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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你唱歌謠哄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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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你唱歌謠哄我睡

老夫人派人過來說,讓他們去壽安堂用午膳。

於是顧玉衡和沈清霧,跟顧婉月,一起帶著倆孩子去壽安堂用膳。

沈清霧挽著顧婉月的胳膊,悠悠在另一邊牽著姑姑的手,“我們都是好姐妹。”

顧婉月搖頭失笑。

顧玉衡與兒子走在後面,面面相覷。

老夫人看到他們來,笑得很開心,“咱們好久沒有一塊兒吃飯了。”

自從平定叛亂,侯爺大義滅親,他就一直在家反省自已,作為丈夫,作為父親的失職之處。

過去那些年,就他一家經歷諸多磨折,大抵也是年紀大了,如今與兒女齊聚一起,他心中自然充滿喜悅。

一家人分了內外兩桌吃飯,男眷一桌,女眷一桌,老夫人摟著悠悠在身邊,不忘催促沈清霧拼二胎,催促顧婉月生一胎。

讓老夫人最愁的就是這個孫女,到現在還沒懷上。

顧婉月和沈清霧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下眼神,都沒說話。

沈清霧肯定是讓顧婉月主動告訴老夫人這個好消息的。

顧婉月想一會兒私下跟祖母說。

果然,吃罷飯,老夫人得知孫女終於懷孕了,一時大喜過望,趕忙讓嬤嬤去庫房拿上好的滋補品來。

“你如今有了身子,可千萬要保重自個兒,別累著,定期請太醫來診脈,這幾日你就好好在侯府住著,等胎穩了再回去,你們小年輕第一次為人父母,這方面沒有個經驗,還是讓我們這些長輩給你盯著……”

老夫人絮絮說了很多,總之話語間難掩開心之色。

因為顧婉月留在侯府小住,便讓人回去交代了,結果晚間宋璟下值回來就直接過來了。

他也要在這裏小住。

沈清霧剛要去給顧婉月送補品,就在石子小路上碰到了宋璟,一見他就忍不住戲謔,“你如今竟成妻奴了?娘子去哪兒,你也要去哪兒?”

宋璟似笑非笑,“和你夫君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沈清霧心裏暗罵一聲欠揍,又道:“妹夫,還沒聽你喊我大嫂呢!”

宋璟裝死不說話。

沈清霧哼了一聲,一路找到顧婉月院裏,“婉月,你來評評理,你夫君居然不喊我大嫂,這哪有這樣的道理呀?”

顧婉月正有些莫名時,宋璟就進來了。

顧婉月看到他來,眼神立刻變得熱切起來,迎過去道:“你怎的來了?”

“娘子在何處,夫君自然也要在何處。”宋璟很自然道,然後看向沈清霧,“大嫂好呀!”

沈清霧原本還想留這裏當礙眼的蠟燭,但聽宋璟識趣地喊她大嫂,便也作罷走了。

不走,難道留在這裏吃狗糧嗎?

才出來,顧玉衡就邁步過來了,沈清霧嬌滴滴喊了一聲,“夫君~~”

顧玉衡挑眉,心尖也被她喊得亂顫,不由笑問:“怎的了?”

沈清霧主動挽住他的手臂,“妹夫來了,還喊我大嫂呢,瞬間覺得自已當的顧夫人還是很有分量的。”

顧玉衡捏了捏她滑膩膩的臉蛋,“你要是這麽說,那我還需要再努力努力,讓夫人你隨時都有體面。”

沈清霧笑著將頭膩在他肩頭,顧玉衡的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突然一道戲謔聲音傳來,“光天化日的,你們夫妻成何體統啊?”

沈清霧輕哼了一聲,對顧玉衡說:“夫君,你可得好好給這位妹夫立立規矩才行。”

“夫人說得有理。”顧玉衡附和道,然後看向宋璟,“我們夫妻一貫親密無間,妹夫可是有意見?”

宋璟笑道:“不敢不敢。”

顧玉衡卻要借機好好為難為難他,“我瞧妹夫看不慣,莫非待我妹妹並不親厚?亦或更無夫妻之間純然的吸引喜歡?”

