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專寵端倪 【刻意為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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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專寵端倪 【刻意為之，開……
華陽宮, 陸無雙沐浴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寢衣，碧珠匆匆進來向她點了點頭, 她微微勾唇, 將剛入宮時為了討楚修寒歡心編織的同心結拿出來, 心裏想著最難忍的悲痛, 很快雙眼就通紅一片。
在楚修寒踏進寢殿那一刻, 殿內昏暗的燈光照著陸無雙的身影朦朦朧朧, 稍稍走近就聽到了低微的啜泣聲, 讓他不禁呼吸一滯，快步走過去。
走近了床榻，小心翼翼地拉開了床幔，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兒雙眼通紅，手裏緊緊握著那枚已經被撫摸至不再平滑的同心結好不傷心，看到他時如受驚的小鹿般猛得縮進被子裏。
“無雙。” 艱難地喚了一聲，楚修寒也沒將人拉出來，就那樣隔著被子抱著。
“皇上怎麽過來了？”
那時不時抽著鼻子的聲音聽得楚修寒也跟著難受起來，動作輕柔地掀開了被子, 擡起她的臉, 輕嘆道：“既然這麽難過, 又為何把朕推過去？”
吸了吸鼻子, 陸無雙才悶悶道：“後宮嬪妃最重要的就是為皇上開枝散葉，臣妾沒有福氣為皇上誕下皇兒, 卻不能看著皇上沒有可以繼承江山的孩子。”
臉上浮現著難過與悔恨，淚水也啪嗒啪嗒的落下來。
“臣妾知道皇上是為了臣妾好才不讓碧珠他們說的，可是這畢竟是臣妾自個的身子，有什麽不同也是第一個發現的。臣妾沒了孩子, 是臣妾沒用，保不住他。皇上喜歡沈婉儀，臣妾，只能讓皇上過去，萬一沈婉儀這麽一回就有了呢。”
說到底，還是因為知道了小產的事！
楚修寒對告訴陸無雙此事的人深惡痛絕，可對造成這個開局的太後，隔閡也越來越深，但歸根究底，還是他們太過大意，若非當日查出胡貴嬪下了藥，他也不會想到陸無雙這麽快就有了身孕。
“朕何時喜歡她了，無雙，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朕心裏到底裝的是誰嗎？” 無奈的嘆息，對於陸無雙，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皇上，臣妾不是不相信您，是臣妾，不相信自己。” 抽泣聲漸漸平息，換來的是沙啞低落的聲音。
“皇後娘娘說的對，作為皇上要子嗣綿延，臣妾，臣妾……”
原來還有個皇後。楚修寒將人摟入懷中，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暗沈。
“以後不喜歡做的事不必去做，有朕在，誰也不能給你臉色看。” 動作輕柔的為她擦拭了臉上還未抹去的淚水，“莫要再躲起來一個人哭泣，朕的心會疼，會很疼。”
輕輕吻上沾滿了淚跡的臉頰，不帶一點旖旎，只有那從心而生的憐惜與寵溺。陸無雙閉著眼睛，不想看見那一雙望著她時充滿深情的眸子，她要的是覆仇，不是這樣的愛，這會讓她迷了心，忘記一開始的初衷。
當夜，楚修寒未再踏出華陽宮。待早朝過後，楚修寒去禦書房的路上，突然看到一處宮殿，問起了福壽。
