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弟子會永遠陪著師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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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弟子會永遠陪著師尊的……
師長亭呼吸不穩，“你！你！……”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這！這！這！
邊夢寒似是一定要逼迫師長亭說出來一般，“長亭，你怎麽不說了？”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在想什麽啊……”
師長亭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你怎麽能……在外面就……就……”
邊夢寒笑得放肆，“就怎麽樣？”
“就……就……”師長亭耳根有些發燙，他輕聲道：“就……親我……”
“哦……”邊夢寒若有所思，“你不喜歡在這裏？”
師長亭一楞。
邊夢寒朝他暧昧地眨了眨眼，“那下次我們去屋裏。”
師長亭：……
他怎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他怎麽會在這，和邊夢寒討論在哪親吻的問題？
在哪是重點嗎？
親他才是重點！
自已都被他給帶偏了！
師長亭試圖將一切帶上正軌，“我的意思是……你怎麽能……總是親我……”
邊夢寒一臉不可思議。
“原來長亭你糾結的是這件事……”邊夢寒笑了，理所當然道：“我親我的人，天經地義。”
師長亭：……
剛想說反駁說自已不是他的人，就想到兩人已經結契的事實。
這個時候再說，自已不是他的人，顯得好像有些不近人情了。
……
師長亭無言以對，幹脆抹了下嘴，拂袖而去。
邊夢寒望著師長亭離去的身影，目光幽深。
笑容一寸一寸暗了下去。
師尊啊……
你就這麽排斥弟子嗎？
哪怕是失憶了，也下意識地拒絕與弟子親近。
連親吻都那麽抗拒。
師尊啊……
不如你來告訴弟子……
弟子該如何是好啊……
——
兩人一直逛了很久。
晚上依然一起就寢。
半夜。
臨近子時的時候。
陷入深度睡眠的師長亭，忽然感覺到四肢傳來一陣奇怪的感覺。
起先，是一種酥麻感，從四肢百骸，密密實實地傳來，就像是有很多螞蟻同時爬過，有點癢，很難忍。
他無意識地撐開雙臂，腳登了幾下，被子被踹到一遍。
邊夢寒壓根沒睡，他跪在師長亭身邊。
靜靜地看著。
很快，那癢變成了疼。
與一般的疼痛不一樣，那疼不像是平時那種，被一劍刺穿，或者是被砍了一刀的那種痛。
那種痛，更像是從身體內部蔓延出來的。
好像有人在拿一個小錘子，將他全身上下，一點一點，連骨帶肉，全部敲碎。
師長亭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疼。
痛入骨髓的疼。
他劇烈的喘息，雙手扯著自已雙臂，死死扣住自已的皮膚，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
“啊！！！”
“疼！好疼！！！”
為什麽這麽疼！！！
邊夢寒及時拽過師長亭的雙手，“哪裏疼？告訴我。哪裏疼？”
師長亭能感受到面前有人，但身體的劇痛讓他自顧不暇，他額上青筋暴起，渾身都在哆嗦，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邊夢寒雙眼赤紅，執著道：“師尊……告訴我……到底哪裏疼！”
師長亭感覺手臂的筋脈，正被人揪出來，用刀，像割繩子一樣，一點一點鋸斷。
斷掉的筋脈又被一條一條扯出，彼此纏繞，打了個優美的蝴蝶結，再抻長了，重新放回到他體內。
師長亭疼得冷汗直流，雙眼暴突，目光直楞楞地，好似神魂都離了體。
他掐著自已的手腕，痛苦地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啊！”
“救……！我……！”
邊夢寒瞳仁漆黑，眼神幽深，陰暗的仿佛地獄惡鬼，“弟子知道了，是手臂疼嗎。”
回答他的只有師長亭，崩潰地哭泣聲和喊聲。
邊夢寒沒有得到回答，但他還是笑了。
他從腳踝處抽出提前準備好的匕首，完全沒有一絲猶豫地，沖著自已的手臂戳了下去。
一刀一刀。
一下一下。
直到血噴的到處都是，他也依舊沒有停下。
邊夢寒猩紅的目光，在黑暗中尤其顯眼，他魔怔一般，看著師長亭，“師尊……師尊……還有哪裏疼？”
師長亭似乎已經承受到了極致，他一把推開邊夢寒，倒在榻上，發絲淩亂，身體蜷縮成一團。
痛感如一把鈍刀，緩慢地刮削著肌肉，將師長亭的每一塊肌肉撕開，活生生扯爛，再無聲地愈合。
骨頭吱呀作響，他眼睜睜地看著骨頭被拆開，又分裝重組，劇痛將他淹沒，幾乎無法喘息。
