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畢業晚會 “我錯了,別走。”

關燈
第46章 畢業晚會 “我錯了,別走。”

6月24日晚, A大畢業晚會在體育館舉行。

林煙早早就過來了,帶著舍友們一起搶到了前十排的位置。前面兩個多小時的節目沒什麽意思,她拍了一張前排領導席位的照片發給姜逢:【他真的來了】

前兩排坐的都是學校的領導和老師, 基本在半個小時左右就走得差不多了, 只有零星幾個老師還留在這裏,而宋嘉禮是其中最顯眼的一個。

往年的畢業典禮,宋嘉禮從來都不參加,今年卻看了這麽久, 不少學生也開始紛紛猜測他留在這裏的原因。

林煙的舍友們看到節目單上的照片就知道是誰要來, 她們幾個是唯一知道內幕的人, 朝林煙說:“好羨慕杉菜, 男朋友就坐在第一排看演出, 太幸福了吧。”

“他們倆談了好幾年了吧?關系還這麽好,會不會結婚啊?”

聽她們越說越離譜, 林煙不好意思打破她們的幻想, 只說:“結婚有點不太現實了。”

“啊?”一人說,“可是宋老師今年不是要三十歲了?居然還不打算結婚嗎?”

林煙啞口無言, 最後只能憋出一句:“男人三十歲才剛剛進入巔峰期呢。”

收到消息時,姜逢正在後臺做頭發,她打字回覆:【他還能不給我面子?】

語氣裏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恃寵而驕。

節目單被學校官方公布後,最後一個壓軸的節目引發了眾多學生熱議, 除去畢業生們, 不少低年級的學生也跨校區跑過來湊熱鬧, 整個體育館空前熱鬧, 擠滿了人。

做完妝造後,文菲偷偷地從後臺往體育館裏看了一眼,回來說:“好多人啊, 烏泱泱的一片。”

“學校體育館還是太小了,舞臺不夠大。”陶以冬說,“音響又這麽給力,感覺我在後臺耳朵都要聾掉了。”

姜逢笑著說:“再忍忍,我們表演完就結束了。”

往常的巡演時間都在一個小時左右,由於畢業晚會的特殊性,這場演出縮短到了半小時,幾首歌就結束了。

要上臺前,邢妍問她:“媽咪,你男朋友坐在哪個位置啊?”

姜逢把林煙發來的照片給她看:“第一排。”

“啊?這麽近啊,我怎麽有點壓力了。”邢妍說。

“你有啥壓力。”文菲說實話,“宋老師兩雙眼睛都只能看到姜姜一個人,他看不到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邢妍嘿嘿一笑,又問,“為什麽是兩雙眼睛?”

這一次的舞臺服裝也是夏蕾統籌挑選的,畢竟是在大學裏表演,加上天氣比較熱,場館人多,因此女生們的裙子都比較短,姜逢上半身只有一件蕾絲吊帶,她站在C位,遠比其他人更加吸睛。

剛出場,耳邊的歡呼聲幾乎要蓋過了耳返裏的音樂聲,姜逢第一眼就註意到了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宋嘉禮,就連看這樣的娛樂性演出,他也是正襟危坐、坐姿挺拔,仿佛在參加什麽學術性會議。

他的目光直直地投向舞臺,隔著不到十米的位置,與姜逢視線在空中碰撞。她在跳舞時一向表情管理得當,唯獨這一次笑得明媚粲然,似乎有意向某人發出熱情邀請。

宋嘉禮看著舞臺上的人,驀然想起了五年前的酒吧裏,姜逢給他跳的那支舞。那時候她才17歲,就已經非常懂得如何充分展示自己的優勢,從那天起,宋嘉禮知道了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偏偏就是這麽不同的兩個人,最後卻糾纏在了一起。

臺上姜逢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仿佛塞壬女妖,將他的心勾得找不著北。宋嘉禮心裏湧起了一股沖動,是比以往更加隱秘、腌臜、瘋狂的念頭。

他不僅想讓姜逢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還想要姜逢以後只能跳舞給他一個人看。

搖曳的舞姿,翩飛的裙擺,傲人的身段,她擁有著無數人趨之若鶩的資本,她只是在他這裏短暫地停留。

明知不可能,他還是陷入了無法抽身的幻想中。

半小時的表演時間對全場沸騰的觀眾來說都太短了,很多人是專門為了看她們的演出才來的,音樂停止後,尖叫歡呼聲經久不絕。

下臺前,姜逢註意到宋嘉禮跟著站起了身。

她跟著女生們回到後臺,這是她們校園巡演的最後一站,段錦安還在安排今晚吃飯的事,他問姜逢:“你跟你男朋友過來一起嗎?”

演出結束已經接近十點,她在上臺之前吃得不多,姜逢想了想,說:“我們一起去。”

宋嘉禮徑直進入了後臺,此時其他的表演者早就離開了,這裏只剩下姜逢的團隊,見到他來,文菲悄悄地指了指最靠裏面的更衣室,朝他說:“宋老師,姜逢在裏面換衣服。”

宋嘉禮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背對著門口的姜逢以為是女生進來沒在意,直到被人撈進懷抱裏才反應過來。

“幹嘛不打聲招呼。”姜逢偏頭看他,眼裏藏不住的笑意,“舉報你擅闖女生更衣室啊。”

她剛剛在紮頭發,演出服還沒來得及換下。宋嘉禮手掌往下,掌心驚人的熱度從裙擺下腿根的位置傳來,燙得姜逢瑟縮一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想制止,意志力卻不怎麽堅定。姜逢聽到耳邊傳來男人危險的聲音:“又穿短裙。”

“天氣熱啊。”姜逢轉過身抱住他,毫無防備地朝他笑,“你幫我脫?”

