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喝醉 他在乞求，以卑微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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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喝醉 他在乞求，以卑微的態度。
姜逢直起腰, 從洗手臺上面的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的臉。隔了須臾，宋嘉禮叫完她的名字遲遲沒有出聲，她不得不問：“找我有什麽事？”
宋嘉禮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 虛浮得像是喝醉了：“我想見你。”
姜逢把水龍頭關上, 低著頭說：“我不想見你。”
宋嘉禮突兀地問：“你跟他在一起？”
姜逢反問：“和你有關系嗎？”
他執著地問：“你在哪？”
“我們已經結束了。”姜逢平靜地說，“宋嘉禮，不是說不聯系了嗎。”
緘默持續了片刻，宋嘉禮沒頭沒尾地說：“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那你問她去, 別來煩我。”姜逢煩躁地想要掛斷, 聽筒裏突然換了個明亮的男聲。
“您好女士, 宋先生在我們這喝醉了, 您有空過來一下嗎？”
姜逢做了個深呼吸：“沒空, 讓他聯系別人。”
男聲又說：“宋先生說只能聯系到您。”
這個借口真是熟悉到好笑，當初姜逢也是借著這個由頭把宋嘉禮叫來了酒吧, 占了個親嘴的便宜, 隨後就得到了不堪忍受的懲罰，她吃一塹長一智, 絕不可能上當。
“那就讓他在那過夜吧。”姜逢客氣地說，“成年人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她先行掛斷了電話，看到文菲一臉好奇地站在門口，問：“宋老師找你幹嘛？”
“半夜發瘋。”姜逢總結一句話, “不用管他。”
她嘴上說著不管, 十分鐘後還是忍不住給姜循發消息, 問他在哪。
姜循：【在家啊, 怎麽了】
姜逢：【宋嘉禮去酒吧買醉了】
姜循發來一個偷笑的小表情：【擔心他啊】
姜逢：【我擔心他被賣到緬甸去割腎】
姜循：【那不挺好，包吃包住還能做體檢】
姜逢：【……】
姜循：【我這跟客戶開線上會議呢，走不開, 你替哥去一趟】
姜逢翻到簡瀅的微信，腦中閃過讓她去的念頭，可又想到宋嘉禮做這一出指不定是想給誰看，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姜逢踟躕不決，最後只能給剛剛打來的號碼發去消息詢問：【他走了沒】
服務生隔了幾分鐘回覆她：【沒有，伏特加已經續到第四杯了】
真是不要命了。
姜逢把簡瀅的手機號覆制下來，粘貼到輸入框，剛準備發給服務生，對方已經率先發來了消息：【他說會在這裏一直等您來】
姜逢手指僵住了，良久後，她將輸入框裏的數字刪除，認命地起身套上衣服。
文菲剛從衛生間裏出來，見她穿上了大衣，詢問：“你要出去？”
“去看人民教師的笑話。”姜逢拿上口罩，說，“我應該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回來。”
“行，那我等你。”文菲說。
出門後姜逢問了服務生酒吧地址，就在A大附近，打車過去不到半小時。途中姜逢無聊地刷朋友圈，恰好看到簡瀅在十分鐘前發了新動態，是幾張和她母親一起在外旅游的風景照。
怪不得只能聯系到她，原來是想見的人不在身邊。
姜逢心道自己真是自找不快，快速退出朋友圈。
抵達酒吧已經過十點，這個點正是熱鬧的時候，姜逢環視一圈，在最角落的卡座裏找到了宋嘉禮，他只穿了單薄的襯衫，過於正經的一張臉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唯獨面前桌上幾個空杯子能證明他的確在這裏呆了不短的時間。
