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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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耀眼的黑玻璃在地面上四分五裂，黯淡了兩個女人的心。
夕梨沈默兩秒：“這是你的東西，我只是替黑太子保管對你的情誼，現在物歸原主，要怎麽對待我都無話可說。”
妮芙提提看著滿地碎屑，想起年少心愛的那個人，最終閉了眼撇開了頭。
一眾沈默中，程風突然動了，她上前撿起最大的那塊碎片掂了掂：“這品質真是不錯，很襯你，就是可惜了，你將他留給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
“什麽？”妮芙提提和夕梨同時怔楞。
程風看都沒看兩人一眼，仔細觀察著這顆高品質寶石：“很少見黑得這麽透亮的寶石，遠看如一點黑洞，近看澄澈無暇，和你很像。”
她將東西放入妮芙提提手心：“你如果真的拋棄了，這些年又為什麽要冒著叛國的風險向米坦尼及其周邊王國輸送大量黃金？難道不是為了讓故鄉強盛，用金錢給它買一段安穩發展的時光嗎？”
“就是可惜，你的父王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你送過去的黃金，沒有一點用在民生軍隊上，全拿來自己享樂了。而你的弟弟兼愛人，看似強硬，實則受父親制約，也沒有勇氣推翻他的統治。他保留你的房間不讓任何人闖入，看著深情，可也沒耽誤他側妃遍地。”
“妮芙提提，你沒有拋棄你的故鄉，沒有拋棄你的愛人，你只是拋棄了你自己，拋棄了真正愛你的人。埃及子民供養了你，你的女兒為了你的權勢犧牲自己的婚姻，而你又帶給他們什麽？你所堅持的一切，值得嗎？”
妮芙提提神色劇烈變幻，良久，倏地笑了：“那你呢？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所愛，卷入這趟渾水，值得嗎？”
“誰知道呢~”程風漫不經心回答，“我遵從的是活在當下，至少現在我是願意的，可若是哪天他背棄了我，大不了就讓整個埃及給他陪葬！”
說著她繞過妮芙提提停在了拉美西斯面前，伸腳踹了一下：“活著沒，趕緊起來！”
對方沒反應。
程風又踢了兩下，那毫不留情的勁兒，拜恩拉都不忍地想勸兩句。生怕瑪阿特把他們大人的最後一口氣給踹沒了。
見拉美西斯還在裝，程風不耐煩地蹲下身準備捏住他的鼻子，剛伸出手呢，一雙有力的臂膀就繞過她的脖頸固定住她的腦袋，緊接著一張美強慘的臉湊近，唇舌就被人死死覆住，大口吮吸勾纏，好似沙漠裏幹渴了幾天的人要吸進她嘴裏最後一滴水源一樣。
程風掙了又掙，發現她竟然完全推不開身前這人！！！
真是狗男人！！！
“放、唔、放開！”她在他肩膀處的傷口用力按了下，凝固的傷口再次分泌出鮮血，可身上的男人依然死死纏繞，半點沒有松口的意思。直到他糾纏夠了，才松開嘴，頭抵著頭，眼睛看著眼睛：“為什麽回來。”
程風不說話。
拉美西斯逼問：“我讓你北上，為什麽要南下？你向往的自由呢？都不要了嗎？”
拉美西斯死死扣著她的後腦勺，非要她親口給一個答案！
天知道，在看到馬蒂拉的第一封傳信時，他就想丟下邊境的一切來找她了。每一天早晚醒來睡去時，他都忍不住掏出那塊黏土板，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上面的文字，確認自己沒有自作多情！
她居然願意為他留下，她竟然願意為他退讓！
這個念頭日日夜夜激蕩著內心，支撐著他將原定半年的行程壓縮到了2個月，要不是半路殺出個赫梯的戰爭女神，他早就可以當面問一個答案了。
此時此刻，比起脫水饑餓帶來的無力，他心裏那個空蕩蕩的地方才更痛苦。他迫切需要程風一個明確的答案，這才是讓他恢覆力量的源泉！
程風微微張嘴時，拉美西斯呼吸都屏住了——
“無欲無求才能自由，我從動搖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與它無緣了。但如果替代它的是和你的羈絆，那我欣然接受。”
清冷的聲音撞入腦海，心裏驀地一松，拉美西斯差點失力，緊接著心間一燙，四肢百骸湧入無限力量。他再次吻住那張塗了蜜的嘴，大口吞噬，一副誓死糾纏永不分離的架勢。