何止短裙,宋嘉禮一低頭便能清楚地看到吊帶邊擋不住的春光,盡管她今天穿了小尺碼的內衣,但還是太誘人。占有欲作祟,他眼底晦暗不明,握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短裙是側邊隱形拉鏈,宋嘉禮摸了一圈都找不到拉鏈口在哪裏,被姜逢笑著說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麽純情處男。”

他似乎是惱羞成怒,將她壓在墻上兇狠霸道地親她的唇,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

剛剛在臺下坐著的時候裝得一本正經無動於衷,見了她就露出了狂野的一面,姜逢愛死了他這副模樣,對他予取予求,縱容到無底線。

氧氣逐漸被攫取,姜逢喘不上氣來,聽到他同樣也呼吸粗重,不過是接個吻,他已經動了情。

唇上的口紅都被他吃了個幹凈,姜逢輕輕推他胸口:“外面都在等我呢。”

宋嘉禮目光沈沈地盯著她,低聲說:“回家了再懲罰你。”

很久沒見,姜逢想他想得要命,這話說得正中下懷,她笑著說:“隨你高興。”

雖然兩人都很急,但最後這頓飯還是去了。飯局上,大家很少談工作,段錦安只說了一嘴給女生們放一段時間的長假,回來了之後再聊以後的規劃。

飯局結束後,宋嘉禮帶姜逢回了萬星灣。臥室的相框早已經覆位,大床晃動,姜逢在意識模糊間聽到宋嘉禮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麽,可心跳聲如鼓,她沒來得及聽清,又被新一輪的情潮淹沒。

被以為是拒絕回答,宋嘉禮的動作更狠,讓她跪也跪不住,抓又抓不穩,就連求他的話也斷斷續續的說不完整。

宋嘉禮壓在她身後,高大的身軀將她密不透風地整個覆在身下,他咬著耳垂上的軟肉,再次詢問:“畢業了回來嗎。”

情熱的混沌裏,姜逢總算是從他的話中品出一點不一樣的味道,她側頭用氤濕含情的眼眸看他,被親到紅腫的唇張合:“想我留下來?”

不需明說,他們都清楚這話是什麽意思,宋嘉禮閉上眼,埋頭在她頸側,啞聲認栽:“想。”

姜逢愉悅地笑了起來,揶揄他:“留下來天天做?”

宋嘉禮沒說話,只是身下的動作愈發激烈,讓姜逢再也說不出氣人的話。

空調的溫度已經調到很低,身上的熱度卻愈發上漲。姜逢感覺到宋嘉禮額頭的汗順著發絲落在自己的側臉,她想擡手擦,卻被他按在枕邊,手指用力地與她十指交纏,讓她沒了任何反抗的可能。

情事的尾聲,兩人進了浴缸,姜逢坐在他身上任他清洗,此刻才知道家裏有浴缸是多麽省時省力的一件事。

見他之前,姜逢心裏一直有個結,趁著現在氣氛好,她開口:“我下個月要去旅行了。”

宋嘉禮愛不釋手地摸著她光滑柔嫩的後背,聞聲說:“去哪裏。”

“不知道。”姜逢退開一點,和他對視,“什麽都沒確定好,只是有時間。”

宋嘉禮又問:“和誰去?”

姜逢看著他不語,本是想讓他主動一些,沒想到宋嘉禮卻誤會了她的意思,自己接話,“這次我送你去高鐵站,不會丟錢包身份證了。”

他說的是四年前那回,姜逢偏過頭,心裏有些堵:“那是意外。”

宋嘉禮低頭看著她身上大片暧昧的吻痕,起了點歪心思,低頭一下下地親在紅痕的位置,一觸即分。姜逢說他幼稚,抓著他的頭發讓他別親。

宋嘉禮聽話地擡起頭,終於又問:“去多久?”

姜逢不想看他,低著頭,帶著賭氣意味悶聲說:“不知道。”

宋嘉禮偏要追過來親她側臉:“什麽時候走?”

姜逢被他弄得有了脾氣:“明天。”

宋嘉禮就在她耳邊輕笑,聲音愉悅:“怎麽不說今晚就走。”

姜逢氣得要起身:“那你讓我走。”

宋嘉禮緊緊地抱著她不讓她動彈,低頭溫柔地親她的嘴角:“我錯了,別走。”

姜逢對他一向心軟,她被哄得服服帖帖,想了很久,最終還是輕聲說:“你沒空嗎?”

“怕你們玩不盡興。”宋嘉禮低聲說,“我很沒意思。”

姜逢想說她可以單獨和他去,可他們又不是什麽親密的關系,哪有單獨出去旅游的道理。她開不了口,只能說:“你不是沒意思,你只是……”

她欲言又止,宋嘉禮追問:“是什麽?”

姜逢挑了個最正面的詞形容他:“是正直。”

事後的宋嘉禮對她有求必應,姜逢被浴缸的熱氣蒸得昏昏欲睡,倒在宋嘉禮懷裏說困。兩人回了床上,已經是淩晨兩點。

翌日一大早,姜逢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兩人在家睡覺從來不關臥室的門,敲門聲很有規律,她沒睡夠,臉埋進宋嘉禮胸口不想起來。

宋嘉禮揉了揉她的頭發,說:“我去看看。”

他起身下床穿褲子,姜逢一個人在床上也沒了困意,睜開眼睛看他走出臥室。

很快門打開了,姜逢正要拿手機看時間,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女聲:“九點了還沒起來嗎?”

姜逢動作一頓,聽出這是宋嘉禮母親的聲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