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發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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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發糖
捷報每隔十日便傳來一次, 雖然丟失的城池尚未收覆，可也沒有再損失大周的領土，更剿滅了數萬敵軍。
朝堂上對鄭誠順的英勇讚嘆不絕, 後宮內的麗妃更是水漲船高, 頻頻得楚修寒的賞賜和寵愛, 讓她越發氣焰高漲。
可陸無雙從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北境人人擅武, 從前每一次對戰都沒有如此順利, 而她的哥哥也是死在了北境的屠刀下, 鄭誠順難道是用兵奇才？短短一個多月就能將北境打得節節敗退？
“娘娘，何事如此憂愁？”
這幾日陸無雙仿佛有心事，時不時翻動一些舊物，讓碧珠十分擔憂。
“也沒什麽，就是在想，到底是北境的戰力變弱了，還是大周的軍隊變強了。” 摸著祖父留給她的玉玨，微微偏頭，讓碧珠到跟前來。
“我總歸想著祖父是大周當之無愧的武將第一人, 父親和哥哥們得他真傳, 就算比不得祖父也總比鄭誠順強吧, 如今北境頻頻傳來捷報, 我總是心有不甘。”
輔國公府之所以被楚修寒忌憚，不就正是軍功赫赫, 朝中武將有半數都是經了老國公的手提拔上來的，若真要謀反，誰也阻擋不住。
“娘娘是思念老國公了吧，雖然奴婢不清楚前方戰事如何, 可也知道老國公是大周的英雄。威武將軍此次連番大捷，也確實在奴婢的意料之外。但至少北境防線未失，國公府上下守衛近百年的邊境依舊是大周的，娘娘也該寬心。”
很多時候，她都恨不得這大周江山易主，她的親人守護的這片土地卻被當權者已莫須有的罪名誅殺，那這個國家又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可是，當她看見楚修寒經常批奏折到深夜，許多利國利民的政策也是出自他的手筆。至少在現在看來，百姓能安居樂業，朝堂也不是一片混亂不堪，她也不得不承認，楚修寒算得上是個明君。
“本宮就是心裏不舒坦，這些日子麗妃可沒少放些閑言碎語出來，說什麽鄭誠順英勇果敢，乃天賜福將，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或許真的是心有不甘，陸無雙恨恨道：“本宮就是不信了，他鄭誠順的能耐真這麽大，你派個人去北邊打探一下，不聽到自己人稟報上來的真話，總是不會相信的。”
知道她的心結，碧珠輕聲的應下了。
到了晚間，楚修寒來九宸宮，用過晚膳後便想著帶陸無雙出去散步消食。
二人剛走出宮門口，不遠處就有一個小太監匆匆而至，但他也沒敢去打擾楚修寒，只來到福壽身邊，臉色很是焦慮。
“毛毛躁躁的，怎麽回事？”福壽不滿的瞪著他，看著前面溫情脈脈，任何人都插不進的兩人，語氣十分不悅。
“福公公，奴才也不想啊，可是麒麟宮那頭，麗妃娘娘說著身子不舒坦想要見一見皇上。”
麗妃的寵愛和陸無雙都能一較高下了，雖說楚修寒感覺到厭煩，可為了穩固北境，也只能給麗妃不斷恩賞，可同時也去了其他嬪妃的寢宮，就為了不讓麗妃真的能仗著恩寵去找陸無雙的麻煩。
