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妖女當誅 太後朝臣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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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妖女當誅 太後朝臣聯手，……
“太後娘娘所言甚是, 於統領護衛宮城多年，從未出過亂子，貴妃娘娘不過安排了一場宮宴就有刺客行刺, 其中是否還有貴妃娘娘的意思？”
這一下就上升到是陸無雙派人行刺了, 殿內寂靜一片, 看著陸無雙被朝臣厲聲針對, 不少人心裏都異常痛快。
紀國公緊跟著太後的步伐, 一瞬就想好了怎麽定下陸無雙的罪名。
“紀國公這是說本宮刻意為之, 要行刺皇上？” 陸無雙坐在椅子上嗤笑。
“若非貴妃娘娘一改往年, 召了宮外的戲班子入宮，皇上又怎會險被刺殺，娘娘難道還想推脫幹凈，讓於統領為你頂罪？”
義正言辭的說辭讓陸無雙笑出了聲，輕瞥一眼臉色難看的楚修寒，她笑道：“皇上也覺得是臣妾想刺殺您？”
楚修寒自然是不信的。
“貴妃為何要刺殺朕，無憑無據，紀國公，可不要信口雌黃。”
淩厲的眼神直直射向自個, 紀國公也不慌不亂, 畢竟這個態度他事先也想過。
“皇上, 臣雖為揣測, 可多年來皇宮乃至整個大周都不曾有過叛逆之事，但貴妃娘娘一執掌後宮便出了如此事端, 實在無法解釋，也讓臣等難免多想一些。”
紀國公說完丞相也開口附議。
“皇上，臣以為紀國公所言合情合理，若貴妃娘娘無法證實她的無辜, 那這件事就算皇上不信，也堵不得悠悠眾口。”
朝中兩大派系之首聯合聲討陸無雙，依附的黨羽也一個一個的站出來附議，看得楚修寒額頭青筋凸起，手也控制不住力度的捏疼了陸無雙的手。
“皇上，此事應當徹查。就算皇上你再偏袒貴妃，可事實未查清楚之前貴妃應關押進天牢，若真是無辜，再放出來便是。事關皇上的安危，哀家絕不允許如此隱患日日陪伴在你身邊。”
太後一臉正色，一副她完全是為了楚修寒著想，沒有一點私心。
“照母後的意思，朕不處置了貴妃，朕的安危就沒有保障了？”
這是今夜楚修寒在大殿上與太後說的頭一句話，太後擡起眼，蹙眉道：
“你是皇帝，身上系著整個大周的重擔，哀家不得不小心應對。再者，也不是讓你現在就處決了貴妃，事情還未查清，或許她真的是無辜呢？”
進了天牢，就再也出不來了。
陸無雙擡起頭，看著那一張張恨不得立即把她處死的紀國公，不禁發出一陣嬌笑。當年就是紀國公押送輔國公府的人進了天牢，時至今日又是他。
“本宮清清白白，倒也不懼去天牢走一遭。不過本宮一沒顯貴外戚，二無子嗣，本宮刺殺皇上做什麽？是要扶持哪個皇子或者王爺登上皇位？還是本宮要自個登基做一做女皇？”
陸無雙嗤笑，慢吞吞的從楚修寒手裏抽回自個的手站了起來。
“皇上一死，皇子們皆年幼，太後健在，皇後雖幽禁卻未被廢。朝中有紀國公，有丞相，還有一眾忠心耿耿的文臣武將，試問，本宮該如何篡位啊？”
偏頭望了一眼皇上，陸無雙又道：
“臣妾在宮裏獨寵於皇上，有多少人恨不得扒了臣妾的皮，若是皇上真的去了，臣妾無依無靠還不是由得她們揉圓搓扁。對了皇上，雖然大皇子去了涼州封地，可二皇子還在宮裏呢。有太後庇佑，身後還有紀國公府，若真的…”
猶如發現了什麽真相一樣，陸無雙捂著嘴低呼道：
