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真的蟲族 有真正的蟲族混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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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是真的蟲族 有真正的蟲族混進來了！……
林星睜開眼, 發現自己躺在湖心小島上。
四周都是水域，平靜得像是拋光鏡面。
據說軍演場地有一個國家級野生動物園那麽大，各種地形地貌都有。
林星望著遠處看不到盡頭的原始森林和綿延山脈, 有些信了。
她看了眼終端, 現在的時間是正午十二點, 體內藥劑劑量剛剛好, 讓她在這個時間醒來。
身邊還有三個和她一樣的平民幾乎同時睜開了眼，她認得, 有後勤部的, 還有財務部的，都是柔弱漂亮的女孩子。
大概是政府為了表演性質特意選的。
如果軍方從蟲族手底下救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硬漢, 宣傳效果肯定不如救下一個我見猶憐的弱女子。
民眾會和弱女子共情, 從而最大限度地信任軍隊。
林星只是有些意外，自己這麽活蹦亂跳, 看著就是不需要被救的那一種, 居然也能被選中。
“還有十分鐘，軍方的人才能進來。”
說話的是後勤部的姑娘，林星記得她叫黛莎, 但是沒打過交道。
黛莎長著一張蘋果臉，不笑都有梨渦, 看著溫溫柔柔的, 在起身確認了眾人被困在水面上後, 保持微笑柔聲說了句：
“草。”
林星瞳孔地震。
黛莎溫溫柔柔地補充道：
“叢是濕的, 大家別躺著了, 快起來吧。”
四人起身，林星低頭一看，自己後背和屁股上果然沾了泥水, 變得濕漉漉臟兮兮的。
她有些懊惱，不過好在她為了相對體面地撐過這一個星期，穿的是最耐臟的一套衣服，暫時還不算狼狽。
反觀其他三個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打扮了一番，其中一人竟然還穿著輕飄飄的連衣裙，腳踩十厘米高跟鞋……是真的不想活了。
回想起入場那會兒，扮演平民的女孩子幾乎都化了妝，穿了精心搭配的裙子，連穿褲子的都少有，像是高塔裏等待王子來救贖的公主。
嗯……現在她們確實是在等待兵哥哥來救，好像沒有毛病。
這大概是首都軍演歷史上，某種奇怪的約定俗成？畢竟是要直播的，穿得好看些也無可厚非。
林星不是土生土長的首都人，在貧民窟也沒條件看軍演直播，不明白。
不過她覺得如果接下來都要在野外度過，那麽她穿成這樣耐磨耐臟的樣子，也同樣沒什麽毛病。
她剛說服完自己，女孩子堆裏忽然爆發出高分貝尖叫，她擡頭望去，瞳孔地震——
是蟲族！
一只直升飛機般大小的蟲族蜻蜓悄無聲息地掠過水面，遠遠看著就已經能感知到其身形巨大，更要命的是，它正迅速平滑地向這裏飛來！
林星從不知蟲族近距離看是如此之大！
看到的時候距離還有五百多米，就這片刻的功夫，似乎就已經要近在眼前了！
打扮得最漂亮的那位是財務部的，林星記得她叫劉琦，尖下巴，瘦瘦高高的，左眼下還點了一顆淚痣，今日一看，那淚痣又被她著重畫深了些。
劉琦見到巨型蜻蜓的那一刻，爆發出刺穿耳膜的尖叫，向後奔去，也正是她忽然移動，讓蜻蜓鎖定了她們的存在。
該死！
林星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在貧民窟的生活早已教會了她，不關己事不出頭，先保住小命再談其他——她沒那麽強大，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還能分心看顧別人。