可是今天，楚修寒不過吃了一頓飯的功夫麗妃就派人過來請人，福壽眉頭蹙起，對麗妃升起了不滿。
“沒點眼力見的東西，沒瞧見皇上這會興致正好？” 想了想，福壽還是決定將此事先瞞下不報。
“你何時見過皇上來了貴妃娘娘這還有離開的時候？麗妃那邊不知情，咱們作為皇上身邊的人還不知道？惹皇上不高興了，都沒好果子吃。”
被福壽一頓訓斥，小太監面色戚戚，心裏卻埋怨起了讓他過來稟報的人，若不是她，又怎麽會被福壽訓斥？
“那公公，麗妃娘娘那邊，咱們也該給個話吧？萬一鬧起來，麗妃娘娘那性子…”
誰不知道近來的麗妃頗為張揚，更是處處要和陸無雙比較，可每一回都被不鹹不淡的擋回去，沒撈著一點好處不說，如今更是明目張膽的想要搶人了。
這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別人不知情，他這個天天跟在楚修寒身邊的大總管還不知？
今兒下午還在禦花園裏訓斥了幾個位份低的嬪妃，這才過去多久就不舒坦了？
“得了，你就告訴麗妃皇上不得空，太醫院又不是沒有值守的太醫，讓他們瞧瞧就是。”
見福壽一副不將麗妃放在心上的樣子，小太監有些疑惑，難道麗妃現在的地位比陸無雙低了這麽多了？這可是一點面子也不賣啊。
“還楞著做什麽？趕緊回話去，打擾了皇上和貴妃娘娘的雅興，咱家扒了你的皮。”
回頭看著眼前那對璧人，見他們根本不知他這發生的事，這才微微笑起來。
他想的清楚，他一個奴才可管不著什麽後宮爭鬥，雖然他偏頗陸無雙，可也是因為她能讓楚修寒真的高興。
若是換了一個人，這會定是將麗妃的話報上去。不過陸無雙，今晚他是肯定不會報的。
前頭的陸無雙也確實不知麗妃又來給她添堵，看著越走越偏僻的幽靜小路，好奇問道：“皇上這是準備帶臣妾去哪？”
“總不會把你賣了。” 親昵的捏著陸無雙的玉手，低笑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大半夜的還能有什麽驚喜不成？
雖說這麽想著，可難免也被挑起了幾分好奇，再走了一刻鐘，突然她的眼前一亮。
小道上掛滿了宮燈，一盞一盞交錯排序，一旁的池塘裏也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還有那漫天的螢火蟲四處飛舞。
陸無雙訝異的擡起頭，緩緩向前走，更伸出手來想要觸碰那脆弱卻又極美的螢火蟲。
“皇上…” 不得不說，肯為她如此動心思的楚修寒，確實讓她有了幾分感動。
“可喜歡？” 瞧著眼眶裏隱隱有濕意的人兒，楚修寒松了口氣。他這兩日只要閑暇的時候就忙活著這裏的布置，好在不算白費功夫。
“嗯，臣妾很喜歡。” 在楚修寒懷裏重重點著頭，看著這別有一番滋味的布置，說不喜歡才是假的。
“朕本想帶你夜間游湖，不過現在還是春日難免有涼意，等到夏日，朕讓人準備一艘小船，你我二人泛舟賞荷，也別有一番滋味。”
光是想到這副場景就足矣讓他萬分期待，低下頭看著雙眼亮晶晶的陸無雙，寵溺的笑容擋也擋不住。
揮手讓跟隨的人都下去，他帶著陸無雙走上了深處的石板橋，在這裏更能清楚的看到池子裏花燈的模樣。
“皇上悶不做聲的，給了臣妾這麽大一個驚喜。” 踮起腳尖咬了一下楚修寒的唇，眉眼間盡是數不盡的嬌嗔。
“皇上這般會逗臣妾開心，可是從前也這樣哄過其他的女子？”
一股愉悅從楚修寒的心底升起，讓他笑出了聲。緊緊擁著懷裏的女人，溫柔繾綣的在她耳邊呢喃。
“沒有旁人，只有你。”
妖妖媚媚的看向楚修寒，“那臣妾就姑且信了皇上的話。”
