常彥安,不是謝緒年!”徐琪琪自己也很不好意思,但是不這麽做,他們都像是跟下了降頭一樣,完全不聽她解釋。

“我跟他結婚是心甘情願的,不是被強迫的。”

“謝緒年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做事之前能不能想想後果?你要帶我走,你憑什麽帶我走啊?你想過我的名聲,我家裏人的名聲沒有?”

徐琪琪說到這兒,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謝緒年楞住,然後沈聲道:“對不起,這件事是我思慮不周,但是琪琪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要傷害你和你家人的意思。”

得知這些事情的時間太倉促了,他根本來不及想其他的。

“要是我早知道這件事,我肯定不會讓常家插手這件事,也絕對不會讓你和他結婚的。”

聽見這話,徐琪琪臉色變了變,猶豫兩秒,還是問道:“謝緒年,你知道為什麽伯父伯母在你面前瞞著我們家的事情嗎?”

謝緒年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但很快就敏銳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難不成……

“因為當初我爸出事的時候,你們家雖然不至於避之不及,但是也是袖手旁觀,這是人之常情,所以我和我爸媽從來沒有怪過你們家,也沒有遷怒到你身上,這事我本來不想說,害怕影響我們之間的友情,可是你現在居然腦子不清醒到當眾來破壞我的婚姻了。”

聞言,謝緒年呼吸一滯,猜測得到證實,讓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些事情他從始至終都不知道,他還以為家裏幫忙了,但是沒能幫上,所以才讓常彥安鉆了這個空子,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

所有理直氣壯的話這會兒都變成了一道道耳光扇在臉上。

“就算沒有這些事,我也不會嫁給你,因為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了。”

“今天是中秋節,一家人團聚的日子,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是回去陪伯父伯母吧。”

這話就是送客了。

徐琪琪說完,拉著常彥安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你給我過來。”

“琪琪!”謝緒年想要上前,卻被反應過來的徐母給攔住了,“緒年,琪琪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徐父也勉強笑了笑,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只要一想起不久前自己說過的話,就覺得臉燒得慌,他居然攛掇女兒跟女婿離婚,跟別的男人走,真是老糊塗了!

“叔叔嬸嬸。”謝緒年的聲音染上一絲哽咽,只覺得無顏面對這對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夫妻。

他最後看了一眼被重重關上的房門,再也沒臉繼續待下去,大步離開。

他得回去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然以後還有什麽資格在琪琪面前出現?

大門重新被關上,室內有一瞬間的安靜。

“這下可怎麽辦?”徐父急得來回走,想進去看看,可是又知道這會兒保持沈默,讓他們夫妻倆自己解決才是最好的選擇。

徐母白了他一眼,“誰讓你管不住嘴亂說話的,知道你為女兒好,但是這次是真的說錯話,做錯事了,人家幫你渡過難關,你還說這些戳心窩子的話,等會兒彥安出來,你自己道歉!”

徐父點頭,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看向那扇門。

門內,徐琪琪一把將人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指著他,“常彥安,你一天天腦袋裏都想的什麽東西?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有什麽話別憋在心裏,要說出來?”

常彥安一個不察,被她推倒,雙手撐在床上勉強穩住身形,但眼鏡卻不知道掉在了哪裏。

他度數不高,但是散光高,看向她的時候,只能看清大概輪廓。

“我……”

“你什麽你?你自己聞聞,身上全是煙味,臭死了。”

徐琪琪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手嫌棄地在鼻尖扇了扇。

“醫生說了,備孕的時候最好不要抽煙喝酒,你倒好,又開始抽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生孩子?不想生就別生,我還怕痛呢。”

越說越委屈,徐琪琪咬住下唇,擡頭望向天花板,忍住眼眶裏的淚意,“反正你什麽話都不願意跟我說,那幹脆離婚好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他提“離婚”二字,常彥安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顧不上別的,伸出手將人攬進懷裏。

“你放開我!”

徐琪琪拼命拍打著常彥安,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一不留神,掌心狠狠落在了他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兩個人都有些懵楞。

看著常彥安俊臉上緩緩浮現出的紅印,徐琪琪心虛地往後躲了躲,小聲道:“誰讓你不放開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狠狠堵住。

他擒住她的下巴,用滾燙至極的氣息霸道地將她占有,直到她氣喘籲籲地癱軟在他懷裏,常彥安才松開她。

“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準提離婚。”

徐琪琪氣得擡手又扇了他一個耳光,這次是實打實地打,她不管不顧地吼道:“常彥安!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們這些男的怎麽都這麽自以為是,真以為我離你不能活了是吧?”