“那處是昭明宮吧，可是翻新好了？”
昭明宮，曾經住著先帝盛年時寵極一時的淑妃，可是就這樣的寵愛也不過短短兩年便消失殆盡，昭明宮也成了禁地，從此之後再沒有嬪妃住進去。
“回皇上，您剛登基那會是翻修過一回。” 福壽不明所以的答道。
“嗯，傳工部尚書到禦書房。”
這是要再次翻修昭明宮？福壽隱隱有感覺，這次翻修過，昭明宮與從前定是大不相同，或許，還是給哪位住的。
工部尚書入宮後，在禦書房裏聆聽著楚修寒一個又一個的吩咐，呆了小半個時辰才離開。一出宮就去找了京城裏最具盛名的工匠，連著兩夜趕工後，趕制出了一份圖紙，交給楚修寒過目後，這才開始施工。
楚修寒做的這一切並沒有隱瞞著，很快傳遍了宮內宮外，不過是翻新一個宮殿，眾人也不當回事，只是好奇是誰要住進去。但眾說紛紜，聖旨未下也沒個準數。
在嬪妃眼中，最重要的事是楚修寒第二回在沈婉儀的侍寢之夜離去，讓沈婉儀徹底成為了宮中的笑柄。且眾人皆知，楚修寒的離開都是去了陸無雙那，第一回還能說陸無雙故意為之，可這第二回，卻是真真的留不住人，氣得沈婉儀直接在當天夜裏直接砸了玉枕。
可第二日，她還要裝做什麽也沒發生一樣，恭恭敬敬的給陸無雙請安。
“沈婉儀起吧。” 陸無雙漫不經心的笑著，看著眼前人明明憤怒卻還要笑臉相迎，不由得嗤笑著。
“聽說沈婉儀事事以皇上為先，皇上的喜便是你的喜，皇上的怒便是你的怒，這份心也是本宮該向你學的。”
所以皇上來我這，你就該笑臉相迎，千萬不要露出憎恨和嫉妒，否則當日的話又怎麽在皇上那圓回去呢？
聽出了陸無雙的譏諷，沈婉儀深覺當初的決定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她不能怨恨，還要感念陸無雙，這樣的憋屈她何時經歷過？
“嬪妾愚笨，比不得娘娘得聖心。娘娘是皇上心愛之人，嬪妾若能學得娘娘一二，也好為娘娘分憂。”
壓低了姿態，語氣卻難掩酸意，指甲掐進了肉裏，那樣的疼痛依舊比不上眾人對她的明嘲暗諷。
“還有皇後娘娘在呢，皇後娘娘可是皇上的結發正妻，本宮可不敢稱一聲心愛之人。”
這是挑釁！皇後眼珠子一縮，繼而笑道：“宸妃素來是個懂事的。”
想到今兒一早楚修寒派人過來的敲打，讓她就算面對陸無雙突如其來的挑釁也不得不壓住怒火。她不禁想著，就這麽一夜，就能讓陸無雙從乖巧的性子變得跋扈了？這和當年的麗妃又有何區別？
“還是皇後娘娘教導的好。” 笑意盈盈的接過話，讓皇後又是一噎。
昨夜，二人和衣而眠，楚修寒對皇後的三年之期已經忍耐不住，他格外的想讓天下人知道陸無雙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若是沒了皇後，那個位置讓陸無雙坐上去也是可能的。
“無雙，若是朕廢了皇後，立你為後如何？百年之後，只有你在朕的身邊。” 喃喃低語，卻代表了他的決心。
可陸無雙並不想做他的皇後，用家世不匹配而拒絕了。
“皇上，雖然你能擡了臣妾娘家的地位，可是，臣妾卻還是不願做您的皇後。所謂皇後娘娘，那是皇上您的妻，不但要打理好後宮，還要賢良淑德，大度的接受您寵愛其他的嬪妃，看著她們生下一個又一個的孩子，臣妾自問做不到。臣妾心眼小，只做宸妃，臣妾便能肆無忌憚的讓皇上寵著臣妾。”
楚修寒被這段說話給說服了，讓她去打理後宮那樣繁瑣勞累的事他也舍不得，可他也知道，唯有權勢才是保證地位的關鍵，雖然陸無雙不想當這個皇後，可不代表權利不能分出去。
“好，朕就寵著你一個。”
再次看著在座的嬪妃，陸無雙已經開始不再裝作天真無辜，那上揚的嘴角，還有那雙鳳眸上挑露出漫不經心的涼薄，看得不少嬪妃開始退縮。