謝謝，謝謝你，真的，感謝你願意接受我，接受這個國家。
需求無度的啃噬轉為小心舔舐，他深深註視著程風，瞳孔中湧動著深重的愛戀和感激。
程風擡手，輕輕回抱住了他。
片刻的溫存過後，她輕輕推開拉美西斯，轉頭沖拜恩拉要東西：“拿水來，加點蜂蜜。”
一直看著別處避嫌的拜恩拉手忙腳亂地去找水，過了會兒頂著一個陶罐過來。
程風沾了沾陶罐的水，感覺沒什麽問題，就直接將整個罐子丟到了拉美西斯身上：“自己喝！”
拉美西斯還想裝虛弱，但一對上眼睛就不敢了，摸了摸鼻子乖乖捧起陶罐大口補充水分。
程風則看向妮芙提提等人：“人我要到了，可事情還殘留了很多沒解決，既然來了，不如大家都坐下，好好協商？”
妮芙提提冷哼：“我的叛國證據你不是都拿到了，還有什麽可談的？”
“我之前說過，你有一個好女兒，因為他們夫妻倆，你現在還有價值坐在談判桌上。”程風說完轉頭看向赫雷姆貝福，沖夕梨一行示意：“這位是赫梯國王的寵妃，戰爭女神夕梨殿下，她需要妮芙提提手中關於赫梯娜姬雅王太後賣國的證據。我需要解決阿斯旺和努比亞的後續問題，你們應該也想協商妮芙提提的後續處理吧？如何？能坐下來談嗎？”
她這幾句話信息量太多，尤其是夕梨的身份，竟然是敵國王妃？？！！！
這要是能挾持她去跟赫梯談條件······
赫雷姆貝福反射性在腦中計算利益的時候，穆特諾米卻是大大松了口氣，連連答應下來：“那我們就在這兒談？我現在讓人準備吃的！”
說著她趕緊給母後身邊的近侍使眼色。
雖然妮芙提提和穆特諾米並不親厚，但使喚一個侍女還是能喚得動的，尤其現在場面形式已經明朗。侍女見妮芙提提沒說什麽，趕緊去準備了。
最後在程風的一力主張下，一行人各懷打算地轉移陣地，去了議事廳。
連趕幾天路又一刻沒休息地來救人，現在人到手了，說真的，程風有點累。
但是打鐵要趁熱，誰知道一覺睡醒後大家的腦回路就跑到哪兒去了呢！尤其夕梨還是敵國身份，滯留越久越不安全。
她先讓拜恩拉給拉美西斯處理了下身上的傷，又盯著他吃了點肉糜粥，這才重新開口：“先說好，我不是喜歡討價還價的性子，而且時間也不早了，我建議大家就直接把各自的需求擺一擺，看看是否能匹配。我先說我的，阿斯旺以後歸於我的名下，廢除天塹之門，認可努比亞人埃及平民的身份。”
說完後看向夕梨：“你們的呢？”
夕梨：“我要能釘死娜姬雅王太後叛國的證據，並攜帶證據安全返回赫梯。”
程風又轉頭看向赫雷姆貝福和穆特諾米。
赫雷姆貝福滿心糾結——他還是想扣留夕梨一行跟赫梯談條件，要是能從赫梯手上刮下一層皮，這就是他在位期間的彪功偉績。
但他也清楚，不管是瑪阿特還是穆特諾米都不會支持這個想法。
所以他看向了穆特諾米，把這個機會給了她。
穆特諾米：“我要求隱瞞母後叛國的事實，繼續保有她王太後的尊榮。但我保證，不會再讓她像以前一樣幹預埃及政事。”
——最後一句就是屁話，她能保證才怪了。
程風想都不想拒絕了：“不可能，她的所做所為踐踏了我做人的底限，我絕不會讓她繼續享受埃及的一絲一毫。”
“我拒絕，聽起來付出代價的都是我，可這個條件我很不滿意！”
——沒想到妮芙提提本人也拒絕。
兩人聲音同時落地，穆特諾米一番心意落空，她失望地左看右看，心知這兩人都不是她能勸得動的，最終無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程風已經直接看向了妮芙提提本人：“我還以為一心求死的你應該不受威脅，沒想到居然還能談條件。這樣也好，和本人談更利落，說吧，你想要什麽？”
妮芙提提勾唇：“我要米坦尼。”
穆特諾米：！！！
程風：“······”
夕梨等人深深皺起了眉。
程風難掩詫異：“別告訴我你現在還想著幫你弟弟拿回米坦尼······”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對手可就太讓她太失望了。
明明有淩雲的手段和能力，偏偏走不出血緣的迷霧，甘心為他人做嫁衣。想到這裏，程風替自己不值，也替穆特諾米不值——難道自己想放過她她卻想著給一個男人謀福利······早知道她的軟肋在這裏，她當初直接去巴比倫暗殺黑太子不是更能報覆。
不止程風一個人這麽想，穆特諾米心裏對米坦尼外公一家的厭惡也達到了極點。
