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是吉是兇 【處置玉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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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是吉是兇 【處置玉貴人，……
“怎麽, 朕使喚不動你了？” 見玉貴人遲遲沒動，楚修寒厲聲開口，殿內一時鴉雀無聲, 玉貴人咬著牙從脖子上取下玉牌, 不情不願的遞給陸無雙。
陸無雙接過玉牌, 裝作好奇地翻來覆去看著, 心底嗤笑這種把戲也就成親王想的出來, 就是不知他送人進宮的目的是什麽了。
“這個玉牌上還有個周字, 是希望大周國繁榮昌盛嗎？” 陸無雙偏過頭好奇地問著楚修寒。
“不過臣妾在家中喜歡看話本子, 依稀記得有類似的事。”
聞言楚修寒也來了興致，挑眉道：說來聽聽。”
陸無雙將玉牌放在桌面上，瞥了眼玉貴人，只一眼，就讓玉貴人從腳底生出一股涼氣，心底隱隱不安。
“似乎是哪個朝代的妃子也有這樣的東西，寫著福壽永昌，當時以為是吉兆，那個皇帝很寵愛她, 不過到了最後, 卻是那個妃子奪了帝位。臣妾當時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會看到這個玉牌倒是想起來了。”
陸無雙說完這話殿內寂靜無聲,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怪異的神色，尤其玉貴人, 臉上更是慘白一片。
“皇上，話本子裏的事怎可當真？宸妃娘娘，嬪妾沒有得罪你，你為何要置嬪妾於死地！”
玉貴人慘白著一張臉, 焦急的辯解著。
陸無雙驚訝地捂住嘴，似乎發現自個說錯了話，不知所措地望了眼楚修寒。見他此時也沒了方才愜意的笑容，看著那枚玉牌若有所思。
“皇上，臣妾沒有汙蔑玉貴人的意思，就是突然想到這個故事而已，您別當真，一個女子又怎能登上帝位，這不是無稽之談麽？”
陸無雙慌亂的解釋，可這個故事讓楚修寒上了心，就連皇後打量著楚修寒的神色，心裏也有了算計。
“宸妃所言確實不妥，但是臣妾卻記得前朝之所以不到三百年就滅亡了，也是其中有秦太後殺了親子登基為帝十年，造成皇室血脈幾乎斷絕，女子登基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這，殿內的氣氛更凝重了，德妃看了眼陸無雙，見她臉上滿是無措之色微微蹙眉，卻還是事不關己的閉口不言。
“皇上，不如讓國師來瞧瞧？國師是高人，或許能解釋這個玉牌的意義呢？若是吉兆自然皆大歡喜，若…那這個玉牌和玉貴人，是斷然留不得的。”
雖不知皇後為何與陸無雙說辭一致，莊貴嬪還是以皇後的話唯首是瞻。她這一出言，倒是讓楚修寒舒展了神情，吩咐福壽，讓姜無羨過來。
姜無羨來得很快，進來時感覺到殿內怪異的氣氛，不禁想莫不是陸無雙出了什麽事？直到他走近，看著陸無雙還好好地坐在楚修寒身邊，二人對視一眼，他捉住了陸無雙眼底一閃而逝的狠厲，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意。
“國師，依你之見，這個玉牌當做何解？” 楚修寒將玉牌遞給姜無羨後問道。
姜無羨將玉牌仔細地看了看，玉確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的圖紋沒有絲毫雕刻的痕跡，仿佛真的渾然天成，也不知這是何人所制。