“對了，過幾天便是端午了。皇上昨兒跟臣妾說，讓臣妾幫著皇後娘娘處理些瑣事，皇後娘娘若是有什麽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和臣妾說。畢竟皇上吩咐下來，臣妾總不好什麽都不做，只讓皇後娘娘獨自辛勞。”
聞言皇後緊緊抓住扶手，眼裏浮現出淩厲之色。當年胡貴嬪再如何想要六宮之權還十分隱晦的通過太後，卻是什麽也拿不到，可陸無雙呢，直接明晃晃的要起來。但這確實是楚修寒的意思，在這麽多人面前，她根本就不能敷衍過去，誰知道一會人都從鳳儀宮散了，楚修寒就知道了這件事。
“宸妃入宮不過一年，這些事請經歷的也少，本宮也不好安排你做什麽。這樣吧，端午那天有個家宴，宸妃你就負責家宴上的吃食吧。”
欠了欠身應下此事，此時皇後只覺得陸無雙礙眼至極，揮了揮手表示散了。
這時，除了皇後，後宮就屬陸無雙最大了，德妃看著陸無雙嘴角含笑的帶頭離去，也緩緩起身，回頭瞥了眼入了後殿的皇後，淡漠的臉上微微露出一抹輕嘲。
“德妃姐姐，您可是服侍皇上的老人了，就這麽看著宸妃後來居上，只怕要不了多久，貴妃之位她便坐上去了。”
出了鳳儀宮，琳妃的步攆追上了德妃，在她耳邊低語。可她估錯了德妃的性子，若她不能忍，也不會生下大公主後一直窩在自己的院子裏，進宮後又一直守著寂靜的永福宮。
“皇上喜歡，一個貴妃她也當得。”
德妃的表情依舊那般的淡漠，仿佛什麽都與她無關，然琳妃並不死心，她還指望著能得回聖心，畢竟胡貴嬪被厭棄，二皇子也沒了指望，只有她的兒子，還能爭一爭太子之位。
“德妃姐姐……”
輕瞥一眼還欲勸說的琳妃，德妃淡淡道：“這天下是皇上的，琳妃，你要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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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陽宮, 陸無雙沐浴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寢衣，碧珠匆匆進來向她點了點頭, 她微微勾唇, 將剛入宮時為了討楚修寒歡心編織的同心結拿出來, 心裏想著最難忍的悲痛, 很快雙眼就通紅一片。
在楚修寒踏進寢殿那一刻, 殿內昏暗的燈光照著陸無雙的身影朦朦朧朧, 稍稍走近就聽到了低微的啜泣聲, 讓他不禁呼吸一滯，快步走過去。
走近了床榻，小心翼翼地拉開了床幔，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兒雙眼通紅，手裏緊緊握著那枚已經被撫摸至不再平滑的同心結好不傷心，看到他時如受驚的小鹿般猛得縮進被子裏。
“無雙。” 艱難地喚了一聲，楚修寒也沒將人拉出來，就那樣隔著被子抱著。
“皇上怎麽過來了？”
那時不時抽著鼻子的聲音聽得楚修寒也跟著難受起來，動作輕柔地掀開了被子, 擡起她的臉, 輕嘆道：“既然這麽難過, 又為何把朕推過去？”
吸了吸鼻子, 陸無雙才悶悶道：“後宮嬪妃最重要的就是為皇上開枝散葉，臣妾沒有福氣為皇上誕下皇兒, 卻不能看著皇上沒有可以繼承江山的孩子。”
臉上浮現著難過與悔恨，淚水也啪嗒啪嗒的落下來。
“臣妾知道皇上是為了臣妾好才不讓碧珠他們說的，可是這畢竟是臣妾自個的身子，有什麽不同也是第一個發現的。臣妾沒了孩子, 是臣妾沒用，保不住他。皇上喜歡沈婉儀，臣妾，只能讓皇上過去，萬一沈婉儀這麽一回就有了呢。”
