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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鬧脾氣,無憂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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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鬧脾氣,無憂的背叛……

李太醫一時就被問住了, 楚修寒不滿意他沒有直接回話,直接了當道:

“說,貴妃的身子究竟如何了, 她為何告訴朕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你是怎麽調理的!”

“貴妃娘娘知道了?” 李太醫順嘴接了一句, 說出來後才知道自個說了什麽, 對上楚修寒淩厲的眼神, 有些尷尬。

“貴妃娘娘的身子還算不錯, 只是那一次小產後傷了根基, 這兩年臣盡力調養, 卻依舊無法讓貴妃娘娘恢覆一二,是臣的失職。”

見楚修寒越來越冷的臉色,李太醫又趕忙道:“但貴妃娘娘也非絕無機會,只是當年損傷的厲害,再加上這幾年娘娘一直郁結於心,不得疏解,若是不能令貴妃娘娘解開心結,便是再多的調養也是無用。”

剛小產那一年還好,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 他摸出來的脈象就變成如此, 好像是那次圍場之行過後?

李太醫也不太確定, 所以這話並沒有說出口。皇宮之中想要保命, 就要知道什麽話不該說,不能說。

“郁結於心?”楚修寒喃喃自語, 想著今日的陸無雙近乎崩潰的樣子,會不會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這些日子以來對他漸漸疏遠了?

“若是貴妃從其他地方知曉此事,可會造成現在的郁結?若想疏解, 可有法子調理?”

李太醫抿唇,看著楚修寒期盼的眼神,垂著頭回道:“心病還須心藥醫,貴妃娘娘這是心病,若想讓娘娘疏解內心痛苦,還是需要一劑心藥方可。”

心藥,那不就是孩子嗎?

怪不得今日的陸無雙那般反常,原來他的話裏的每一個字都戳中了她最痛苦最難受的地方。

疲憊的閉上眼,腦中浮現的盡是陸無雙那雙控訴的眼睛,她的內心本是那麽的柔軟,每每見到那幾個皇子公主都會停下腳步,溫柔的和他們說話。

是他的錯,才讓她受了那麽多委屈後還不能讓她不被流言蜚語侵擾,他竟然不理解,甚至還對她發了火,她現在會不會躲在被子裏偷偷的哭泣?

越想他的心裏越焦慮,眼神不善的看著李太醫。 “不論你用什麽法子,一定要解開貴妃的心結。”

因為郁結不得疏解,早早離世的也不在少數,他可不想因為他的錯而失去了陸無雙。至於那些亂說話的朝臣,他也不會放過。

“福壽,你說朕該如何討了貴妃歡心?” 李太醫走後,楚修寒這才偏頭問下一直不說話的福壽。

今日是這麽久來他們第一回吵架,從前的小打小鬧不過片刻就好了,可今日他竟是摔門離去,若是不讓那個女人高興了,指不定連門都不讓他進去。

“這女子都喜歡精美華服,珠玉首飾吧?” 福壽試探地開口,見楚修安面色不悅,又趕忙轉口。

“不過這些東西,貴妃娘娘見得多了,只怕也不會心生歡喜。上一回瞧見貴妃娘娘對那走馬燈愛不釋手,不如再讓人去搜尋些精巧的玩意,一來這些東西難得,二來更能體驗皇上對娘娘的用心,說不定貴妃娘娘就瞧上了呢?”

說起走馬燈,陸無雙確實喜歡的很,到現在還擺在寢殿裏,夜晚時不時的就賞玩著。

“不錯,你派人去辦。” 見楚修安滿意了,福壽也露出了笑容。

“不過這些東西還是太薄了,貴妃喜歡夜晚觀星,朕要在後宮建一座觀星樓,還要建一個藏珍閣,讓貴妃把喜歡的東西都擺在裏面。”

只要這些東西能讓陸無雙高興,忘記那些不愉快的過往,疏解她內心的痛苦和悲傷,這些東西就值得。

福壽也沒想到楚修寒這麽大手筆,要知道單單建兩個閣樓就要花上不少銀子,還要一屋子的珍寶,這至少也要幾百萬兩啊。

可現在楚修寒明顯在興頭上,他也不敢勸,他想,或許陸無雙能勸住呢?

