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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生氣 “我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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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生氣 “我只有你。”

姜逢和林煙換了個位置, 她在簡瀅的婚禮上見過她丈夫,怕被他認出來,因此背對著他比較保險。

許知有些遲疑, 問:“真的不說啊?”

“要說也不是現在說。”林煙偷偷地拍了張照片, 發在了群裏,說,“起碼也得見了面再說吧。”

許知又問:“那你哥婚禮,她會來嗎?”

“肯定會的, 我哥也去了她的婚禮。”姜逢猶豫著, 說, “到時候再說吧。”

林煙放下手機, 朝兩人說:“真看不出來, 簡瀅長得挺漂亮了吧,居然還出軌啊。”

“渣男是這樣的, 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許知露出嫌棄的表情, “他們才結婚多久啊。”

“一年。”姜逢回答。

林煙嘖了一聲:“我怎麽記得當初還是這男的追的她?”

“是啊。”許知點點頭,“當時我們高中挺多人都知道, 最後居然是這樣的結局。”

姜逢沒有發表評論,畢竟是別人家裏的事,她跟簡瀅又不是關系特別好的朋友,貿然把真相說出去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出軌是背叛婚姻的惡行, 可姜逢也見過不少明知丈夫在外偷腥也依然選擇“包容”、“理解”的女人, 雖哀其不幸但也怒其不爭。

簡瀅的性格看上去就不怎麽強勢, 說不準會怎麽看這事。

*

姜循的婚房早已經裝修好了, 他和典婭訂婚之後,兩人就搬到了新房裏住,今年過年只回來了兩天就去了典婭老家。家裏沒有了哥哥, 姜逢就像脫掉了鐐銬,舒服又自在。

婚禮前的準備工作很多,姜逢也跟過去幫忙。典婭早就指定她作為婚禮的伴娘,給她挑了一套露肩伴娘服。按理來說婚禮當天新娘才是主角,為了不搶風頭,姜逢將頭發紮了起來,妝也沒化,只塗了個口紅就跟著出發了。

姜循的婚宴定在了晚上,然而婚禮安排從早上就開始了。初七這天剛起床姜逢就忙得腳不沾地,姜循和典婭兩人一致決定將接親游戲取消了,下午五點到達婚禮場館後,姜逢便要幫忙迎接客人收禮金。

林煙和許知早早就過來了,他們沒有直接去桌上坐著,而是陪姜逢在宴會廳門口站著聊天。

簡瀅是跟她老公一起過來的,兩人手牽著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如果不是之前在酒吧裏看到過眼前的男人,姜逢甚至會以為他們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簡瀅朝姜循說了句祝福,隨後將禮金交給了姜逢。等他們進去之後,林煙湊到姜逢耳邊,難以置信地說:“她老公是不是雙胞胎啊?”

“是不是我們看錯了?”許知調出上回林煙發在群裏的照片,對比了一下,說,“這也沒錯啊,就是他啊。”

姜逢讓他們小點聲:“小心被別人聽見了。”

“這也太會演戲了。”林煙小聲嘀咕,“真想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打那個男人的臉。”

姜逢被她逗笑:“那今天婚禮就太熱鬧了。”

她今天起得早,頭發隨便往腦後一紮就完事了,經過一上午的奔波,丸子頭已經快要散了。林煙剛要幫她弄一下,許知用手肘撞了撞她的手臂。

她擡眼看向門口,是宋嘉禮過來了。

還在正月新年裏,室外溫度很低,前幾天剛剛下過雪,可宋嘉禮仿佛感覺不到溫度,他將黑色的羊毛大衣掛在手臂上,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毛衣,頭發特意打理過,露出冷峻鋒利的眉眼,看著比上課時更年輕了。

他和姜循說了幾句話,隨後朝著姜逢走來。

這個學期很忙,國慶也沒有時間回家,姜逢和他上一次見面已經是九月份的事情了,時隔四個多月,從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姜逢就移不開目光,男人遞出紅包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好幾秒,直到林煙上前一步替她接過,笑著說:“老師好啊。”

姜逢總算是聞到了宋嘉禮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前調,小豆蔻搭配花椒帶來的峻烈香味有種溫熱的辛辣,姜逢出神地想,宋嘉禮一定是在車裏噴的香水,不然留香時間不會這麽長。

林煙將紅包塞進她手裏,姜逢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看了他很久,她剛想掩飾一下,又聽見宋嘉禮出聲:“你好。”

是對林煙說的,但卻一直看著她。姜逢朝他笑了笑,兩人在外面並沒有很熟,她不敢表現得太過分,先一步移開目光,接待後面的賓客。

“嘖嘖,太癡情了老婆。”林煙揶揄了一句,“我要是宋嘉禮,心裏要嘀咕一句這女的好愛我。”

姜逢有些心虛地笑了笑,小聲問:“這麽明顯?”