能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
可惜湖心小島太小，跑了十幾步就到了頭，腳底踩上濕漉漉淤泥，再往前看，鏡子般湖面被踩碎，蕩開漣漪，不知深淺。
她可以選擇游過去，但是在水裏是最容易成為飛行蟲族目標的，跟下餃子一樣一撈一個準。
怎麽辦。
怎麽辦！？
林星腦海裏瞬間劃過發到她手上的規則說明手冊——
蟲族是高仿機器人，不會對民眾造成真實傷害。
蟲族會對民眾進行虛擬攻擊，攻擊的部位和傷害都會實時記錄在終端的“演習軟件”上，到達一定傷勢，民眾會被判斷“死亡”，會有專門的搜救小組進場將其帶走。
不會死的，頂多害和自己配對的隊伍拿不到二十分而已。
不會死的。
不會真的死的！
林星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理智知道這不過是一場演習，卻還是在越來越逼近的蟲族面前血液凝固。
這是自然界的動物面對猛獸時的本能反應。
“啊——！”
劉琦作為第一個快速移動的靶子，被蜻蜓攔腰抓起，帶到半空中。
她的尖叫聲已經破了音，哭著求救。
林星下意識看了眼終端。
才過去三分鐘。
還有七分鐘，軍方才能進場！
而且不知他們的降落地，趕過來的時間也是未知！
等蜻蜓把劉琦帶走，使其“死亡”，還會再折回來的。
被困在小島上的女孩，就是它的自助餐！
其他兩個女孩，一個已經毫不猶豫地跳下了水，也不顧妝會花了，另一個是黛莎，她正蹲在水邊，似乎在測量潛泳的最佳路徑。
潛泳其實也算是一個好選擇，如果肺活量夠的話，就能將浮出水面的次數控制在最低，以免被蜻蜓當作自助餐抓走。
但，林星不可以。
她怕水，所以不會游泳，更別提潛泳——沈下去好說，浮上來就得過幾天再說了。
迅速環顧四周，林星跑到岸邊揪了幾根蘆葦，開始搓繩子。
黛莎看到了，邊脫外套，邊不緊不慢勸道：
“軍方跟蟲族對抗時尚且要借助機甲，我們都赤手空拳，你又能做什麽？”
“求生。”
林星簡短道。
黛莎哦了一聲，也沒再勸。
林星用一只腳踩著蘆葦繩一端，另一端捏在自己手裏，靈巧地編著繩子，手速快得叫人眼花繚亂。
野外求生，每個流浪街頭的貧民窟孩子必備的生存技能。
繩子還沒編好，被帶走的劉琦生死不知，蜻蜓卻已卷土重來。
林星剛一擡頭，就看到它幾乎沒有猶豫地向這邊滑過來。
“我走了，好自為之。”
脫完外套，簡單做了下伸展運動的黛莎，一猛子紮進水裏，像一尾靈活的魚，潛下去就不見了，只留下林星一人，和一旁下餃子一樣已經游出去一段距離的女孩。
蜻蜓的第一目標本來是站在岸上的林星，但她身手敏捷，又是在岸上，幾乎是在蜻蜓飄過來的一瞬間就交了閃現，躬身下蹲就地打滾，一氣呵成，叫蜻蜓撈了個空。
那蜻蜓楞了一下，也沒停留，順著去勢向前沖去，正正好撈起了在水裏撲騰的游泳女孩。
它正準備帶著獵物離開，忽然覺得身體一沈，好像有什麽東西掛在了翅根上。
蜻蜓的覆眼稍一觀察，就能看到在自己身子下面墜著個人！
那人一手抓住繩子一邊，整個人掛在蜻蜓肚子下方，繩子則是套在胸背上！
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妄為之人類！
居然敢把它當飛行坐騎！
蜻蜓試圖用高難度的旋轉翻滾飛行來逼林星放棄，但她不願開局就死，真給戰後清點部丟了臉面，反倒一直咬牙狠狠堅持，在過山車一樣的眩暈中，死撐著沒有放手。
反倒是蜻蜓，快要被她打了活結的繩套勒出內傷。
林星的雙手承載著她整個人的重量，已經磨破出血，一開始是火辣辣的疼，到後來，連疼都感覺不到了，只有麻癢。