第二日建造閣樓的旨意就下達到了工部,到了十五元宵,婉貴嬪的母親入宮說起此事,她才知道原來這兩座閣樓是為了陸無雙而建的。

她早就沒了爭寵的心思,雖然羨慕陸無雙,還有些嫉妒,可也沒有嫉恨的想法,畢竟這兩年宮裏頭除了陸無雙,大家都一樣,更何況她還有個兒子。

她也知道朝堂上前些日子說的立太子一事,前頭三個皇子沒有機會,只剩下她和餘妃所生的兩個皇子。

她的出身並不比餘妃差,就算一直以來她都寵愛稀薄,可是現在看來這也是件好事。那些仗著恩寵和陸無雙作對的,現在死的死廢的廢,若她當初也有那樣的寵愛,說不定也會和陸無雙爭上一爭。

所以現在,餘妃被楚修寒厭棄,陸無雙也不見得待見,可她不同,這兩年來她算得上依附陸無雙,若真要在此時立太子,陸無雙一定會支持自個。

但前提是陸無雙沒有自己的兒子,且看著楚修寒的態度也並不想立太子的意思,她只能按捺住,還要不停的和陸無雙打好關系,萬一將來,她的孩子就上去了呢?

所以在次日請安時,她笑著恭維起陸無雙。

“昨兒十五,嬪妾的母親入宮赴宴時抽空和嬪妾見了一面,說起這後宮新建的兩座閣樓,竟然都是皇上為娘娘準備的,皇上可真是疼愛娘娘。”

陸無雙也一開始就知道了楚修寒的打算,她沒有福壽想的那樣賢良淑德,根本沒有拒絕。

“你倒是消息靈通。” 見她沒有否認,嬪妃紛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嬪妾的父親正好在工部任職,這件事既然沒要求保密,便是能對外人言的,所以嬪妾才知道。” 婉貴嬪笑意盈盈,就算沒有十分的真心,也有八分。

“可不是嗎?皇上寵愛貴妃娘娘舉國上下都知道,就是不知等建成後,嬪妾有沒有機會進去一觀?” 趙婕妤也笑著附和。

“等建好了,若是皇上不反對,本宮自會邀請姐姐一道。”

對於入宮後第一個向她釋放善意的人,陸無雙很給面子的一直喚趙婕妤一聲姐姐,但趙婕妤可不敢叫她一聲妹妹,素來都是規規矩矩的稱一聲娘娘。

“那娘娘可不能忘了嬪妾。”

不止後宮因為這個消息議論紛紛,就連朝堂上也是。素來耿直的錢禦史在得到消息後直接上奏,稱陸無雙狐媚惑主,讓楚修寒為她大肆修建宮室,勞民傷財,請楚修寒停止正在修建的宮殿,並斥責陸無雙,最後聲稱陸無雙乃妖妃轉世,若楚修寒繼續寵幸,會給大周帶來無盡災難。

錢禦史洋洋灑灑的一番話引來了好些個朝臣的附和,有一些雖然想站出來,可紀國公府的慘案就在不久之前,當日聲討過陸無雙的人,就算沒有給紀國公求情,這兩年也被楚修寒找了機會貶去了偏遠之地。

“眾卿都是這個意思?” 楚修寒淩厲的眸子看著打著為大周好為他好的旗子,卻行頂撞忤逆之事的朝臣,心底一片冷意。

“如此勞民傷財之事還請皇上收回聖旨,並處置蠱惑皇上的妖妃!”

這次戶部撥出了一百萬兩銀子,國庫裏還不到兩百萬兩,按照預算,建成後一共要花費五百萬兩。因為楚修寒下旨,觀星樓的地磚都要用上玉石,單是這一個的開銷就足夠國庫每年一半的收入了。

“朕不收回旨意,不處置貴妃,難道你們想說朕是昏君?” 楚修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緊不慢的發問。

無人回應,也無人反駁,楚修寒笑了,可這笑容的背後滿是肅殺的狠意。

“朕旨意已下不會收回,而你們,既然想與朕作對,就不必站在大周的朝堂上了。”

他要的是絕對的權利,做的所有決定都不允許任何人置喙。

“來人,將錢禦史幾人拉出去一人二十大板,褫奪官職,三代不得入仕。”

褫奪官職不可怕,可是三代無人做官,代表的是這個家族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埋沒,三代後,誰又能保證家族子弟裏個個都有出息,能擔負起興盛家族的重任?

殿外很快就傳來一陣板子聲,看著眼睛也不眨的楚修寒,朝臣心中都升起了一陣寒意。錢禦史已經五十多歲,二十板子下來當場要了他的命。

可楚修寒沒有絲毫觸動,他冷眼瞧著一個個冒著冷汗的大臣們,嗤笑道:

“朕不希望在朝堂之上再有人說起貴妃,若有半句風言風語,朕絕不輕饒。”

眾人一凜,看著楚修寒一甩衣袖冷著臉離開後,不少人都後怕地拍著自個的胸口,與人對視時,眼裏都還有不曾抹去的恐慌。

可也因為這件事,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陸無雙到底有多得寵,楚修寒為了她連在朝堂上任職了幾十年的大臣說殺就殺,就沒有一丁點的痛惜。

“看來這位貴妃娘娘是動不得了。” 一位朝臣小聲開口,看著身邊的同僚還是一臉菜色,頗為感慨。

“之前讓皇上立太子的事也擱置了,若非皇上現在頒布的政令都是對國家百姓有利的,我實在是為大周過擔憂啊…”

若楚修寒只是偏愛一個嬪妃,對於朝政還是英明的,他也能閉口不言,當做看不見,可是,現在已經到了濫殺大臣的地步,這個皇帝還能英明多久呢?