“琪琪,是我離了你不能活。”常彥安卑微地握住她的手貼近自己的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相信你。”

她明明早就跟他說過她有多喜歡他,可是他還是先入為主,覺得這都是她嘴甜哄他高興的謊話。

畢竟當初他可是親眼目睹她對謝緒年的喜歡有多麽熱烈。

而且兩人的年齡差距擺在這兒,他又是結過婚的人,他怎麽能奢望她全心全意的愛?

所以他從來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謝緒年這個名字,他害怕一旦提起,她就會想起謝緒年的好,從而把他拋擲腦後。

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她對他的喜歡可能並沒有他所想象中的那麽少。

說他自私也好,霸道也好,自今以後,他要把她的心全部霸占。

徐琪琪沒想到常彥安會這麽接話,抿了抿被親得紅艷艷的唇瓣,耳尖臊得有些癢,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她看了一眼他被她打得一片通紅的臉,沒忍住用指腹摸了摸。

一看就很疼,他怎麽這麽蠢,躲都不躲一下的嗎?就這麽直楞楞地任由她打?

感受她的情緒,常彥安眸色一深,順著桿子往上爬,抵住她的額頭,輕聲乞求道:“原諒我這次好不好?也不要再提離婚了好不好?”

徐琪琪不自在地偏過頭,避開他炙熱的氣息,過了兩秒才開口問道:“那你說說錯哪兒了?”

“錯在有話不直說,錯在不相信你,錯在抽煙,錯在動手打人……”

常彥安說完一長串的不合理行為,頓了頓,繼續道:“琪琪,我愛你。”

徐琪琪有些沒繃住,差點兒被他難得這麽乖的態度給逗笑了,輕咳一聲,到底是心軟了,她摟住常彥安的脖頸,

“再有下次,自己跪搓衣板。”

“好。”

常彥安緊緊抱住徐琪琪,人總是要經歷過,才會成長。

從此以後,他明白了有些事光說不做和光做不說都不行,說和做要同步進行。

*

中秋過後,就到了開學日。

榮州第一中學是本省數一數二的高中,一到開學的日子裏裏外外都擠滿了人,尤其是通告欄旁邊更是圍得水洩不通,家長和學生拼命踮起腳尖想要看清上面貼著的分班信息。

程方秋感冒還沒好全,就沒去人群當中擠,站在外圍等著程學峻他們回來。

“三班,我在三班。”

程學峻眼尖,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

“走吧,去辦理入學手續。”

程方秋將他臉上藏不住的欣喜和緊張盡收眼底,唇角微微往上揚起,帶著人去教學樓辦理了入學手續,又陪程學峻去了宿舍,等整理好一切,一家人才在附近找了個國營飯店吃飯。

今天上午報名,下午就要開班級小會議,給教室大掃除,程學峻在外面逗留的時間有限,所以他們吃飯很匆忙,沒多久就將人送回了學校。

程方秋和丁夕梅都給他塞了錢和票,有這兩樣傍身,倒不用擔心他吃不飽,但這總歸是程學峻第一次住校,身為長輩,還是控制不住擔心。

“學峻能照顧好自己的,別太擔心了。”周應淮安慰了一句,“再說了,等周末的時候問問他,再對癥下藥就好了。”

“嗯。”

程方秋和周應淮帶著丁夕梅和程保寬離開了學校,又買了一些東西讓他們明天帶回村裏,就回了家。

第二天天剛亮,丁夕梅和程保寬就坐車回了村,一時間熱熱鬧鬧的家裏,又只剩下了程方秋和周應淮兩個人。

唯一值得開心一點兒的事情就是她的感冒終於好了,等到了周一就可以直接去上班了。

在此之前她找了徐琪琪一起去見了杜芳萍,在她家見了好多個出手闊綽的嬸子,其中有一位一口氣定了六件衣服,三件秋裝,三件冬裝。

可以說是目前為止她們最大的客戶了。

程方秋和徐琪琪兩個人專門請杜芳萍吃了一頓飯,還買了一些東西作為感謝,要不是她,她們做不成這麽多生意。

等忙完從外面回來,兩人都喜不自勝。

只是剛走到機械廠門口,就看到了前面圍了一堆人。

發生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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