不知過了多久，蜻蜓飛累了，不再折騰，帶著已經昏過去的戰利品和買一送一的林星，掠過寬闊湖面，向著岸邊飛去。
林星松了口氣，睜開被汗水糊透的眼睛，恍惚看見腳下是碧藍湖面，垂落的腳尖隨著蜻蜓飛行的起伏，偶爾落下，輕輕一點，就有箭頭狀漣漪將水推開。
盡管現在情況有點危急，但她還是有些著迷於眼前美景。
這怎麽不是一種苦中作樂？
二人一蜓接近岸邊時，蜻蜓倏地擡升高度，林星有些懼怕地往下看去，卻忽然屏息凝神，生生止住了快要沖到喉嚨口的尖叫。
劉琦，是劉琦！
不，現在的劉琦，已經變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肉餅，如果不是那身漂亮的連衣裙，和紅色高跟鞋，根本認不出下面石頭上的那團紅色的東西是什麽！
她很可能是被蜻蜓帶到這裏後，從高空扔下去的！
劉琦死了！
林星渾身發冷。
她此刻，也正處於三四十米的高空之中！
而蜻蜓，還在迅速爬升！
怎麽回事，不是說這裏投放的蟲族都是機器人嗎？
不是說絕對不會傷害平民的嗎？
那些傷害數據，不是都記在終端裏嗎？
那現在，下面，那具屍體，是怎麽回事！？
就算是模擬死亡，也沒必要這麽逼真吧？
林星擡頭，想看看穹狀天花板上的攝像頭。
開始演習前，藍星政府布置了非常多的無人機攝像頭，分別連接不同的直播間。
每個攝像頭都會跟拍一位參與者。
如果是這樣，那麽林星和被抓走的游泳女孩，腦袋上面應該跟著兩架無人機攝像頭才對。
可現在，晴空萬裏，附近，一架無人機都沒有。
終端忽然響起滴滴聲。
林星雙手都被占著，無法接聽，艱難地做了半個引體向上，用臉頰貼了貼終端，試了幾下，總算是接通了。
只聽終端那邊傳來艾瑪焦急的聲音：
“林星？林星！能聽到嗎？演習終止，演習終止！盡快找到安全的地方隱蔽，然後把坐標發給負責人，不要冒頭！這次的演習，有真正的蟲族混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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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水域，平靜得像是拋光鏡面。
據說軍演場地有一個國家級野生動物園那麽大，各種地形地貌都有。
林星望著遠處看不到盡頭的原始森林和綿延山脈, 有些信了。
她看了眼終端, 現在的時間是正午十二點, 體內藥劑劑量剛剛好, 讓她在這個時間醒來。
身邊還有三個和她一樣的平民幾乎同時睜開了眼，她認得, 有後勤部的, 還有財務部的，都是柔弱漂亮的女孩子。
大概是政府為了表演性質特意選的。
如果軍方從蟲族手底下救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硬漢, 宣傳效果肯定不如救下一個我見猶憐的弱女子。
民眾會和弱女子共情, 從而最大限度地信任軍隊。
林星只是有些意外，自己這麽活蹦亂跳, 看著就是不需要被救的那一種, 居然也能被選中。
“還有十分鐘，軍方的人才能進來。”
說話的是後勤部的姑娘，林星記得她叫黛莎, 但是沒打過交道。
黛莎長著一張蘋果臉，不笑都有梨渦, 看著溫溫柔柔的, 在起身確認了眾人被困在水面上後, 保持微笑柔聲說了句：
“草。”
林星瞳孔地震。
黛莎溫溫柔柔地補充道：
“叢是濕的, 大家別躺著了, 快起來吧。”
四人起身，林星低頭一看，自己後背和屁股上果然沾了泥水, 變得濕漉漉臟兮兮的。
她有些懊惱，不過好在她為了相對體面地撐過這一個星期，穿的是最耐臟的一套衣服，暫時還不算狼狽。