師長亭幾乎是自毀般地，用全身去撞榻，撞墻，將指甲深深陷入肉裏。
他淒厲地哀嚎，尖叫聲幾乎把人的耳膜刺破。
疼死了！
疼死了！
為什麽！
為什麽這麽疼！！！
“咚咚咚”的聲音低沈規律，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兩相糾纏間，像是一首別樣的樂章。
“死啊！”
“疼死了！”
“為什麽不死啊……啊啊啊！！！”
邊夢寒雙眼迷蒙一片，淚水不爭氣地，從他這個殘暴嗜血的魔尊大人眼中瘋狂湧出，幾乎模糊了視線。
他痛苦地將師長亭拉了起來，此刻的師長亭力氣奇大無比，邊夢寒竟一時也制他不住，呼吸之間，他挨了好幾個巴掌和拳頭。
臉上和頸上也多了幾道血痕。
“對，就是這樣……”邊夢寒慢慢笑了，臉上古怪的殘忍和沈醉，讓人看上去手腳發寒，“師尊……你不要傷害自已，弟子在這，師尊想怎麽樣都可以……”
他左手死死控制住師長亭，任由師長亭死力咬住他的手臂，鮮血蜿蜒而下，齒痕之下深可見骨。
邊夢寒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另一只手，手起刀落。
紮向自已的大腿。
然後是肩膀……胸膛……腹部……一下一下，直紮到自已千瘡百孔，身下血流成河。
他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失神，但聲音依然盡力裝得溫柔深情，“師尊……弟子知道你疼……”
“但弟子也沒有辦法……”
“弟子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將你留在弟子身邊……”
“弟子今天給師尊喝的藥裏，有最好的止疼藥……”
“但看來也只是杯水車薪……”
邊夢寒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喘了口氣，幽幽慘笑道：“請原諒弟子……弟子沒有辦法代替師尊疼……”
邊夢寒的聲音越來越小，完全被師長亭的慘叫聲蓋過，但他還是說個不停，“但弟子可以陪著師尊一起疼……”
“師尊疼多久……弟子就疼多久……”
“師尊哪裏疼，弟子就在相同的位置上紮上一刀，一刀如果不夠的話，那就兩刀……”
“兩刀不夠……那就一直紮下去……”
“師尊別怕……弟子會永遠陪著師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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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長亭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你怎麽能……在外面就……就……”
邊夢寒笑得放肆，“就怎麽樣？”
“就……就……”師長亭耳根有些發燙，他輕聲道：“就……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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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長亭你糾結的是這件事……”邊夢寒笑了，理所當然道：“我親我的人，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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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再說，自已不是他的人，顯得好像有些不近人情了。
……
師長亭無言以對，幹脆抹了下嘴，拂袖而去。
邊夢寒望著師長亭離去的身影，目光幽深。
笑容一寸一寸暗了下去。
師尊啊……
你就這麽排斥弟子嗎？
哪怕是失憶了，也下意識地拒絕與弟子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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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啊……
不如你來告訴弟子……
弟子該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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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臨近子時的時候。
陷入深度睡眠的師長亭，忽然感覺到四肢傳來一陣奇怪的感覺。