“回皇上。” 姜無羨將玉牌呈上，“出生時有異象者非吉則兇，從古至今，有不少當權者為求穩固，偽造出生時有異象，可真正有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姜無羨說得慢條斯理，卻把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皇上且看玉牌上的字，棱角分明，好若刀鋒般鋒利，若真屬吉兆當以平和為佳。再者，臣方才得了玉貴人的八字，仔細推算，這個時辰極好，若是做官當能位極人臣，就算不入朝堂，也能成就一番大事業，只是這個時辰，當不會有女子降生，玉貴人竟然能出生於世，實在令臣驚訝。”
姜無羨話音剛落，琳妃不禁捂嘴驚訝道：“玉貴人若此時出生當真是一件奇事，還是說這個時辰好玉貴人入宮謊報了去。”
琳妃說完，殿內本有些竊竊私語的聲音也不見了，都緊緊地盯著琳妃，琳妃也是怔了一瞬，詫異道：“難不成真的如此？”
玉貴人此時已經亂了方寸，她瞪著姜無羨，聲嘶力竭道：“國師，為何連你也陷害我？是不是宸妃買通了你，你撒這樣的彌天大謊，不怕遭報應嗎！”
姜無羨眉頭微蹙，向楚修寒拱拱手。
“皇上若不信臣所言，盡管讓欽天監的任何一人推算便是，就是張貼皇榜請高人也罷，相信與臣所言並無二致。”
因為陸無雙的計劃，他們對楚修寒的為人狠下了一番功夫，剛愎自用，唯吾獨尊，若相信一個人時，是絕不會再去查驗。就像現在，他相信姜無羨之才，更相信陸無雙對他的真心，就算玉貴人當場控訴，他也不會聽信玉貴人的一言一語。
“朕自然是相信國師。” 楚修寒冰冷地看向玉貴人，讓她身上抽不出一絲的力氣，只有無盡的恐懼。
“皇上…”
“依國師之意，此女並非為我大周帶來祥瑞，又當如何處置為好？”
姜無羨略微思索，見陸無雙沒有看自己，一時間摸不準她的意思，不過…
“皇上，殺生畢竟有違天和，臣以為天下最具龍氣之地除了皇室宗廟便當屬安仁寺，將人及玉牌放入安仁寺，由高僧日日誦經，望能消除此玉災孽。”
楚修寒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桌面，半晌才下了決定。
“就如國師所言，玉貴人撤去封號位份，賜法號寧安，去安仁寺出家吧。”
玉貴人的的臉上已經毫無人色，沒想到楚修寒這樣的不念舊情，雖然她入宮月餘只見過楚修寒寥寥數面，可明明對她是滿意的，為何還會這樣的狠心？
“皇上，嬪妾冤枉，嬪妾冤枉啊！”
玉貴人不甘心的喊叫著，對陸無雙恨到了骨子裏。皇後看著這樣失態的場面，不喜的蹙眉厲聲呵斥：
“歷朝歷代若有妖孽都要處以火刑，皇上留你一命已是分外開恩，不要不知好歹。來人，將寧安帶下去，務必平平安安送到安仁寺。”
“不，皇上，您不能這樣對嬪妾…”
可楚修寒哪裏還會聽她的話呢？一偏頭，夾了一塊酥肉放在陸無雙的碗裏，“這酥肉不錯，你嘗嘗。”
見陸無雙吃下，楚修寒這才看向姜無羨。 “國師辛苦，今日本是喜宴，既然國師來了，就坐下喝杯水酒吧。”
雖然在場的都是後妃，讓姜無羨這個外臣在場有所不妥，但楚修寒都發話了，姜無羨道謝後就在臨時加的位置上坐下。
“今日還好有國師看透了玄機，若非國師，來日出了事，咱們還不知身邊藏著這樣的危險。”
皇後對姜無羨的態度極好，不僅因為他是楚修寒面前的紅人，更有救治大皇子的恩情在。
“皇後娘娘謬讚了，臣也只是有一說一，還是皇上慧眼如炬。”
姜無羨面帶淺笑，楚修寒看了眼陸無雙，只覺這是陸無雙帶給他的好運，心底越發的歡喜。
“也是宸妃神思敏捷，若非如此，咱們姐妹還被蒙在鼓裏。” 麗妃嬌笑著，不經意道：“就是不知宸妃妹妹看的什麽話本子，說出來讓姐妹們也看看。”
仿佛聽不出麗妃話裏的深意，陸無雙放下筷子，故作苦惱道：