朝臣們憂心忡忡,後宮也不太平。或許因為今天這件事鬧得太大了,平日裏對陸無雙不滿的言論被翻到了臺面上。

紅珠帶著人懲戒了一批亂嚼舌根的人,可還是制不住越演越烈的流言。

“娘娘,奴婢懷疑這是有心人在故意散播,就是不知散播這些到底有何用意。”

朝堂之上的事有楚修寒直接鎮壓,後宮這群人還這麽不長眼,若有沒有人刻意為之,她們都不信。

“看來是有人想借著這次錢禦史的死來對付本宮,將妖妃的名頭徹底給本宮坐實了。”

什麽陷害皇後,毒殺皇子,還有那一個個被廢黜的嬪妃全都算在了她頭上。雖說每件事她確實有手筆在裏面,可除了淳妃是她親自上陣,其他的可與她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

“太後那邊還沒查到嗎?” 這宮裏最想她死的莫過於太後,可這麽久了還是查不到,陸無雙煩躁的蹙起眉。

“奴婢們實在沒有發現不妥當的地方,會不會根本就沒有人給太後聯系,她的身子也是故弄玄虛?”

碧珠也是眉頭不展,說出來的話連她自個都不信。

“先把散布流言的源頭找出來,想要本宮的命,也要他們有這個本事。”

這些流言說的事大多都是歪曲了事實,那些人的樁樁件件都是被所有人親眼目睹的,但是明知不是事實卻要散布,到底有什麽目的?

陸無雙苦思許久都沒有想明白,但是半個月後,隨著流言蜚語一點一點的發酵,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甚至茶寮裏的說書先生還用這些事情編了一本書,每日講給那些老百姓聽。

戲園子裏也編出了新的曲目,不止老百姓,連不少達官貴人也聽到了,一時間京城因為陸無雙鬧得沸沸揚揚,妖妃的名頭也漸漸廣為人知。

三月初,流言已經傳了一個多月,雖然源頭被找到了,可確實一個已經死去多時的人,對此,陸無雙更加緊了對馨德宮的監管,而就在初二這日,福壽來到九宸宮傳旨,命陸無雙到禦書房。

“福公公,禦書房咱們娘娘也去過,皇上叫娘娘過去帶句話就是了,還要這麽鄭重其事的傳旨,可是禦書房裏頭有什麽大事?”

紅珠眼珠子一轉,隨手從自個的荷包裏拿了一塊精巧的玉佩塞到了福壽的手裏。

可福壽什麽也沒說,只是輕輕搖頭,低聲道:“太後娘娘也在禦書房。”

只一句就讓紅珠碧珠如臨大敵,紛紛轉過頭看向陸無雙。

“有勞公公了,本宮這就過去。”

看來太後忍了一個多月的流言肆意,今日要拿出她最後的手段了。她也想見識見識,這位太後娘娘想要怎麽對付她。

坐上了轎子,陸無雙很平靜,只是在禦書房內還看到了楚修宜和陸無憂,這讓她萬分詫異。

“臣妾拜見皇上,太後娘娘。” 沒有往常的上前扶起她,楚修寒反而站在那盯著她半晌才聲音幹澀的讓她起來。

她心中疑惑越來越大,而太後冷笑地看著她,慢條斯理的開口:

“宸貴妃,哀家是要叫你陸無雙還是淩綰兮呢?”

陸無雙臉色微變,偏頭看了一眼一臉平靜毫不意外震驚的陸無憂,在這一刻她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

不是她們查不到和太後傳遞消息的人,而是這個人是一直以來她們認為的自己人,結果這個自己人卻是個背叛者。

“臣妾姓陸,名無雙,至於太後娘娘方才說的,淩,淩什麽的,臣妾並不認識,也不知太後娘娘有此一問。”

楚修寒默不作聲,從方才聽到了陸無憂的驚天之語他的腦袋就一直昏昏沈沈,淩綰兮,輔國公府嫡女,他不是沒有見過,但那個時候的她太小了,什麽模樣也記不得了。

“不知?怎麽,敢進宮來卻不敢承認自個的身份?” 太後嗤笑,對著楚修寒又說道:

“皇帝,哀家從前就告訴你,這個女人不安好心,你不聽不信,如今連她的妹妹都站出來,更拿出了逆犯的信物,這一回你總該相信了吧。”

