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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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有經歷過這樣激烈的性.事,對方完全不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除了做就是做,從天亮到天黑,程風的嘴裏除了高.潮時的呻吟,再無其他。

拉美西斯不想聽她任何只言片語,久別重逢訴衷情也好,承諾今後再不分離也罷,甭管什麽字眼,都難抵他這些日子的煎熬。他早在心裏發誓,4個月一到,如果她不出現,那他就拋下一切去找她,如果她出現了,那他一定要將人綁在床上,讓她哪裏都甭想再去!

一遍又一遍地驗證著她的存在,看著心愛之人臉上似歡愉似痛苦的神色,拉美西斯面無表情地逞兇行惡,心裏發狠地想:這才哪到哪,她出去4個月,他的思念,他的驚懼,他的懊悔,這些統統都要在對等的時間裏一一想她呈明才行!

這一做兩人就在房間胡天胡地地鬧了整整1個月,這1個月裏,程風是真沒機會說一個字,連吃飯都成了他用來懲罰她的手段,被捎帶著完成的。

1個月後,被煩雜的政事淹沒的聶芙特終於忍無可忍,敲響了他們的房門。

“幹什麽?”被吵醒的拉美西斯一臉不爽,聲線裏還殘存著前一晚瘋狂過後的沙啞餘韻,聽得外面一眾女官臉色發紅。

聶芙特是唯一的例外。她雙手叉腰呈茶壺裝,又是一腳踢上那到木門:“你已經連續缺席了兩次議會了,現在議事廳一堆人捧著緊急事務等你處理,趕緊起來!”

她中氣十足的指責吵得程風睡夢中皺了皺眉,頭往幾個枕頭裏鉆了鉆。

拉美西斯把枕頭搬開給人捂住耳朵,微微側頭回覆外頭人:“你要是不想處理,那就讓賽提去,作為皇太子,他也是時候擔點事情了。”

門外的聶芙特:???

什麽玩意兒,你再說一遍?

賽提一個不到7歲的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劍,白天上課晚上幫著處理政務的,現在她哥居然說“是時候讓對方擔點事情了”?

???

他怕不是忘了法典規定“不許虐待未成年,不許雇傭未成年”了吧!!!

本著一腔慈愛之心,聶芙特惡膽叢生地再次拍響了房門:“出來,再不出來我煩死你們,我要去司法大樓告你們虐待孩子,虐待親妹,虐待······”

話沒說完,門就開了。

聶芙特心裏一喜,臉上的驕傲還沒綻開,就被迎面而來的枕頭捂住了臉。

拉美西斯臭著臉將枕頭摁在親妹臉上堵住她吵鬧不休的話語,然後不留情面地喝斥兩旁女官:“再讓閑雜人等闖進來,你們就去守廁所吧!”

說完就“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他一句話就將聶芙特這位備受寵愛,唯一入住王宮的公主殿下打成了“閑雜人等”。

且神色嚴厲,不像玩笑。

院子裏,幾名女官慘白著臉跪下,死死揪著聶芙特的裙子,凝望著她無聲哀求。聶芙特敵不過這些人的目光,抱著枕頭嘟囔了句“見色忘義”,扭頭就走。

還沒出院子,突然鼻尖聞得一股幽幽的腥膻味,她四處嗅了嗅,發現味道來自於枕頭。瞬間反應過來的她頓時紅了臉。

聶芙特將枕頭拋到旁邊女官手裏,提著裙子一溜煙跑了。哪怕下一次議會拉美西斯依然缺席,她也沒再踏入這個院子一步。

***

拉美西斯的“配偶遺失癥”一直到播種季結束才終於好轉。

這時候,在房間裏呆了整整兩個多月的程風終於忍無可忍,在人又一次湊上來時將人一腳踢開,自己轉身進了浴室。

好好梳洗了一番踏出房門,看著天邊的火燒雲,她都恍惚生出了一種“金絲雀出籠”的錯覺······

真是要命啊。

程風扶額失笑,吩咐人準備晚餐,然後派人去聶芙特,賽提那邊將人一起召過來,簡單聚一聚。

這頓晚飯也是自程風回來之後,賽提第二次和程風面對面相處。

拉美西斯這男人是真的過分,這麽長時間裏,他只在剛開始那幾天讓賽提進過一次房間和程風敘說離別思念,後面就一直獨自霸占著妻子,將賽提和聶芙特一並打入了“閑雜人等”之列。

還美其名曰:“反正早晚是要離別的,不如提前適應好,省得到時候突然斷開聯系,難以自控。”

賽提:······

我有一萬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心裏積累了太多了怨氣的他這一晚仗著程風撐腰,以7歲“高齡”強行霸占了父母的床,擠在了兩人中間。

額···其實他睡不睡都沒關系,因為聶芙特不顧兄長那要吃人的目光,強行拉著人聊了一晚上。

當然,其實大半是程風主動的。她將昏昏欲睡的賽提放到床上後,拎著一罐果啤邀請聶芙特上屋頂繼續第二趴。聶芙特自然無有不從,樂顛顛地跟上,拉美西斯則暫時充當了妻子身上的一塊牛皮糖,不請自來。