“挺久的事了，也不大記得叫什麽名了。不過你若是想看話本子，本宮宮裏頭還有不少，晚些時候讓碧珠給你送過去？”
楚修寒輕瞥一眼麗妃，讓還想開口的她頓時噤了聲，甚至還有了絲絲的恐慌。曾幾何時，對著她面色溫和的帝王，會用這樣冷漠警告的眼神看著她？
都是陸無雙！一個低賤的商賈之女，竟然踩在了她的頭上，宸妃，宸妃，她也配！
“既是話本子，不看也罷。藏書閣裏有不少的書，你若喜歡，朕讓人給你挑幾本有意思的。”
陸無雙笑瞇瞇的應了。“那皇上給臣妾挑著游記趣聞之類的吧，旁的臣妾可是看不下去，一看腦袋就昏昏沈沈的。”
楚修寒失笑，寵溺的捏了捏她的手心，覺得陸無雙是被他寵著越發嬌縱了。
臺上二人的互動旁人看不見，皇後卻是看得一清二楚，這些日子她一直反省著，今日突然發現，胡貴嬪降位，玉貴人離宮，其中都是陸無雙的手筆，就這樣鬧一鬧，不過片刻功夫就能毀了一個嬪妃的前程，這憑借的可不只是楚修寒的寵愛了，必定還有那無雙的心計。
因為玉貴人這一鬧，宴會結束的時辰也早了些，在楚修寒和陸無雙回到甘露殿沐浴後，陸無雙便摸著一枚玉佩怔怔出神。
楚修寒過來，發現她手裏的正是他隨身攜帶象征皇室身份的玉佩，好奇地坐在她身邊，抽回那枚玉佩。
“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陸無雙回神，看著楚修寒欲言又止。這猶豫的模樣在楚修寒這引起了不悅，但他還好聲好氣的哄著陸無雙。
“有什麽人不能跟朕說的？不說出來憋在心裏多難受？說出來，朕還能給你想辦法。”
聞言陸無雙還是有些躊躇，試探地詢問：“那臣妾說了，皇上可不許生氣，不許罰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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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 朕使喚不動你了？” 見玉貴人遲遲沒動，楚修寒厲聲開口，殿內一時鴉雀無聲, 玉貴人咬著牙從脖子上取下玉牌, 不情不願的遞給陸無雙。
陸無雙接過玉牌, 裝作好奇地翻來覆去看著, 心底嗤笑這種把戲也就成親王想的出來, 就是不知他送人進宮的目的是什麽了。
“這個玉牌上還有個周字, 是希望大周國繁榮昌盛嗎？” 陸無雙偏過頭好奇地問著楚修寒。
“不過臣妾在家中喜歡看話本子, 依稀記得有類似的事。”
聞言楚修寒也來了興致，挑眉道：說來聽聽。”
陸無雙將玉牌放在桌面上，瞥了眼玉貴人，只一眼，就讓玉貴人從腳底生出一股涼氣，心底隱隱不安。
“似乎是哪個朝代的妃子也有這樣的東西，寫著福壽永昌，當時以為是吉兆，那個皇帝很寵愛她, 不過到了最後, 卻是那個妃子奪了帝位。臣妾當時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會看到這個玉牌倒是想起來了。”
陸無雙說完這話殿內寂靜無聲,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怪異的神色，尤其玉貴人, 臉上更是慘白一片。
“皇上，話本子裏的事怎可當真？宸妃娘娘，嬪妾沒有得罪你，你為何要置嬪妾於死地！”
玉貴人慘白著一張臉, 焦急的辯解著。
陸無雙驚訝地捂住嘴，似乎發現自個說錯了話，不知所措地望了眼楚修寒。見他此時也沒了方才愜意的笑容，看著那枚玉牌若有所思。
“皇上，臣妾沒有汙蔑玉貴人的意思，就是突然想到這個故事而已，您別當真，一個女子又怎能登上帝位，這不是無稽之談麽？”
