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新年紅封 【厚賞奴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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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新年紅封 【厚賞奴才，準……
眾人也被蕭聲吸引, 望過去，只見一襲月牙白衣的姜無羨緩緩走進，那悠揚的蕭聲與陸無雙的琴音附和著, 宛如天籟, 一曲畢, 殿內靜悄悄的, 所有人都還意猶未盡, 唯有楚修寒一雙眼露出了寒芒。
“臣聽到殿內悠揚琴音, 一時技癢, 沒想到是貴嬪娘娘，臣多有冒犯，還請娘娘莫要怪罪。”
姜無羨向陸無雙拱拱手，面上坦坦蕩蕩，毫不避諱眾人打量的目光，帶著溫和又疏離的笑容。陸無雙垂下頭，遮住眼底覆雜的光芒。
“沒想到會引來國師吹簫和聲，確實讓本宮驚訝。不過國師的蕭吹得是真真的好。” 語畢，陸無雙擡頭, 又是笑盈盈的模樣。
“皇上, 臣妾彈的可好？”
楚修寒的目光在二人間徘徊, 見他們確實沒有什麽接觸, 光明磊落的模樣，一顆暴怒的心安穩下來, 但依舊還是不安。
“朕從未聽過你彈琴，沒想到愛妃的琴彈的如此好，來人啊，賞！”
在東瀛三皇子面前找回了顏面, 太後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看著陸無雙的目光十分和善。雖然太後不太滿意楚修寒寵愛陸無雙異於她人，可因為她身份低，寵就寵了，她也不說什麽，今兒倒是覺得陸無雙還是有拿的出手的東西。
“皇上賞了，哀家也不能落下。先帝曾賜哀家焦尾古琴，哀家今兒就賞給你了，好琴自是要配知音人。”
眼中劃過一道欣喜，陸無雙連連道謝。“嬪妾謝皇上，太後娘娘賞賜。”
看著陸無雙這副嬌嗔的模樣，太後有些懂了，為何楚修寒這般寵愛了。所有的情緒露在臉上，不用費心思猜測，相處下來只怕輕松的緊，在這後宮，也算獨一份了。
“平日無事多來馨德宮陪哀家說說話，這樣好的琴音可不能埋沒了。”
陸無雙笑著應下，楚修寒見太後對陸無雙的態度似乎改了不少亦樂見其成，只是看向東瀛三皇子時偶爾還會露出陰沈的眸光。
陸無雙走回座位，這麽幾步路讓她想起當年的太後還是皇後時，也是經常召她和母親入宮，待她們也十分親厚，可一朝登上太後寶座，就連同還是侯府的娘家將定國公府滅門，踩著她一家人的血骨登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人心啊，真是深不可測！
待坐下後，趙婕妤等離她近些的紛紛開口恭賀。
“沒想到舒妹妹有這般才華，入宮這麽久了本宮都不知道。” 莊貴嬪笑看著陸無雙，她倒是沒什麽歪的心思，只是有些感慨。想她入宮時頭一回在楚修寒面前彈了一曲，只得了句堪堪入耳的話，為此她還不平了許久，如今看來，她的琴確實是不行。
“姐姐謬讚了，只是其他的我都不會，也就從小被母親逼著練的琴還能拿的出手些。” 陸無雙羞澀的笑了笑。
她的琴是向前太傅沐老先生所學，只可惜他老人家在定國公府被下獄後在金鑾殿上請柬，被楚修寒貶去官職，全家流放永州，沒一年就抑郁而終。她聽到消息趕過去時，只見到幾個弟子為他裝殮。一代大師，最終只有三五人為他送終，何其悲涼。