今夜月明星稀,少了滿天繁星閃爍的喧鬧,看著別有一番沈靜滋味。三個人在屋頂吹著風不著邊際地漫聊,從各自的童年一路聊到程風剛到埃及那會兒的景象,然後說起了未來。

程風突然開口:“半年後,我將再次啟程,去找妲朵雅。”這句話一出口,她就感受到了腰上那只手的肌肉緊繃,笑看了眼身側的丈夫,她補充道:“和你哥一起。”

拉美西斯渾身的兇氣頓時沒了,像被順毛摸的獅子一樣,溫馴抵靠在程風身上,側頭在她臉上獎賞似的親香了一口。

倒是聶芙特,見他倆夫妻和睦,你儂我儂,心裏升起不妙的預感。她稍稍挪了挪,拉開點距離,強笑道:“哦,那你們盡早回來,帝國不能沒有掌舵人。”

程風含笑點頭:“你說得對,帝國必須有一個掌舵人,所以,我想讓你能者多勞。”

聶芙特:“······”就知道沒好事兒!

看著她全身心的拒絕,程風噗嗤笑道:“行啦,你難道不是樂在其中嗎?”

“你以前就常常跟著商隊出行,那些我向往的風景對你來說,其實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既然這樣,何必因為我和拉美西斯放棄自己的野心呢?”

被戳中心事的聶芙特咬著下唇,沒有反駁。

程風繼續道:“人和人之間終有一別,比如我和賽提,比如拉美西斯和你。聶芙特,留下吧,我想你以女性的身份登上至高政治舞臺,為後世千千萬萬個女人搏出一片廣闊天空;也想你能以長輩的身份看顧好賽提,必要時幫他一把。”

一番話說的聶芙特心潮激湧,責任感頓生。好一陣沈默後,她終於長出口氣,擡起頭來:“行,我聽你安排!”

“謝謝。”程風如釋重負一笑。

這一晚達成約定後,聶芙特轉頭更加專註地投入到了手上的事業中,幾乎是沒日沒夜地撲在了政務上。這種拼命三郎似的工作態度和時下散漫愛玩的埃及人信條不符,不少人背後嘀咕:自從瑪阿特女神消失後,法老就變得一日比一日懶散,手中的權利基本都攤派了出去。這位公主殿下已經大權在握,貴比王妃,還這麽用功,是想幹嘛呢!

難不成想推翻她哥,自己做法老啊!!!

一開始,這樣的議論還只是小範圍內的戲謔之言,漸漸的,隨著聶芙特越來越主動地插手國家政務,甚至不顧其他人反對地在一些位置上安插人手,還是一些娘子軍,那些被抓到錯處趕下臺的人就憤憤不平地將這種言論傳揚了出去。直到有一天,賽提和圖雅從艾涅沙打獵回來,“狀似無意”地撞上了城中之人信誓旦旦的“預測”。

當時,滿載而歸的皇太子站在戰車上,一個眼神都沒拋給大放厥詞的幾個人,只牽著未婚妻的手笑道:“早知道都城這麽多獵物,我們就不跑這麽遠了。”

獵···獵物?

不遠處,聽到皇太子言論的幾個人脊背一寒,別說後續的計劃了,當下連往這邊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而賽提餘光瞥了眼那些個連頭都不敢擡的慫包,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緩緩從這場鬧劇裏路過。

第二天大議會上,面對那些明裏暗裏告狀的人,賽提看了眼穩坐如山養氣功夫一流的小姨,含笑提議:“你們說來說去也始終說不出一個立住腳的理由。不如這樣,最近正好閑得無聊,我們在都城裏發起一場辯論賽如何?男女各派20個選手,賭註嘛······就是這些官位任免權,辯論題目——”他微微一頓,狀似思考,兩秒後打了個響指,“假如我和父親都不在了,帝國只剩下2位女性法老繼承人,那男人是應該歸順在女人的統治下,還是應該奮起反抗,另選英主——你們覺得,這個辯題怎麽樣?”

所有人:······

不知不覺間,汗滴下來了。

這才有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們告狀的那些話,聽在上位者的耳朵裏,是一種變相詛咒和威脅。當下也不敢爭了,一個個閉緊嘴巴往後縮,恨不得原地隱形。

見這些人終於學乖了一點,賽提收起剛才那番唱念做打的表演,神色淡淡道:“從今天起,埃米爾升維西爾,聶芙特接手司法部,圖雅出任財政部司長,所有工作一周內交接完畢,以上!”

滿場寂靜中,被點到的埃米爾和聶芙特淡笑起身,恭敬領命。至於圖雅的那份任免,自然會有人送到王太後宮裏。

而被隔空扇了一巴掌的那些人青一陣紅一陣地看著眼前景象,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受事實,卻不知道,淒風苦雨的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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