起先，是一種酥麻感，從四肢百骸，密密實實地傳來，就像是有很多螞蟻同時爬過，有點癢，很難忍。
他無意識地撐開雙臂，腳登了幾下，被子被踹到一遍。
邊夢寒壓根沒睡，他跪在師長亭身邊。
靜靜地看著。
很快，那癢變成了疼。
與一般的疼痛不一樣，那疼不像是平時那種，被一劍刺穿，或者是被砍了一刀的那種痛。
那種痛，更像是從身體內部蔓延出來的。
好像有人在拿一個小錘子，將他全身上下，一點一點，連骨帶肉，全部敲碎。
師長亭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疼。
痛入骨髓的疼。
他劇烈的喘息，雙手扯著自已雙臂，死死扣住自已的皮膚，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
“啊！！！”
“疼！好疼！！！”
為什麽這麽疼！！！
邊夢寒及時拽過師長亭的雙手，“哪裏疼？告訴我。哪裏疼？”
師長亭能感受到面前有人，但身體的劇痛讓他自顧不暇，他額上青筋暴起，渾身都在哆嗦，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邊夢寒雙眼赤紅，執著道：“師尊……告訴我……到底哪裏疼！”
師長亭感覺手臂的筋脈，正被人揪出來，用刀，像割繩子一樣，一點一點鋸斷。
斷掉的筋脈又被一條一條扯出，彼此纏繞，打了個優美的蝴蝶結，再抻長了，重新放回到他體內。
師長亭疼得冷汗直流，雙眼暴突，目光直楞楞地，好似神魂都離了體。
他掐著自已的手腕，痛苦地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啊！”
“救……！我……！”
邊夢寒瞳仁漆黑，眼神幽深，陰暗的仿佛地獄惡鬼，“弟子知道了，是手臂疼嗎。”
回答他的只有師長亭，崩潰地哭泣聲和喊聲。
邊夢寒沒有得到回答，但他還是笑了。
他從腳踝處抽出提前準備好的匕首，完全沒有一絲猶豫地，沖著自已的手臂戳了下去。
一刀一刀。
一下一下。
直到血噴的到處都是，他也依舊沒有停下。
邊夢寒猩紅的目光，在黑暗中尤其顯眼，他魔怔一般，看著師長亭，“師尊……師尊……還有哪裏疼？”
師長亭似乎已經承受到了極致，他一把推開邊夢寒，倒在榻上，發絲淩亂，身體蜷縮成一團。
痛感如一把鈍刀，緩慢地刮削著肌肉，將師長亭的每一塊肌肉撕開，活生生扯爛，再無聲地愈合。
骨頭吱呀作響，他眼睜睜地看著骨頭被拆開，又分裝重組，劇痛將他淹沒，幾乎無法喘息。
師長亭幾乎是自毀般地，用全身去撞榻，撞墻，將指甲深深陷入肉裏。
他淒厲地哀嚎，尖叫聲幾乎把人的耳膜刺破。
疼死了！
疼死了！
為什麽！
為什麽這麽疼！！！
“咚咚咚”的聲音低沈規律，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兩相糾纏間，像是一首別樣的樂章。
“死啊！”
“疼死了！”
“為什麽不死啊……啊啊啊！！！”
邊夢寒雙眼迷蒙一片，淚水不爭氣地，從他這個殘暴嗜血的魔尊大人眼中瘋狂湧出，幾乎模糊了視線。
他痛苦地將師長亭拉了起來，此刻的師長亭力氣奇大無比，邊夢寒竟一時也制他不住，呼吸之間，他挨了好幾個巴掌和拳頭。
臉上和頸上也多了幾道血痕。
“對，就是這樣……”邊夢寒慢慢笑了，臉上古怪的殘忍和沈醉，讓人看上去手腳發寒，“師尊……你不要傷害自已，弟子在這，師尊想怎麽樣都可以……”
他左手死死控制住師長亭，任由師長亭死力咬住他的手臂，鮮血蜿蜒而下，齒痕之下深可見骨。
邊夢寒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另一只手，手起刀落。
紮向自已的大腿。
然後是肩膀……胸膛……腹部……一下一下，直紮到自已千瘡百孔，身下血流成河。
他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失神，但聲音依然盡力裝得溫柔深情，“師尊……弟子知道你疼……”
“但弟子也沒有辦法……”
“弟子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將你留在弟子身邊……”
“弟子今天給師尊喝的藥裏，有最好的止疼藥……”
“但看來也只是杯水車薪……”
邊夢寒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喘了口氣，幽幽慘笑道：“請原諒弟子……弟子沒有辦法代替師尊疼……”
邊夢寒的聲音越來越小，完全被師長亭的慘叫聲蓋過，但他還是說個不停，“但弟子可以陪著師尊一起疼……”
“師尊疼多久……弟子就疼多久……”
“師尊哪裏疼，弟子就在相同的位置上紮上一刀，一刀如果不夠的話，那就兩刀……”
“兩刀不夠……那就一直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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