哪知妮芙提提勾唇一笑，語不驚人死不休：“不，我要做米坦尼第一任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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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黑玻璃在地面上四分五裂，黯淡了兩個女人的心。
夕梨沈默兩秒：“這是你的東西，我只是替黑太子保管對你的情誼，現在物歸原主，要怎麽對待我都無話可說。”
妮芙提提看著滿地碎屑，想起年少心愛的那個人，最終閉了眼撇開了頭。
一眾沈默中，程風突然動了，她上前撿起最大的那塊碎片掂了掂：“這品質真是不錯，很襯你，就是可惜了，你將他留給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
“什麽？”妮芙提提和夕梨同時怔楞。
程風看都沒看兩人一眼，仔細觀察著這顆高品質寶石：“很少見黑得這麽透亮的寶石，遠看如一點黑洞，近看澄澈無暇，和你很像。”
她將東西放入妮芙提提手心：“你如果真的拋棄了，這些年又為什麽要冒著叛國的風險向米坦尼及其周邊王國輸送大量黃金？難道不是為了讓故鄉強盛，用金錢給它買一段安穩發展的時光嗎？”
“就是可惜，你的父王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你送過去的黃金，沒有一點用在民生軍隊上，全拿來自己享樂了。而你的弟弟兼愛人，看似強硬，實則受父親制約，也沒有勇氣推翻他的統治。他保留你的房間不讓任何人闖入，看著深情，可也沒耽誤他側妃遍地。”
“妮芙提提，你沒有拋棄你的故鄉，沒有拋棄你的愛人，你只是拋棄了你自己，拋棄了真正愛你的人。埃及子民供養了你，你的女兒為了你的權勢犧牲自己的婚姻，而你又帶給他們什麽？你所堅持的一切，值得嗎？”
妮芙提提神色劇烈變幻，良久，倏地笑了：“那你呢？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所愛，卷入這趟渾水，值得嗎？”
“誰知道呢~”程風漫不經心回答，“我遵從的是活在當下，至少現在我是願意的，可若是哪天他背棄了我，大不了就讓整個埃及給他陪葬！”
說著她繞過妮芙提提停在了拉美西斯面前，伸腳踹了一下：“活著沒，趕緊起來！”
對方沒反應。
程風又踢了兩下，那毫不留情的勁兒，拜恩拉都不忍地想勸兩句。生怕瑪阿特把他們大人的最後一口氣給踹沒了。
見拉美西斯還在裝，程風不耐煩地蹲下身準備捏住他的鼻子，剛伸出手呢，一雙有力的臂膀就繞過她的脖頸固定住她的腦袋，緊接著一張美強慘的臉湊近，唇舌就被人死死覆住，大口吮吸勾纏，好似沙漠裏幹渴了幾天的人要吸進她嘴裏最後一滴水源一樣。
程風掙了又掙，發現她竟然完全推不開身前這人！！！
真是狗男人！！！
“放、唔、放開！”她在他肩膀處的傷口用力按了下，凝固的傷口再次分泌出鮮血，可身上的男人依然死死纏繞，半點沒有松口的意思。直到他糾纏夠了，才松開嘴，頭抵著頭，眼睛看著眼睛：“為什麽回來。”
程風不說話。
拉美西斯逼問：“我讓你北上，為什麽要南下？你向往的自由呢？都不要了嗎？”
拉美西斯死死扣著她的後腦勺，非要她親口給一個答案！
天知道，在看到馬蒂拉的第一封傳信時，他就想丟下邊境的一切來找她了。每一天早晚醒來睡去時，他都忍不住掏出那塊黏土板，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上面的文字，確認自己沒有自作多情！
她居然願意為他留下，她竟然願意為他退讓！
這個念頭日日夜夜激蕩著內心，支撐著他將原定半年的行程壓縮到了2個月，要不是半路殺出個赫梯的戰爭女神，他早就可以當面問一個答案了。
此時此刻，比起脫水饑餓帶來的無力，他心裏那個空蕩蕩的地方才更痛苦。他迫切需要程風一個明確的答案，這才是讓他恢覆力量的源泉！
程風微微張嘴時，拉美西斯呼吸都屏住了——
“無欲無求才能自由，我從動搖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與它無緣了。但如果替代它的是和你的羈絆，那我欣然接受。”
清冷的聲音撞入腦海，心裏驀地一松，拉美西斯差點失力，緊接著心間一燙，四肢百骸湧入無限力量。他再次吻住那張塗了蜜的嘴，大口吞噬，一副誓死糾纏永不分離的架勢。
謝謝，謝謝你，真的，感謝你願意接受我，接受這個國家。
需求無度的啃噬轉為小心舔舐，他深深註視著程風，瞳孔中湧動著深重的愛戀和感激。