這女人越發膽大包天了，連他的話也敢質疑了。可這些卻讓他感覺自個不是一個皇帝，而是和陸無雙如一對情意相通的眷侶。
“朕對你這麽好，是不是該回報朕一二？” 瞇起眼，在她的耳邊蠱惑著。
“回報？皇上想讓臣妾如何回報？” 不解的擡起頭，就聽到楚修寒在她耳邊的低語，讓她的臉如火燒一樣的通紅。
“皇上不正經！” 羞澀不已的埋下頭，楚修寒眼前亮了亮，這是沒拒絕他。
“朕若正經，如今的無雙可就不是這般嬌媚如水了。”
花園一角，宮燈照耀，繁星點點，涼涼夜色卻又春色無邊。
另一邊的麒麟宮裏，麗妃聽到宮人的稟報也不裝病了，她瞪著回稟來的太監，表情極其猙獰。
“你說，皇上帶著那個妖女去逛園子？到現在還未歸？”
已近子時，各宮各院若無大事都不得出入，楚修寒也從未在子時後在外逗留，今日可是破了多年來的慣例。
“可知她們去做了什麽？”
小太監搖搖頭，有些不確定道：“奴才不知。皇上身邊的人太多了，奴才不敢跟的太近，遠遠瞧著似乎那挺多宮燈照著，其他的便也看不見了。”
麗妃蹙眉，知道也問不出什麽了，不耐煩的揮手讓他退下。
“娘娘何必氣惱，皇上寵著貴妃許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如今老爺正得聖心，娘娘只要耐心籌謀，不怕取代了不貴妃的位置。”
萍兒耐心的勸說，雖然她也因為這一個月來的待遇感到了違和，因此惶恐不安，可麗妃近來的急躁讓她更是產生了惶恐的感覺。
麗妃也漸漸冷靜下來，想到平日裏楚修寒待陸無雙的不同，還有今日不明的行蹤，眼神冰冷。
“皇上雖說現在寵愛本宮，可對本宮的態度卻是那樣似是而非，時近時遠，讓本宮總不安。總有種感覺，若是不早點除了那個妖女，本宮也會落得跟從前的皇後，淳妃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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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報每隔十日便傳來一次, 雖然丟失的城池尚未收覆，可也沒有再損失大周的領土，更剿滅了數萬敵軍。
朝堂上對鄭誠順的英勇讚嘆不絕, 後宮內的麗妃更是水漲船高, 頻頻得楚修寒的賞賜和寵愛, 讓她越發氣焰高漲。
可陸無雙從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北境人人擅武, 從前每一次對戰都沒有如此順利, 而她的哥哥也是死在了北境的屠刀下, 鄭誠順難道是用兵奇才？短短一個多月就能將北境打得節節敗退？
“娘娘，何事如此憂愁？”
這幾日陸無雙仿佛有心事，時不時翻動一些舊物，讓碧珠十分擔憂。
“也沒什麽，就是在想，到底是北境的戰力變弱了，還是大周的軍隊變強了。” 摸著祖父留給她的玉玨，微微偏頭，讓碧珠到跟前來。
“我總歸想著祖父是大周當之無愧的武將第一人, 父親和哥哥們得他真傳, 就算比不得祖父也總比鄭誠順強吧, 如今北境頻頻傳來捷報, 我總是心有不甘。”
輔國公府之所以被楚修寒忌憚，不就正是軍功赫赫, 朝中武將有半數都是經了老國公的手提拔上來的，若真要謀反，誰也阻擋不住。
“娘娘是思念老國公了吧，雖然奴婢不清楚前方戰事如何, 可也知道老國公是大周的英雄。威武將軍此次連番大捷，也確實在奴婢的意料之外。但至少北境防線未失，國公府上下守衛近百年的邊境依舊是大周的，娘娘也該寬心。”
