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玉鐲之禍（三） 【棄車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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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玉鐲之禍（三） 【棄車保……
雙方各執一詞, 楚修寒二者皆是將信將疑，唯有於敬，才是他真正信任的人。
“皇上, 臣徹查多日, 並未發現鳳儀宮的宮人有異, 但在鳳儀宮的小花園裏, 挖出了大皇子的衣服, 臣覺得不妥便交給國師查證, 發現衣服上沾染了大皇子之毒, 此毒無色無味，國師言，若此衣穿在身上一日便能入五臟六腑，若及時解毒倒也無妨，可太醫所開的藥方裏，有一味與它相輔相成，更能激發毒性，而那件衣服足足被大皇子穿了三日。 ”
楚修寒面色陰沈地看著面色蒼白的淳貴妃，不敢相信會是她做的。
“衣服？” 碧珠突然低呼, 見眾人目光望過來才趕緊跪下告罪。
“啟稟皇上, 奴婢是聽於統領說起大皇子的衣服, 這才想起來。”
碧珠看了一眼淳貴妃, 在楚修寒不耐煩的神色下急忙說道：
“奴婢年前幫娘娘去尚衣局督促新衣，正好是大皇子落水的那天。雲竹姐姐那會也在, 說是給二皇子拿新做好的衣服，可後來奴婢不知怎的衣服掉在地上，奴婢看了上面繡著的是麒麟的花樣，雲竹姐姐見到奴婢慌慌張張的把衣服就拿走了, 奴婢當時還覺著奇怪呢。”
皇後喜歡在大皇子的衣服上繡麒麟是滿宮皆知的事，淳貴妃素來和皇後暗中較勁，自是不會用麒麟這樣的圖樣。
“你胡說！” 淳貴妃大吼，碧珠身子被嚇得一抖，咬著牙堅持下去。
“奴婢可沒胡說，當時還有黃尚宮在，她可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還有人證，這一回淳貴妃是無法推說了。
“那也可能是尚宮局將兩位皇子的衣服拿茬了，不能單憑這些就定了臣妾罪。”
淳貴妃猶不死心，咬著牙不承認，陸無雙眼眸微擡，對著楚修寒就說道：
“或許貴妃娘娘真的是無辜的呢。皇上，不如讓人去搜一搜貴妃娘娘和二皇子的寢宮，若是找到了那件衣服，就是碧珠她看錯了，冤枉了貴妃娘娘，該罰。”
楚修寒微微頷首，看了眼福壽，又看向於敬。
“你去，若朝陽宮有反抗者，直接拿下。”
雲竹一直跟在淳貴妃身邊，這會已經被死亡的恐懼籠罩，跪在地上的身子不停顫抖著。
胡夫人沒有說話的立場，事關子嗣，太後也不好明著庇護，只能幹坐著，焦急的等待搜查的結果。
楚修寒和陸無雙，反而是殿內最輕松的人。見陸無雙安安靜靜的坐在身邊，已經沒了方才他過來時的委屈憤怒，楚修寒的心情也明朗了些。
並沒有等多久，於敬就回來了。
“啟稟皇上，臣並未在朝陽宮發現屬於大皇子的衣物，若這位姑娘所言屬實，只怕是已經穿戴在大皇子身上，又被秘密埋在了地下。”
楚修寒冷笑，見淳貴妃嘴唇顫抖，想要辯解，可他卻不耐煩再聽了。
“貴妃，你在朕身邊也有八九個年頭了，從一開始的謹小慎微到現在的膽大包天，真是令朕刮目相看。”
“皇上，您就憑一件小衣就定了臣妾的罪嗎？臣妾從來不知大皇子的衣物到了朝陽宮，也不知為何所有證據都指向臣妾，雲竹，況且這般厲害的毒臣妾又是如何能得來的？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啊！”
淳貴妃淚眼婆娑，她看向雲竹，哀聲道：
“雲竹，當時你究竟在何處，做了什麽，可有證人？你快仔細想想，本宮絕不可受這樣的不白之冤！”
雲竹微怔，她擡起頭看到了淳貴妃眼中的狠厲。垂下頭，雲竹內心苦楚，胡夫人也開口道：