“皇上若真有不測，豈不是在太後和紀國公的力保下二皇子就能登基稱帝了？太後垂簾聽政，紀國公輔政，這大周江山多年後還不知是姓季還是姓楚呢。”
難得陸無雙一次說這麽多話，原本楚修寒聽著還沒覺得有什麽，可這下子卻是如坐針氈，越來越覺得陸無雙說的有理有據，他今日若真死在刺客的劍下，宮裏那些個皇子，不正是二皇子身後勢力最大，最有機會得了這個皇位？
“胡言亂語，皇上，您切莫被這妖女蠱惑，臣對皇上忠心耿耿，絕沒有二心！”
紀國公臉色突變，看向陸無雙的眼神狠厲無情，此時他終於明白了太後所說，只要有這個女人在楚修寒的身邊，紀國公府定會漸漸衰敗。
他一定要憑借此事將陸無雙打入地獄，再也翻不起風浪。
“皇上，紀國公為大周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如今不過質疑了幾句，卻遭貴妃娘娘如此汙蔑，其心可誅！”
“請皇上相信紀國公的忠心耿耿，如此妖女意圖挑撥皇上和朝中大臣，皇上應早下決斷，斬殺妖女！”
聞言陸無雙看向那說話的大臣，慢條斯理道：
“汙蔑？本宮可有一句說了紀國公意圖刺殺皇上？還是說了他想要坐上這張龍椅？本宮乃皇上親封的一品貴妃，紀國公不分青紅皂白的說本宮意圖刺殺皇上，你們卻紛紛附議，本宮不過隨意說了幾句到成了汙蔑大臣的妖女，人人得而誅之？”
楚修寒看著陸無雙一人對上所有朝臣，眼神晦暗不明。可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看到了陸無雙的另一面，他喜歡的女人不是那樣的弱不禁風，讓他不禁心生歡喜，忍不住的驕傲自豪。
“皇上，您看臣妾像妖女嗎？” 等他欣賞完陸無雙與大臣們的唇槍舌劍，又見她撒著嬌問著話，不禁低笑。
“若你是妖女，朕做一回昏君又何妨？”
此言一出，眾人聞之色變，尤其那些聲討陸無雙的人臉色都陰沈如墨。
“皇上！” 太後驚呼，一副震驚後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此妖女迷惑皇上心智，哀家絕不能姑息！來人，把貴妃帶下去，賜火刑！”
火刑，就是將人綁在木樁上活活燒死，這種刑罰甚少人用，可每一次都是用在所謂“妖孽”的身上。
太後這是恨毒了陸無雙，要將她用以這令人唾罵，受盡屈辱的死法。
英嬤嬤聽到吩咐忙帶著幾個小太監上前，可楚修寒突然厲喝：“朕看誰敢！”
楚修寒才是大周的帝王，太後即使在尊貴也比不得。
禦林軍一直是歷代帝王親自執掌，有了這聲厲喝，禦林軍紛紛拔出刀劍擋在了楚修寒和陸無雙的身前，英嬤嬤動彈不得，她若再往前一步，定會身首異處。
求助的望向太後，見她已經被氣得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憤怒的眸子緊緊瞪著楚修寒。
“皇上，此妖女不除，才是對大周最大的禍害！”
太後低吼，然楚修寒不為所動，反而冷冷望著太後，譏諷道：
“妖女？敢問母後，貴妃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之事您一定要她死？”
臺下陸家夫婦的心都提了起來，他們看著陸無雙身在漩渦中央，面對朝臣和太後相逼卻依舊冷靜如常，可一人之力怎能抵得過這麽多的人？
那些勢力占據大半個朝堂，他們不確定楚修寒是不是真的能如現在這般頂住四面八方來的壓力，以一己之力保住陸無雙安然無恙。
“她魅惑皇上，讓皇上聽不進朝臣之言，更讓皇上對哀家這個生身之母不孝，這不是妖女是什麽！”
聞言陸無雙勾起一抹冷笑，看了眼太後的哀痛與不甘只覺得可笑至極。