陸無雙慌亂的解釋，可這個故事讓楚修寒上了心，就連皇後打量著楚修寒的神色，心裏也有了算計。
“宸妃所言確實不妥，但是臣妾卻記得前朝之所以不到三百年就滅亡了，也是其中有秦太後殺了親子登基為帝十年，造成皇室血脈幾乎斷絕，女子登基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這，殿內的氣氛更凝重了，德妃看了眼陸無雙，見她臉上滿是無措之色微微蹙眉，卻還是事不關己的閉口不言。
“皇上，不如讓國師來瞧瞧？國師是高人，或許能解釋這個玉牌的意義呢？若是吉兆自然皆大歡喜，若…那這個玉牌和玉貴人，是斷然留不得的。”
雖不知皇後為何與陸無雙說辭一致，莊貴嬪還是以皇後的話唯首是瞻。她這一出言，倒是讓楚修寒舒展了神情，吩咐福壽，讓姜無羨過來。
姜無羨來得很快，進來時感覺到殿內怪異的氣氛，不禁想莫不是陸無雙出了什麽事？直到他走近，看著陸無雙還好好地坐在楚修寒身邊，二人對視一眼，他捉住了陸無雙眼底一閃而逝的狠厲，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意。
“國師，依你之見，這個玉牌當做何解？” 楚修寒將玉牌遞給姜無羨後問道。
姜無羨將玉牌仔細地看了看，玉確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的圖紋沒有絲毫雕刻的痕跡，仿佛真的渾然天成，也不知這是何人所制。
“回皇上。” 姜無羨將玉牌呈上，“出生時有異象者非吉則兇，從古至今，有不少當權者為求穩固，偽造出生時有異象，可真正有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姜無羨說得慢條斯理，卻把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皇上且看玉牌上的字，棱角分明，好若刀鋒般鋒利，若真屬吉兆當以平和為佳。再者，臣方才得了玉貴人的八字，仔細推算，這個時辰極好，若是做官當能位極人臣，就算不入朝堂，也能成就一番大事業，只是這個時辰，當不會有女子降生，玉貴人竟然能出生於世，實在令臣驚訝。”
姜無羨話音剛落，琳妃不禁捂嘴驚訝道：“玉貴人若此時出生當真是一件奇事，還是說這個時辰好玉貴人入宮謊報了去。”
琳妃說完，殿內本有些竊竊私語的聲音也不見了，都緊緊地盯著琳妃，琳妃也是怔了一瞬，詫異道：“難不成真的如此？”
玉貴人此時已經亂了方寸，她瞪著姜無羨，聲嘶力竭道：“國師，為何連你也陷害我？是不是宸妃買通了你，你撒這樣的彌天大謊，不怕遭報應嗎！”
姜無羨眉頭微蹙，向楚修寒拱拱手。
“皇上若不信臣所言，盡管讓欽天監的任何一人推算便是，就是張貼皇榜請高人也罷，相信與臣所言並無二致。”
因為陸無雙的計劃，他們對楚修寒的為人狠下了一番功夫，剛愎自用，唯吾獨尊，若相信一個人時，是絕不會再去查驗。就像現在，他相信姜無羨之才，更相信陸無雙對他的真心，就算玉貴人當場控訴，他也不會聽信玉貴人的一言一語。
“朕自然是相信國師。” 楚修寒冰冷地看向玉貴人，讓她身上抽不出一絲的力氣，只有無盡的恐懼。
“皇上…”
“依國師之意，此女並非為我大周帶來祥瑞，又當如何處置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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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殺生畢竟有違天和，臣以為天下最具龍氣之地除了皇室宗廟便當屬安仁寺，將人及玉牌放入安仁寺，由高僧日日誦經，望能消除此玉災孽。”
