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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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法老的加冕儀式並不覆雜。
至少沒有葬禮這麽覆雜。
總共3天，第一天，準法老前往第一神殿沐浴凈身，為帝國祈福，第二天，百官在晨曦之前趕往第一神殿，觀看加冕儀式，第三天，全國慶賀。
往年慶賀無非是表演+晚宴，赫雷姆貝福加冕那次改成了運動會，拉美西斯懶得整這些，考慮了現在國庫的存量後決定采用程風的建議，用全國免農稅1年代替。
對此，議會眾大臣面面相覷，再三確認：“真的不慶祝一下？這、這不合常理吧？”
拉美西斯懶懶道：“不是普天同慶了嘛，怎麽，一定要請你喝上幾杯才叫慶祝？”
大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還能說什麽呢，自然是含笑答應了。
好些人一邊牙疼一邊暗自為未來的日子擔憂。
赫雷姆貝福後期雖然專制，但並不喜歡找事兒，基本上還是很好相處的，哪像這位，十年如一日的不好惹。
你永遠不知道會在哪一刻用什麽樣的角度踩到這位的雷區。
唉···前景堪憂啊······
議會散去，大家三三兩兩結伴，看那遮遮掩掩的眼神就知道沒啥好事，估計是要背後蛐蛐人了。大廳裏，依然坐在王妃之位上的穆特諾米雖然知道他無意做那長長久久的法老，但對他的任性還是頗感擔憂：“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他們不知道你只在這個位置上呆幾年，萬一關系太僵硬······”
“那就讓賽提帶著他們反了我好了。”拉美西斯聳肩，滿不在乎甚至帶點期待的神色看得穆特諾米一噎，無奈笑了。
“沒事兒我就先走了，有需要隨時傳信。”拉美西斯起身往外走。
大概是被他的不靠譜驚到，穆特諾米嘴唇動了動，還是不放心地沖他背影交代：“我和圖雅的東西都搬到王太後宮殿了，你們盡早搬進來，另外，明天淩晨四點就要趕到第一神殿沐浴，別忘了！”
拉美西斯沒回答，揮了揮手以表了解。
回到家，程風正在訓練場。自從決定拋下拉美西斯一個人先出去嗨，她最近對訓練的熱情格外高漲，好像又找回了曾經的那種自由無拘束的感覺，臉上每天的笑容都是飛鳥一樣，從容灑脫的。
看在某些人眼裏真是格外不爽。
拉美西斯雙手環胸靠在墻上，看著正在做平衡訓練的人，突然唇角一勾，走過去在程風的後背心戳了一下。
程風頓時像“搖搖樂”一樣晃得東倒西歪，最後以雙腳著地，失敗告終。
“······你夠了啊，都第幾次了，已經到我忍耐的邊緣了。”
“哦，我也很不爽，要不我們打一架？”
在哪打？床上嗎？？？
程風看著他鉤子似的眼神和沒安好心的笑容，翻了個白眼。
這幾天她割地賠款夠多了，命都快搭進去了！
程風嘴角抽搐了一下，正要罵回去，突然小賽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舉著小木劍，站在拉美西斯旁邊揮了揮：“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打~”
最近拉美西斯開始教他劍術了，他正是興奮的時候，逢人就想過兩招，不知道壞了多少次他父親的好事兒。
拉美西斯眼一斜就要嘲回去，被程風搶先一步。她利落抓起兒子往男人懷裏一丟，不懷好意地笑：“行，今天你父親一整個下午都是你的，媽媽給你們當裁判~”
“好耶~~”賽提歡呼著在父親和母親的臉上各親了一口。
拉美西斯將兒子放下，讓他去院子裏準備，自己則湊到程風耳邊不懷好意道：“就算下午陪兒子，晚上也照樣逃不過，躲什麽！”
程風斜眼：“半夜我們就要啟程去第一神殿了，你想做埃及歷史上第一個因為女色而猝死的王嗎？”
“試試看~”拉美西斯半點沒被嚇到，反而躍躍欲試。
程風無語2秒，最終敗給了他的厚臉皮。
不過這一晚還是讓程風得逞了，原因無他，聶芙特馬蒂拉他們想起明天就是加冕儀式了，這天不請自來，非要一起慶祝慶祝。一夥人鬧到半夜，看時間差不多該出發去底比斯了，又非鬧著要護送他們。
最後，兩人還是以另一種形式通宵達旦，睡眠不足地開啟了這次的加冕典禮。
眾所周知，念經是最催眠的。
沐浴凈身後，程閑百無聊賴地等在大殿之中，等著拉美西斯的到來。她打定主意，只主持完開始的儀式就找個借口溜了，甚至滿腦子想著溜了以後去幹嘛。
找個房間睡一覺？或者繼續找個屋頂看風景？
就在這個主殿的屋頂看看天空，聽著他們的念誦，好像也挺助眠的······
思緒亂飛之際，突然，拉美西斯就穿著潔白的祭司袍，在眾神官的簇擁下從拐角出現了。
對上那雙犀利妖異的雙眸是，程風被一秒硬控，一如初見。
他的頭發被全部梳向腦後，用高高的頭冠固定著，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也讓他眼睛中的野心一覽無餘。
想當初，就是這樣充滿欲望和野心的眼睛讓程風一下子定了心。
相處這幾年，這雙眼睛已經變得溫和，充滿愛欲，灑脫，很少這樣鋒銳了。她以為是因為閱歷和年紀的緣故，直到此刻，她才模模糊糊摸到一點感覺：或許是因為自己。
拉美西斯從來沒變過。