反觀其他三個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打扮了一番，其中一人竟然還穿著輕飄飄的連衣裙，腳踩十厘米高跟鞋……是真的不想活了。
回想起入場那會兒，扮演平民的女孩子幾乎都化了妝，穿了精心搭配的裙子，連穿褲子的都少有，像是高塔裏等待王子來救贖的公主。
嗯……現在她們確實是在等待兵哥哥來救，好像沒有毛病。
這大概是首都軍演歷史上，某種奇怪的約定俗成？畢竟是要直播的，穿得好看些也無可厚非。
林星不是土生土長的首都人，在貧民窟也沒條件看軍演直播，不明白。
不過她覺得如果接下來都要在野外度過，那麽她穿成這樣耐磨耐臟的樣子，也同樣沒什麽毛病。
她剛說服完自己，女孩子堆裏忽然爆發出高分貝尖叫，她擡頭望去，瞳孔地震——
是蟲族！
一只直升飛機般大小的蟲族蜻蜓悄無聲息地掠過水面，遠遠看著就已經能感知到其身形巨大，更要命的是，它正迅速平滑地向這裏飛來！
林星從不知蟲族近距離看是如此之大！
看到的時候距離還有五百多米，就這片刻的功夫，似乎就已經要近在眼前了！
打扮得最漂亮的那位是財務部的，林星記得她叫劉琦，尖下巴，瘦瘦高高的，左眼下還點了一顆淚痣，今日一看，那淚痣又被她著重畫深了些。
劉琦見到巨型蜻蜓的那一刻，爆發出刺穿耳膜的尖叫，向後奔去，也正是她忽然移動，讓蜻蜓鎖定了她們的存在。
該死！
林星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在貧民窟的生活早已教會了她，不關己事不出頭，先保住小命再談其他——她沒那麽強大，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還能分心看顧別人。
能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
可惜湖心小島太小，跑了十幾步就到了頭，腳底踩上濕漉漉淤泥，再往前看，鏡子般湖面被踩碎，蕩開漣漪，不知深淺。
她可以選擇游過去，但是在水裏是最容易成為飛行蟲族目標的，跟下餃子一樣一撈一個準。
怎麽辦。
怎麽辦！？
林星腦海裏瞬間劃過發到她手上的規則說明手冊——
蟲族是高仿機器人，不會對民眾造成真實傷害。
蟲族會對民眾進行虛擬攻擊，攻擊的部位和傷害都會實時記錄在終端的“演習軟件”上，到達一定傷勢，民眾會被判斷“死亡”，會有專門的搜救小組進場將其帶走。
不會死的，頂多害和自己配對的隊伍拿不到二十分而已。
不會死的。
不會真的死的！
林星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理智知道這不過是一場演習，卻還是在越來越逼近的蟲族面前血液凝固。
這是自然界的動物面對猛獸時的本能反應。
“啊——！”
劉琦作為第一個快速移動的靶子，被蜻蜓攔腰抓起，帶到半空中。
她的尖叫聲已經破了音，哭著求救。
林星下意識看了眼終端。
才過去三分鐘。
還有七分鐘，軍方才能進場！
而且不知他們的降落地，趕過來的時間也是未知！
等蜻蜓把劉琦帶走，使其“死亡”，還會再折回來的。
被困在小島上的女孩，就是它的自助餐！
其他兩個女孩，一個已經毫不猶豫地跳下了水，也不顧妝會花了，另一個是黛莎，她正蹲在水邊，似乎在測量潛泳的最佳路徑。
潛泳其實也算是一個好選擇，如果肺活量夠的話，就能將浮出水面的次數控制在最低，以免被蜻蜓當作自助餐抓走。
但，林星不可以。
她怕水，所以不會游泳，更別提潛泳——沈下去好說，浮上來就得過幾天再說了。
迅速環顧四周，林星跑到岸邊揪了幾根蘆葦，開始搓繩子。
黛莎看到了，邊脫外套，邊不緊不慢勸道：
“軍方跟蟲族對抗時尚且要借助機甲，我們都赤手空拳，你又能做什麽？”
“求生。”