姜逢走上前，男人低著頭垂下視線，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醉到意識模糊，直到她走到面前，他才擡起頭來，眼裏露出姜逢從未見過的茫然與空洞。
“你真是膽子夠大，也不怕被你的學生撞見。”姜逢拿過他手裏的高腳杯，裏面還剩半杯酒，“明天是工作日，你打算就這麽去學校？”
她的聲音不高，宋嘉禮肯定聽見了，但他卻無動於衷，只是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看，仿佛在看什麽新奇的物種。
他果然不對勁得厲害，姜逢放下酒杯，用僅剩的耐心說：“你走不走。”
宋嘉禮好似大腦終於能接收到信息，他站起身向姜逢伸出手，令人在意的是在他的中指上，赫然戴著一枚銀色戒指。
姜逢失神的剎那，宋嘉禮抓住了她的手，將一時不察的她拉進了懷裏。
濃郁的酒香充斥鼻腔，姜逢推不開他，罵：“別對我發酒瘋。”
宋嘉禮埋頭在她側頸，熾熱的鼻息灑在皮膚上，激起層層戰栗。他的聲音透露著易於察覺的失落：“不要離開我。”
他在乞求，以卑微的態度。
愛果然是讓人著迷的東西，竟讓宋嘉禮這樣的人也能拋棄驕傲與自尊，放下身段求人。
姜逢深吸了一口氣，擡起手抓住他的頭發，逼他擡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你看清楚我是誰。”姜逢盯著他，問，“宋嘉禮，你求婚失敗了？她不要你了？”
喝醉的人意識混亂，唯有發根的微微刺痛提醒著自己身在何處，宋嘉禮聽不懂她的問題，低下頭親在她的口罩上。
或許是觸感不對，宋嘉禮擡手要摘她的口罩，被姜逢拍開手：“你差不多得了。”
她用力推開他，彎腰從卡座上拿過他的外套，警告地盯著他：“不跟上來就把你扔在這。”
姜逢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回過頭，見宋嘉禮聽話地跟在身後，心裏才松了口氣。
宋嘉禮的車停在外面，姜逢從他的外套口袋裏摸到了車鑰匙，坐上駕駛座，剛準備發動汽車，旁邊的人不安分起來，望著她的側臉，突然說：“我要去找她。”
姜逢冷笑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問：“去哪裏找。”
“S城。”宋嘉禮人喝醉了，還能清楚地記得她家的地址，一字不落地背給她聽。
姜逢甚至要懷疑前段時間的狂熱粉絲到底是不是他：“她搬家了。”
宋嘉禮的手撐在座椅中間，傾身過來。姜逢擡手按住他肩膀，警惕地盯著他：“不許過來。”
“為什麽要戴口罩？”宋嘉禮露出單純好奇的眼神，“你和她真像。”
姜逢不想再陪醉鬼胡言亂語，她開車上路，車內音響自動連上了她的手機藍牙，姜逢把連接斷開，寂靜的車廂裏只能聽見宋嘉禮一個人自言自語般的呢喃。
“她又騙我，她明明還讓我在他面前假扮男朋友，怎麽會喜歡他。”
姜逢打左轉向燈超車，導航裏傳來車速過快的提醒。
“她是為了氣我。”
姜逢降低車速，紅綠燈前剎車踩猛了，慣性被安全帶攔截，強烈的推背感讓姜逢咬緊牙關。
“她到底有沒有懷孕？”
姜逢轉過頭，嫌他話密煩人：“沒有，別做夢了。”
宋嘉禮安靜地註視著她，從沒有被他用這麽幹凈的眼神看過，姜逢移開視線，壓下心裏的沖動。
紅燈轉綠，姜逢剛啟動車子，又聽他聲線平穩地說：“我要娶她。”
姜逢腳下一重，油門猛加，差一點和前面的車追尾。她心有餘悸地松開油門，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你發什麽瘋？”
宋嘉禮仿佛沒聽見她的罵聲，反倒平靜地指揮：“開慢點，剛剛差點撞了。”
姜逢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又聽他說，“別看我，看前面。”
她開始懷疑宋嘉禮是不是裝醉，可下一秒他的話重新展現出“純真”的一面：“你的眼睛很像她，好漂亮。”
姜逢終於信了他就是在發酒瘋，喝醉的宋嘉禮不吵不鬧，只是胡言亂語，說出的話像被人奪了舍莫名其妙，姜逢拿他沒辦法，只能讓他閉嘴。