“貴嬪娘娘，在想什麽呢？”
雲婕妤說了一半發現陸無雙走神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什麽，就是在想這宮宴什麽時候結束，方才彈奏耗費了不少心神，都有些困倦了。” 陸無雙收回不寧的心緒，笑著解釋。
“妹妹倒是懶憊，今夜還要守歲呢，你就這麽睡過去了，你宮裏的奴才怕是等不來紅封了。”
莊貴嬪笑道，陸無雙撇撇嘴，理直氣壯道： “那有什麽，若真睡過去了，明兒一早再派給他們就是，再說，我只是有些累了，又不是不守歲了，老祖宗的規矩，我每年都是守著的。”
說著陸無雙就轉頭對趙婕妤道：“一會姐姐來我那裏一起守歲吧，讓碧珠準備個鍋子，再讓紅珠唱個小曲，包管熱熱鬧鬧的。”
趙婕妤自是應下，看了下紅珠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半個時辰後，宮宴結束，楚修寒和皇後一起送太後回宮，陸無雙走出來時正好看見淳貴妃隱忍的模樣，滿眼嘲諷的坐上了轎子。淳貴妃就算這段時日再如何風光得意，但只要皇後還在，在大年夜裏，也只能守在她的朝陽宮裏。
回了華陽宮，陸無雙和趙婕妤便在主殿裏守歲，直到新年的鐘聲響起，華陽宮的所有奴才都跪在了二人面前。 “奴婢們祝二位主子新年快樂，來年順順遂遂，恩寵綿延不絕。”
聽著一群人異口同聲的道賀，聲音洪亮的讓陸無雙都嚇了一跳，和趙婕妤對視一眼，二人將早就準備好的紅封拿出來，讓貼身服侍的大宮女發給眾人。
“新的一年，本宮也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無病無災，順順利利。”
陸無雙給的紅封很厚，一人打賞了五十兩，主殿伺候的人都喜笑顏開的，五十兩等於他們兩三年的月例了。趙婕妤沒什麽補貼，只靠著平日積攢下來的，一人也不過五兩。若是從前，五兩等於他們兩個月的月例了，也會高高興興的，可有陸無雙這邊的人做比對，一下子就高興不起來了。
發完了紅封，陸無雙也困得不行，在趙婕妤離去後直接上床睡去了。
而趙婕妤回去後，杜若為她寬衣時才低聲說起方才那一幕，有些不甘。 “主子你是沒瞧見，舒貴嬪一人就給了五十兩，定是前兩天陸夫人過來時又補貼了銀子。奴婢瞧見，其他人都只是銀錢，紅珠碧珠那還一人多了一件首飾。”
趙婕妤聽了倒是沒什麽觸動，誰不知道陸家是商人，商人本就有錢，陸無雙打賞的多才是正常的。
“怎麽，你這是在跟我討賞？” 趙婕妤輕笑，她知道杜若的性子，無緣無故不會說這樣的話，所以等著她的下文。
“怎麽會，奴婢的性子您還不知道？只是奴婢瞧見咱們這伺候的幾個人，看著舒貴嬪那邊的厚賞，說什麽得寵不得寵的，連賞錢都是十倍，若是能去那邊伺候就好了。奴婢聽著不爽快，想著大過年的也沒教訓她們。這些年來，宮裏的人拜高踩低的，可沒有哪一回連咱們宮裏人都有了外心。”
聞言，趙婕妤沈默了，她坐在床上，眼神閃爍。
“我本就不得寵，一年到頭也見不到皇上幾回，這宮裏的奴才誰不想跟著有前程的主子？你留心些，若真有了外心，再發落不遲。”
杜若見趙婕妤情緒低落，也不敢再說了，服侍她躺下後便退到外間。床上的趙婕妤卻全無睡意，想到今天回宮後，楚修寒和太後的賞賜送到主殿，甚至在知道陸無雙在開小竈後特意命人送來的菊花釀，雖然只是一壺酒，可代表的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對她的上心，而她，宛若一個隱形人。