說到底，還是因為知道了小產的事！
楚修寒對告訴陸無雙此事的人深惡痛絕，可對造成這個開局的太後，隔閡也越來越深，但歸根究底，還是他們太過大意，若非當日查出胡貴嬪下了藥，他也不會想到陸無雙這麽快就有了身孕。
“朕何時喜歡她了，無雙，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朕心裏到底裝的是誰嗎？” 無奈的嘆息，對於陸無雙，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皇上，臣妾不是不相信您，是臣妾，不相信自己。” 抽泣聲漸漸平息，換來的是沙啞低落的聲音。
“皇後娘娘說的對，作為皇上要子嗣綿延，臣妾，臣妾……”
原來還有個皇後。楚修寒將人摟入懷中，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暗沈。
“以後不喜歡做的事不必去做，有朕在，誰也不能給你臉色看。” 動作輕柔的為她擦拭了臉上還未抹去的淚水，“莫要再躲起來一個人哭泣，朕的心會疼，會很疼。”
輕輕吻上沾滿了淚跡的臉頰，不帶一點旖旎，只有那從心而生的憐惜與寵溺。陸無雙閉著眼睛，不想看見那一雙望著她時充滿深情的眸子，她要的是覆仇，不是這樣的愛，這會讓她迷了心，忘記一開始的初衷。
當夜，楚修寒未再踏出華陽宮。待早朝過後，楚修寒去禦書房的路上，突然看到一處宮殿，問起了福壽。
“那處是昭明宮吧，可是翻新好了？”
昭明宮，曾經住著先帝盛年時寵極一時的淑妃，可是就這樣的寵愛也不過短短兩年便消失殆盡，昭明宮也成了禁地，從此之後再沒有嬪妃住進去。
“回皇上，您剛登基那會是翻修過一回。” 福壽不明所以的答道。
“嗯，傳工部尚書到禦書房。”
這是要再次翻修昭明宮？福壽隱隱有感覺，這次翻修過，昭明宮與從前定是大不相同，或許，還是給哪位住的。
工部尚書入宮後，在禦書房裏聆聽著楚修寒一個又一個的吩咐，呆了小半個時辰才離開。一出宮就去找了京城裏最具盛名的工匠，連著兩夜趕工後，趕制出了一份圖紙，交給楚修寒過目後，這才開始施工。
楚修寒做的這一切並沒有隱瞞著，很快傳遍了宮內宮外，不過是翻新一個宮殿，眾人也不當回事，只是好奇是誰要住進去。但眾說紛紜，聖旨未下也沒個準數。
在嬪妃眼中，最重要的事是楚修寒第二回在沈婉儀的侍寢之夜離去，讓沈婉儀徹底成為了宮中的笑柄。且眾人皆知，楚修寒的離開都是去了陸無雙那，第一回還能說陸無雙故意為之，可這第二回，卻是真真的留不住人，氣得沈婉儀直接在當天夜裏直接砸了玉枕。
可第二日，她還要裝做什麽也沒發生一樣，恭恭敬敬的給陸無雙請安。
“沈婉儀起吧。” 陸無雙漫不經心的笑著，看著眼前人明明憤怒卻還要笑臉相迎，不由得嗤笑著。
“聽說沈婉儀事事以皇上為先，皇上的喜便是你的喜，皇上的怒便是你的怒，這份心也是本宮該向你學的。”
所以皇上來我這，你就該笑臉相迎，千萬不要露出憎恨和嫉妒，否則當日的話又怎麽在皇上那圓回去呢？
聽出了陸無雙的譏諷，沈婉儀深覺當初的決定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她不能怨恨，還要感念陸無雙，這樣的憋屈她何時經歷過？
“嬪妾愚笨，比不得娘娘得聖心。娘娘是皇上心愛之人，嬪妾若能學得娘娘一二，也好為娘娘分憂。”
壓低了姿態，語氣卻難掩酸意，指甲掐進了肉裏，那樣的疼痛依舊比不上眾人對她的明嘲暗諷。
