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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汗水濕透 炎熱的天,狹窄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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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汗水濕透 炎熱的天,狹窄的床

“不是……”

鄭阿姨一聽話題扯到自己身上了, 想撇清關系,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感覺說什麽都不對, 急得一腦門都是汗。

反倒是劉蘇荷像個沒事人一樣不緊不慢地上前, 然後將包裹裏面精心挑選和整理後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大大方方微笑道:“我兒媳婦兒特意寄過來的榮州特產,弟妹要是感興趣的話, 給你拿一點兒回去?”

兩者對比,高低立現。

楊桃心輕飄飄擡眸看向田春英, “眼睛不好, 就去胡同口配一副老花鏡。”

聽見這話, 田春英捏緊了掌心, 她才四十剛出頭的年紀, 哪裏用得著老花鏡, 這話是老太太在警告她說話要有分寸。

但是憑什麽!

劉蘇荷能暗諷她孫子長得不好看,她就不能陰陽怪氣劉蘇荷兒媳婦兒是鄉下人出身?這未免也太偏心了!

而且老太太自己不是也不滿意周應淮娶了個外省媳婦兒嗎?

於是田春英不死心喊道:“媽。”

楊桃心不滿地皺起眉頭, 冷聲道:“鄭阿姨。”

站在楊桃心身後的鄭阿姨立馬上前,對著田春英道:“廚房裏還有湯,我和您一起端到西院去?”

田春英知道這已經是楊桃心發火前給她的最後一次臺階了,她視線轉了一圈, 在看到早已臉黑如碳的周老爺子後, 到底是不敢再胡攪蠻纏,咬唇應道:“行。”

兩人離開後, 庭院裏恢覆安靜。

楊桃心將手裏的一沓照片放在桌子上, 側頭對一直站著的劉蘇荷道:“坐吧。”

語氣有些生硬,但比之剛才對著田春英時已經算是輕柔了不少,劉蘇荷不敢拿喬, 當即乖乖坐下,見楊桃心要給她盛湯,連忙從她手裏接過湯勺,拿起小碗,給三人一人盛了一碗。

“燉了一下午了,最是補氣血,你工作忙多喝點兒。”

“謝謝媽。”

三人喝了一多半,才放下碗勺。

楊桃心擦了嘴,等回來的鄭阿姨把桌面收拾幹凈後,才漫不經心地伸出手在桌子上的那堆東西裏翻閱了幾下,頷首道:“還算有心。”

有時候從送禮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大致脾性,這堆東西裏面不缺心意,也不缺價值,齊全周到,讓人挑不出錯來。

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幾分周應淮的手筆,但是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他們這位孫媳婦兒不是個蠢的。

“是啊,有時間讓她跟您二位通個電話?”劉蘇荷小心翼翼地試探。

楊桃心瞥了一眼劉蘇荷,後者訕訕抿了下唇,沒再開口。

“蘇荷,既然應淮自己選擇了結婚對象,並且已經領證了,那她就是我們周家的人,過年的時候帶回來見見,通電話就不必了。”

劉蘇荷心裏咯噔一下,喜憂參半,喜的是老太太這話算是認下了秋秋的身份,憂的是她這態度模棱兩可,顯然是沒有真正認可,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低了頭。

看來到時候還得靠秋秋自己。

老太太是難搞了些,但是一旦真的獲得了她的認可,那就是當眼珠子疼,她這個人最是護短,等日後秋秋和應淮回了京市,也能有個強有力的依仗,不,是雙重依仗。

要知道老爺子這個人雖然平時不怎麽說話,但是一到關鍵時候,無一例外全站在老太太那邊。

*

遠在萍樂村的程方秋壓根就不知道婆婆為自己做了那麽多,她正看著周應淮和周應臣扛回來的三臺電風扇,一臺收音機還有一輛嶄新的自行車發呆。

這兩兄弟是去公社的供銷社進貨了?

他們這種山溝溝裏,平均一個月能賣出一單這種貨品都算不錯了,可是他倒好,一次性買了這麽多回來。

“趕緊把院門關上。”程方秋趕緊使喚已經傻了的程學峻去關門,後者足足楞了好幾秒方才回過神,把外面那群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給攔在了外面。

感覺黏在身上的目光消失了,程方秋松了口氣,然後抿了抿唇,問道:“你買這麽多幹什麽?”

