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臉面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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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臉面全無
這禦史雖然不是多大的官，職權也沒有很大，但地方禦史是負責監督地方官員的行為，這要是被禦史參一本，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何貴山更是站在一旁瑟瑟發抖，不敢言語，將頭垂得低低的。
顧玉衡笑而不語，看向黃大人，示意讓黃大人自已說。
黃大人臉面無光，這時候也只能極力克制自已，低聲說：“小女年幼無知，犯下大錯，本官此行正是來向顧大人表達愧意。”
他看向顧玉衡。
眼神中帶著祈求。
既然黃大人願意放下身段，顧玉衡自然也會賣給他這個人情。
官場中就是這樣。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而人情，是要還的。
顧玉衡說：“本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兩個姑娘在沈家酒樓吃了飯，黃小姐大抵是身子不適，脫發嚴重，頭發落在菜肴中也不知，誤會了商家，雙方爭執不下，酒樓掌櫃這才報了官，商戶沈家那邊也表示，若是黃小姐態度良好，便不會再追究。”
黃大人點點頭，“是這樣的，是這樣的……”
楊大人又提出疑問：“不是說還故意往飯菜裏放菜青蟲，為的就是訛錢嗎？”
顧玉衡又是意味深長一笑。
黃大人和何貴山的臉色紛紛不大好看，第一次嘗到了被女兒坑的滋味。
坑就算了，還搞得家裏顏面無存。
這事兒，不出兩天，覺得淮安府的人都知道了，到時候可不得被熟人給笑死啊！
樹活一層皮，人活一張臉，這以後，還讓他們怎麽有臉出去見人？
這時候藩臺大人也來了。
黃大人和何貴山俱是一驚。
顧玉衡同他們起身一起給藩臺大人行禮。
藩臺大人，也叫布政使，從二品官職，主管一省的民政、財政和人事等事務，不僅要戶籍管理、賦稅征收，還管官員考核等。
他這時候過來，只是順路的，來問問顧玉衡關於弘福寺大案的細節，哪裏知道，只是一來就碰到了這麽多人，讓他挺意外的。
“真是不巧了，居然都來了，可是同顧大人喝下午茶來了？”藩臺大人撫須而笑。
此時黃大人和何貴山都笑不出來。
根本笑不出來一點。
顧玉衡請這位藩臺大人上座，硯雲端上茶水來。
因為黃大人是藩臺大人下面的屬官，於是楊大人主動跟藩臺大人說了事情經過。
藩臺大人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嚴肅地看向了黃大人，“黃德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黃大人心中慌亂，趕緊推何貴山出來，“往飯菜裏放菜青蟲的，不是小女，我家小女什麽都不知道，是何貴山的女兒，實在頑劣，還借著我的名頭在外嚇唬人。”
何貴山冷汗漣漣。
好啊，這個黃德仁這是要將他推出來頂全部的罪了。
可他一個商人，面對這些官員，也只能認栽，“是……是小女所為……”
“你家中缺錢了？”楊大人是知道這何貴山的，出了名的的生財有道，又是當地知名鹽商，怎麽女兒會幹這種事？
“這……”何貴山遲疑。
黃大人直接幫他說了，“老楊啊，你有所不知，她家大女兒的夫婿，在婚前為了沈家姑娘，和孟老板，也就是那個孟淩風打了一架，這妹妹八成是為了給姐姐出氣，這才跑人家酒樓去鬧事的，哎，可憐我單純的女兒，被帶出去撐場面，不知不覺卷入其中。”
楊大人笑了笑，“竟是為這等小事？”
何貴山心中難堪萬分，卻也只能賠笑點頭，“真真是讓各位大人見笑了，小女無知，也是小民缺乏管教，這次一定帶回去嚴家管教，絕不再犯。”
藩臺大人實在無奈，“你們教女無方，竟在那樣場合行這等劣事，丟你們家的臉便罷了，可若是損了我們官府威嚴，朝廷還以為我管束手下不嚴。”
黃大人和何貴山趕緊跪下認錯。
藩臺大人想了想，說：“這件事到底是鬧到了沈家酒樓，起碼要給人家一個交代。”
他想了想，讓顧玉衡做判決。
一直作壁上觀的顧玉衡，這時沈聲開口道：“既然是何貴山的女兒為主謀，黃大人的女兒頂多算幫兇，那就罰何嘉茵一百兩給沈家，黃大人的女兒可上門道個歉，賠償五十兩。”
藩臺大人點點頭，“這個可行。”