程風靜靜地註視著他，帶著7分驚艷和3分嘆息。直到他站到面前，距離自己不過一臂的距離，然後頓住。
氣氛莫名僵住了，眾人見儀式核心中的兩人好像忘了下一步一樣，直楞楞地看著對方，不由得暗暗捉急。
旁邊，穆特諾米也不例外，小聲提醒著“儀式！儀式！”。
程風拿起新的神諭，正要開口提醒他跪到主神面前，卻見拉美西斯後退一步，突然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了。
程風心裏一驚，但腦子下意識克制住了“後退一步”的條件反射。
拉美西斯擡頭，沖程閑粲然一笑，然後牽起她的裙擺，低下頭虔誠輕吻：“賜予我榮耀的瑪阿特女神啊，謝謝您的垂青和幫助，替我達成野心，主宰埃及。從今以後，我只願成為您忠誠的信徒，為您驅使，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此話一出穆特諾米和眾神官錯愕難當。
法老加冕，應該對拉神宣誓效忠，並祈求神明庇佑治下的埃及風調雨順，人強馬壯。拉美西斯篡改至此，還當著眾神的面說他“只願成為瑪阿特的信徒”······穆特諾米都擔心他會不會觸怒了眾神。
顯然，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核心中的那兩人都是“不法分子”。
面對拉美西斯突如其來的篡改和告白，程風沒加以阻攔，而是唇角輕挑，笑著說了聲“好呀。”
好呀？
就這？？？
穆特諾米看著祈福儀式就這樣被草率更改，硬生生咽下一口老血——真是天道好輪回，之前她不願接手王位，算是給這兩位添了一把堵，現在好家夥，回旋鏢還是紮在了自己身上。
身後，心有憂慮的神官們小心議論著此番突變，穆特諾米回頭給了他們一個嚴厲的眼神，然後深吸口氣，端著笑容上前分開你儂我儂的兩人，恭敬（咬牙切齒）地請拉美西斯繼續接下來的祈福儀式。
至於程風，就愛哪兒呆著去哪兒吧，只要不在這裏影響拉美西斯就好！
好在，這兩人也是懂得“適可而止”的，看著好脾氣的穆特諾米都眼含刀子了，兩人摸摸鼻子，紛紛照做。但程風這時候也是真的半點瞌睡都沒了，她走出大殿吹了會兒風，頭腦稍稍清醒後，轉頭溜上了房頂。
過了會兒，房頂再次上來一個人。
程風見到她，臉上劃過一絲無奈：“我知道給你添麻煩了，但也不用追到這兒來罵吧。”
穆特諾米狠狠瞪了她一眼：“加冕儀式都能這麽破壞，你知道我要封多少張嘴嗎！！！”
“不好意思了~不過現在神殿勢力基本都在你的掌控之下了，怕什麽。”
穆特諾米聞言，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敢情麻煩的不是她，真是······
但她找過來不是為了吵架的，而是為了再次交代明天加冕儀式的流程的——之前她給程風講過一遍，當時本想讓她多演練演練加深記憶，結果被對方一句“過目不忘”搪塞過去了，現在看，真是信了她的邪。
穆特諾米再次將幾個關鍵點重申了一下，比如兩個權杖的順序，是先連枷，再彎鉤，比如凈化聖水的添加順序是水、奶、油、酒，賜福的順序是眉心、右胸，左胸。
她不厭其煩地重覆了一遍，末了看程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天空，一副出神了的樣子，頓時氣堵：“你到底聽沒聽？明天群臣百官都在，我可封不了這麽多人的口！”
“放心吧，明天保證不會出問題！”
穆特諾米斜睨著她，將信將疑。可她能怎麽辦呢，這兩人非要玩夫妻情趣，她也攔不住啊！
心裏吊著一口氣，穆特諾米略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她要再去核查一下明天加冕的物件。
不過這一次，程風是真的聽進去了。第二天，她早早起來凈身，然後率領眾神官和貴族們等在神殿中，哪怕寒氣逼人也沒抖一下。
等到日出東方，祈福了一天一夜的拉美西斯終於從路的盡頭出現了。沐浴著晨光的他看起來像拉神降臨一樣，程風發誓，即便她只親歷過這一個法老的加冕，但她相信，拉美西斯絕對是有史以來最最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懷著一種莫名的激動，程風屏氣凝神，認真地完成了賜福儀式，然後將那個高高的王冠戴在了丈夫的頭上。接著是連枷、彎鉤。
權杖交接意味著加冕完成。拉美西斯左右手交叉著給程風行了一禮，然後跨上一階，轉身面向眾臣。
金色的太陽照射在他俊美的面容上，逆光的臣子們看不清他的神色，卻被那雙鋒利無比的雙眼所攝！一時之間，跪拜聲接二連三響起，接著是眾臣一遍遍的慶賀：“恭迎法老歸位，恭賀我埃及，喜迎盛世！”
“恭迎法老歸位，恭賀我埃及，喜迎盛世！”
賀詞一遍遍回響，重疊，聲勢越來越大，第一神殿內，眾人念著念著，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只是他們的聲音，還有殿外平民們的聲音！
千百年來，平民們自發地參與加冕儀式，這還是首次！
