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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背後之人 賞花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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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背後之人 賞花後續

楚修寒冷笑,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麗妃。

麗妃說不出來,畢竟陸無雙和趙婉儀關起門來說了什麽她又如何能知?

“既無實證,你就空口白牙的憑著臆想斷定舒嬪殘害嬪妃皇嗣,那是不是朕也能憑借今日你舉辦了賞花宴,就是你下手對付琳貴嬪再意圖嫁禍舒嬪!”

一番說話讓麗妃白了臉,顫顫巍巍的站在原地,她沒有想過楚修寒會如此不留情面,為了維護陸無雙而當眾斥責她。

“就算舒嬪未讓趙婉儀陷害琳貴嬪,可今天,卻是實實在在從她身上搜出來了殘害琳貴嬪及腹中龍胎的鐵證。”

麗妃不甘,自她入宮以來一直順風順水,可有陸無雙後,她已經跟失寵差不多了。她努力了這麽久,和其他人鬥了這麽久,她不敢想若真的失勢了會面臨什麽樣的後果,從前她踩過的人會怎樣踩回來。

“皇上,麗妃只是關心則亂,都是有孩子的人,看在琳貴嬪腹中龍胎的份上,難免有些偏激。雖然舒嬪未必利用趙婉儀,可今日的確在她身上搜出了曼陀羅花的香料。如今琳貴嬪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舒嬪的嫌疑是最大的。但舒嬪所言也有些道理,琳貴嬪昏迷不醒,如今還是要查出這害人的物件是如何進宮的。”

皇後看了眼已經露出慌亂的麗妃,心底極為不屑,卻又不得不順著她的話接下去。不論是麗妃還是舒嬪,她總要弄下去一個。

自出事以來,陸無雙沒有崩潰的喊冤,那些歇斯底裏的模樣一點也未出現在人前,反而鎮定自若,有條有理的分析著自己不可能做出此事。

這樣的鎮定讓眾人覺得陸無雙是被人陷害,也讓皇後淳妃等人慢慢看到了陸無雙並非她們所想的只是一個草包美人。

看了眼琳貴嬪休息的方向,楚修寒沈著臉吩咐道:

“福壽,你帶著人去查。至於舒嬪,就先禁足在華陽宮,任何人不得出入。”

這意味著楚修寒要親自徹查此事,皇後捏著帕子的手緊緊的攥起來。因為陸無雙,楚修寒已經是第二次幹預後宮之事了,這是不信任她這個皇後了?

陸無雙恭敬的朝楚修寒叩首,看得楚修寒心口一緊,生生忍著目送陸無雙跟在兩個小太監身後離去。

回到華陽宮,陸無雙鎮定的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仿佛禁足的人不是她。可服侍她的人卻並非如此,看著不過半日功夫,送來的晚膳比起往日粗糙了許多,雖不至於無法下咽,可跟奴才們吃的差不多。

“禦膳房也太過分了,還沒定主子的罪呢就這樣了,好像主子翻不了身了!”

紅珠氣鼓鼓的說著,這樣的吃食怎能讓陸無雙金貴的身子用?

陸無雙拿起筷子隨意吃了半碗飯,再多也是吃不下了。她用帕子擦了擦嘴,漫不經心道:

“自從我晉封,尚宮局倒是新送來了幾個人,你們盯仔細了。”

一回來陸無雙就讓碧珠他們把整個華陽宮裏裏外外檢查了個遍,並未發現異常。可這件事針對她而來,雖然她問心無愧可也耐不住旁人的別有用心。若是再從她宮裏搜出什麽東西,只怕她這條命就要交代了。

到了夜晚,陸無雙並無睡意,早早打發了碧珠回去歇息,留著紅珠在身邊說著話。

“主子,您說這事是不是麗妃做的?她邀請這麽多人去看那什麽勞什子的花,還好巧不巧的幫主子您簪花,肯定是趁機在主子身上動手。”

陸無雙其實也想過是麗妃做的,可當時麗妃喚她過去時,她已經十分註意了,她的香囊絕對沒有被麗妃碰觸過。

那,到底是誰換了她香囊裏的東西?

陸無雙手捏著香囊不經意的摩挲著,突然她眼瞼垂下,仔細的盯著香囊一角。

“紅珠,這個香囊可是你親手繡的?”

紅珠不明所以的點點頭,接過陸無雙遞過來的香囊,在示意下仔細看了看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不是奴婢繡的,雖然很像,但還是有不同。”

紅珠有些激動,猛然從小凳上站起來。

“主子的香囊都繡著從前名諱,主子的名諱有一個清字,為了不引人註意,奴婢每次都少繡了一個點,而這個是全的。這個香囊被人換過!”

在華陽宮自然不可能被換掉,每一回她們都會仔細檢查陸無雙身上穿戴的東西,只有在麒麟宮才會被動手腳。

陸無雙想了想,終於想起來,當時陳貴人帶著麒麟宮的宮女上著茶點,因為武禦女突然過去她因為緊張的撞到了她,當時她未在意,現在想想只有那個時候才會被換了香囊。

“原來是她。”

陸無雙有些意味深長。不過這件事到最後,若她能洗脫嫌疑,陳貴人的罪名定逃不了了。可惜,只能成了替罪羔羊。

與陸無雙所料相同,福壽帶著人去查,查到了陳貴人的頭上。雖不知這樣的東西是怎麽來到大周國的,可宮門的守衛處有記載,就在賞花宴的前一天,陳貴人到宮門口拿了一個包袱。

這件事在宮中實屬平常,守門的侍衛只要看到包袱裏沒有什麽不合適的東西都不會扣下來盤問,但這一回因為事關龍胎,侍衛們怕擔了責任,福壽一去查,立馬就把陳貴人查出來了。

再去陳貴人處搜查,有太醫隨行,雖然剩餘的香料早被處理掉了,可殘留的香味還是被太醫認出來了。

陳貴人很快就被帶去了甘露殿問話,在場的還有皇後。皇後不相信陳貴人有這樣的膽子去謀害皇嗣還嫁禍給其他嬪妃,若真有這樣的心機手段,不會到現在生了個皇子還是個貴人。

“陳貴人,你想清楚,這件事當真是你一人所為?你不過一個宮女出身,入宮前也不過是個農戶人家的女兒,如何識得這樣的法子?”

陳貴人不敢擡頭,可身子顫抖著顯示著她的害怕。

“此事確實是嬪妾一人所為,嬪妾雖然不認得這樣的東西,可入宮多年總會有些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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