“若母後所說的朝臣意見就是要處置了無辜的貴妃，朕不聽也罷。至於母後，身為太後，母儀天下，也同朝臣般逼迫朕處置貴妃，難道朕不聽不做就是對母後的不孝？母後當朕是傀儡任你掌控嗎？”
登基的頭三年，他隱忍著紀國公在朝堂指手畫腳，太後頻頻安排淳妃侍寢，直到他完全掌控了朝局紀國公才有所收斂。
後宮，他保住皇後，寵幸鄭嬪，都是為了讓後宮無法一家獨大，可太後依舊頻頻暗動。淳妃離宮，如今又來了一個靜嬪，整個後宮唯有陸無雙才能讓他真正舒心。
“皇上，你…” 太後跌跌撞撞的坐下，不敢相信楚修寒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看著太後的模樣，楚修寒有些不忍，可事到如今，幾年前如傀儡般的日子讓他這次絕不可妥協。
“朕是皇帝，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母後不要忘了。”
或許母子之情，在今日真的煙消雲散。
“皇上，太後娘娘可是您的生母啊，貴妃只是一介嬪妃，您為了一個嬪妃卻對太後字字誅心，這讓天下臣民如何看待您？皇上，請您三思！”
見太後已處劣勢，紀國公不得不站出來替太後說話。
“請皇上處死貴妃！”
不論是哪方派系的大臣，在此時紛紛跪下請命，陸無雙看到這一幕勾了勾唇，輕輕扯了扯楚修寒的衣袖，那張傾城的容顏上滿是委屈。
“皇上，臣妾不知做錯了什麽惹來諸位大臣都要處死臣妾。頭先明明說著刺客的事，如今卻是拉扯到了臣妾頭上。況且，就算要臣妾死也要死個明白吧，一人一句妖女就想要臣妾死於非命，臣妾可不依。”
沒想到到了這般境地，陸無雙沒有絲毫慌亂，一如既往的對楚修寒撒著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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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娘娘所言甚是, 於統領護衛宮城多年，從未出過亂子，貴妃娘娘不過安排了一場宮宴就有刺客行刺, 其中是否還有貴妃娘娘的意思？”
這一下就上升到是陸無雙派人行刺了, 殿內寂靜一片, 看著陸無雙被朝臣厲聲針對, 不少人心裏都異常痛快。
紀國公緊跟著太後的步伐, 一瞬就想好了怎麽定下陸無雙的罪名。
“紀國公這是說本宮刻意為之, 要行刺皇上？” 陸無雙坐在椅子上嗤笑。
“若非貴妃娘娘一改往年, 召了宮外的戲班子入宮，皇上又怎會險被刺殺，娘娘難道還想推脫幹凈，讓於統領為你頂罪？”
義正言辭的說辭讓陸無雙笑出了聲，輕瞥一眼臉色難看的楚修寒，她笑道：“皇上也覺得是臣妾想刺殺您？”
楚修寒自然是不信的。
“貴妃為何要刺殺朕，無憑無據，紀國公，可不要信口雌黃。”
淩厲的眼神直直射向自個, 紀國公也不慌不亂, 畢竟這個態度他事先也想過。
“皇上, 臣雖為揣測, 可多年來皇宮乃至整個大周都不曾有過叛逆之事，但貴妃娘娘一執掌後宮便出了如此事端, 實在無法解釋，也讓臣等難免多想一些。”
紀國公說完丞相也開口附議。
“皇上，臣以為紀國公所言合情合理，若貴妃娘娘無法證實她的無辜, 那這件事就算皇上不信，也堵不得悠悠眾口。”
朝中兩大派系之首聯合聲討陸無雙，依附的黨羽也一個一個的站出來附議，看得楚修寒額頭青筋凸起，手也控制不住力度的捏疼了陸無雙的手。