“沒錯，雲竹你仔細想想，你當時到底在何處，謀害皇嗣可是抄家滅門的大罪，想想你的親人，你一定要證明貴妃娘娘的清白。”
是啊，親人。低著頭的雲竹顫抖著，她是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胡府，為了親人，這個罪名她是推脫不掉了。
“她們沒說錯，當時確實是奴婢，大皇子的毒也是奴婢下的。”
陸無雙微微擡眼，瞧著雲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沒有作聲，由著她繼續說下去。
“二皇子天資聰穎，比大皇子強了不知多少，可論名分卻怎麽也敵不過。正巧大皇子出事，娘娘還要為大皇子誦經祈福，奴婢覺得這是最合適的時機，瞞著貴妃娘娘從冷宮那尋來了藥下在大皇子身上。只要沒了大皇子，將來太子之位就落在二皇子身上，奴婢為主盡忠，為二皇子鋪路，理所應當。”
說到這，雲竹向淳貴妃重重磕了一個頭，悲戚道：
“奴婢瞞著娘娘犯下滔天大罪，是奴婢連累了娘娘。希望娘娘能看在奴婢服侍多年的份上，照顧奴婢的家人。”
雲竹說完，直接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等眾人反應過來，雲竹已經滿頭鮮血，氣絕身亡。
如此血腥的場面，楚修寒只是冷眼瞧著，淳貴妃等人的把戲他不是看不透，可現在人死了，又沒有其他證據，是定不了淳貴妃的罪了。
而且，這樣的場面，實在讓人厭惡。楚修寒轉過頭，發現陸無雙偏過頭，眉目間滿是恐懼，眉心不禁蹙得更狠了。
“嚇著了？”
陸無雙頷首，楚修寒握緊了陸無雙的手，若非有外人在，定要將人抱在懷裏安撫一番。
“雲竹，你怎麽這麽傻啊…為什麽要瞞著本宮，若是告訴了本宮，定是要阻止你的…”
淳貴妃松了口氣，所有的證人看到的都是雲竹出面，只要雲竹死了就再也不會有嚴刑拷問，她說自個不知情，又有誰有證據說是她做的。
“都是瞎子？沒見到舒貴嬪被嚇著了？還不清理幹凈！”
楚修寒怒道，一個眼神都沒給在那做戲的淳貴妃。
淳貴妃身子一僵，悲戚之色沒有撐住，看上去神色極為扭曲。
福壽趕緊帶著人將雲竹的屍首拉走，將地面清掃幹凈，可殿內的血腥之氣一時半會卻是無法消散了。
“朕陪你回宮。” 楚修寒不想讓陸無雙繼續留在這汙濁之地，起身就要走。
“皇上。” 太後冰冷地看著一直被楚修寒護著的陸無雙，再看了眼淳貴妃，深覺小看了這個商人出身的女人。
“雲竹已經全部招人了，貴妃也是無辜，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聞言楚修寒頓住離去的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太後，讓太後莫名的心慌。
“雲竹可是她的陪嫁，所作所為難道與她沒有絲毫關系？母後何時變得這般心軟了？再者，她謀害舒貴嬪也是事實，無雙單純，若非這次碰巧被查出來，不知以後還要受到多少毒害。”
不管太後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有多難看，楚修寒已經認定了結果，只是沒有鐵證來證明罷了。
“心思惡毒，不但陷害嬪妃，更縱容奴才謀害皇嗣，不配為貴妃之尊。即刻降為貴嬪，褫奪封號，回宮好好反省。”
從一品貴妃連降兩級，還褫奪了封號，現在的胡貴嬪可謂成了宮裏的笑話。
“皇上！” 太後驚怒，這可是第一次被楚修寒不留情面相待，不由自主的站起來低吼。
“胡氏是您的外甥女，朕才給了您面子，否則就算沒有鐵證，朕也能將她打入冷宮。”
這是一點情面都不講了。
太後失神的坐下，胡貴嬪已經忘記了哭泣，就連胡夫人也不敢再說一個字，生怕惹來楚修寒的不快。
