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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游戲 愛她是必然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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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游戲 愛她是必然的結果

薄荷糖的涼意充斥在舌尖, 隔了很久,汽車啟程,姜逢才低聲問他:“哪裏來的?”

糖是去花店拿花的時候順手送的, 宋嘉禮沒提及這事, 問她:“困不困?”

快三十個小時沒睡,姜逢卻感覺不到一絲困倦,她腦子裏想了太多的事,亟需在今天解決。

“不困。”姜逢裝作不知情, 問, “事情談好了?”

宋嘉禮偏頭看向她, 既然已經回了家, 見過姜循, 簡瀅的事情她自然也會知情,因此並不打算隱瞞:“是簡瀅離婚的事。”

姜逢點點頭, 並不意外:“有件事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

宋嘉禮看著她:“什麽。”

事到如今和他遮遮掩掩也沒了意思, 姜逢輕笑一聲,說:“還記不記得之前跟你說, 我有個關系一般般的朋友,我說看到她老公出軌了。”

宋嘉禮很快就把兩件事聯想到了一起,他問:“是她?”

“是。”姜逢坦白,“我們三個去酒吧的時候碰見的。”

她轉過頭, 看見宋嘉禮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問:“你會不會後悔, 那時候叫我別告訴簡瀅。”

如果早點告訴她, 也許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減少損失,避免出現如今和前夫上法庭的局面。

姜逢拿不準宋嘉禮的心思,在這件事上, 簡瀅是受害者,而她作為旁觀者,聽他的話放任了男方的作為。

她很想知道,宋嘉禮的內心深處到底會偏向誰。

宋嘉禮卻搖了搖頭:“不會。”

姜逢看著他,又聽他補充,“這些事跟你沒關系,即使你說了也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看到的事實無足輕重,姜逢不由得懷疑,宋嘉禮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簡瀅和她丈夫會是這樣的結局。

她從來沒有細想過,為什麽簡瀅明明喜歡他卻還是跟別人結了婚,姜逢不敢深想,她怕到頭來自己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她不再跟宋嘉禮聊那些煩心事,想把座椅靠背往後調,靠得舒服點,可手往下摸,卻在夾縫中摸到了一條細細的鏈子。

姜逢偏頭看過去,車裏沒開燈看不太清,她便把手機手電筒打開,手上拿起來的是一條銀色的項鏈,吊墜是一個平安牌。

牌子很小,顯然是女生的款式。姜逢並不相信戴在脖子上的東西能掉在這種地方,她心沈了沈,將項鏈放在了中控臺上。

宋嘉禮看了一眼,問是什麽。

“不知道。”姜逢不明意味地笑了一聲,“掉在座椅旁邊。”

是誰掉的不言而喻。

她出神地想,手段也並不高明,可至少確定了對方的確還想跟他再續前緣。

宋嘉禮看了一眼,回想到簡瀅今天並沒有戴項鏈,猜測應該是姜循掉的。今天太晚了,怕打擾他們夫妻生活,宋嘉禮打算明天再聯系他。

回家的車程有四十多分鐘,姜逢想睡一會兒可怎麽都睡不著,她望著窗外快速倒退的夜景,不知道這樣寧靜的時刻還能持續多久。

林煙猜測得很準確,宋嘉禮的確不想結束和她的關系,可面對她說想談戀愛的話,他並沒有懷疑她愛上了別人。

同時也並沒有想過,她想談戀愛的對象會是他自己。

姜逢悲哀地想,宋嘉禮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直到建築物變得眼熟,宋嘉禮將車停在車位上,率先下了車。

姜逢聽到了他打開後備箱的聲音,剛推開車門,懷裏抱著一大捧粉玫瑰的宋嘉禮站在了她跟前。

“姜逢。”他喊她的名字。

姜逢站定在他面前,扯出一個笑:“你這是幹嘛。”

“送給你。”宋嘉禮將怒放的玫瑰送到她懷裏,罕見地說,“情人節快樂。”

姜逢分不清這是不是他哄女生的手段,她接了過來,意興闌珊地開著玩笑:“我們需要過這種節嗎?”

他們從來不過任何節日,生日也不慶祝,莫名其妙地突然送花,姜逢看不出他的目的。

她的一句話把宋嘉禮問住了,他沈默了幾秒,問:“不喜歡嗎?”