“一個房間一臺,剛剛好。”周應淮滿臉無辜地回答。

雖然看起來多,但是細數下來,卻發現剛好滿足需求,程方秋點了點頭,暗暗誇了一句,想得真周到。

“家裏沒那麽多能插線的地方啊。”

程保寬撓了撓頭,原本想說這些他們不吹風扇,沒必要買那麽多,可是轉念又想到不久前閨女才教訓他們要懂得接受,便咽下了湧到嘴邊的話,轉而說起了現實問題。

“這都是小問題。”周應淮拿出買回來的相應工具,擼起袖子就幹了起來。

“爹,你別忘了姐夫可是技術員。”程學峻說完就屁顛屁顛地跟在周應淮身後幫忙去了,全然一個小尾巴。

程保寬被自己兒子嘲笑了一嘴,不免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然後也跟上去幫忙。

男人們都去湊熱鬧了,丁夕梅則是抓住這個空檔,一把揪住也要去湊熱鬧的程方秋,“秋秋你過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啊?”程方秋有些迷茫,但還是乖乖跟著丁夕梅往房間裏走去。

兩母女進了屋,丁夕梅又把門窗都給關上了,確保外面沒人,然後才神秘兮兮地拉著程方秋坐到了床邊。

“娘,你要跟我說什麽?”

明明早就想好該怎麽說了,但是此刻和閨女單獨共處一室,丁夕梅倒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猶豫片刻後,還是輕咳一聲緩緩問道:“秋秋,你和應淮是不是已經……”

那幾個字在嘴裏咀嚼了好幾下,才吐出來,“圓房了?”

聞言,原本還悠閑自在的程方秋頓時被嚇得瞪大了眼睛,頰邊瞬間爬上兩朵紅暈,並且那抹緋紅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耳朵和脖頸處蔓延。

打死她她也想不到她娘把她拉進房裏要說的悄悄話是這個啊!

還沒想好該怎麽回,就聽見丁夕梅又道:“娘已經看出來了,應淮手上那個傷口應該不是工作當中受的傷,而是……”

顯然丁夕梅十分不好意思說這些,她一張臉也紅了個七七八八,後面的話更是沒有說出口,而是轉了話頭,“娘跟你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說以後你和應淮要註意些,萬一被別人看到,不太好。”

這個年代對於男女關系的開放度還不高,就算是夫妻在外面也要保持適當距離,如果被人看到歡.愛.痕跡多多少少有礙名聲,尤其是對女孩子的名聲影響嚴重。

程方秋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米,一個勁地點頭,“我們以後一定會註意的。”

見程方秋都快把頭埋進地縫裏了,丁夕梅輕柔地拍了拍她的頭,“這些話我早該跟你聊一聊的,是娘沒想周到,好在現在說也不晚。”

“娘。”程方秋像只小鳥一樣撲到丁夕梅懷裏,小腦袋蹭來蹭去撒著嬌。

兩人就著羞人的話題聊了一會兒,丁夕梅想到什麽,“你們有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聽見這話,程方秋誠實地回答道:“我們沒聊過這個事情,我是想順其自然,他應該也是。”

“嗯,這種事情急也急不來,順其自然是最好的。”

聊到這個,程方秋下意識地將手覆在小腹上,這裏此時平坦一片,但是只要一想到這裏未來有可能會孕育一個她和周應淮的孩子,她就感覺裏面有些微微發燙,心臟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動。

生孩子?說不害怕是假的,畢竟前世身邊和網上那麽多偉大的媽媽告訴了她生育有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疼痛,變醜,變老……

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她一方面害怕,一方面又忍不住期待自己生出來的崽崽會長什麽樣子,她長得這麽漂亮,孩子肯定醜不到哪裏去吧?

有一個長得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軟糯團子甜甜軟軟地喊自己媽媽,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覺得心都要化掉了。

而且她自認和周應淮的脾氣性格都不錯,物質條件也不差,完全可以給寶寶提供一個優渥的生長環境。

一切都很完美,就是……

程方秋忍不住咆哮,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沒有一種技術能讓人直接無痛當媽啊?

“你不在的這些天,你這些被子我都洗了,還時不時拿出去曬過太陽的,晚上直接睡就行。”丁夕梅指了指程方秋的床,然後大概比劃了一下,微微皺了眉頭,“是不是有點兒小了,你和應淮能睡得下嗎?”

聞言,程方秋朝著身後看了一眼,確實有點兒小,睡她一個人綽綽有餘,還能在上面打滾兒,但是周應淮身高腿長的,再加上他肯定有些擠了。

“將就睡吧。”都這個點兒了,明天還要去省城,想折騰都沒時間折騰。

丁夕梅顯然也想到這個了,便道:“等從省城回來,我讓你爹找木匠重新給你們打張床。”

“行,我們去看看他們弄好了沒。”在房間裏待久了,還是有些熱的,要是周應淮他們把風扇弄好了,就可以吹電風扇了。

搗鼓電路這種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其他人都不懂這其中的知識,不敢亂動,所以說是有一堆人幫忙,但其實動手的還是周應淮一個人,他在整個屋子裏竄來竄去,搬著梯子爬上爬下,就沒個停歇的時候。

等全部弄好,周應淮已經渾身都是汗了,衣服都打濕了一大片,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將開始轉動的電風扇對準了程方秋,挑眉輕笑道:“怎麽樣,涼不涼快?”