即便眾人知道拉美西斯家受平民擁戴，但此時此刻，還是有被震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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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慶賀無非是表演+晚宴，赫雷姆貝福加冕那次改成了運動會，拉美西斯懶得整這些，考慮了現在國庫的存量後決定采用程風的建議，用全國免農稅1年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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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西斯懶懶道：“不是普天同慶了嘛，怎麽，一定要請你喝上幾杯才叫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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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雷姆貝福後期雖然專制，但並不喜歡找事兒，基本上還是很好相處的，哪像這位，十年如一日的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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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被他的不靠譜驚到，穆特諾米嘴唇動了動，還是不放心地沖他背影交代：“我和圖雅的東西都搬到王太後宮殿了，你們盡早搬進來，另外，明天淩晨四點就要趕到第一神殿沐浴，別忘了！”
拉美西斯沒回答，揮了揮手以表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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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西斯雙手環胸靠在墻上，看著正在做平衡訓練的人，突然唇角一勾，走過去在程風的後背心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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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夠了啊，都第幾次了，已經到我忍耐的邊緣了。”
“哦，我也很不爽，要不我們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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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風看著他鉤子似的眼神和沒安好心的笑容，翻了個白眼。
這幾天她割地賠款夠多了，命都快搭進去了！
程風嘴角抽搐了一下，正要罵回去，突然小賽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舉著小木劍，站在拉美西斯旁邊揮了揮：“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打~”
最近拉美西斯開始教他劍術了，他正是興奮的時候，逢人就想過兩招，不知道壞了多少次他父親的好事兒。
拉美西斯眼一斜就要嘲回去，被程風搶先一步。她利落抓起兒子往男人懷裏一丟，不懷好意地笑：“行，今天你父親一整個下午都是你的，媽媽給你們當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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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西斯將兒子放下，讓他去院子裏準備，自己則湊到程風耳邊不懷好意道：“就算下午陪兒子，晚上也照樣逃不過，躲什麽！”
程風斜眼：“半夜我們就要啟程去第一神殿了，你想做埃及歷史上第一個因為女色而猝死的王嗎？”
“試試看~”拉美西斯半點沒被嚇到，反而躍躍欲試。
程風無語2秒，最終敗給了他的厚臉皮。
不過這一晚還是讓程風得逞了，原因無他，聶芙特馬蒂拉他們想起明天就是加冕儀式了，這天不請自來，非要一起慶祝慶祝。一夥人鬧到半夜，看時間差不多該出發去底比斯了，又非鬧著要護送他們。
最後，兩人還是以另一種形式通宵達旦，睡眠不足地開啟了這次的加冕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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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西斯從來沒變過。
