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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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易容
楚修寒緩緩回頭, 掩去眼底的覆雜，輕輕“嗯”了一聲。
陸無雙只覺得今天的楚修寒格外的奇怪，好像心不在焉, 心思不知道飄去了哪兒。
“朕知道你愛妹情切, 雖說朕對她上回做的事厭惡至極, 但她若真是被此人蠱惑, 朕會在皇室玉碟上給她一個清白的身份。”
不論如何, 陸無憂現在已經死了, 再追究下來也沒有意義。但是這個假冒的楚修宜他一定要查個清清楚楚, 若真是紀國公府的餘孽，此次刺殺，還有太後之前的種種跡象…
最重要的，是陸無雙到底是誰！
楚修寒暗暗捏緊了拳頭，陸無雙也感覺到他越來越怪異的臉色而不明所以，輕輕抿起了唇。
沒多久，於敬從城門口將正準備坐馬車離去的“楚修宜”帶進了甘露殿。他一進來就感受到了來自楚修寒淩厲冷冽的眼神，還有陸無雙那濃濃的探究之色。
“臣拜見皇上，皇貴妃。” 心生警惕, 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大禮。 “不知皇上急召臣入宮, 可有什麽吩咐？”
上回楚修寒已經收回了慎郡王府眾人入宮的特權, 除非傳召, 只能請旨，擺明了將慎郡王府再次趕出了權利之外, 讓整個郡王府的地位一落千丈，比從前還不如。
“福壽，你去。”
福壽微微躬身，走到了楚修宜的面前, 道了一聲“得罪後”，就在他的臉上，脖頸處摸索，可卻毫無發現。
朝著楚修寒搖搖頭，就見他眉頭蹙得更緊，陸無雙也仔細瞧著，將楚修宜那一瞬由詫異變得鎮定的神色收入眼底。
她知道，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摸不出來說明他並沒有戴人皮面具，卻也並非不是易容。” 她緩緩開口，見楚修寒轉過頭來看著她，又繼續說道：
“臣妾聽聞，醫術高明者，可以用點穴易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聽到陸無雙這番話，楚修宜瞳孔微縮，身子有一瞬的僵硬，帶著尷尬和不解的看向楚修寒。
“什麽易容？臣不明白。” 頓了頓又看了眼福壽，再次發問：“皇上是想在臣身上找什麽東西？”
沒有理會楚修宜，楚修寒看向於敬。 “皇貴妃所言可是真的？”
“回皇上，臣也有所耳聞，但如何行針臣卻是不明，不如皇上召太醫一問。”
於敬皺著眉看著面前面不改色的“楚修宜”，那天他找到的人確確實實是慎郡王府的世子，那眼前這個一定是假的。難道真如皇貴妃所說，這個人真是刺穴易容？
“太醫想必也不知此法。” 陸無雙淡淡瞥了眼楚修宜，“若傳聞是真，想必懂得此法的也是極少，太醫所學並不一定能知這樣的法子，否則人人都會這樣的易容之術，這天下還不亂套了？”
說著她又似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化屍水，易容術，也不知這紀國公府哪來的這麽些玩意。”
說者狀似無意，聽者卻是有心。楚修寒的背脊也繃得直直的，周身的氣息化為狂風驟雨般的直直沖向楚修宜。
“將太醫全部叫過來，再讓所有的翰林盡數入藏書閣翻閱古籍，務必查出此法所出之地。”
楚修宜垂著眼眸，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眼神陰鷙地看著陸無雙的影子倒映在眼前，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大卸八塊。
每每都是她壞了他們的好事，多番算計盡數落空，還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皇上，想要查證到也不必這般繁瑣，臣妾有一計，不知可不可行。”
感覺到了楚修宜對她的惡意，陸無雙微微勾唇，看著楚修宜，帶著幾分冷意的笑道：
“雖說臣妾不知這傳聞真假，可若真是刺穴易容，易的既然是容貌，想必這穴位定是在頭上或是臉上，一會讓太醫挨個的紮上一針，是不是真的一驗便知，畢竟於統領忠心耿耿，是不會欺瞞皇上的。”
那欺瞞的就是眼前這個不知道是誰的人。
楚修寒只是略沈默了片刻便同意了陸無雙的話，當太醫來到甘露殿後，楚修寒便道：
“你們可曾聽聞易容之術？將銀針刺入穴中，便能改變人的樣貌。”
太醫被問得一楞，對視著，一臉的茫然與凝重。楚修寒看得一氣，每年養著這麽多的太醫，卻是什麽也不知道。
“皇上，臣聽聞將針紮入眼下穴位，確實能改變人的樣貌。”