許知點點頭:“很明顯,一般活的東西在你眼裏不會停留超過三秒,但你剛剛看宋嘉禮快有十秒了。”

“好吧,我盡量克制一下。”姜逢吐了吐舌頭,實在是太久沒見,想得厲害。

林煙和許知被安排在了男方朋友的這一桌,正好就在伴郎伴娘這桌的隔壁。姜循的同學基本上都結了婚,請的三個伴郎是律師事務所的實習律師,有的才大學畢業一兩年,有一個今年還在上大四。

在婚禮儀式開始前,姜逢總算是有時間喘口氣。賓客已經開席,姜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隨便吃了點墊肚子,怕等會兒儀式開始又沒空吃東西。

三個伴郎早就聽說姜律師有個當網紅的漂亮妹妹,只是一直沒在律所見過,今天總算是見到了真人,不由得展露出了過剩的好奇心。

趁姜逢落座吃菜時,一個中分男問:“你是姜律師的妹妹吧?我聽說你在上大學。”

畢竟是姜循律所的律師,姜逢自然不能表現得太不客氣,她點點頭,接話:“大三。”

“我關註了你的賬號。”另一個寸頭男說,“你比視頻裏好看多了。”

姜逢笑了一下:“謝謝,今天沒化妝。”

三個男生裏沒有一個脫單,他們打聽起了姜逢的感情狀況,問她有沒有對象。同樣的事情第二次發生在姜逢身上,這回姜循人不在場,姜逢也沒必要聊太多,笑著說:“沒有對象,不過有喜歡的人了,不好意思啊。”

此話一出,果然三個男生收斂了不少,目光也從她身上移開。典婭的另外兩個伴娘和新娘年紀相仿,坐在姜逢身邊的一個女人拍了拍她,湊近了說:“你哥是律師,你還會對律師感興趣嗎?”

“姐,你這話真說對了。”姜逢跟她說老實話,“我就怕說出來讓他們傷心呢。”

女人介紹自己叫王婉嫻,和典婭一樣在高中教書,一聽是數學,姜逢心裏油然而生一股敬畏感。她正要問問是不是和典婭一個高中時,王婉嫻突然話鋒一轉,問:“你認識你哥的朋友嗎?”

姜逢點頭:“認識啊。”

王婉嫻讓她回頭,看向隔壁桌離她最近的人,悄聲說:“那個人,你認識嗎?”

她說的人,姜逢已經不是認識這麽簡單。她問:“認識,怎麽了?”

王婉嫻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長得挺帥的,我想了解一下,你有沒有他微信號?”

姜逢眨了眨眼,問:“你也不問問他是不是單身?”

“想啊。”王婉嫻說,“不過有了微信才好問啊。”

“他就在旁邊,直接去不就好了。”姜逢看她遲疑,笑著說,“你不好意思的話,我幫你問。”

王婉嫻剛要說什麽,但見她願意幫忙,便點了點頭,任由她去。

姜逢起身,看到宋嘉禮坐在林煙和許知的旁邊,而對面正好是簡瀅和她老公,她掃了一眼,見兩人吃飯也摟在一起,不知道是真的恩愛還是有演的成分。

她收回目光走到宋嘉禮身邊,幾乎在她靠近的一剎那,宋嘉禮便擡起頭看向了她。

姜逢和他保持著一點距離,彎下腰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有個伴娘想認識你。”

宋嘉禮什麽都沒問,而是同樣壓低聲音,反問:“不是也有伴郎想認識你?”

姜逢微楞,想到宋嘉禮大概是看到他們剛剛在聊天。她忍住笑,說:“說我幹嘛,我的意思是你給不給她微信?”

宋嘉禮看了她幾秒,隨後說:“不用。”

姜逢點了點頭,直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朝滿懷期待的王婉嫻說:“他說有對象了。”

王婉嫻頓時露出遺憾的表情:“好吧,不過也是,他這種的肯定很搶手。”

姜逢吃到五分飽便從包裏拿出化妝鏡補了個口紅,馬上儀式開始,她又得忙起來了。

穿過賓客席,她正要去後面的休息間,卻在路過倉庫時突然被人從身後推了進去。

這一刻,姜逢完全了解了宋嘉禮使用的香水。中調裏多了點木頭油脂混合香草的奶質感,不會沈重,反而多了一絲輕柔,接著是沈靜清甜的草木味,讓人特別安心。

倉庫裏的燈開著,姜逢轉過身調侃他:“宋老師,偷,情偷上癮了啊?”

宋嘉禮問她:“你把我微信給出去了?”