楚修寒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桌面，半晌才下了決定。
“就如國師所言，玉貴人撤去封號位份，賜法號寧安，去安仁寺出家吧。”
玉貴人的的臉上已經毫無人色，沒想到楚修寒這樣的不念舊情，雖然她入宮月餘只見過楚修寒寥寥數面，可明明對她是滿意的，為何還會這樣的狠心？
“皇上，嬪妾冤枉，嬪妾冤枉啊！”
玉貴人不甘心的喊叫著，對陸無雙恨到了骨子裏。皇後看著這樣失態的場面，不喜的蹙眉厲聲呵斥：
“歷朝歷代若有妖孽都要處以火刑，皇上留你一命已是分外開恩，不要不知好歹。來人，將寧安帶下去，務必平平安安送到安仁寺。”
“不，皇上，您不能這樣對嬪妾…”
可楚修寒哪裏還會聽她的話呢？一偏頭，夾了一塊酥肉放在陸無雙的碗裏，“這酥肉不錯，你嘗嘗。”
見陸無雙吃下，楚修寒這才看向姜無羨。 “國師辛苦，今日本是喜宴，既然國師來了，就坐下喝杯水酒吧。”
雖然在場的都是後妃，讓姜無羨這個外臣在場有所不妥，但楚修寒都發話了，姜無羨道謝後就在臨時加的位置上坐下。
“今日還好有國師看透了玄機，若非國師，來日出了事，咱們還不知身邊藏著這樣的危險。”
皇後對姜無羨的態度極好，不僅因為他是楚修寒面前的紅人，更有救治大皇子的恩情在。
“皇後娘娘謬讚了，臣也只是有一說一，還是皇上慧眼如炬。”
姜無羨面帶淺笑，楚修寒看了眼陸無雙，只覺這是陸無雙帶給他的好運，心底越發的歡喜。
“也是宸妃神思敏捷，若非如此，咱們姐妹還被蒙在鼓裏。” 麗妃嬌笑著，不經意道：“就是不知宸妃妹妹看的什麽話本子，說出來讓姐妹們也看看。”
仿佛聽不出麗妃話裏的深意，陸無雙放下筷子，故作苦惱道：
“挺久的事了，也不大記得叫什麽名了。不過你若是想看話本子，本宮宮裏頭還有不少，晚些時候讓碧珠給你送過去？”
楚修寒輕瞥一眼麗妃，讓還想開口的她頓時噤了聲，甚至還有了絲絲的恐慌。曾幾何時，對著她面色溫和的帝王，會用這樣冷漠警告的眼神看著她？
都是陸無雙！一個低賤的商賈之女，竟然踩在了她的頭上，宸妃，宸妃，她也配！
“既是話本子，不看也罷。藏書閣裏有不少的書，你若喜歡，朕讓人給你挑幾本有意思的。”
陸無雙笑瞇瞇的應了。“那皇上給臣妾挑著游記趣聞之類的吧，旁的臣妾可是看不下去，一看腦袋就昏昏沈沈的。”
楚修寒失笑，寵溺的捏了捏她的手心，覺得陸無雙是被他寵著越發嬌縱了。
臺上二人的互動旁人看不見，皇後卻是看得一清二楚，這些日子她一直反省著，今日突然發現，胡貴嬪降位，玉貴人離宮，其中都是陸無雙的手筆，就這樣鬧一鬧，不過片刻功夫就能毀了一個嬪妃的前程，這憑借的可不只是楚修寒的寵愛了，必定還有那無雙的心計。
因為玉貴人這一鬧，宴會結束的時辰也早了些，在楚修寒和陸無雙回到甘露殿沐浴後，陸無雙便摸著一枚玉佩怔怔出神。
楚修寒過來，發現她手裏的正是他隨身攜帶象征皇室身份的玉佩，好奇地坐在她身邊，抽回那枚玉佩。
“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陸無雙回神，看著楚修寒欲言又止。這猶豫的模樣在楚修寒這引起了不悅，但他還好聲好氣的哄著陸無雙。
“有什麽人不能跟朕說的？不說出來憋在心裏多難受？說出來，朕還能給你想辦法。”
聞言陸無雙還是有些躊躇，試探地詢問：“那臣妾說了，皇上可不許生氣，不許罰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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