在楚修寒越來越陰沈的的臉色下，李太醫帶著幾分猶豫開口，這才讓即將破口而出的怒斥聲消散。
“既然你聽過此法，就由你來施針。” 冰冷地看著已經汗流浹背的楚修宜，楚修寒冷笑一聲，揮手讓李太醫直接上前。
而這時，楚修宜終於覺得此時已經到了絕境，他奮力推開向他走來的李太醫就往屋外奔去。
但一直守在門口的於敬見他想要逃跑，不過一招便將他制服，由兩名禁衛軍將他壓到了楚修寒的面前。
“驗！” 一聲令下，楚修宜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太醫在他的雙眼下紮上了兩針。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面容肉眼可見的變化，眼睛變得狹長，看得楚修寒是又驚又怒。那雙眼睛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何人，正是早早被他處死的季明錫。
殿內寂靜無聲，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驚嘆詫異的神情，這一張臉，明明臉的輪廓沒有變，可五官卻是變了一個人，沒有一處和楚修宜相同。
“季世子！” 陸無雙驚訝的低呼，有些害怕地抓緊了楚修寒的手臂。
“竟然真的是被人易容了，那原來的慎郡王世子是真的被他殺了嗎？”
從她的話裏，眾人也聽出來了此事又與皇室中人有關，還是被楚修寒厭棄的慎郡王府。
“季明錫，你好大的膽子！” 楚修寒嗖得一下站到了季明錫的面前，捏住他的臉仔細地觀察著，最後狠狠甩開。
“假死？頂替？擅殺宗室？還有什麽是你不敢做的！”
對於楚修寒，季明錫早就拋開了從前的畏懼和尊敬，這是一個殺了他全家人的昏君，他的家人，他的前程，全部毀在了他們一手扶持登上皇位的這個人的手上。
“是又如何？” 季明錫冷笑，既然被發現了，他也不想再裝著無辜。
“你被這個妖女迷惑，殺死了你的親舅舅，還害死了你的生母，還有這個妖女！”
他伸手指著陸無雙，痛斥道：
“這個妖女是逆犯之後，你不誅殺還寵幸有加，我為了大周的江山不落入外人之手，唯有先殺了你這個昏君，再弄死這個妖女，讓你們做一對鬼鴛鴦豈不快哉？”
“胡言亂語！紀國公和太後串謀意圖行刺皇上才會處死，太後也是病逝於馨德宮，與皇上和皇貴妃娘娘何幹！你不分青紅皂白，只圖一己私欲，妄圖顛覆大周的江山，你才是那該死之人！”
於敬怒斥，臉上露出極度的憤怒。看到他這個樣子，季明錫大笑，譏諷道：
“於統領當真忠心耿耿啊，就是不知這忠心會不會在這個妖女的三言兩語下被摧毀的一幹二凈？”
輕瞥一眼破罐子破摔的季明錫，陸無雙輕嘲，漫不經心的撫了撫垂到耳邊的流蘇。
“人人都道本宮是妖妃，本宮也不知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是殺了人還是放了火，還是幹預了朝政？”
微微勾起唇角，輕笑。
“當日無憂在禦書房指證本宮，想必也是你的手筆吧？看來你們早就開始策劃了這一切，可憐了慎郡王世子那條命。”
對於她而言，紀國公府已經覆滅，而季明錫也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他該去他應該去的地方，去懺悔，去贖罪。
“你這般心狠手辣的人，想必連心腸都是黑的。本宮聽聞宮中有一種刑法叫梳洗之刑，聽著名字該是能替你洗幹凈那骯臟的心肝，本宮很想見識見識。皇上，您說臣妾的提議可好？”
定定看著明明帶笑，卻又異常涼薄的那雙眸子，明知她是為了報覆，心下很想拒絕，卻又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愛妃所言甚是有理，他本就是早該死去的人，卻又假死偷生造出種種事端，此法最是合適。”
楚修寒一聲令下，確定了季明錫即將面臨的命運。
所謂梳洗之刑，先用滾燙的熱水澆在身上，再用鐵刷子把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直至肉盡骨露，痛苦而亡。
“毒婦！” 季明錫大吼，一雙眼裏滿是猩紅，惡毒地盯著陸無雙，恨不得上前扒了她的皮。用這樣狠毒的法子讓他死，哪有一刀下去來得痛快。
“你謀害皇上，陷害本宮，妄殺宗室，這是你罪有應得。” 依舊是那樣的漫不經心，可落在季明錫的眼裏確如鬼魅般的可怕。
