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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8章 傅總想要女兒的心都快溢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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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8章 傅總想要女兒的心都快溢出屏幕

阮鴛聲音軟綿綿的:“確實好像喜歡吃辣了。”

傅時瑾挑了挑眉:“挺好的。”

這樣他就可以擁有三個和鴛鴛一樣可愛的女兒了。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

兩個月後,阮鴛突然又變得愛吃酸的了(這是後話)

阮鴛不知道傅時瑾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莫名其妙的對她的口味感興趣。

然後又話說一半,搞得神秘兮兮的。

吃完飯後,傅時瑾怕阮鴛積食,帶著她去後院散步。

夜晚的微風徐徐吹來,總算給悶熱的天氣帶來一絲涼爽。

後院視野開闊,如果要把整個院子繞過來,也需要不少的時間。

傅時瑾細心的給阮鴛披上一件外套,微風拂過阮鴛臉頰旁的發絲,悄然飄動。

她輕輕嗅著鼻尖,隱約聞到一縷花香。

“時瑾,這裏有種花嗎?”

傅時瑾聞言,目光越過阮鴛徑直看向前方。

“有,要不要去看看?”

阮鴛點點頭。

兩人並不著急,邊走邊聊著家常。

過了一會兒,一間全透明的花房就出現在了阮鴛的眼前。

因為這裏離主樓比較遠,阮鴛還沒有來過這裏。

借著淡淡月光,阮鴛透過玻璃也勉強能看清裏面的布置。

但吸引她註意力的,還是屹立在花房旁邊的枇杷樹。

“鴛鴛,你剛剛聞到的香氣,其實是這兩棵樹發出來的。”傅時瑾目光落在枇杷樹上,對阮鴛解釋道。

現在正值枇杷樹開花結果的時期,一眼望去樹枝上掛滿了黃澄澄的果實。

“要不要吃枇杷?”傅時瑾側頭,笑著問道。

阮鴛雖然挺想嘗嘗,但看著黑漆漆的天色。

而且傅時瑾又沒有襯手的工具可以采摘果實。

於是就搖搖頭。

傅時瑾一眼就看穿了小愛人的心思,擡手寵溺的刮了下她小巧的鼻頭。

“小騙子,很想吃吧。”

阮鴛被拆穿心事,有些微囧,傅時瑾的眼睛是X光嗎?

怎麼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她軟著聲音說:“太晚了,我也不是很想吃。”

“可是我想吃了。”傅時瑾眼裏透著真誠:“只是一個人吃沒有意思,所以我想邀請鴛鴛陪我一起吃。”

阮鴛看著高大的樹木,有些為傅時瑾發愁,也有點擔心他的安全。

“你也沒有工具,怎麼摘呢?”

傅時瑾倒是輕松一笑:“鴛鴛,你忘記我以前做過什麼了嗎?我可是在熱帶雨林裏執行過任務的,這並不難得到我。 ”

說完,他給阮鴛往上扯扯要滑落下來的外套,就徑直沖著枇杷樹走去。

接著阮鴛就驀地瞪大了眼睛,漆黑的眸子在月光下更顯得明亮,裏面充滿了不可置信。

只見傅時瑾一個利落的借力起跳,不過幾秒,就徒手握著樹幹攀上了繁茂的枝葉處。

而且動作超級帥。

他微微伸手,修長有力的胳膊,就夠到了枝頭上的果實。

一顆顆的鮮艷欲滴的果實,和他冷白的手指形成鮮明的對比。

阮鴛不敢發出聲音,怕影響到傅時瑾,讓他分神發生危險。

只靜靜地站在原地。

不一會兒,大樹周圍的地上,就落滿了果實。

傅時瑾剛剛落地,阮鴛就小跑著過去。

看看地上的果實,又看看傅時瑾。

在她的印象裏,傅時瑾一貫是穩重自持,謙和有度的。

從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平時都是學習書法字畫來陶冶情操。

哪曾想他居然會爬樹。

如果讓他的員工知道的話。

會不會驚掉下巴……

不過她第一句問的是:“時瑾,你沒事吧。”

然後,拉起他的手,借著光線仔細看了看,看到掌心完好無缺,並沒有劃破後,微微放下心來。

傅時瑾不想讓老婆擔心,但看到阮鴛居然這麼在乎自己,心裏又矛盾的覺得很開心。

他立體的五官因為發自內心的溫意,而變的越發柔和起來。

“我沒事,鴛鴛,過來,我們吃枇杷。”

花房裏有自來水,傅時瑾撿了些枇杷,仔細洗幹凈後,遞給阮鴛。

此時,阮鴛正坐在花房裏的搖椅上,傅時瑾怕她擱到,還特意把自己的外套墊在上面。

周圍種滿了各色各異的花朵,正值夏季,花開的正盛,阮鴛就好像被花團簇擁著一樣。

“鴛鴛,這個給你。”

傅時瑾把一個又大又圓的枇杷給了阮鴛。

一看就汁水豐盈,很好吃的樣子。

阮鴛咬了一口,果不其然,熟透的果子甜中帶著微微的酸,酸酸甜甜很好吃。

“好不好吃?”

“好詞。”阮鴛嘴裏含著東西,說話有些不清。

傅時瑾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大長腿施展不開有些局促,他故意逗她:“有那麼好吃嗎,鴛鴛你這都要開始作詞了,所以阮大詩人想作一首什麼詞呢?”

阮鴛不過是二十歲的女孩子,本質上還是有小女孩的心性。

尤其遇到了無限包容自己,真正心疼她的人時,性格裏最初的樣子,開始顯現出來。

她鼓鼓臉頰,咽下口裏的食物才說話,省的傅時瑾又取笑自己。

“我想作一首以“傅時瑾是大壞蛋,專門欺負我”為主的詞。”

傅時瑾絲毫不見動怒,還頗為認可的點點頭。

“這首詞的立意很好,鴛鴛,你趕快寫出來,然後我就掛到我辦公室裏,好方便每天瞻仰。”

“強詞奪理。”阮鴛裝作生氣的樣子:“說不過你。”

可是擡眸時就對上了傅時瑾含笑的眼睛。

阮鴛心臟驀地一縮。

她發現,無論何時,自己擡頭時總能與傅時瑾的視線相遇。

他就好像一直在看著自己。

不管走的有多遠。

時間過的有多久。

他的目光不曾離開過半分。

以前她怕別人不耐煩,說話時總是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

可是她現在才知道,真正愛你的人,從來都是一個有耐心的聆聽者,從來都不會催促,更不會中途離席。

阮鴛強壓下心中那股不明情緒,垂眸看著手中的枇杷果實。

“時瑾,莊園裏怎麼有枇杷樹?”

像這種枇杷樹一般都是種植園才會種的,外面那些銀杏樹倒是別墅常見的樹木。

傅時瑾從她手裏拿過一顆果實,目光似乎穿透枇杷果實,回到了久遠的過去。

他的聲音低低的:“在梨落八歲那年,我的母親因為心臟病過世了。”

阮鴛聽聞,立馬意識到可能勾起了他傷心事。

“時瑾,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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