宋嘉禮倒是挺聽話，不再開口。
姜逢將車開到了他家樓下，車鑰匙拔下來扔給他：“自己上去，我走了。”
宋嘉禮卻突然拽住她的手腕：“等下，這不是她家。”
“這是你家。”姜逢的耐心耗光，“別去找她。”
宋嘉禮不肯放手，問：“你去哪？我要跟你走。”
姜逢剛要甩開他，突然意識到什麽，換了種方式，轉過身面對他輕聲說：“我去幫你把她找來，你回家等好不好？”
宋嘉禮不知道信沒信，姜逢又說，“你不在家的話，她就找不到你了，對不對？”
他終於給出反應，輕輕地點了點頭。
姜逢拉開他的手，像哄小孩：“快回家吧。”
宋嘉禮松了手，卻又很快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了什麽東西塞進了姜逢的手裏，動作快到不像喝醉的酒鬼。
“什麽東西？”姜逢攤開手心，看到是一枚和他手上款式相同、尺寸偏小的戒指。
“她生我的氣了，不想見我。”宋嘉禮緩聲說，“你幫我給她。”
姜逢看著手裏這枚戒指，氣不到一處來：“給誰？”
“姜逢。”宋嘉禮重覆了幾遍她的名字，“姜逢。”
姜逢：“她不要。”
“那你扔了。”宋嘉禮扔下這麽一句話，利索地下車離開。
姜逢跟著下車，看他步伐緩慢但是很平穩，心裏有些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真的喝醉。他徑直離開沒有回頭，姜逢目送他進了單元樓，對手心裏的東西感到心煩意亂。
在路燈的照明下，她拿起戒指，盡管光線昏暗，鉆石仍然閃耀著璀璨奪目的光芒。在戒指的內圈刻有兩個字母：【J&S】
“前幾天我給他洗衣服，從他口袋裏摸到一對戒指，上面還刻著你的名字首字母呢。”
宋嘉禮母親的話仿佛就響在耳邊，那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直到實際看到了她口中的戒指，姜逢才發覺原來存在這麽多的巧合，偏偏她和簡瀅的名字首字母都是J。
宋嘉禮求婚失敗了，所以想吃回頭草，才要把她哄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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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逢把水龍頭關上, 低著頭說：“我不想見你。”
宋嘉禮突兀地問：“你跟他在一起？”
姜逢反問：“和你有關系嗎？”
他執著地問：“你在哪？”
“我們已經結束了。”姜逢平靜地說，“宋嘉禮，不是說不聯系了嗎。”
緘默持續了片刻，宋嘉禮沒頭沒尾地說：“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那你問她去, 別來煩我。”姜逢煩躁地想要掛斷, 聽筒裏突然換了個明亮的男聲。
“您好女士, 宋先生在我們這喝醉了, 您有空過來一下嗎？”
姜逢做了個深呼吸：“沒空, 讓他聯系別人。”
男聲又說：“宋先生說只能聯系到您。”
這個借口真是熟悉到好笑，當初姜逢也是借著這個由頭把宋嘉禮叫來了酒吧, 占了個親嘴的便宜, 隨後就得到了不堪忍受的懲罰，她吃一塹長一智, 絕不可能上當。
“那就讓他在那過夜吧。”姜逢客氣地說，“成年人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她先行掛斷了電話，看到文菲一臉好奇地站在門口，問：“宋老師找你幹嘛？”
“半夜發瘋。”姜逢總結一句話, “不用管他。”
她嘴上說著不管, 十分鐘後還是忍不住給姜循發消息, 問他在哪。
姜循：【在家啊, 怎麽了】
姜逢：【宋嘉禮去酒吧買醉了】
姜循發來一個偷笑的小表情：【擔心他啊】
姜逢：【我擔心他被賣到緬甸去割腎】
姜循：【那不挺好，包吃包住還能做體檢】
姜逢：【……】
姜循：【我這跟客戶開線上會議呢，走不開, 你替哥去一趟】