沈家不是一般商戶，不僅是淮安府首富，大兒子是戰場殺神，又是駙馬，小兒子又是朝廷官員，這事兒不可輕判，也不必重判，主要還是一個態度問題。
藩臺大人問黃大人和何貴山，“你們對顧大人的判決，可有異議？”
“無。”黃大人和何貴山應道。
“那你們領著女兒回去好好管教，再上門給人家好好道個歉。”
“是。”
“去吧……”
藩臺大人直接將人打發走了。
黃大人與何貴山一起離開了知府衙門，很快何嘉茵和黃知雨就被放了出來，隨著各自父親回家。
何貴山在知府衙門丟了好大一個臉，等女兒一上馬車，就給了女兒狠狠一個大耳光，直接把何嘉茵的臉給打腫了，但他還是覺得不解氣，一路上都在大罵女兒
何嘉茵被罵得眼淚嘩啦啦地掉，只是何貴山一回來就看到孟淩風還在等自已，何貴山直接讓女兒先進後宅。
他面對外人，不管再怎麽生氣，都是笑臉相對，“賢侄，你還在啊……”
“您同黃大人去找顧大人，他如何說？”孟淩風主要是想知道一個結果。
何貴山在外已經夠憋屈了，現在還要再次受到孟淩風的有意打探，他心裏更加不爽。
若是他在知府衙門丟臉的事情宣揚出去，豈不是更加沒臉？
想到這裏，他還有些埋怨孟淩風。
本來他一開始就打算去給沈昌業好好道個歉，事情也就了了，偏偏這個孟淩風唆使他去找黃大人拿捏顧玉衡，搞得大家都沒臉。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啞巴吃黃連。
不管此時心裏多憋屈，嘴上卻說的另外一番話：“我們去之後，黃大人一開口就給顧玉衡來了一個下馬威，一番質問後，那顧玉衡就慌了神，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分明就是喜歡沈家姑娘，卻不敢承認……”
何貴山還是要維護一下自已和黃大人的顏面，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何貴山一邊說，一邊請孟淩風到正廳喝茶，“最後在黃大人的逼迫下，他還是選擇了妥協，將兩家女兒放了出來。”
孟淩風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就帶著禮物去了沈家。
沈三哥也剛好回來，孟淩風哈哈一笑，“懷慶，你輸了。”
“什麽？”
“黃大人的女兒與何貴山的女兒方才已經被順利放出來了。”孟淩風得意道。
“這麽快？”
“自然，是顧玉衡親自放出來的。”
“你哪裏知道的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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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衡笑而不語，看向黃大人，示意讓黃大人自已說。
黃大人臉面無光，這時候也只能極力克制自已，低聲說：“小女年幼無知，犯下大錯，本官此行正是來向顧大人表達愧意。”
他看向顧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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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衡說：“本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兩個姑娘在沈家酒樓吃了飯，黃小姐大抵是身子不適，脫發嚴重，頭發落在菜肴中也不知，誤會了商家，雙方爭執不下，酒樓掌櫃這才報了官，商戶沈家那邊也表示，若是黃小姐態度良好，便不會再追究。”
黃大人點點頭，“是這樣的，是這樣的……”
楊大人又提出疑問：“不是說還故意往飯菜裏放菜青蟲，為的就是訛錢嗎？”
顧玉衡又是意味深長一笑。
黃大人和何貴山的臉色紛紛不大好看，第一次嘗到了被女兒坑的滋味。
坑就算了，還搞得家裏顏面無存。
這事兒，不出兩天，覺得淮安府的人都知道了，到時候可不得被熟人給笑死啊！
樹活一層皮，人活一張臉，這以後，還讓他們怎麽有臉出去見人？
這時候藩臺大人也來了。
黃大人和何貴山俱是一驚。
顧玉衡同他們起身一起給藩臺大人行禮。
藩臺大人，也叫布政使，從二品官職，主管一省的民政、財政和人事等事務，不僅要戶籍管理、賦稅征收，還管官員考核等。
他這時候過來，只是順路的，來問問顧玉衡關於弘福寺大案的細節，哪裏知道，只是一來就碰到了這麽多人，讓他挺意外的。
“真是不巧了，居然都來了，可是同顧大人喝下午茶來了？”藩臺大人撫須而笑。
此時黃大人和何貴山都笑不出來。
根本笑不出來一點。