“皇上，此事應當徹查。就算皇上你再偏袒貴妃，可事實未查清楚之前貴妃應關押進天牢，若真是無辜，再放出來便是。事關皇上的安危，哀家絕不允許如此隱患日日陪伴在你身邊。”
太後一臉正色，一副她完全是為了楚修寒著想，沒有一點私心。
“照母後的意思，朕不處置了貴妃，朕的安危就沒有保障了？”
這是今夜楚修寒在大殿上與太後說的頭一句話，太後擡起眼，蹙眉道：
“你是皇帝，身上系著整個大周的重擔，哀家不得不小心應對。再者，也不是讓你現在就處決了貴妃，事情還未查清，或許她真的是無辜呢？”
進了天牢，就再也出不來了。
陸無雙擡起頭，看著那一張張恨不得立即把她處死的紀國公，不禁發出一陣嬌笑。當年就是紀國公押送輔國公府的人進了天牢，時至今日又是他。
“本宮清清白白，倒也不懼去天牢走一遭。不過本宮一沒顯貴外戚，二無子嗣，本宮刺殺皇上做什麽？是要扶持哪個皇子或者王爺登上皇位？還是本宮要自個登基做一做女皇？”
陸無雙嗤笑，慢吞吞的從楚修寒手裏抽回自個的手站了起來。
“皇上一死，皇子們皆年幼，太後健在，皇後雖幽禁卻未被廢。朝中有紀國公，有丞相，還有一眾忠心耿耿的文臣武將，試問，本宮該如何篡位啊？”
偏頭望了一眼皇上，陸無雙又道：
“臣妾在宮裏獨寵於皇上，有多少人恨不得扒了臣妾的皮，若是皇上真的去了，臣妾無依無靠還不是由得她們揉圓搓扁。對了皇上，雖然大皇子去了涼州封地，可二皇子還在宮裏呢。有太後庇佑，身後還有紀國公府，若真的…”
猶如發現了什麽真相一樣，陸無雙捂著嘴低呼道：
“皇上若真有不測，豈不是在太後和紀國公的力保下二皇子就能登基稱帝了？太後垂簾聽政，紀國公輔政，這大周江山多年後還不知是姓季還是姓楚呢。”
難得陸無雙一次說這麽多話，原本楚修寒聽著還沒覺得有什麽，可這下子卻是如坐針氈，越來越覺得陸無雙說的有理有據，他今日若真死在刺客的劍下，宮裏那些個皇子，不正是二皇子身後勢力最大，最有機會得了這個皇位？
“胡言亂語，皇上，您切莫被這妖女蠱惑，臣對皇上忠心耿耿，絕沒有二心！”
紀國公臉色突變，看向陸無雙的眼神狠厲無情，此時他終於明白了太後所說，只要有這個女人在楚修寒的身邊，紀國公府定會漸漸衰敗。
他一定要憑借此事將陸無雙打入地獄，再也翻不起風浪。
“皇上，紀國公為大周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如今不過質疑了幾句，卻遭貴妃娘娘如此汙蔑，其心可誅！”
“請皇上相信紀國公的忠心耿耿，如此妖女意圖挑撥皇上和朝中大臣，皇上應早下決斷，斬殺妖女！”
聞言陸無雙看向那說話的大臣，慢條斯理道：
“汙蔑？本宮可有一句說了紀國公意圖刺殺皇上？還是說了他想要坐上這張龍椅？本宮乃皇上親封的一品貴妃，紀國公不分青紅皂白的說本宮意圖刺殺皇上，你們卻紛紛附議，本宮不過隨意說了幾句到成了汙蔑大臣的妖女，人人得而誅之？”
楚修寒看著陸無雙一人對上所有朝臣，眼神晦暗不明。可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看到了陸無雙的另一面，他喜歡的女人不是那樣的弱不禁風，讓他不禁心生歡喜，忍不住的驕傲自豪。
“皇上，您看臣妾像妖女嗎？” 等他欣賞完陸無雙與大臣們的唇槍舌劍，又見她撒著嬌問著話，不禁低笑。
“若你是妖女，朕做一回昏君又何妨？”
此言一出，眾人聞之色變，尤其那些聲討陸無雙的人臉色都陰沈如墨。
“皇上！” 太後驚呼，一副震驚後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此妖女迷惑皇上心智，哀家絕不能姑息！來人，把貴妃帶下去，賜火刑！”