姜逢翻到簡瀅的微信，腦中閃過讓她去的念頭，可又想到宋嘉禮做這一出指不定是想給誰看，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姜逢踟躕不決，最後只能給剛剛打來的號碼發去消息詢問：【他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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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要命了。
姜逢把簡瀅的手機號覆制下來，粘貼到輸入框，剛準備發給服務生，對方已經率先發來了消息：【他說會在這裏一直等您來】
姜逢手指僵住了，良久後，她將輸入框裏的數字刪除，認命地起身套上衣服。
文菲剛從衛生間裏出來，見她穿上了大衣，詢問：“你要出去？”
“去看人民教師的笑話。”姜逢拿上口罩，說，“我應該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回來。”
“行，那我等你。”文菲說。
出門後姜逢問了服務生酒吧地址，就在A大附近，打車過去不到半小時。途中姜逢無聊地刷朋友圈，恰好看到簡瀅在十分鐘前發了新動態，是幾張和她母親一起在外旅游的風景照。
怪不得只能聯系到她，原來是想見的人不在身邊。
姜逢心道自己真是自找不快，快速退出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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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膽子夠大，也不怕被你的學生撞見。”姜逢拿過他手裏的高腳杯，裏面還剩半杯酒，“明天是工作日，你打算就這麽去學校？”
她的聲音不高，宋嘉禮肯定聽見了，但他卻無動於衷，只是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看，仿佛在看什麽新奇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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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禮好似大腦終於能接收到信息，他站起身向姜逢伸出手，令人在意的是在他的中指上，赫然戴著一枚銀色戒指。
姜逢失神的剎那，宋嘉禮抓住了她的手，將一時不察的她拉進了懷裏。
濃郁的酒香充斥鼻腔，姜逢推不開他，罵：“別對我發酒瘋。”
宋嘉禮埋頭在她側頸，熾熱的鼻息灑在皮膚上，激起層層戰栗。他的聲音透露著易於察覺的失落：“不要離開我。”
他在乞求，以卑微的態度。
愛果然是讓人著迷的東西，竟讓宋嘉禮這樣的人也能拋棄驕傲與自尊，放下身段求人。
姜逢深吸了一口氣，擡起手抓住他的頭發，逼他擡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你看清楚我是誰。”姜逢盯著他，問，“宋嘉禮，你求婚失敗了？她不要你了？”
喝醉的人意識混亂，唯有發根的微微刺痛提醒著自己身在何處，宋嘉禮聽不懂她的問題，低下頭親在她的口罩上。
或許是觸感不對，宋嘉禮擡手要摘她的口罩，被姜逢拍開手：“你差不多得了。”
她用力推開他，彎腰從卡座上拿過他的外套，警告地盯著他：“不跟上來就把你扔在這。”
姜逢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回過頭，見宋嘉禮聽話地跟在身後，心裏才松了口氣。
宋嘉禮的車停在外面，姜逢從他的外套口袋裏摸到了車鑰匙，坐上駕駛座，剛準備發動汽車，旁邊的人不安分起來，望著她的側臉，突然說：“我要去找她。”
姜逢冷笑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問：“去哪裏找。”