顧玉衡請這位藩臺大人上座，硯雲端上茶水來。
因為黃大人是藩臺大人下面的屬官，於是楊大人主動跟藩臺大人說了事情經過。
藩臺大人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嚴肅地看向了黃大人，“黃德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黃大人心中慌亂，趕緊推何貴山出來，“往飯菜裏放菜青蟲的，不是小女，我家小女什麽都不知道，是何貴山的女兒，實在頑劣，還借著我的名頭在外嚇唬人。”
何貴山冷汗漣漣。
好啊，這個黃德仁這是要將他推出來頂全部的罪了。
可他一個商人，面對這些官員，也只能認栽，“是……是小女所為……”
“你家中缺錢了？”楊大人是知道這何貴山的，出了名的的生財有道，又是當地知名鹽商，怎麽女兒會幹這種事？
“這……”何貴山遲疑。
黃大人直接幫他說了，“老楊啊，你有所不知，她家大女兒的夫婿，在婚前為了沈家姑娘，和孟老板，也就是那個孟淩風打了一架，這妹妹八成是為了給姐姐出氣，這才跑人家酒樓去鬧事的，哎，可憐我單純的女兒，被帶出去撐場面，不知不覺卷入其中。”
楊大人笑了笑，“竟是為這等小事？”
何貴山心中難堪萬分，卻也只能賠笑點頭，“真真是讓各位大人見笑了，小女無知，也是小民缺乏管教，這次一定帶回去嚴家管教，絕不再犯。”
藩臺大人實在無奈，“你們教女無方，竟在那樣場合行這等劣事，丟你們家的臉便罷了，可若是損了我們官府威嚴，朝廷還以為我管束手下不嚴。”
黃大人和何貴山趕緊跪下認錯。
藩臺大人想了想，說：“這件事到底是鬧到了沈家酒樓，起碼要給人家一個交代。”
他想了想，讓顧玉衡做判決。
一直作壁上觀的顧玉衡，這時沈聲開口道：“既然是何貴山的女兒為主謀，黃大人的女兒頂多算幫兇，那就罰何嘉茵一百兩給沈家，黃大人的女兒可上門道個歉，賠償五十兩。”
藩臺大人點點頭，“這個可行。”
沈家不是一般商戶，不僅是淮安府首富，大兒子是戰場殺神，又是駙馬，小兒子又是朝廷官員，這事兒不可輕判，也不必重判，主要還是一個態度問題。
藩臺大人問黃大人和何貴山，“你們對顧大人的判決，可有異議？”
“無。”黃大人和何貴山應道。
“那你們領著女兒回去好好管教，再上門給人家好好道個歉。”
“是。”
“去吧……”
藩臺大人直接將人打發走了。
黃大人與何貴山一起離開了知府衙門，很快何嘉茵和黃知雨就被放了出來，隨著各自父親回家。
何貴山在知府衙門丟了好大一個臉，等女兒一上馬車，就給了女兒狠狠一個大耳光，直接把何嘉茵的臉給打腫了，但他還是覺得不解氣，一路上都在大罵女兒
何嘉茵被罵得眼淚嘩啦啦地掉，只是何貴山一回來就看到孟淩風還在等自已，何貴山直接讓女兒先進後宅。
他面對外人，不管再怎麽生氣，都是笑臉相對，“賢侄，你還在啊……”
“您同黃大人去找顧大人，他如何說？”孟淩風主要是想知道一個結果。
何貴山在外已經夠憋屈了，現在還要再次受到孟淩風的有意打探，他心裏更加不爽。
若是他在知府衙門丟臉的事情宣揚出去，豈不是更加沒臉？
想到這裏，他還有些埋怨孟淩風。
本來他一開始就打算去給沈昌業好好道個歉，事情也就了了，偏偏這個孟淩風唆使他去找黃大人拿捏顧玉衡，搞得大家都沒臉。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啞巴吃黃連。
不管此時心裏多憋屈，嘴上卻說的另外一番話：“我們去之後，黃大人一開口就給顧玉衡來了一個下馬威，一番質問後，那顧玉衡就慌了神，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分明就是喜歡沈家姑娘，卻不敢承認……”
何貴山還是要維護一下自已和黃大人的顏面，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何貴山一邊說，一邊請孟淩風到正廳喝茶，“最後在黃大人的逼迫下，他還是選擇了妥協，將兩家女兒放了出來。”
孟淩風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就帶著禮物去了沈家。
沈三哥也剛好回來，孟淩風哈哈一笑，“懷慶，你輸了。”
“什麽？”
“黃大人的女兒與何貴山的女兒方才已經被順利放出來了。”孟淩風得意道。
“這麽快？”
“自然，是顧玉衡親自放出來的。”
“你哪裏知道的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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