“還有皇後娘娘在呢，皇後娘娘可是皇上的結發正妻，本宮可不敢稱一聲心愛之人。”
這是挑釁！皇後眼珠子一縮，繼而笑道：“宸妃素來是個懂事的。”
想到今兒一早楚修寒派人過來的敲打，讓她就算面對陸無雙突如其來的挑釁也不得不壓住怒火。她不禁想著，就這麽一夜，就能讓陸無雙從乖巧的性子變得跋扈了？這和當年的麗妃又有何區別？
“還是皇後娘娘教導的好。” 笑意盈盈的接過話，讓皇後又是一噎。
昨夜，二人和衣而眠，楚修寒對皇後的三年之期已經忍耐不住，他格外的想讓天下人知道陸無雙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若是沒了皇後，那個位置讓陸無雙坐上去也是可能的。
“無雙，若是朕廢了皇後，立你為後如何？百年之後，只有你在朕的身邊。” 喃喃低語，卻代表了他的決心。
可陸無雙並不想做他的皇後，用家世不匹配而拒絕了。
“皇上，雖然你能擡了臣妾娘家的地位，可是，臣妾卻還是不願做您的皇後。所謂皇後娘娘，那是皇上您的妻，不但要打理好後宮，還要賢良淑德，大度的接受您寵愛其他的嬪妃，看著她們生下一個又一個的孩子，臣妾自問做不到。臣妾心眼小，只做宸妃，臣妾便能肆無忌憚的讓皇上寵著臣妾。”
楚修寒被這段說話給說服了，讓她去打理後宮那樣繁瑣勞累的事他也舍不得，可他也知道，唯有權勢才是保證地位的關鍵，雖然陸無雙不想當這個皇後，可不代表權利不能分出去。
“好，朕就寵著你一個。”
再次看著在座的嬪妃，陸無雙已經開始不再裝作天真無辜，那上揚的嘴角，還有那雙鳳眸上挑露出漫不經心的涼薄，看得不少嬪妃開始退縮。
“對了，過幾天便是端午了。皇上昨兒跟臣妾說，讓臣妾幫著皇後娘娘處理些瑣事，皇後娘娘若是有什麽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和臣妾說。畢竟皇上吩咐下來，臣妾總不好什麽都不做，只讓皇後娘娘獨自辛勞。”
聞言皇後緊緊抓住扶手，眼裏浮現出淩厲之色。當年胡貴嬪再如何想要六宮之權還十分隱晦的通過太後，卻是什麽也拿不到，可陸無雙呢，直接明晃晃的要起來。但這確實是楚修寒的意思，在這麽多人面前，她根本就不能敷衍過去，誰知道一會人都從鳳儀宮散了，楚修寒就知道了這件事。
“宸妃入宮不過一年，這些事請經歷的也少，本宮也不好安排你做什麽。這樣吧，端午那天有個家宴，宸妃你就負責家宴上的吃食吧。”
欠了欠身應下此事，此時皇後只覺得陸無雙礙眼至極，揮了揮手表示散了。
這時，除了皇後，後宮就屬陸無雙最大了，德妃看著陸無雙嘴角含笑的帶頭離去，也緩緩起身，回頭瞥了眼入了後殿的皇後，淡漠的臉上微微露出一抹輕嘲。
“德妃姐姐，您可是服侍皇上的老人了，就這麽看著宸妃後來居上，只怕要不了多久，貴妃之位她便坐上去了。”
出了鳳儀宮，琳妃的步攆追上了德妃，在她耳邊低語。可她估錯了德妃的性子，若她不能忍，也不會生下大公主後一直窩在自己的院子裏，進宮後又一直守著寂靜的永福宮。
“皇上喜歡，一個貴妃她也當得。”
德妃的表情依舊那般的淡漠，仿佛什麽都與她無關，然琳妃並不死心，她還指望著能得回聖心，畢竟胡貴嬪被厭棄，二皇子也沒了指望，只有她的兒子，還能爭一爭太子之位。
“德妃姐姐……”
輕瞥一眼還欲勸說的琳妃，德妃淡淡道：“這天下是皇上的，琳妃，你要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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