火刑，就是將人綁在木樁上活活燒死，這種刑罰甚少人用，可每一次都是用在所謂“妖孽”的身上。
太後這是恨毒了陸無雙，要將她用以這令人唾罵，受盡屈辱的死法。
英嬤嬤聽到吩咐忙帶著幾個小太監上前，可楚修寒突然厲喝：“朕看誰敢！”
楚修寒才是大周的帝王，太後即使在尊貴也比不得。
禦林軍一直是歷代帝王親自執掌，有了這聲厲喝，禦林軍紛紛拔出刀劍擋在了楚修寒和陸無雙的身前，英嬤嬤動彈不得，她若再往前一步，定會身首異處。
求助的望向太後，見她已經被氣得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憤怒的眸子緊緊瞪著楚修寒。
“皇上，此妖女不除，才是對大周最大的禍害！”
太後低吼，然楚修寒不為所動，反而冷冷望著太後，譏諷道：
“妖女？敢問母後，貴妃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之事您一定要她死？”
臺下陸家夫婦的心都提了起來，他們看著陸無雙身在漩渦中央，面對朝臣和太後相逼卻依舊冷靜如常，可一人之力怎能抵得過這麽多的人？
那些勢力占據大半個朝堂，他們不確定楚修寒是不是真的能如現在這般頂住四面八方來的壓力，以一己之力保住陸無雙安然無恙。
“她魅惑皇上，讓皇上聽不進朝臣之言，更讓皇上對哀家這個生身之母不孝，這不是妖女是什麽！”
聞言陸無雙勾起一抹冷笑，看了眼太後的哀痛與不甘只覺得可笑至極。
“若母後所說的朝臣意見就是要處置了無辜的貴妃，朕不聽也罷。至於母後，身為太後，母儀天下，也同朝臣般逼迫朕處置貴妃，難道朕不聽不做就是對母後的不孝？母後當朕是傀儡任你掌控嗎？”
登基的頭三年，他隱忍著紀國公在朝堂指手畫腳，太後頻頻安排淳妃侍寢，直到他完全掌控了朝局紀國公才有所收斂。
後宮，他保住皇後，寵幸鄭嬪，都是為了讓後宮無法一家獨大，可太後依舊頻頻暗動。淳妃離宮，如今又來了一個靜嬪，整個後宮唯有陸無雙才能讓他真正舒心。
“皇上，你…” 太後跌跌撞撞的坐下，不敢相信楚修寒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看著太後的模樣，楚修寒有些不忍，可事到如今，幾年前如傀儡般的日子讓他這次絕不可妥協。
“朕是皇帝，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母後不要忘了。”
或許母子之情，在今日真的煙消雲散。
“皇上，太後娘娘可是您的生母啊，貴妃只是一介嬪妃，您為了一個嬪妃卻對太後字字誅心，這讓天下臣民如何看待您？皇上，請您三思！”
見太後已處劣勢，紀國公不得不站出來替太後說話。
“請皇上處死貴妃！”
不論是哪方派系的大臣，在此時紛紛跪下請命，陸無雙看到這一幕勾了勾唇，輕輕扯了扯楚修寒的衣袖，那張傾城的容顏上滿是委屈。
“皇上，臣妾不知做錯了什麽惹來諸位大臣都要處死臣妾。頭先明明說著刺客的事，如今卻是拉扯到了臣妾頭上。況且，就算要臣妾死也要死個明白吧，一人一句妖女就想要臣妾死於非命，臣妾可不依。”
沒想到到了這般境地，陸無雙沒有絲毫慌亂，一如既往的對楚修寒撒著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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