見幾人都安安靜靜了，楚修寒這才帶著陸無雙離開。
“皇上，您這樣對太後，太後會傷心的吧？”
出了馨德宮，楚修寒直接摟著陸無雙坐上了他的轎子。看著趴在他懷裏小心翼翼試探的女人，捏了捏陸無雙的鼻子，低笑道：
“朕幫你出氣，你還怪朕？”
本也沒有指望這一回能徹底扳倒胡貴嬪，但弄走了一個雲竹，又讓她降位禁足也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嬪妾自然不怪皇上的，皇上信任嬪妾，關心嬪妾，嬪妾只會萬分歡喜，只是太後畢竟是皇上的生母，您這麽做…”
楚修寒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陸無雙的手，不在意道：
“朕是皇帝，萬民主宰，還不需要看旁人的臉色，雲竹只是個替罪羔羊，朕沒徹底處置了她已經給太後面子了。倒是你，只是讓她禁足降位，還是讓你受了委屈。”
陸無雙搖搖頭，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嬪妾有皇上的寵愛怎麽會委屈？就是不知道這副身子還能不能養的好，為皇上添上一位小皇子。”
說到這個，楚修寒便有些心猿意馬了，他暧昧地笑著，咬住陸無雙的耳垂低語：
“無雙有此心意，朕心甚慰。”
說著，楚修寒的手就開始不老實的亂動著，陸無雙驚訝的睜大了眼，想要拒絕卻被楚修寒堵住了嘴，只能在片刻後開始低吟。
轎子裏一片火熱，到了華陽宮時，陸無雙已經衣衫不整，全身無力的靠在楚修寒的懷裏。
轎子一停下，楚修寒便用裘衣裹著陸無雙的身體，急切地將人抱進了寢殿。誰能想到，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青天白日裏，竟會做出宣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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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各執一詞, 楚修寒二者皆是將信將疑，唯有於敬，才是他真正信任的人。
“皇上, 臣徹查多日, 並未發現鳳儀宮的宮人有異, 但在鳳儀宮的小花園裏, 挖出了大皇子的衣服, 臣覺得不妥便交給國師查證, 發現衣服上沾染了大皇子之毒, 此毒無色無味，國師言，若此衣穿在身上一日便能入五臟六腑，若及時解毒倒也無妨，可太醫所開的藥方裏，有一味與它相輔相成，更能激發毒性，而那件衣服足足被大皇子穿了三日。 ”
楚修寒面色陰沈地看著面色蒼白的淳貴妃，不敢相信會是她做的。
“衣服？” 碧珠突然低呼, 見眾人目光望過來才趕緊跪下告罪。
“啟稟皇上, 奴婢是聽於統領說起大皇子的衣服, 這才想起來。”
碧珠看了一眼淳貴妃, 在楚修寒不耐煩的神色下急忙說道：
“奴婢年前幫娘娘去尚衣局督促新衣，正好是大皇子落水的那天。雲竹姐姐那會也在, 說是給二皇子拿新做好的衣服，可後來奴婢不知怎的衣服掉在地上，奴婢看了上面繡著的是麒麟的花樣，雲竹姐姐見到奴婢慌慌張張的把衣服就拿走了, 奴婢當時還覺著奇怪呢。”
皇後喜歡在大皇子的衣服上繡麒麟是滿宮皆知的事，淳貴妃素來和皇後暗中較勁，自是不會用麒麟這樣的圖樣。
“你胡說！” 淳貴妃大吼，碧珠身子被嚇得一抖，咬著牙堅持下去。
“奴婢可沒胡說，當時還有黃尚宮在，她可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還有人證，這一回淳貴妃是無法推說了。
“那也可能是尚宮局將兩位皇子的衣服拿茬了，不能單憑這些就定了臣妾罪。”