“毒婦，妖女！你敢不敢指天發誓，你不是淩家人！若有半字需要，天打五雷轟！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被禁衛軍拉下去的季明錫撕心裂肺的大吼，陸無雙只是一聲輕笑，譏諷道：“原來季世子也學會了女人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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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寒緩緩回頭, 掩去眼底的覆雜，輕輕“嗯”了一聲。
陸無雙只覺得今天的楚修寒格外的奇怪，好像心不在焉, 心思不知道飄去了哪兒。
“朕知道你愛妹情切, 雖說朕對她上回做的事厭惡至極, 但她若真是被此人蠱惑, 朕會在皇室玉碟上給她一個清白的身份。”
不論如何, 陸無憂現在已經死了, 再追究下來也沒有意義。但是這個假冒的楚修宜他一定要查個清清楚楚, 若真是紀國公府的餘孽，此次刺殺，還有太後之前的種種跡象…
最重要的，是陸無雙到底是誰！
楚修寒暗暗捏緊了拳頭，陸無雙也感覺到他越來越怪異的臉色而不明所以，輕輕抿起了唇。
沒多久，於敬從城門口將正準備坐馬車離去的“楚修宜”帶進了甘露殿。他一進來就感受到了來自楚修寒淩厲冷冽的眼神，還有陸無雙那濃濃的探究之色。
“臣拜見皇上，皇貴妃。” 心生警惕, 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大禮。 “不知皇上急召臣入宮, 可有什麽吩咐？”
上回楚修寒已經收回了慎郡王府眾人入宮的特權, 除非傳召, 只能請旨，擺明了將慎郡王府再次趕出了權利之外, 讓整個郡王府的地位一落千丈，比從前還不如。
“福壽，你去。”
福壽微微躬身，走到了楚修宜的面前, 道了一聲“得罪後”，就在他的臉上，脖頸處摸索，可卻毫無發現。
朝著楚修寒搖搖頭，就見他眉頭蹙得更緊，陸無雙也仔細瞧著，將楚修宜那一瞬由詫異變得鎮定的神色收入眼底。
她知道，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摸不出來說明他並沒有戴人皮面具，卻也並非不是易容。” 她緩緩開口，見楚修寒轉過頭來看著她，又繼續說道：
“臣妾聽聞，醫術高明者，可以用點穴易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聽到陸無雙這番話，楚修宜瞳孔微縮，身子有一瞬的僵硬，帶著尷尬和不解的看向楚修寒。
“什麽易容？臣不明白。” 頓了頓又看了眼福壽，再次發問：“皇上是想在臣身上找什麽東西？”
沒有理會楚修宜，楚修寒看向於敬。 “皇貴妃所言可是真的？”
“回皇上，臣也有所耳聞，但如何行針臣卻是不明，不如皇上召太醫一問。”
於敬皺著眉看著面前面不改色的“楚修宜”，那天他找到的人確確實實是慎郡王府的世子，那眼前這個一定是假的。難道真如皇貴妃所說，這個人真是刺穴易容？
“太醫想必也不知此法。” 陸無雙淡淡瞥了眼楚修宜，“若傳聞是真，想必懂得此法的也是極少，太醫所學並不一定能知這樣的法子，否則人人都會這樣的易容之術，這天下還不亂套了？”
說著她又似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化屍水，易容術，也不知這紀國公府哪來的這麽些玩意。”
說者狀似無意，聽者卻是有心。楚修寒的背脊也繃得直直的，周身的氣息化為狂風驟雨般的直直沖向楚修宜。
“將太醫全部叫過來，再讓所有的翰林盡數入藏書閣翻閱古籍，務必查出此法所出之地。”
楚修宜垂著眼眸，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眼神陰鷙地看著陸無雙的影子倒映在眼前，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大卸八塊。
每每都是她壞了他們的好事，多番算計盡數落空，還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皇上，想要查證到也不必這般繁瑣，臣妾有一計，不知可不可行。”
感覺到了楚修宜對她的惡意，陸無雙微微勾唇，看著楚修宜，帶著幾分冷意的笑道：
“雖說臣妾不知這傳聞真假，可若真是刺穴易容，易的既然是容貌，想必這穴位定是在頭上或是臉上，一會讓太醫挨個的紮上一針，是不是真的一驗便知，畢竟於統領忠心耿耿，是不會欺瞞皇上的。”
那欺瞞的就是眼前這個不知道是誰的人。
楚修寒只是略沈默了片刻便同意了陸無雙的話，當太醫來到甘露殿後，楚修寒便道：
“你們可曾聽聞易容之術？將銀針刺入穴中，便能改變人的樣貌。”
太醫被問得一楞，對視著，一臉的茫然與凝重。楚修寒看得一氣，每年養著這麽多的太醫，卻是什麽也不知道。
“皇上，臣聽聞將針紮入眼下穴位，確實能改變人的樣貌。”