姜逢挑了挑眉,輕笑著貼近他,說:“你真不會找借口。”

給沒給出去,看一眼手機上有沒有新消息便知。宋嘉禮只沈沈地看著她不說話,姜逢強迫他低頭,說:“最多給你五分鐘。”

宋嘉禮上來就咬她嘴唇,這回沒收著力道,姜逢倒吸了一口氣,罵他是狗,宋嘉禮卻無動於衷,仿佛把她當成了獵物一般,咬住了就不松嘴。

姜逢緊緊地抓著他身上的毛衣,被他咬得沒脾氣。他唇齒間酒氣有些重,看來剛剛喝了不少。

在下一次宋嘉禮用虎牙磨她唇肉時,姜逢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牙尖,貼著他的唇說:“又沒有給她,幹嘛小氣成這樣。”

宋嘉禮一句話不說,倒沒有再咬她,換成了溫柔的舔舐。他的手按在姜逢的後腦勺,那個本就松散的丸子頭徹底散開了,發圈落在了地上,如瀑長發傾灑而下。

他便把手指插,進了她的發間,抱她的力度變得很大,讓姜逢快要喘不過氣來。她隱約感覺到了男人不甚明顯的怒意,卻不知這是從何而起。

意識模糊間,她想到不久前看到簡瀅和她老公如膠似漆的模樣,心裏隱隱有個猜想,卻一瞬間就消散在宋嘉禮的親吻中。

宋嘉禮花了三分鐘就讓她呼吸急促雙腿發軟,她聽到手機響了一聲,猜到大概是典婭在找她。姜逢在他舌頭上輕輕咬了一下,含糊出聲:“我得走了。”

宋嘉禮又用力地吮吸了幾下才放過她,眼底染上暗色,聲音發啞:“今晚幾點結束?”

“不知道。”姜逢靠在他肩頭平覆呼吸,“可能會很晚,要等所有客人離開了才能走。”

宋嘉禮的手指在她後頸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捏了幾下,最脆弱的位置,姜逢被逼得仰頭對上他的視線。她被他眼裏的熾熱燙到,笑著問他:“想我了?”

他們之間所說的想念不過是情,欲的暗示,宋嘉禮沒回答,而是擡起手,用手指幫她把因為接吻暈開的口紅全都擦幹凈。

他的唇上也沾上了不少,姜逢簡單地給他擦了擦,催促:“我真得走了,不然他們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宋嘉禮低聲“嗯”了一句:“結束了我在停車場等你。”

“好。”姜逢來不及補口紅了,她踮起腳和他親了最後一下,率先從倉庫裏出來了。

婚禮儀式的後半段,新郎新娘去敬酒,姜逢得空拿出手機,看到一大堆未讀消息。她點進三人小群裏,快速看了眼聊天記錄。

林煙:【他倆真的假的啊?比上回姜姜跟宋嘉禮演得都真】

許知:【今年奧斯卡不頒給他真不行,什麽影帝】

林煙:【居然還用手餵,啊啊啊我的眼睛】

許知:【我想到一種可能,該不會是演給宋嘉禮看的吧?】

林煙:【我靠,我還真沒想到,在舊情人面前示威嗎!】

許知:【我猜的啊,可能那男的也知道自己硬件軟件都比不上宋嘉禮吧,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炫耀】

林煙:【面對這樣故意惡心人,宋嘉禮居然也能面不改色,他什麽心理素質?】

許知:【這才是強者,有種看他裝逼失敗的威風,宋老師不愧是宋老師,雲淡風輕不動如山,高手,真高手!】

姜逢看到這裏,想到在倉庫間裏男人表現出來的微妙怒氣,心底的猜測被證實。

宋嘉禮的情緒很少會表現在臉上,在餐桌上受的氣全都發洩在了她身上,他咬得重,完全沒有留情。姜逢心裏堵得慌,想到自己剛剛全盤接受沒有一點反抗,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等會兒見到了他,姜逢絕對要嚴詞質問。

晚宴快結束時,林煙在群裏問姜逢要不要一起走,她抽空回了消息:【不,我要修理男人】

許知還以為她說的“男人”是指簡瀅老公,當即回覆:【我靠,有好戲看嘛?你們要跟簡瀅攤牌?】

林煙:【?什麽攤牌?誰說要攤牌?真要揭穿他?】

姜逢:【我指的是宋嘉禮】

林煙:【啊?發生什麽事了?他怎麽了?】

許知:【宋嘉禮今天不是表現得很好嗎?我替你檢驗過了,他應該對簡瀅沒有任何感覺了】

許知:【但凡還有一點喜歡都不是這種狀態】

姜逢用力打字:【你別說了】

姜逢讓他們先回去,所有客人離場後,莫茹從休息間找過來,問她:“寶貝,可以回家了。”

姜逢搖了搖頭,說:“我今晚不回家了,你們先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她放假回來之後在家住的次數不多,知道她朋友多,莫茹沒有多問。

家裏的車和姜循的車都停在外面,姜逢怕被他們看到自己去地下停車場,趕在他們走之前就溜了。她拿起包坐電梯下來,給宋嘉禮發消息。

他的車停在電梯間門口的位置,姜逢一眼就看到了,她直接走到了駕駛座這一邊,拉開車門,徑直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宋嘉禮沒料到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擡手扶住她,問:“怎麽了?”