從前琳妃雖然也有恩寵，卻沒有讓她產生這般大的落差，如今她是真正見識了，何為帝王隆恩。
翻來覆去的一夜，趙婕妤都沒有睡好，主殿的陸無雙卻在睡夢中，夢到了五年間。
花瓣在風中輕顫，姜無羨坐在樹下撫琴，而她已是十三歲，正是一個女童長至少女的時期，含苞待放的年紀，在樹下跳著最美麗優雅的舞，那也是她唯一一次在除了母親和先生之外的人前跳舞。少女起舞，花瓣迷眼，悠揚琴音，如仙境般如夢似幻。當時姜無羨那飽含溫和寵溺的眼神，讓她忘記了所有的仇恨，二人眼中只有彼此。
而，當年的一幕猶如夢境，如今卻又出現在她的夢裏，直到醒來才發現，她的臉上還留有淚痕。
望著銅鏡裏的自個，陸無雙浮現一絲苦笑。碧珠不敢多問，只能認真的為陸無雙上狀，一刻鐘後，那脆弱的陸無雙消失不見，留下來的是宮妃舒貴嬪。
大年初一，照例要去給皇後請安，皇後給眾人發了例賞後，一眾嬪妃又浩浩蕩蕩的來到馨德宮給太後請安拜年，太後也是一一賞賜。陸無雙看著與眾人無二的首飾，還多了一柄玉如意，除了皇後和淳貴妃那，就屬她的賞最多，一下越過了另外三個妃位。
“咱們宮裏啊，去年出生了兩個皇嗣，卻也發生了令人不幸的事。” 太後想到大皇子和那兩個體弱的皇子又有些愁緒。 “等年過完，禮部就該準備選秀的事了，皇後，你也安排尚宮局開始準備起來，務必要挑些人品好，好生養的。”
太後現在心心念念的就是子嗣，淳貴妃捏緊了帕子，有些不甘。明明她也生了皇子，可為何太後不一心一力的扶持她的兒子，她才是太後的親人啊！
可淳貴妃不知道，太後總認為大皇子是淳貴妃下的手，雖然沒有證據，可對太後而言，淳貴妃已經觸犯了她的底線，多一個皇子，她便能多一個選擇，並非只是淳貴妃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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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被蕭聲吸引, 望過去，只見一襲月牙白衣的姜無羨緩緩走進，那悠揚的蕭聲與陸無雙的琴音附和著, 宛如天籟, 一曲畢, 殿內靜悄悄的, 所有人都還意猶未盡, 唯有楚修寒一雙眼露出了寒芒。
“臣聽到殿內悠揚琴音, 一時技癢, 沒想到是貴嬪娘娘，臣多有冒犯，還請娘娘莫要怪罪。”
姜無羨向陸無雙拱拱手，面上坦坦蕩蕩，毫不避諱眾人打量的目光，帶著溫和又疏離的笑容。陸無雙垂下頭，遮住眼底覆雜的光芒。
“沒想到會引來國師吹簫和聲，確實讓本宮驚訝。不過國師的蕭吹得是真真的好。” 語畢，陸無雙擡頭, 又是笑盈盈的模樣。
“皇上, 臣妾彈的可好？”
楚修寒的目光在二人間徘徊, 見他們確實沒有什麽接觸, 光明磊落的模樣，一顆暴怒的心安穩下來, 但依舊還是不安。
“朕從未聽過你彈琴，沒想到愛妃的琴彈的如此好，來人啊，賞！”
在東瀛三皇子面前找回了顏面, 太後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看著陸無雙的目光十分和善。雖然太後不太滿意楚修寒寵愛陸無雙異於她人，可因為她身份低，寵就寵了，她也不說什麽，今兒倒是覺得陸無雙還是有拿的出手的東西。
“皇上賞了，哀家也不能落下。先帝曾賜哀家焦尾古琴，哀家今兒就賞給你了，好琴自是要配知音人。”
眼中劃過一道欣喜，陸無雙連連道謝。“嬪妾謝皇上，太後娘娘賞賜。”