顧婉月聽哥哥這話中有話,忙道:“哥,不是這樣的……”

宋璟摟住顧婉月的肩膀,對顧玉衡謙卑道:“兄長提點的是,但我與月兒一直伉儷情深,私下情趣不為人所知罷了,如今兄長回京任職,以後定也能看出一二。”

這一番話,倒是把顧婉月說得面色緋紅起來。

顧玉衡還是看宋璟有些不爽,但他與妹妹成婚兩年,頗得家中長輩肯定,妹妹臉上的幸福也是顯而易見的,可見這話不是作假。

不過為難還是要時不時為難的,這樣也顯得妹妹是有靠山的。

顧玉衡牽著沈清霧進屋,拿出兄長架勢,對宋璟道:“如今月兒已有身孕,你須更加勤快照料她,吃食睡眠都要格外小心,不得慢怠,否則我可不依你。”

“兄長提點的是,若是月兒有受半分委屈,你們盡管來找我。”

宋璟聲音溫和,也不懟人,大有伏小做低的樣子。

沈清霧看得很爽。

宋璟,你也有今天!

然而顧婉月看得都心疼了,“哥哥,我夫君待我極好的,你就放心吧。”

宋璟卻通情達理說道:“分別多年,兄長不放心也是情理之中,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能給你幸福。”

顧婉月心中十分感動,情意綿綿地望著他。

顧玉衡暗道,還好現在他和宋璟沒有對立關系,要是對立,他連妹妹都沒了。

宋璟這小子太能裝了!

沈清霧則開口道:“妹夫,我還是欣賞你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宋璟輕笑一聲,“大嫂說這話倒是折煞我了。”

老夫人那邊派人又來喊吃晚膳。

顧玉衡便攬著沈清霧先去找兩個孩子,宋璟和顧婉月也去。

才走到花園,就聽到安安著急的聲音,顧玉衡和沈清霧看到悠悠已經爬到假山上,安安大聲喊她下來,底下伺候的下人都著急壞了,要去將她帶下來。

沈清霧臉色都變了。

顧玉衡立刻過去,“快點下來。”

悠悠說:“那爹,你接住我。”

顧玉衡張開手臂,悠悠下去幾步,跳到了他的懷裏,笑得好開心。

沈清霧問:“怎麽好端端爬那麽高呢?忘記娘平時告訴你們的,不能爬高。”

安安解釋說:“我們放風箏,風箏線斷了,落在上頭,我去喊人撿,就她,一溜煙就往上爬。”

悠悠說:“又沒有很高,我一下子就撿到風箏啦。”

顧玉衡不輕不重打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下次再爬這麽高就要罰了,罰抄千字文十遍,舉報者有賞!”

“娘……”悠悠可憐巴巴向沈清霧求助。

“你爹說得對,娘幫不了你哦!”沈清霧在教育孩子方面,和丈夫是統一戰線。

不過通常情況下,她會比較嚴厲,顧玉衡就屬於比較溫和,不太跟孩子發火,今天要不是悠悠爬那麽高危險,女兒奴的丈夫又哪裏會對女兒說一句重話呢?

宋璟笑道:“悠悠這麽勇敢嗎?連假山都敢爬。”

“那很簡單啊!”悠悠才自豪一聲,顧玉衡就重重咳了一聲,“還敢說,回去就打手心。”

悠悠還被爹抱著,她摟著爹爹的脖子撒嬌,“我錯了嘛,我再也不敢了。”

“那一言為定。”顧玉衡對女兒罕見地嚴肅說道。

“好,拉勾勾。”悠悠跟老爹拉勾勾。

這父慈女孝的一幕,倒是讓宋璟很是羨慕。

他一直覺得顧玉衡這小子真是走運。

沈清霧讓倆孩子都跟宋璟這個姑父打個招呼。

“姑父好……”

“你們好。”

倆孩子喊了人,顧玉衡讓女兒下來走路,悠悠就是不要,就是要爹抱,顧玉衡在這方面是真的很寵女兒,“一會兒人多就不可以了,知道嗎?”

“知道啦!”悠悠軟糯糯應著。

這麽玉雪可愛又活力滿滿的女兒,宋璟看了都想寵,於是悄悄在顧婉月耳邊說:“生個女兒也不錯。”

顧婉月微微一笑,隨即又臉紅。

沈清霧牽著安安,安安的神情卻止不住失落,沈清霧看出來了,等吃過晚膳,回到自已院子,她就問兒子怎麽了。

安安嘆氣說:“爹好像更喜歡妹妹。”

不管任何時候,只要妹妹一撒嬌,爹就沒轍,什麽都依著妹妹,太沒原則了。

沈清霧:這個真的沒得辯,確實是這樣。

“你爹只是對待你們的方式不一樣……”沈清霧想了一下,覺得這個說法比較合理。

安安看著沈清霧,“但我想讓爹那樣抱我。”

“可以啊,但你會不會別扭啊?”沈清霧柔聲問他。

安安和悠悠的性格還是很不同的,安安會比較害羞安靜,悠悠則更會表達自已。

安安一楞,陷入沈默,半晌才說:“會有點。”