淳貴妃猶不死心，咬著牙不承認，陸無雙眼眸微擡，對著楚修寒就說道：
“或許貴妃娘娘真的是無辜的呢。皇上，不如讓人去搜一搜貴妃娘娘和二皇子的寢宮，若是找到了那件衣服，就是碧珠她看錯了，冤枉了貴妃娘娘，該罰。”
楚修寒微微頷首，看了眼福壽，又看向於敬。
“你去，若朝陽宮有反抗者，直接拿下。”
雲竹一直跟在淳貴妃身邊，這會已經被死亡的恐懼籠罩，跪在地上的身子不停顫抖著。
胡夫人沒有說話的立場，事關子嗣，太後也不好明著庇護，只能幹坐著，焦急的等待搜查的結果。
楚修寒和陸無雙，反而是殿內最輕松的人。見陸無雙安安靜靜的坐在身邊，已經沒了方才他過來時的委屈憤怒，楚修寒的心情也明朗了些。
並沒有等多久，於敬就回來了。
“啟稟皇上，臣並未在朝陽宮發現屬於大皇子的衣物，若這位姑娘所言屬實，只怕是已經穿戴在大皇子身上，又被秘密埋在了地下。”
楚修寒冷笑，見淳貴妃嘴唇顫抖，想要辯解，可他卻不耐煩再聽了。
“貴妃，你在朕身邊也有八九個年頭了，從一開始的謹小慎微到現在的膽大包天，真是令朕刮目相看。”
“皇上，您就憑一件小衣就定了臣妾的罪嗎？臣妾從來不知大皇子的衣物到了朝陽宮，也不知為何所有證據都指向臣妾，雲竹，況且這般厲害的毒臣妾又是如何能得來的？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啊！”
淳貴妃淚眼婆娑，她看向雲竹，哀聲道：
“雲竹，當時你究竟在何處，做了什麽，可有證人？你快仔細想想，本宮絕不可受這樣的不白之冤！”
雲竹微怔，她擡起頭看到了淳貴妃眼中的狠厲。垂下頭，雲竹內心苦楚，胡夫人也開口道：
“沒錯，雲竹你仔細想想，你當時到底在何處，謀害皇嗣可是抄家滅門的大罪，想想你的親人，你一定要證明貴妃娘娘的清白。”
是啊，親人。低著頭的雲竹顫抖著，她是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胡府，為了親人，這個罪名她是推脫不掉了。
“她們沒說錯，當時確實是奴婢，大皇子的毒也是奴婢下的。”
陸無雙微微擡眼，瞧著雲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沒有作聲，由著她繼續說下去。
“二皇子天資聰穎，比大皇子強了不知多少，可論名分卻怎麽也敵不過。正巧大皇子出事，娘娘還要為大皇子誦經祈福，奴婢覺得這是最合適的時機，瞞著貴妃娘娘從冷宮那尋來了藥下在大皇子身上。只要沒了大皇子，將來太子之位就落在二皇子身上，奴婢為主盡忠，為二皇子鋪路，理所應當。”
說到這，雲竹向淳貴妃重重磕了一個頭，悲戚道：
“奴婢瞞著娘娘犯下滔天大罪，是奴婢連累了娘娘。希望娘娘能看在奴婢服侍多年的份上，照顧奴婢的家人。”
雲竹說完，直接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等眾人反應過來，雲竹已經滿頭鮮血，氣絕身亡。
如此血腥的場面，楚修寒只是冷眼瞧著，淳貴妃等人的把戲他不是看不透，可現在人死了，又沒有其他證據，是定不了淳貴妃的罪了。
而且，這樣的場面，實在讓人厭惡。楚修寒轉過頭，發現陸無雙偏過頭，眉目間滿是恐懼，眉心不禁蹙得更狠了。
“嚇著了？”
陸無雙頷首，楚修寒握緊了陸無雙的手，若非有外人在，定要將人抱在懷裏安撫一番。
“雲竹，你怎麽這麽傻啊…為什麽要瞞著本宮，若是告訴了本宮，定是要阻止你的…”
淳貴妃松了口氣，所有的證人看到的都是雲竹出面，只要雲竹死了就再也不會有嚴刑拷問，她說自個不知情，又有誰有證據說是她做的。
“都是瞎子？沒見到舒貴嬪被嚇著了？還不清理幹凈！”
楚修寒怒道，一個眼神都沒給在那做戲的淳貴妃。