很多時候，她都恨不得這大周江山易主，她的親人守護的這片土地卻被當權者已莫須有的罪名誅殺，那這個國家又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可是，當她看見楚修寒經常批奏折到深夜，許多利國利民的政策也是出自他的手筆。至少在現在看來，百姓能安居樂業，朝堂也不是一片混亂不堪，她也不得不承認，楚修寒算得上是個明君。
“本宮就是心裏不舒坦，這些日子麗妃可沒少放些閑言碎語出來，說什麽鄭誠順英勇果敢，乃天賜福將，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或許真的是心有不甘，陸無雙恨恨道：“本宮就是不信了，他鄭誠順的能耐真這麽大，你派個人去北邊打探一下，不聽到自己人稟報上來的真話，總是不會相信的。”
知道她的心結，碧珠輕聲的應下了。
到了晚間，楚修寒來九宸宮，用過晚膳後便想著帶陸無雙出去散步消食。
二人剛走出宮門口，不遠處就有一個小太監匆匆而至，但他也沒敢去打擾楚修寒，只來到福壽身邊，臉色很是焦慮。
“毛毛躁躁的，怎麽回事？”福壽不滿的瞪著他，看著前面溫情脈脈，任何人都插不進的兩人，語氣十分不悅。
“福公公，奴才也不想啊，可是麒麟宮那頭，麗妃娘娘說著身子不舒坦想要見一見皇上。”
麗妃的寵愛和陸無雙都能一較高下了，雖說楚修寒感覺到厭煩，可為了穩固北境，也只能給麗妃不斷恩賞，可同時也去了其他嬪妃的寢宮，就為了不讓麗妃真的能仗著恩寵去找陸無雙的麻煩。
可是今天，楚修寒不過吃了一頓飯的功夫麗妃就派人過來請人，福壽眉頭蹙起，對麗妃升起了不滿。
“沒點眼力見的東西，沒瞧見皇上這會興致正好？” 想了想，福壽還是決定將此事先瞞下不報。
“你何時見過皇上來了貴妃娘娘這還有離開的時候？麗妃那邊不知情，咱們作為皇上身邊的人還不知道？惹皇上不高興了，都沒好果子吃。”
被福壽一頓訓斥，小太監面色戚戚，心裏卻埋怨起了讓他過來稟報的人，若不是她，又怎麽會被福壽訓斥？
“那公公，麗妃娘娘那邊，咱們也該給個話吧？萬一鬧起來，麗妃娘娘那性子…”
誰不知道近來的麗妃頗為張揚，更是處處要和陸無雙比較，可每一回都被不鹹不淡的擋回去，沒撈著一點好處不說，如今更是明目張膽的想要搶人了。
這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別人不知情，他這個天天跟在楚修寒身邊的大總管還不知？
今兒下午還在禦花園裏訓斥了幾個位份低的嬪妃，這才過去多久就不舒坦了？
“得了，你就告訴麗妃皇上不得空，太醫院又不是沒有值守的太醫，讓他們瞧瞧就是。”
見福壽一副不將麗妃放在心上的樣子，小太監有些疑惑，難道麗妃現在的地位比陸無雙低了這麽多了？這可是一點面子也不賣啊。
“還楞著做什麽？趕緊回話去，打擾了皇上和貴妃娘娘的雅興，咱家扒了你的皮。”
回頭看著眼前那對璧人，見他們根本不知他這發生的事，這才微微笑起來。
他想的清楚，他一個奴才可管不著什麽後宮爭鬥，雖然他偏頗陸無雙，可也是因為她能讓楚修寒真的高興。
若是換了一個人，這會定是將麗妃的話報上去。不過陸無雙，今晚他是肯定不會報的。
前頭的陸無雙也確實不知麗妃又來給她添堵，看著越走越偏僻的幽靜小路，好奇問道：“皇上這是準備帶臣妾去哪？”
“總不會把你賣了。” 親昵的捏著陸無雙的玉手，低笑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大半夜的還能有什麽驚喜不成？