“涼快。”程方秋心疼地扯過他,讓他也吹吹風。

周應淮咧著嘴笑了笑,沒躲開,然後沖著周應臣道:“你去試試其他房間通上電了沒有。”

“我們也去試試,應淮你辛苦了,快回房間休息一會兒。”丁夕梅說著,又是給周應淮倒水,又是遞毛巾。

“謝謝娘。”周應淮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就一股腦都塞到了程方秋手裏,然後單手提起一臺風扇,“我找衣服去洗個澡了再躺一會兒。”

“燒水壺裏還有熱水,浴室讓秋秋領著你去。”

“行。”

其他人都跟著周應臣去丁夕梅他們房間試其他的兩臺電風扇去了,而周應淮則是攬住程方秋的肩膀將人往她的房間帶去。

“都是汗,別往我身上蹭。”程方秋嫌棄地推了推他的手,後者沒臉沒皮地反而湊得更近了,“你聞聞,臭不臭?”

“周應淮你是不是找打?”程方秋屏住口鼻,拿著毛巾就往他胳膊上甩去,他故意抖了一下手,電風扇差點兒摔到地上去。

程方秋倒抽一口氣,見周應淮眼疾手快地接住電風扇方才安下心來,沒敢再打他,只能用憤怒的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

見狀,周應淮喉間溢出淺淺的笑,伸出手推開門,將電風扇在桌子上擺好,然後插上電,就見電風扇平穩轉了起來。

他面對著電風扇,隨手撩起衣服下擺擦了擦額角的汗,寬肩和魁梧的後背微弓起,襯得那兩道窄腰線條越發流暢,再往下是飽滿的翹臀和一雙修長有力的長腿。

性張力直接拉滿。

程方秋看得瞳孔微微放大,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殊不知這細微的動靜在格外安靜的房間內卻顯得十分明顯,可等她察覺到這點,想捂嘴的時候卻晚了。

只見周應淮擦汗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側過頭,一雙深邃的眼眸精準無誤地捕捉到她,劍眉輕挑,唇角勾起的弧度漸漸放大。

他撩著衣角的手又往上大幅度揚了揚,一大片偏白的肌膚暴露在眼前,瑩潤的汗珠在上面隱隱發出亮光,健碩的胸肌,塊塊分明的腹肌,還有……

因為風吹和自身條件的原因而撐起的一片存在感極強的布料。

她盯著看的時間越久,周應淮眼尾的薄紅就越深。

“毛巾給你。”程方秋倏然回過神,紅著臉一把將毛巾塞到他手裏,後者不滿地開口,“你不幫我擦?”

“你不是要去洗澡嗎?趕緊去,浴室就在後院,很好找的。”程方秋只感覺渾身都在被火燒,懶得理會周應淮的控訴,給他找了一套衣服後,就將人從房間內趕了出去。

靠在墻上深呼兩下方才感覺心臟跳得沒那麽快了。

誰知道周應淮卻去而覆返,從窗戶那兒探出一個腦袋來,低聲道:“一起洗?”

“滾。”

話音剛落,外面的人立馬不見了蹤影,顯然就是逗她玩的。

程方秋咬牙,覺得最近的狀況有點兒不太妙,她怎麽會三番五次著了周應淮的道呢?男色的誘惑力就這麽大嗎?

嗯,好像是有點兒大,女人嘛,平時壓力重,搞點兒優質男色嘗嘗解一解壓,再正常不過了。

自我安慰一番,程方秋才半躺在床上想休息一會兒。

風扇呼呼吹,在炎熱的夏天就宛若一首安眠曲,沒多久她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當中感覺身側擠過來一塊大香皂,又香又滑,就是有點熱,像個大火爐。

但是再往裏面去,就是貼著舊報紙的土墻,兩相對比,她還是皺著眉選擇了大香皂。

剛洗完澡回來的周應淮躺在床沿邊上,就這麽看著她在床上滾過去,又滾回來,最後用雙手雙腳纏上他。

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滯,隨後變得有些粗重,一只手搭在額前,深呼吸好幾次,才把那股欲念給壓下去,伸出手將人摟進懷裏,捏著那截細腰睡了過去。

只是這覺睡得實在不安穩,床太小了,幾乎是彼此有任何動作都能感知到,而他怕弄醒她,基本上維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而她卻截然相反,動來動去,總之十分不安分。

好在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丁夕梅喊著吃晚飯的聲音,中斷了這場折磨的小憩。

“周應淮。”她剛醒,嗓音有些啞,又輕又軟,跟小貓兒在撓癢癢似的,讓人心裏躁得很,他本就憋著一口氣,這會兒再也忍不了,扣著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上去。