程風擡手，輕輕回抱住了他。
片刻的溫存過後，她輕輕推開拉美西斯，轉頭沖拜恩拉要東西：“拿水來，加點蜂蜜。”
一直看著別處避嫌的拜恩拉手忙腳亂地去找水，過了會兒頂著一個陶罐過來。
程風沾了沾陶罐的水，感覺沒什麽問題，就直接將整個罐子丟到了拉美西斯身上：“自己喝！”
拉美西斯還想裝虛弱，但一對上眼睛就不敢了，摸了摸鼻子乖乖捧起陶罐大口補充水分。
程風則看向妮芙提提等人：“人我要到了，可事情還殘留了很多沒解決，既然來了，不如大家都坐下，好好協商？”
妮芙提提冷哼：“我的叛國證據你不是都拿到了，還有什麽可談的？”
“我之前說過，你有一個好女兒，因為他們夫妻倆，你現在還有價值坐在談判桌上。”程風說完轉頭看向赫雷姆貝福，沖夕梨一行示意：“這位是赫梯國王的寵妃，戰爭女神夕梨殿下，她需要妮芙提提手中關於赫梯娜姬雅王太後賣國的證據。我需要解決阿斯旺和努比亞的後續問題，你們應該也想協商妮芙提提的後續處理吧？如何？能坐下來談嗎？”
她這幾句話信息量太多，尤其是夕梨的身份，竟然是敵國王妃？？！！！
這要是能挾持她去跟赫梯談條件······
赫雷姆貝福反射性在腦中計算利益的時候，穆特諾米卻是大大松了口氣，連連答應下來：“那我們就在這兒談？我現在讓人準備吃的！”
說著她趕緊給母後身邊的近侍使眼色。
雖然妮芙提提和穆特諾米並不親厚，但使喚一個侍女還是能喚得動的，尤其現在場面形式已經明朗。侍女見妮芙提提沒說什麽，趕緊去準備了。
最後在程風的一力主張下，一行人各懷打算地轉移陣地，去了議事廳。
連趕幾天路又一刻沒休息地來救人，現在人到手了，說真的，程風有點累。
但是打鐵要趁熱，誰知道一覺睡醒後大家的腦回路就跑到哪兒去了呢！尤其夕梨還是敵國身份，滯留越久越不安全。
她先讓拜恩拉給拉美西斯處理了下身上的傷，又盯著他吃了點肉糜粥，這才重新開口：“先說好，我不是喜歡討價還價的性子，而且時間也不早了，我建議大家就直接把各自的需求擺一擺，看看是否能匹配。我先說我的，阿斯旺以後歸於我的名下，廢除天塹之門，認可努比亞人埃及平民的身份。”
說完後看向夕梨：“你們的呢？”
夕梨：“我要能釘死娜姬雅王太後叛國的證據，並攜帶證據安全返回赫梯。”
程風又轉頭看向赫雷姆貝福和穆特諾米。
赫雷姆貝福滿心糾結——他還是想扣留夕梨一行跟赫梯談條件，要是能從赫梯手上刮下一層皮，這就是他在位期間的彪功偉績。
但他也清楚，不管是瑪阿特還是穆特諾米都不會支持這個想法。
所以他看向了穆特諾米，把這個機會給了她。
穆特諾米：“我要求隱瞞母後叛國的事實，繼續保有她王太後的尊榮。但我保證，不會再讓她像以前一樣幹預埃及政事。”
——最後一句就是屁話，她能保證才怪了。
程風想都不想拒絕了：“不可能，她的所做所為踐踏了我做人的底限，我絕不會讓她繼續享受埃及的一絲一毫。”
“我拒絕，聽起來付出代價的都是我，可這個條件我很不滿意！”
——沒想到妮芙提提本人也拒絕。
兩人聲音同時落地，穆特諾米一番心意落空，她失望地左看右看，心知這兩人都不是她能勸得動的，最終無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程風已經直接看向了妮芙提提本人：“我還以為一心求死的你應該不受威脅，沒想到居然還能談條件。這樣也好，和本人談更利落，說吧，你想要什麽？”
妮芙提提勾唇：“我要米坦尼。”
穆特諾米：！！！
程風：“······”
夕梨等人深深皺起了眉。
程風難掩詫異：“別告訴我你現在還想著幫你弟弟拿回米坦尼······”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對手可就太讓她太失望了。
明明有淩雲的手段和能力，偏偏走不出血緣的迷霧，甘心為他人做嫁衣。想到這裏，程風替自己不值，也替穆特諾米不值——難道自己想放過她她卻想著給一個男人謀福利······早知道她的軟肋在這裏，她當初直接去巴比倫暗殺黑太子不是更能報覆。
不止程風一個人這麽想，穆特諾米心裏對米坦尼外公一家的厭惡也達到了極點。
哪知妮芙提提勾唇一笑，語不驚人死不休：“不，我要做米坦尼第一任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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