看著陸無雙這副嬌嗔的模樣，太後有些懂了，為何楚修寒這般寵愛了。所有的情緒露在臉上，不用費心思猜測，相處下來只怕輕松的緊，在這後宮，也算獨一份了。
“平日無事多來馨德宮陪哀家說說話，這樣好的琴音可不能埋沒了。”
陸無雙笑著應下，楚修寒見太後對陸無雙的態度似乎改了不少亦樂見其成，只是看向東瀛三皇子時偶爾還會露出陰沈的眸光。
陸無雙走回座位，這麽幾步路讓她想起當年的太後還是皇後時，也是經常召她和母親入宮，待她們也十分親厚，可一朝登上太後寶座，就連同還是侯府的娘家將定國公府滅門，踩著她一家人的血骨登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人心啊，真是深不可測！
待坐下後，趙婕妤等離她近些的紛紛開口恭賀。
“沒想到舒妹妹有這般才華，入宮這麽久了本宮都不知道。” 莊貴嬪笑看著陸無雙，她倒是沒什麽歪的心思，只是有些感慨。想她入宮時頭一回在楚修寒面前彈了一曲，只得了句堪堪入耳的話，為此她還不平了許久，如今看來，她的琴確實是不行。
“姐姐謬讚了，只是其他的我都不會，也就從小被母親逼著練的琴還能拿的出手些。” 陸無雙羞澀的笑了笑。
她的琴是向前太傅沐老先生所學，只可惜他老人家在定國公府被下獄後在金鑾殿上請柬，被楚修寒貶去官職，全家流放永州，沒一年就抑郁而終。她聽到消息趕過去時，只見到幾個弟子為他裝殮。一代大師，最終只有三五人為他送終，何其悲涼。
“貴嬪娘娘，在想什麽呢？”
雲婕妤說了一半發現陸無雙走神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什麽，就是在想這宮宴什麽時候結束，方才彈奏耗費了不少心神，都有些困倦了。” 陸無雙收回不寧的心緒，笑著解釋。
“妹妹倒是懶憊，今夜還要守歲呢，你就這麽睡過去了，你宮裏的奴才怕是等不來紅封了。”
莊貴嬪笑道，陸無雙撇撇嘴，理直氣壯道： “那有什麽，若真睡過去了，明兒一早再派給他們就是，再說，我只是有些累了，又不是不守歲了，老祖宗的規矩，我每年都是守著的。”
說著陸無雙就轉頭對趙婕妤道：“一會姐姐來我那裏一起守歲吧，讓碧珠準備個鍋子，再讓紅珠唱個小曲，包管熱熱鬧鬧的。”
趙婕妤自是應下，看了下紅珠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半個時辰後，宮宴結束，楚修寒和皇後一起送太後回宮，陸無雙走出來時正好看見淳貴妃隱忍的模樣，滿眼嘲諷的坐上了轎子。淳貴妃就算這段時日再如何風光得意，但只要皇後還在，在大年夜裏，也只能守在她的朝陽宮裏。
回了華陽宮，陸無雙和趙婕妤便在主殿裏守歲，直到新年的鐘聲響起，華陽宮的所有奴才都跪在了二人面前。 “奴婢們祝二位主子新年快樂，來年順順遂遂，恩寵綿延不絕。”
聽著一群人異口同聲的道賀，聲音洪亮的讓陸無雙都嚇了一跳，和趙婕妤對視一眼，二人將早就準備好的紅封拿出來，讓貼身服侍的大宮女發給眾人。
“新的一年，本宮也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無病無災，順順利利。”
陸無雙給的紅封很厚，一人打賞了五十兩，主殿伺候的人都喜笑顏開的，五十兩等於他們兩三年的月例了。趙婕妤沒什麽補貼，只靠著平日積攢下來的，一人也不過五兩。若是從前，五兩等於他們兩個月的月例了，也會高高興興的，可有陸無雙這邊的人做比對，一下子就高興不起來了。