在楚修寒越來越陰沈的的臉色下，李太醫帶著幾分猶豫開口，這才讓即將破口而出的怒斥聲消散。
“既然你聽過此法，就由你來施針。” 冰冷地看著已經汗流浹背的楚修宜，楚修寒冷笑一聲，揮手讓李太醫直接上前。
而這時，楚修宜終於覺得此時已經到了絕境，他奮力推開向他走來的李太醫就往屋外奔去。
但一直守在門口的於敬見他想要逃跑，不過一招便將他制服，由兩名禁衛軍將他壓到了楚修寒的面前。
“驗！” 一聲令下，楚修宜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太醫在他的雙眼下紮上了兩針。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面容肉眼可見的變化，眼睛變得狹長，看得楚修寒是又驚又怒。那雙眼睛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何人，正是早早被他處死的季明錫。
殿內寂靜無聲，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驚嘆詫異的神情，這一張臉，明明臉的輪廓沒有變，可五官卻是變了一個人，沒有一處和楚修宜相同。
“季世子！” 陸無雙驚訝的低呼，有些害怕地抓緊了楚修寒的手臂。
“竟然真的是被人易容了，那原來的慎郡王世子是真的被他殺了嗎？”
從她的話裏，眾人也聽出來了此事又與皇室中人有關，還是被楚修寒厭棄的慎郡王府。
“季明錫，你好大的膽子！” 楚修寒嗖得一下站到了季明錫的面前，捏住他的臉仔細地觀察著，最後狠狠甩開。
“假死？頂替？擅殺宗室？還有什麽是你不敢做的！”
對於楚修寒，季明錫早就拋開了從前的畏懼和尊敬，這是一個殺了他全家人的昏君，他的家人，他的前程，全部毀在了他們一手扶持登上皇位的這個人的手上。
“是又如何？” 季明錫冷笑，既然被發現了，他也不想再裝著無辜。
“你被這個妖女迷惑，殺死了你的親舅舅，還害死了你的生母，還有這個妖女！”
他伸手指著陸無雙，痛斥道：
“這個妖女是逆犯之後，你不誅殺還寵幸有加，我為了大周的江山不落入外人之手，唯有先殺了你這個昏君，再弄死這個妖女，讓你們做一對鬼鴛鴦豈不快哉？”
“胡言亂語！紀國公和太後串謀意圖行刺皇上才會處死，太後也是病逝於馨德宮，與皇上和皇貴妃娘娘何幹！你不分青紅皂白，只圖一己私欲，妄圖顛覆大周的江山，你才是那該死之人！”
於敬怒斥，臉上露出極度的憤怒。看到他這個樣子，季明錫大笑，譏諷道：
“於統領當真忠心耿耿啊，就是不知這忠心會不會在這個妖女的三言兩語下被摧毀的一幹二凈？”
輕瞥一眼破罐子破摔的季明錫，陸無雙輕嘲，漫不經心的撫了撫垂到耳邊的流蘇。
“人人都道本宮是妖妃，本宮也不知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是殺了人還是放了火，還是幹預了朝政？”
微微勾起唇角，輕笑。
“當日無憂在禦書房指證本宮，想必也是你的手筆吧？看來你們早就開始策劃了這一切，可憐了慎郡王世子那條命。”
對於她而言，紀國公府已經覆滅，而季明錫也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他該去他應該去的地方，去懺悔，去贖罪。
“你這般心狠手辣的人，想必連心腸都是黑的。本宮聽聞宮中有一種刑法叫梳洗之刑，聽著名字該是能替你洗幹凈那骯臟的心肝，本宮很想見識見識。皇上，您說臣妾的提議可好？”
定定看著明明帶笑，卻又異常涼薄的那雙眸子，明知她是為了報覆，心下很想拒絕，卻又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愛妃所言甚是有理，他本就是早該死去的人，卻又假死偷生造出種種事端，此法最是合適。”
楚修寒一聲令下，確定了季明錫即將面臨的命運。
所謂梳洗之刑，先用滾燙的熱水澆在身上，再用鐵刷子把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直至肉盡骨露，痛苦而亡。
“毒婦！” 季明錫大吼，一雙眼裏滿是猩紅，惡毒地盯著陸無雙，恨不得上前扒了她的皮。用這樣狠毒的法子讓他死，哪有一刀下去來得痛快。
“你謀害皇上，陷害本宮，妄殺宗室，這是你罪有應得。” 依舊是那樣的漫不經心，可落在季明錫的眼裏確如鬼魅般的可怕。
“毒婦，妖女！你敢不敢指天發誓，你不是淩家人！若有半字需要，天打五雷轟！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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