陸無雙緩緩轉過身子看向陸無憂,二人對視一眼,只見到陸無憂的眼裏只有譏笑,她微微勾唇,不屑的撇過頭。

“瞧本宮這個姐姐做的多失職,不過嫁了大半年竟然幫著外人來對付本宮,是本宮在何處對不起你,拿著個不知從哪翻出來的東西弄到皇上面前,給本宮扣上一個逆犯的帽子。”

陸無憂最不喜歡的就是她這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姐姐,你我是堂姐妹,從前你入宮報仇我也就認了,可是這次傳出來的流言實在讓妹妹心驚,這些年你竟然做出來這樣惡毒的事,若妹妹不能幫助你變回原來的模樣,也只好揭穿你的身份,至少讓你不要再多造殺孽。”

語畢陸無憂就跪到了楚修寒的面前,一副姐姐不爭氣,痛心疾首的模樣。

“皇上,臣婦承認自己偽造了陸家女兒的身份,但是臣婦從前太想活著才做出這樣錯誤的決定。臣婦今日向皇上坦白自個是逆犯之女,不求皇上寬大處理,只求皇上看在姐姐服侍您多年的份上,饒了姐姐一條命。”

看著陸無憂盡心盡力的表演著,陸無雙只是微笑默默看著,絲毫不見慌亂。

“饒恕?她一個逆犯之女竟然混入皇宮,誰知道有沒有使用什麽手段對皇上暗下殺手?這兩年來蠱惑著皇上做了多少事,如今竟然連朝臣都當場杖殺了。皇上,這個妖女絕不可再留,今日她能讓你杖殺一個禦史,明日就能蠱惑你帶她一同上朝。”

前朝那位女帝,不正是以皇後之身與皇帝一同上朝處理政務,在皇帝死後斬殺了即將登位的親子坐上了皇帝寶座。

陸無雙這樣深的心機,難保不會做出同樣的事。

“看來太後娘娘真的恨毒了臣妾,連弒君篡位的帽子也扣上了,太後娘娘這是和世子妃商量好了?這一個又一個的罪名,臣妾死十回都不夠吧?”

輕笑著出聲,顯然沒將這些指控看在眼裏。

“姐姐,你不要一錯再錯了,你手上沾滿了血腥,難道以後有臉面見祖父和大伯嗎?”

陸無憂一副恨鐵不成鋼,看得陸無雙笑出聲來。她看向楚修寒,欠了欠身。

“皇上,其他的事先不說,就說那些流言好了,皇後如何離世,淳妃為何出宮,還有鄭貴人,林貴嬪以及大皇子,這樁樁件件可跟臣妾沒有關系,是她們自個行為不檢點,才被人找到了證據。”

緊接著她又看向陸無憂,神色高傲,仿佛陸無憂是個微不足道的螞蟻,輕輕松松就能將她捏死了。

“至於你,你說的好像都是為了本宮好,所以來告密。可是本宮是你的親姐姐啊,你聽到這些流言就信以為真,甚至不來向本宮求證,難道我們之間的姐妹之情就是這樣的薄弱不堪?”

她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擡起楚楚可憐的一張臉望著楚修寒。

“皇上難道也信了她們的話,認為臣妾就是那惡毒不堪的女人?”

下意識的楚修寒就將人拉過來,輕聲道:“怎麽會?”

而這一舉動讓他身子一僵,這些年已經習慣了對陸無雙好,她說的什麽他都相信,而且皇後那些事他也知道內情,他也根本不事因為這些才將人叫過來。

“姐姐,就算妹妹沒有事先求證,可是你是淩家的女兒,這個事實不會改變。這是祖父給我們的一對玉佩,沒入宮前你一直貼身戴著,就是入宮了也帶進來,你敢不敢讓皇上去搜宮,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祖父的玉佩。”

誰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陸無雙還能旁若無人的對楚修寒撒嬌,這讓陸無憂不得不提前說出了其中一個底牌。

而聽到這話的陸無雙瞇起眼,故作好奇的捏起桌面上的玉佩,時不時看兩眼陸無憂。

“這個玉佩確實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見過。” 將玉佩提高了些,更能清楚看到裏面的紋路,不由得發出一聲嬌笑。

“這就是你說的祖父的玉佩?淩家?指的是十年前的輔國公府?” 她將玉佩遞給楚修寒,認真又帶著些許懷疑道:

“皇上可是仔細看過這枚玉佩?臣妾雖然見識不多,可也知道既然是國公府,一定是世家豪門,給自家女兒用的東西會用這樣的次等貨色?就是臣妾從前在家中,這樣的玉佩也是瞧不上的。”

祖父確實給了每一個孩子一枚玉佩,上面刻著他們的名字。可身為嫡女的她最得寵愛,所用的玉佩也是難得一見的百年血玉,根本不是所謂的普通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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