淳貴妃身子一僵，悲戚之色沒有撐住，看上去神色極為扭曲。
福壽趕緊帶著人將雲竹的屍首拉走，將地面清掃幹凈，可殿內的血腥之氣一時半會卻是無法消散了。
“朕陪你回宮。” 楚修寒不想讓陸無雙繼續留在這汙濁之地，起身就要走。
“皇上。” 太後冰冷地看著一直被楚修寒護著的陸無雙，再看了眼淳貴妃，深覺小看了這個商人出身的女人。
“雲竹已經全部招人了，貴妃也是無辜，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聞言楚修寒頓住離去的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太後，讓太後莫名的心慌。
“雲竹可是她的陪嫁，所作所為難道與她沒有絲毫關系？母後何時變得這般心軟了？再者，她謀害舒貴嬪也是事實，無雙單純，若非這次碰巧被查出來，不知以後還要受到多少毒害。”
不管太後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有多難看，楚修寒已經認定了結果，只是沒有鐵證來證明罷了。
“心思惡毒，不但陷害嬪妃，更縱容奴才謀害皇嗣，不配為貴妃之尊。即刻降為貴嬪，褫奪封號，回宮好好反省。”
從一品貴妃連降兩級，還褫奪了封號，現在的胡貴嬪可謂成了宮裏的笑話。
“皇上！” 太後驚怒，這可是第一次被楚修寒不留情面相待，不由自主的站起來低吼。
“胡氏是您的外甥女，朕才給了您面子，否則就算沒有鐵證，朕也能將她打入冷宮。”
這是一點情面都不講了。
太後失神的坐下，胡貴嬪已經忘記了哭泣，就連胡夫人也不敢再說一個字，生怕惹來楚修寒的不快。
見幾人都安安靜靜了，楚修寒這才帶著陸無雙離開。
“皇上，您這樣對太後，太後會傷心的吧？”
出了馨德宮，楚修寒直接摟著陸無雙坐上了他的轎子。看著趴在他懷裏小心翼翼試探的女人，捏了捏陸無雙的鼻子，低笑道：
“朕幫你出氣，你還怪朕？”
本也沒有指望這一回能徹底扳倒胡貴嬪，但弄走了一個雲竹，又讓她降位禁足也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嬪妾自然不怪皇上的，皇上信任嬪妾，關心嬪妾，嬪妾只會萬分歡喜，只是太後畢竟是皇上的生母，您這麽做…”
楚修寒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陸無雙的手，不在意道：
“朕是皇帝，萬民主宰，還不需要看旁人的臉色，雲竹只是個替罪羔羊，朕沒徹底處置了她已經給太後面子了。倒是你，只是讓她禁足降位，還是讓你受了委屈。”
陸無雙搖搖頭，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嬪妾有皇上的寵愛怎麽會委屈？就是不知道這副身子還能不能養的好，為皇上添上一位小皇子。”
說到這個，楚修寒便有些心猿意馬了，他暧昧地笑著，咬住陸無雙的耳垂低語：
“無雙有此心意，朕心甚慰。”
說著，楚修寒的手就開始不老實的亂動著，陸無雙驚訝的睜大了眼，想要拒絕卻被楚修寒堵住了嘴，只能在片刻後開始低吟。
轎子裏一片火熱，到了華陽宮時，陸無雙已經衣衫不整，全身無力的靠在楚修寒的懷裏。
轎子一停下，楚修寒便用裘衣裹著陸無雙的身體，急切地將人抱進了寢殿。誰能想到，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青天白日裏，竟會做出宣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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