但沈清霧告訴他,“別扭也沒關系,只要安安想要爹娘的擁抱,隨時都可以。”

安安的性格真的太像顧玉衡了,過於驕矜,以至於在面對喜歡的人時會別別扭扭的,像顧玉衡跟他爹關系就很一般。

安安小時候還好,可隨著書越讀越多,於是越長大越內斂,這可不行啊。

安安怔怔地看著娘,沈清霧抱起他,“走,找你爹去。”

“娘,你先放我下來嘛。”安安臉紅道。

他都是大孩子了,抱來抱去不好。

“沒關系啦,你是我生的,趁娘還抱得動你,多抱一下,再過兩年就抱不動了。”沈清霧還是很想念兒子小時候的,結果一眨眼孩子都這麽大了。

悠悠正在正屋裏跟爹玩翻花繩,沈清霧抱著兒子進來。

顧玉衡一看,感到奇怪,“安哥兒,你都多大了,還要娘抱?”

他的教育原則裏,女兒的教育可以寬松,但兒子得嚴厲,得監督讀書,他就是擔心兒子成長沒壓力,會變成族中那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是我要抱他的,今天你都抱了悠悠一路了,我不能抱一下兒子呀?”沈清霧把兒子的心事婉轉地說了說。

安安看著娘,心裏軟塌塌的。

他摟著娘的脖子,心裏那點小小的不開心,也散得幹幹凈凈。

顧玉衡好像有點明白了,娘子這是點他呢,說他厚此薄彼?

他伸手抱安安,安安趕緊道:“不用了不用了,娘抱我就行了。”

還是沒辦法想象被爹抱會有多不自在。

“你娘抱你會手酸。”顧玉衡把兒子拎到懷裏來,“你現在和妹妹都是大孩子了,爹娘現在抱抱你們沒關系,以後就不能抱了,聽到沒?”

安安點頭,顧玉衡看向悠悠,“你是大姑娘了,以後在外頭不能跑跑跳跳,更不能爬高的地方,要不然爹真的會罰你,知道沒?”

悠悠乖乖地點點頭,“知道啦。”

“明天就安排你們進族學讀書。”顧玉衡一貫註重孩子讀書,倆孩子開蒙也早,在淮安府就請夫子來家裏教學,如今回到上京城,自然也不能落下。

侯府就有專門的族學,培養族中子弟,他幼時就在族學裏讀書。

族學分男女學生,他也是希望孩子能多交朋友。

入夜後,沈清霧帶女兒對房睡覺,顧玉衡也是陪兒子在寢屋裏展開了男人間的對話。

他覺得,經常跟兒子談談話,是很有必要的。

等他回寢屋時,沈清霧已經上床睡覺了。

顧玉衡也寬衣脫鞋上床,習慣性摟著她的腰肢。

沈清霧打著哈欠說:“你同安安說什麽了?”

“自然是男人間的對話。”

“他還小,別給他太多壓力,小孩兒太多壓力會變得不快樂。”比起望子成龍,沈清霧還是希望孩子們能快樂長大。

“我心裏有數。”顧玉衡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悄悄伸進了她的衣擺下方……

沈清霧按住他作怪的手,又提起別的事,“明日咱們還要一起去一趟將軍府,給公主送請柬,邀請她和大哥來參加升遷宴。”

近來大哥難得在京,她肯定要去見見。

可惜她四哥被調去外任了,一家子總難以聚首。

“好。”顧玉衡已經壓到了她身上。

出發前,她身上來月事,熬了幾天出發,從淮安府出發到上京的一路上,帶著妻兒和仆婢以及許多家當,就走不快,水路和陸路走了起碼十多天,到家後悠悠又纏著,他可好久沒碰她了。

“誒誒……唔……”沈清霧正犯困呢,被他一陣吻,人也漸漸清醒了幾分。

藕荷色的海棠花圖樣,襯著她欺霜賽雪的肌膚,灼灼生光,他很自然挑落,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

一場情事後,沈清霧舒服了,趴在他身上親他,顧玉衡戲謔道:“不困了?”

“困~~”沈清霧懶洋洋應道,“都怪你,耽誤我睡覺。”

“那你睡。”顧玉衡撫摸著她滑膩的美背,顯然意猶未盡。

“你唱歌謠哄我睡。”

“怎麽還學悠悠了?”顧玉衡揶揄。

沈清霧擡起頭,佯怒道:“怎麽?女兒有的待遇,我不能有啊?”

“當然可以有,家裏你可是老大……”顧玉衡說罷一翻身,又將她壓下,“再來一次就哄你睡!”

“不要……”

可惜她的欲拒還迎都淹沒在他的深吻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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