“S城。”宋嘉禮人喝醉了，還能清楚地記得她家的地址，一字不落地背給她聽。
姜逢甚至要懷疑前段時間的狂熱粉絲到底是不是他：“她搬家了。”
宋嘉禮的手撐在座椅中間，傾身過來。姜逢擡手按住他肩膀，警惕地盯著他：“不許過來。”
“為什麽要戴口罩？”宋嘉禮露出單純好奇的眼神，“你和她真像。”
姜逢不想再陪醉鬼胡言亂語，她開車上路，車內音響自動連上了她的手機藍牙，姜逢把連接斷開，寂靜的車廂裏只能聽見宋嘉禮一個人自言自語般的呢喃。
“她又騙我，她明明還讓我在他面前假扮男朋友，怎麽會喜歡他。”
姜逢打左轉向燈超車，導航裏傳來車速過快的提醒。
“她是為了氣我。”
姜逢降低車速，紅綠燈前剎車踩猛了，慣性被安全帶攔截，強烈的推背感讓姜逢咬緊牙關。
“她到底有沒有懷孕？”
姜逢轉過頭，嫌他話密煩人：“沒有，別做夢了。”
宋嘉禮安靜地註視著她，從沒有被他用這麽幹凈的眼神看過，姜逢移開視線，壓下心裏的沖動。
紅燈轉綠，姜逢剛啟動車子，又聽他聲線平穩地說：“我要娶她。”
姜逢腳下一重，油門猛加，差一點和前面的車追尾。她心有餘悸地松開油門，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你發什麽瘋？”
宋嘉禮仿佛沒聽見她的罵聲，反倒平靜地指揮：“開慢點，剛剛差點撞了。”
姜逢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又聽他說，“別看我，看前面。”
她開始懷疑宋嘉禮是不是裝醉，可下一秒他的話重新展現出“純真”的一面：“你的眼睛很像她，好漂亮。”
姜逢終於信了他就是在發酒瘋，喝醉的宋嘉禮不吵不鬧，只是胡言亂語，說出的話像被人奪了舍莫名其妙，姜逢拿他沒辦法，只能讓他閉嘴。
宋嘉禮倒是挺聽話，不再開口。
姜逢將車開到了他家樓下，車鑰匙拔下來扔給他：“自己上去，我走了。”
宋嘉禮卻突然拽住她的手腕：“等下，這不是她家。”
“這是你家。”姜逢的耐心耗光，“別去找她。”
宋嘉禮不肯放手，問：“你去哪？我要跟你走。”
姜逢剛要甩開他，突然意識到什麽，換了種方式，轉過身面對他輕聲說：“我去幫你把她找來，你回家等好不好？”
宋嘉禮不知道信沒信，姜逢又說，“你不在家的話，她就找不到你了，對不對？”
他終於給出反應，輕輕地點了點頭。
姜逢拉開他的手，像哄小孩：“快回家吧。”
宋嘉禮松了手，卻又很快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了什麽東西塞進了姜逢的手裏，動作快到不像喝醉的酒鬼。
“什麽東西？”姜逢攤開手心，看到是一枚和他手上款式相同、尺寸偏小的戒指。
“她生我的氣了，不想見我。”宋嘉禮緩聲說，“你幫我給她。”
姜逢看著手裏這枚戒指，氣不到一處來：“給誰？”
“姜逢。”宋嘉禮重覆了幾遍她的名字，“姜逢。”
姜逢：“她不要。”
“那你扔了。”宋嘉禮扔下這麽一句話，利索地下車離開。
姜逢跟著下車，看他步伐緩慢但是很平穩，心裏有些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真的喝醉。他徑直離開沒有回頭，姜逢目送他進了單元樓，對手心裏的東西感到心煩意亂。
在路燈的照明下，她拿起戒指，盡管光線昏暗，鉆石仍然閃耀著璀璨奪目的光芒。在戒指的內圈刻有兩個字母：【J&S】
“前幾天我給他洗衣服，從他口袋裏摸到一對戒指，上面還刻著你的名字首字母呢。”
宋嘉禮母親的話仿佛就響在耳邊，那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直到實際看到了她口中的戒指，姜逢才發覺原來存在這麽多的巧合，偏偏她和簡瀅的名字首字母都是J。
宋嘉禮求婚失敗了，所以想吃回頭草，才要把她哄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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