程方秋迷迷糊糊的大腦瞬間驚醒,但是卻被他壓著,根本沒什麽反抗的餘地。

好在周應淮還有幾分理智,逮著她狠狠親了兩口,就放過了她,然後把她抱起來,給她套上拖鞋,又幫忙整理了一下頭發,推著人往外走去。

“你先去,我冷靜冷靜。”

冷靜什麽?程方秋眨巴了兩下眼睛,餘光瞄到什麽,像是觸電一樣收回視線,飛快地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周應淮喉結滾動兩下,站在風扇面前,吹了好一會兒才出了房間。

晚飯依舊很豐盛,吃完後,丁夕梅就帶著他們出了門,得給這次能去省城參加婚宴的親戚送請帖,因為省城遠,能去的沒幾個,所以挺省事,沒跑幾家就完事了。

暮色將至,天邊的夕陽漸漸落幕,轉而被黑暗取代,田野間種植的農作物在晚風的吹拂下跳著妙曼的舞姿,令人忍不住駐足。

一家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目送太陽落山,才往家的方向走。

隔天一大早,大家就起了床,簡單吃過早飯後,又將門窗鎖好,便前去公社坐車,因為有了經驗,這次去省城就簡單了很多。

這還是程學峻第一次出遠門,興奮地趴在車窗邊上都舍不得眨眼睛,但到後面還是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到省城的時候已經不早了,考慮到家裏房子不夠住,程方秋早就看好了離機械廠最近的一家招待所,步行五分鐘左右就能到,十分方便。

辦理好入住,又一起去常去的那家國營飯店吃過飯後,基本上是什麽精力都沒有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而且第二天是周一,程方秋和周應淮都要上班,更需要好好休息,把他們送回招待所後,就回了家。

“放心吧,周應臣在招待所呢。”

“我沒什麽不放心的,我就是太累了。”程方秋打了個哈欠,一想到這麽累,明天還要上班,就想毀滅全世界。

周應淮幫她揉了揉肩頸,家裏幾天沒回來,空氣有些悶,他又起身把陽臺的窗戶給打開了一些,“我先去燒水,洗完澡,早點兒休息。”

“好。”有這麽貼心的人在身邊,真是一件幸事,她只要躺在沙發上,等著去洗澡就行了,程方秋眸中閃過一絲欣慰,只是沒多久那絲欣慰就變成了憤恨。

“一起洗,節約時間。”周應淮動作迅速地擠進了浴室,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程方秋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給了他一拳,但最後還是沒能扭得過他,兩人一起洗了個難得安分的鴛鴦澡,然後抱著睡了個難得安分的覺。

她累,他只會更累,大部分行李都是他提,事情也都是他忙上忙下去安排。

有這麽個後盾在,完全不用擔心會出什麽岔子。

按照往常一樣,周應淮要去上班的時候把程方秋給叫了起來,“早餐放在桌子上了,我昨天就交代了周應臣今天帶著爹娘他們逛一逛榮州,順便買菜回來,秋秋你下班後直接回家,今天在家裏吃。”

程方秋一邊快速往身上套衣服,一邊點頭回答道:“我都知道了。”

周應淮看著她那迷迷糊糊的可愛樣子,沒忍住湊過來親了她一口,然後又揉了揉她的頭,便提著公文包出了門。

程方秋抿了抿唇瓣,瞌睡去了大半。

去照相館上班的流程已經熟記於心,她就算磨磨蹭蹭半天,還是卡點進了照相館的門,熱情地和孫紅燕打了個招呼,後者是知道她回了老家的,一見她心情這麽好,也勾了勾唇。

“秋秋,早上好啊。”

“我帶了我爹種的花生,等會兒分你一些。”程方秋沖她眨了眨眼睛。

“要分什麽好吃的?”李智亮從拍攝區走過來,笑著打趣一句。

“花生,大家都有份。”程方秋大大方方拍了拍自己的挎包,然後問道:“今天人多不多?”

“挺多的,還有人專門沖著你來的,聽說你還沒來上班,就說要下午來。”李智亮一說起這個,眼睛都亮了,看向程方秋的眼神就跟看福星一樣。

自打程方秋來了,店裏的顧客是實打實的在往上漲,口碑暫時還不知道,畢竟出成片需要時間,但是每一個被她拍過的人,就沒有說不好的,至少中途的體驗感不錯。

照著這樣下去,紅夢照相館的名聲肯定會越來越好。

“看來今天又有的忙了。”

程方秋這話一出,門口就湧進來了四五人,一眼望過去,全是半大的少年,其中領頭的那位最是惹眼,個子高,皮膚白,濃眉大眼,很是清俊。

喲,來了個小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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