林星簡短道。
黛莎哦了一聲，也沒再勸。
林星用一只腳踩著蘆葦繩一端，另一端捏在自己手裏，靈巧地編著繩子，手速快得叫人眼花繚亂。
野外求生，每個流浪街頭的貧民窟孩子必備的生存技能。
繩子還沒編好，被帶走的劉琦生死不知，蜻蜓卻已卷土重來。
林星剛一擡頭，就看到它幾乎沒有猶豫地向這邊滑過來。
“我走了，好自為之。”
脫完外套，簡單做了下伸展運動的黛莎，一猛子紮進水裏，像一尾靈活的魚，潛下去就不見了，只留下林星一人，和一旁下餃子一樣已經游出去一段距離的女孩。
蜻蜓的第一目標本來是站在岸上的林星，但她身手敏捷，又是在岸上，幾乎是在蜻蜓飄過來的一瞬間就交了閃現，躬身下蹲就地打滾，一氣呵成，叫蜻蜓撈了個空。
那蜻蜓楞了一下，也沒停留，順著去勢向前沖去，正正好撈起了在水裏撲騰的游泳女孩。
它正準備帶著獵物離開，忽然覺得身體一沈，好像有什麽東西掛在了翅根上。
蜻蜓的覆眼稍一觀察，就能看到在自己身子下面墜著個人！
那人一手抓住繩子一邊，整個人掛在蜻蜓肚子下方，繩子則是套在胸背上！
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妄為之人類！
居然敢把它當飛行坐騎！
蜻蜓試圖用高難度的旋轉翻滾飛行來逼林星放棄，但她不願開局就死，真給戰後清點部丟了臉面，反倒一直咬牙狠狠堅持，在過山車一樣的眩暈中，死撐著沒有放手。
反倒是蜻蜓，快要被她打了活結的繩套勒出內傷。
林星的雙手承載著她整個人的重量，已經磨破出血，一開始是火辣辣的疼，到後來，連疼都感覺不到了，只有麻癢。
不知過了多久，蜻蜓飛累了，不再折騰，帶著已經昏過去的戰利品和買一送一的林星，掠過寬闊湖面，向著岸邊飛去。
林星松了口氣，睜開被汗水糊透的眼睛，恍惚看見腳下是碧藍湖面，垂落的腳尖隨著蜻蜓飛行的起伏，偶爾落下，輕輕一點，就有箭頭狀漣漪將水推開。
盡管現在情況有點危急，但她還是有些著迷於眼前美景。
這怎麽不是一種苦中作樂？
二人一蜓接近岸邊時，蜻蜓倏地擡升高度，林星有些懼怕地往下看去，卻忽然屏息凝神，生生止住了快要沖到喉嚨口的尖叫。
劉琦，是劉琦！
不，現在的劉琦，已經變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肉餅，如果不是那身漂亮的連衣裙，和紅色高跟鞋，根本認不出下面石頭上的那團紅色的東西是什麽！
她很可能是被蜻蜓帶到這裏後，從高空扔下去的！
劉琦死了！
林星渾身發冷。
她此刻，也正處於三四十米的高空之中！
而蜻蜓，還在迅速爬升！
怎麽回事，不是說這裏投放的蟲族都是機器人嗎？
不是說絕對不會傷害平民的嗎？
那些傷害數據，不是都記在終端裏嗎？
那現在，下面，那具屍體，是怎麽回事！？
就算是模擬死亡，也沒必要這麽逼真吧？
林星擡頭，想看看穹狀天花板上的攝像頭。
開始演習前，藍星政府布置了非常多的無人機攝像頭，分別連接不同的直播間。
每個攝像頭都會跟拍一位參與者。
如果是這樣，那麽林星和被抓走的游泳女孩，腦袋上面應該跟著兩架無人機攝像頭才對。
可現在，晴空萬裏，附近，一架無人機都沒有。
終端忽然響起滴滴聲。
林星雙手都被占著，無法接聽，艱難地做了半個引體向上，用臉頰貼了貼終端，試了幾下，總算是接通了。
只聽終端那邊傳來艾瑪焦急的聲音：
“林星？林星！能聽到嗎？演習終止，演習終止！盡快找到安全的地方隱蔽，然後把坐標發給負責人，不要冒頭！這次的演習，有真正的蟲族混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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