程風靜靜地註視著他，帶著7分驚艷和3分嘆息。直到他站到面前，距離自己不過一臂的距離，然後頓住。
氣氛莫名僵住了，眾人見儀式核心中的兩人好像忘了下一步一樣，直楞楞地看著對方，不由得暗暗捉急。
旁邊，穆特諾米也不例外，小聲提醒著“儀式！儀式！”。
程風拿起新的神諭，正要開口提醒他跪到主神面前，卻見拉美西斯後退一步，突然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了。
程風心裏一驚，但腦子下意識克制住了“後退一步”的條件反射。
拉美西斯擡頭，沖程閑粲然一笑，然後牽起她的裙擺，低下頭虔誠輕吻：“賜予我榮耀的瑪阿特女神啊，謝謝您的垂青和幫助，替我達成野心，主宰埃及。從今以後，我只願成為您忠誠的信徒，為您驅使，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此話一出穆特諾米和眾神官錯愕難當。
法老加冕，應該對拉神宣誓效忠，並祈求神明庇佑治下的埃及風調雨順，人強馬壯。拉美西斯篡改至此，還當著眾神的面說他“只願成為瑪阿特的信徒”······穆特諾米都擔心他會不會觸怒了眾神。
顯然，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核心中的那兩人都是“不法分子”。
面對拉美西斯突如其來的篡改和告白，程風沒加以阻攔，而是唇角輕挑，笑著說了聲“好呀。”
好呀？
就這？？？
穆特諾米看著祈福儀式就這樣被草率更改，硬生生咽下一口老血——真是天道好輪回，之前她不願接手王位，算是給這兩位添了一把堵，現在好家夥，回旋鏢還是紮在了自己身上。
身後，心有憂慮的神官們小心議論著此番突變，穆特諾米回頭給了他們一個嚴厲的眼神，然後深吸口氣，端著笑容上前分開你儂我儂的兩人，恭敬（咬牙切齒）地請拉美西斯繼續接下來的祈福儀式。
至於程風，就愛哪兒呆著去哪兒吧，只要不在這裏影響拉美西斯就好！
好在，這兩人也是懂得“適可而止”的，看著好脾氣的穆特諾米都眼含刀子了，兩人摸摸鼻子，紛紛照做。但程風這時候也是真的半點瞌睡都沒了，她走出大殿吹了會兒風，頭腦稍稍清醒後，轉頭溜上了房頂。
過了會兒，房頂再次上來一個人。
程風見到她，臉上劃過一絲無奈：“我知道給你添麻煩了，但也不用追到這兒來罵吧。”
穆特諾米狠狠瞪了她一眼：“加冕儀式都能這麽破壞，你知道我要封多少張嘴嗎！！！”
“不好意思了~不過現在神殿勢力基本都在你的掌控之下了，怕什麽。”
穆特諾米聞言，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敢情麻煩的不是她，真是······
但她找過來不是為了吵架的，而是為了再次交代明天加冕儀式的流程的——之前她給程風講過一遍，當時本想讓她多演練演練加深記憶，結果被對方一句“過目不忘”搪塞過去了，現在看，真是信了她的邪。
穆特諾米再次將幾個關鍵點重申了一下，比如兩個權杖的順序，是先連枷，再彎鉤，比如凈化聖水的添加順序是水、奶、油、酒，賜福的順序是眉心、右胸，左胸。
她不厭其煩地重覆了一遍，末了看程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天空，一副出神了的樣子，頓時氣堵：“你到底聽沒聽？明天群臣百官都在，我可封不了這麽多人的口！”
“放心吧，明天保證不會出問題！”
穆特諾米斜睨著她，將信將疑。可她能怎麽辦呢，這兩人非要玩夫妻情趣，她也攔不住啊！
心裏吊著一口氣，穆特諾米略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她要再去核查一下明天加冕的物件。
不過這一次，程風是真的聽進去了。第二天，她早早起來凈身，然後率領眾神官和貴族們等在神殿中，哪怕寒氣逼人也沒抖一下。
等到日出東方，祈福了一天一夜的拉美西斯終於從路的盡頭出現了。沐浴著晨光的他看起來像拉神降臨一樣，程風發誓，即便她只親歷過這一個法老的加冕，但她相信，拉美西斯絕對是有史以來最最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懷著一種莫名的激動，程風屏氣凝神，認真地完成了賜福儀式，然後將那個高高的王冠戴在了丈夫的頭上。接著是連枷、彎鉤。
權杖交接意味著加冕完成。拉美西斯左右手交叉著給程風行了一禮，然後跨上一階，轉身面向眾臣。
金色的太陽照射在他俊美的面容上，逆光的臣子們看不清他的神色，卻被那雙鋒利無比的雙眼所攝！一時之間，跪拜聲接二連三響起，接著是眾臣一遍遍的慶賀：“恭迎法老歸位，恭賀我埃及，喜迎盛世！”
“恭迎法老歸位，恭賀我埃及，喜迎盛世！”
賀詞一遍遍回響，重疊，聲勢越來越大，第一神殿內，眾人念著念著，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只是他們的聲音，還有殿外平民們的聲音！
千百年來，平民們自發地參與加冕儀式，這還是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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