姜逢並沒有不給他面子,淺笑:“喜歡。”

家裏和自己出發旅行前相比並沒有什麽變動,她在生活上大大咧咧,總愛把東西亂放,宋嘉禮會幫她一一收拾好,玄關櫃的口罩、鑰匙串,茶幾上的手機支架、立式化妝鏡,沙發上新買的兔子抱枕等等。

這裏已經比自己家更有她的生活氣息,姜逢想,宋嘉禮說的“回家”,儼然已經不是“他家”,而是“我們家”。

她抱著花束楞在原地,直到宋嘉禮從冰箱裏拿出她常喝的果汁,見她呆呆地不動,冰涼的易拉罐突然貼在了她臉側。

“怎麽了。”他問。

姜逢回過神,她接過宋嘉禮手裏的果汁,低下頭掩飾眼裏的情緒:“我去洗澡。”

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以為能幹幹凈凈地做了斷,可三年裏早已經和他水乳交融,要分開不亞於劈骨斷筋,她要多狠心才能下得去手。

今天這一趟還是不該來,姜逢想。

她得慢慢地習慣沒有宋嘉禮的日子。

頭發吹到一半,宋嘉禮已經洗好澡走過來幫她。姜逢第一次拒絕了他的幫忙,以嫌熱為理由將他支走。

可她能拒絕幫助卻拒絕不了他的擁抱。躺在床上,宋嘉禮從身後抱上來時,姜逢睜開了眼,想讓他松手,卻遲遲開不了口。

宋嘉禮低沈的聲音響在耳側:“以後不想做可以直接跟我說,不會強迫你。”

她又騙他是生理期,衛生間裏的衛生巾完全沒有動過的痕跡。

姜逢重新閉起眼,輕輕笑了起來:“你說這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宋嘉禮也跟著笑:“開始之後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們像最普通的愛人一般相擁而眠,姜逢卻非要執著地問:“宋嘉禮,不想做,我們還有見面的必要嗎?”

宋嘉禮收緊搭在她腰上的手,幾乎讓姜逢覺得喘不過氣來。他反問:“所以今天不想見我?”

姜逢不想回答他,她抓住了宋嘉禮的手,卻撼動不了分毫:“太緊了。”

宋嘉禮松了些力道,聲音裏聽不出情緒:“不做也可以見面。”

“見面幹嘛?”姜逢轉過身,問他,“我媽總問我為什麽老不回家,我要怎麽跟她解釋待在你這裏?”

臥室裏只留了床頭壁燈,宋嘉禮低頭看她,直覺告訴他,今天的姜逢和以往很不一樣,可他剛要抓到那一閃而過的蛛絲馬跡,對方立馬又變回了原樣,讓他找不到頭緒。

姜逢和他對視,繼續問:“我們做了三年,你做不膩嗎。”

單純的肉,體關系,新鮮感過去就膩了。可愛意是經年累月變得越發綿長深厚的情感,用它做養分,宋嘉禮在一次又一次的親密情事中愈發難以割舍地深愛。

姜逢今晚在車上的話顯露出了一點讓他害怕的苗頭,宋嘉禮將她壓在身下,用力地親她的唇,想以此堵住他不想聽的話。

男人的壓迫感很強,姜逢只能仰著頭承受,她對他的吻從不抗拒,這是比做,愛更讓她心動的事,她喜歡和他唇舌相貼用力摩擦的觸感,喜歡氧氣耗盡心跳加速的窒息感,也喜歡宋嘉禮呼吸變沈緊抱著自己喊她名字時的聲音。

對姜逢來說,他們的關系本應該是一場取悅自己的游戲,是她身不由己地深陷不可自拔。

她回應得不明顯,宋嘉禮撐起上半身盯著她,發現從始至終他都拿她沒辦法,不管是和她發生關系,還是她想要結束關系,他沒有選擇的權利。

他一句話也不答,目光沈得令人害怕。姜逢曲起腿,輕聲說:“不是說不強迫我?”

宋嘉禮終於出聲:“嗯。”

他避開了敏感部位,連串的吻落在額頭、臉側,隨後流連向下,頸側、鎖骨,小腹、側腰。

她的身體對他來說是致命的毒藥,嘗過一次就深深上癮,還想要更多,想把她圈在自己身邊,成為他一個人的藝術品。

他讓姜逢趴在床上背對他,細碎的吻在後腰上覆蓋,宋嘉禮在親她曾經受過傷的那片地方,那是他們建立關系的契機。

姜逢也知道了他的意圖,她笑他:“早就不疼了,你幹嘛啊。”

宋嘉禮不敢說他的目的,他無數次感到後悔,當時她喝醉後親上來的那一刻,為什麽他要推開她,為什麽他沒有回應她。

如果早知道愛她是必然的結果,他寧願在還未動心的時候就用戀愛的關系將她困在自己身邊,即使姜逢只是玩玩,也比如今抓不住她的心也留不住她的人更好。

他在這場游戲中輸得徹底,他不知道如果姜逢要分開,他要怎麽收場。

只能期盼這一天晚一點到來。

姜逢任他親了一會兒,宋嘉禮忽然停了動作,替她把睡衣拉好,從床上起身:“我去浴室。”

沒多久響起水聲,姜逢無意識地伸手摸到了自己的後腰,那裏仿佛還停留著他親上來的溫熱感。

宋嘉禮什麽也沒做錯,可就是因為他對她太好,好到她甚至要以為這是宋嘉禮折磨她的手段,讓她沈溺其中舍不得分開。

姜逢想,她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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