發完了紅封，陸無雙也困得不行，在趙婕妤離去後直接上床睡去了。
而趙婕妤回去後，杜若為她寬衣時才低聲說起方才那一幕，有些不甘。 “主子你是沒瞧見，舒貴嬪一人就給了五十兩，定是前兩天陸夫人過來時又補貼了銀子。奴婢瞧見，其他人都只是銀錢，紅珠碧珠那還一人多了一件首飾。”
趙婕妤聽了倒是沒什麽觸動，誰不知道陸家是商人，商人本就有錢，陸無雙打賞的多才是正常的。
“怎麽，你這是在跟我討賞？” 趙婕妤輕笑，她知道杜若的性子，無緣無故不會說這樣的話，所以等著她的下文。
“怎麽會，奴婢的性子您還不知道？只是奴婢瞧見咱們這伺候的幾個人，看著舒貴嬪那邊的厚賞，說什麽得寵不得寵的，連賞錢都是十倍，若是能去那邊伺候就好了。奴婢聽著不爽快，想著大過年的也沒教訓她們。這些年來，宮裏的人拜高踩低的，可沒有哪一回連咱們宮裏人都有了外心。”
聞言，趙婕妤沈默了，她坐在床上，眼神閃爍。
“我本就不得寵，一年到頭也見不到皇上幾回，這宮裏的奴才誰不想跟著有前程的主子？你留心些，若真有了外心，再發落不遲。”
杜若見趙婕妤情緒低落，也不敢再說了，服侍她躺下後便退到外間。床上的趙婕妤卻全無睡意，想到今天回宮後，楚修寒和太後的賞賜送到主殿，甚至在知道陸無雙在開小竈後特意命人送來的菊花釀，雖然只是一壺酒，可代表的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對她的上心，而她，宛若一個隱形人。
從前琳妃雖然也有恩寵，卻沒有讓她產生這般大的落差，如今她是真正見識了，何為帝王隆恩。
翻來覆去的一夜，趙婕妤都沒有睡好，主殿的陸無雙卻在睡夢中，夢到了五年間。
花瓣在風中輕顫，姜無羨坐在樹下撫琴，而她已是十三歲，正是一個女童長至少女的時期，含苞待放的年紀，在樹下跳著最美麗優雅的舞，那也是她唯一一次在除了母親和先生之外的人前跳舞。少女起舞，花瓣迷眼，悠揚琴音，如仙境般如夢似幻。當時姜無羨那飽含溫和寵溺的眼神，讓她忘記了所有的仇恨，二人眼中只有彼此。
而，當年的一幕猶如夢境，如今卻又出現在她的夢裏，直到醒來才發現，她的臉上還留有淚痕。
望著銅鏡裏的自個，陸無雙浮現一絲苦笑。碧珠不敢多問，只能認真的為陸無雙上狀，一刻鐘後，那脆弱的陸無雙消失不見，留下來的是宮妃舒貴嬪。
大年初一，照例要去給皇後請安，皇後給眾人發了例賞後，一眾嬪妃又浩浩蕩蕩的來到馨德宮給太後請安拜年，太後也是一一賞賜。陸無雙看著與眾人無二的首飾，還多了一柄玉如意，除了皇後和淳貴妃那，就屬她的賞最多，一下越過了另外三個妃位。
“咱們宮裏啊，去年出生了兩個皇嗣，卻也發生了令人不幸的事。” 太後想到大皇子和那兩個體弱的皇子又有些愁緒。 “等年過完，禮部就該準備選秀的事了，皇後，你也安排尚宮局開始準備起來，務必要挑些人品好，好生養的。”
太後現在心心念念的就是子嗣，淳貴妃捏緊了帕子，有些不甘。明明她也生了皇子，可為何太後不一心一力的扶持她的兒子，她才是太後的親人啊！
可淳貴妃不知道，太後總認為大皇子是淳貴妃下的手，雖然沒有證據，可對太後而言，淳貴妃已經觸犯了她的底線，多一個皇子，她便能多一個選擇，並非只是淳貴妃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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