雖說這麽想著，可難免也被挑起了幾分好奇，再走了一刻鐘，突然她的眼前一亮。
小道上掛滿了宮燈，一盞一盞交錯排序，一旁的池塘裏也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還有那漫天的螢火蟲四處飛舞。
陸無雙訝異的擡起頭，緩緩向前走，更伸出手來想要觸碰那脆弱卻又極美的螢火蟲。
“皇上…” 不得不說，肯為她如此動心思的楚修寒，確實讓她有了幾分感動。
“可喜歡？” 瞧著眼眶裏隱隱有濕意的人兒，楚修寒松了口氣。他這兩日只要閑暇的時候就忙活著這裏的布置，好在不算白費功夫。
“嗯，臣妾很喜歡。” 在楚修寒懷裏重重點著頭，看著這別有一番滋味的布置，說不喜歡才是假的。
“朕本想帶你夜間游湖，不過現在還是春日難免有涼意，等到夏日，朕讓人準備一艘小船，你我二人泛舟賞荷，也別有一番滋味。”
光是想到這副場景就足矣讓他萬分期待，低下頭看著雙眼亮晶晶的陸無雙，寵溺的笑容擋也擋不住。
揮手讓跟隨的人都下去，他帶著陸無雙走上了深處的石板橋，在這裏更能清楚的看到池子裏花燈的模樣。
“皇上悶不做聲的，給了臣妾這麽大一個驚喜。” 踮起腳尖咬了一下楚修寒的唇，眉眼間盡是數不盡的嬌嗔。
“皇上這般會逗臣妾開心，可是從前也這樣哄過其他的女子？”
一股愉悅從楚修寒的心底升起，讓他笑出了聲。緊緊擁著懷裏的女人，溫柔繾綣的在她耳邊呢喃。
“沒有旁人，只有你。”
妖妖媚媚的看向楚修寒，“那臣妾就姑且信了皇上的話。”
這女人越發膽大包天了，連他的話也敢質疑了。可這些卻讓他感覺自個不是一個皇帝，而是和陸無雙如一對情意相通的眷侶。
“朕對你這麽好，是不是該回報朕一二？” 瞇起眼，在她的耳邊蠱惑著。
“回報？皇上想讓臣妾如何回報？” 不解的擡起頭，就聽到楚修寒在她耳邊的低語，讓她的臉如火燒一樣的通紅。
“皇上不正經！” 羞澀不已的埋下頭，楚修寒眼前亮了亮，這是沒拒絕他。
“朕若正經，如今的無雙可就不是這般嬌媚如水了。”
花園一角，宮燈照耀，繁星點點，涼涼夜色卻又春色無邊。
另一邊的麒麟宮裏，麗妃聽到宮人的稟報也不裝病了，她瞪著回稟來的太監，表情極其猙獰。
“你說，皇上帶著那個妖女去逛園子？到現在還未歸？”
已近子時，各宮各院若無大事都不得出入，楚修寒也從未在子時後在外逗留，今日可是破了多年來的慣例。
“可知她們去做了什麽？”
小太監搖搖頭，有些不確定道：“奴才不知。皇上身邊的人太多了，奴才不敢跟的太近，遠遠瞧著似乎那挺多宮燈照著，其他的便也看不見了。”
麗妃蹙眉，知道也問不出什麽了，不耐煩的揮手讓他退下。
“娘娘何必氣惱，皇上寵著貴妃許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如今老爺正得聖心，娘娘只要耐心籌謀，不怕取代了不貴妃的位置。”
萍兒耐心的勸說，雖然她也因為這一個月來的待遇感到了違和，因此惶恐不安，可麗妃近來的急躁讓她更是產生了惶恐的感覺。
麗妃也漸漸冷靜下來，想到平日裏楚修寒待陸無雙的不同，還有今日不明的行蹤，眼神冰冷。
“皇上雖說現在寵愛本宮，可對本宮的態度卻是那樣似是而非，時近時遠，讓本宮總不安。總有種感覺，若是不早點除了那個妖女，本宮也會落得跟從前的皇後，淳妃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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