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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進入正題吧 不喝,那就直接進入正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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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進入正題吧 不喝,那就直接進入正題吧……

電影散場後, 林星坐上了祁洛的副駕。

他親自開車,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皮膚冷白幹凈, 襯得指節修長。

林星出神地看著他的左手中指, 那裏暫時還沒有戴訂婚戒指。

她知道斯特菈和祁洛早晚要訂婚, 在那個暴雨之夜也下定決心將他從內心割舍, 等他們正式訂婚,就離祁洛遠遠的。

但還是想努力一把, 至少得叫他恢覆記憶。

她不知道祁家是怎樣的, 但從祁洛的冷漠與疲憊可以看出,他過得不開心。

因此, 就算不能站在他身邊愛他, 也不能叫他這麽記憶殘缺、渾渾噩噩地活下去。

他值得一段快樂的、無拘無束的回憶的。

本已決定放棄,可今天祁洛的主動邀約, 說實話叫她受寵若驚。

難道他不訂婚了嗎?

林星猜不透祁洛的想法, 因此只能一路胡思亂想,等她回過神來,車已經停了。

祁洛繞到副駕一側, 單手拉開車門,向她伸出左手, 掌心向上。

林星連忙將手搭在他掌心, 男人輕輕一拉, 就把她牽了出來。

她很輕。

雖然臉蛋有些圓, 但是身材嬌小, 骨肉勻稱,光看臉反而會錯判。

祁洛牽著她,穩步向前走去, 林星悄悄捏緊手指,扭頭打量四周。

這是一片地下停車場,沒幾輛車,但僅有的那些看著都價值不菲。

走進電梯,這裏要刷卡才能上,祁洛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卡,按在了讀卡器上,選了二十八層——最高層。

林星迷迷糊糊的:

“這不是我家,你要帶我去哪裏?”

祁洛沒有回答,她又問:

“是你家嗎?”

“不是。”他頓了頓,將卡放回兜裏,含糊道,“我大哥的地盤。”

林星“啊”了一聲:

“祁鼎書。”

祁洛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他?”

祁家是軍官世家,為了安全,對個人資料的保密程度非常高,僅憑她,不可能查到祁鼎書和他的關系。

即使是那次去游樂園玩,獲取可公開資料時,祁洛也只有一個姓名和任職單位能被讀取,家庭關系更是保密狀態。

“是在青山市的時候,你跟我提過的。”

祁洛不說話了。

能跟她提起自己的家庭關系,說明他們從前的關系最差也是朋友,而且不是泛泛之交。

難道真的如她所說……

不,不可能。

祁洛下意識否決。

他從來都知道自己要什麽,該做什麽,即使是最落魄的時候,也不可能和一個貧民窟的女人廝混在一起。

這對他的前途和名望有損,更有可能讓他被祁家厭棄。

離開了祁家,他什麽都不是。

即使林星似乎並不像他預想中那樣粗鄙不堪,他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電梯樓層指示一路向上,萊茵站在地下車庫的電梯入口處,看著數字停在二十八樓,無意識攥緊了拳頭。

他無力地轉了個身,背靠墻壁,緩緩滑坐,蹲靠在墻根處。

他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他沒有電梯卡,進不去。

給林星發短信,又被拉黑了。

終端捏在手上,停留在祁洛的通訊界面,可遲遲沒有撥出。

他不該打擾的。

祁洛救過他的命。

……

萊茵十七歲那年,參加夏令營,其中一項內容就是野外生存。

他只領到了指南針和戰術小刀,就和同學們進了深山。

為了救一名滾下山崖的同學,他繞遠路爬下懸崖,等到了崖底,搜尋了一天一夜也沒有同學的蹤跡,後來他才知道,對方早就自己找到路離開了。

沒有人知道,他在懸崖下面,已經偏離了安全路線。

野外生存持續七天,到最後一天的時候,同學們陸陸續續到達終點,所有人才發現他不見了。

當時祁洛純粹只是放假路過,聽了一耳朵議論,便二話不說帶了裝備,獨自踏入深山。

三天後,將中了蛇毒已經昏迷的萊茵,一步一步背出了密林。

萊茵欠祁洛一條命。

也正是因為這段經歷,他才放棄了繼承家業,選擇了參軍入伍。

高中畢業,填報志願的那個晚上,他向父母坦白了報銀邦軍校的規劃。

他的父親梅爾先生嘆息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報恩,對不對?可是報恩有許多種方式,你把咱們的家族企業經營好了,用物資充作軍費支援前線,不是也一樣可以報恩嗎?而且這種方式更安全,是不是?我們只有你一個兒子,如果你出了事,我們要怎麽度過接下來的日子?說句難聽的,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恨祁少校。”

萊茵沈默許久,字斟句酌地回答:

“我不僅僅是想報恩。中了蛇毒躺在那裏的時候,我就在想,有萬貫家財又怎樣,那些財富都遠在千裏之外,而我就要死了。所以當祁哥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沒有經歷過的人,可能很難想象我的心情。

“在戰場上,充足的物資和先進的武器確實可以給予很多助力,但是,決定戰爭勝負的只有人,關鍵時刻,能救戰友一命的,也只有人。在後方給予支持,確實值得敬佩,但我想做的,是成為那個像祁哥一樣,把戰友背出險境的人。”

最後,他收起嚴肅神情,嬉皮笑臉道:

“老爺子,不如你們趁還年輕,再生一個吧。”

梅爾先生氣得直翻白眼:

“臭小子!你皮癢了是不是!”

不過最後,還是替他簽下了軍校的知情同意書。

……

“叮咚!”

電梯門打開,面前直接是寬敞明亮、鋪著昂貴地毯的客廳。

“哇,你大哥的房子這麽漂亮的嗎?”林星踏出電梯,小聲讚嘆,又看向祁洛,“不過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祁洛異常沈默,雙手插在黑色風衣兜裏,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帶起一陣摻著木質香的冷風。

他走到冰箱前,先是拿了一瓶白葡萄酒,接著側頭看她:

“喝什麽,自己過來挑。”

林星連忙擺手:

“不了,太冰了,謝謝。”

他於是將起泡酒放回去,垂著眼,扶著冰箱門的手緊了緊,青筋微凸,片刻後松手,徑直向她走來:

“不喝,那就直接進入正題吧。”

“什麽正……”

林星還在微笑,話就被堵在了口中。

她的眼睫劇烈顫抖起來,男人的氣息拂面,帶著極強侵略感的溫熱唇瓣貼上她的唇,她下意識退了一步,後腰被大掌攬住,往前一帶,便與對方身體相貼,密不可分。

砰咚,砰咚。

她的心跳得前所未有地快,呼吸急促。

唇瓣上的觸感如此不容忽視,連帶著一股電流,自接觸處流遍全身,酥酥麻麻,手腳發軟。

她的臉迅速開始泛紅,耳朵染成了薔薇色,透著薄薄的淡粉。

“閉眼。”

男人微微俯下身,身高差叫她不得不仰起頭,闔上眼簾,承受著對方的親吻,她沒有任何經驗,生澀,膽怯,下意識想後退,但又不知為何,勇敢地把自己釘在了原地,甚至笨拙回應。

片刻後,擁著她的人先松開手。

她雙頰飛紅,氣喘籲籲,如果剛才不是他的手托著,幾乎要軟倒下去。

現在他松開手,她不得不攀著他寬厚的肩膀。

祁洛順勢將她攔腰抱起,放在沙發上,接著俯身壓下。

她已經被吻得稀裏糊塗,不知道怎麽就被壓倒了,長發披散開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唇潤澤,眼神迷離地看著上方眉目俊朗、神情淡漠的男人。

剛才的吻那麽纏綿,她以為對方和她一樣,或者至少是有一點點動情的,可現在,看到男人和進門時沒有差別的表情,她的心底某處被不輕不重地刺了一下。

看著他要再度俯身,她下意識攀上了對方撐在她臉側的手臂,有些不安地問:

“祁洛……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做這種事?”

祁洛冷漠地看著她,俯身,在她耳邊如情人般低語:

“林星,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林星茫然地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一時間有些聽不懂他的話:

“什麽……我想要什麽?”

“你不是標榜,你不想嫁入豪門嗎?不想嫁我,又追著我跑……林星,你難道不是想做我的地下情人?好啊,我成全你。”

男人聲線低沈,戲謔惡劣,語帶嘲諷。

她僵在那裏,剛剛還熱情沸騰的血液,此時瞬間冷卻。

一只手已經握上她腰身,溫熱大掌隔著連衣裙,暗含挑逗地摩挲,細密的吻向下,輕落在她細瘦鎖骨。

她手腳冰冷,大腦還在發懵,沒給他任何回應。

太熟練了,他的動作太熟練了。

就好像他們二人分開的五年裏,只有他在這方面飛速成長。

誰能想到,少年時期的祁洛,連不經意的肢體接觸都能讓他臉紅?

現在看來,如今的他,從來不缺女人,是嗎?

泰斯曾經說過的話在她耳邊炸響。

——“林星,你真可憐。你還不知道吧?自己舔狗一樣追著的祁少校,每個月都要去紅燈區瀟灑呢!”

心臟結了冰,蔓延開絲絲裂紋。

“啪!”

一記耳光重重地打在男人輪廓分明的左臉上,他微微偏過頭去,好像這用盡全力的一耳光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這是林星第一次動手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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