“怎麽了?”姜逢重覆了一遍,車門都沒關,一手抓起宋嘉禮的頭發逼他擡起下巴,低頭用力地咬上他的嘴唇。

在倉庫間裏他有多用力,姜逢就加倍還給他,可聽到他悶哼一聲,她又忍不住心軟,齒間力道松了一些,很快嘗到了一點血腥味。

她真把宋嘉禮的嘴唇咬破了,退開時已經沒了剛剛怒氣沖沖的狀態,心疼的同時恨自己不爭氣。

宋嘉禮不解地看著她,還沒開口,就聽到她質問:“在倉庫為什麽咬我?”

他想擡手先把車門關上,姜逢卻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作。宋嘉禮無法,只能說:“喝得有點多,不是故意的。”

姜逢的左手抓著他的肩膀,根本不信他的話:“是不是拿我撒氣?”

見他移開視線默不作聲,姜逢感覺到一陣窒息,她像被人扼住了喉嚨,原本一大堆審問他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裏。

她咬著牙,聲音裏夾雜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宋嘉禮,你把我當什麽?出氣筒?”

宋嘉禮按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我沒把你當出氣筒。”

“那你氣什麽?”姜逢盯著他,狠下心問,“你喜歡她怎麽當初不追,現在知道難過了,你裝什麽深情?”

宋嘉禮蹙起了眉,反問:“你在說什麽?”

姜逢被他氣笑了,她放輕聲音,一字一句說道:“宋嘉禮,是我先勾引你沒錯,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如果你跟我接吻上床還想著別人,把我當成替代品,我會覺得惡心。”

她說罷就要起身離開,卻在撐起身時手腕被宋嘉禮抓了一下,他猛地將車門關上,把姜逢緊緊禁錮在懷裏。

“你是誰的替代品?”宋嘉禮擡手捏住她下巴,沈聲問,“除了你我跟誰接過吻上過床?我草你的時候叫過別人的名字?”

姜逢偏頭躲開他的手,想起身又動彈不得,只能氣道:“誰知道你心裏怎麽想?”

“你又怎麽想的?”宋嘉禮的手扣住她後腦,聲音低了一些,“你把我當成誰?”

姜逢冷哼了一聲,怒意讓她言不由衷:“我又沒有什麽初戀,除了當按摩,棒還能當什麽?”

宋嘉禮沈默地看了她片刻,車廂內陷入詭異的安靜,姜逢受不了,要出聲離開時,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果你有喜歡的人,我不會強迫你。”

姜逢花了兩秒鐘聽懂他的意思,她正想問什麽喜歡的人,卻突然想起不久前拒絕三個伴郎時隨口說的話。

“沒有對象,不過有喜歡的人了,不好意思啊。”

她怔怔失神,遲疑地問:“你聽到我跟他們說的話了?”

宋嘉禮沒說話,只是一錯不錯地看著她。姜逢垂下視線,說:“那是我亂說的,我要是有喜歡的人……”

她想說她會親自追,可又想到如今兩人的關系,最終只是自嘲般地笑了笑。

寂靜半晌,宋嘉禮將她抱進懷裏,輕聲說:“姜逢,我沒有那麽閑,和你發生關系還有空想別人的事。”

姜逢安靜地聽著他的話,心裏有些亂。

“我承認咬你不對。”宋嘉禮停頓了好幾秒,才繼續說,“我同樣不希望你把我當成替代品。”

姜逢睜大眼睛,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毛衣下擺。

她從他懷裏擡起頭來,輕聲問:“你以為我有喜歡的人才生氣?”

宋嘉禮看著她:“嗯。”

姜逢急急追問:“不是因為簡瀅?”

“跟她有什麽關系?”宋嘉禮疑惑。

姜逢僵硬地轉過頭,剛剛的怒意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不敢深思的猜測。

她是喜歡他才想單獨霸占他的身心,他又是為什麽對她有占有欲?

宋嘉禮追過來親她的臉,姜逢低頭躲開,吻便落在了她的眼尾、眉心,鼻尖,最後在唇上。

姜逢嘗到了他嘴唇上的血味,她無措地道歉:“對不起,是不是很疼?”

宋嘉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摸了摸她的側臉,給她承諾:“我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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