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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癢 “還招惹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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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癢 “還招惹我嗎?”

姜逢在衛生間拐角的位置停住腳步, 心裏的數字數到七時,面前出現了高大的人影,她雙手抱胸, 好整以暇地問:“宋嘉禮, 跟著我幹嘛?”

宋嘉禮站在她跟前,低頭看她的眼神深不可測,聲音低沈:“你說呢?”

今天這次比以往的難度降低了太多,姜逢笑起來, 踮腳湊到他耳邊, 說話的同時, 宴會廳裏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蓋過了她的悄悄話。

宋嘉禮沒聽清, 擡手按著她的肩膀,問:“什麽?”

“我說……”姜逢的唇近到張合間碰到了他的耳垂, “要不要檢查一下我穿沒穿。”

宋嘉禮呼吸一滯, 按在肩膀上的手倏地收緊。

姜逢轉過身,沒進衛生間, 而是直接走近了隔壁的雜物間裏。

雜物間沒有開燈,漆黑一片,裏面堆著清潔工具,空間逼仄, 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姜逢前腳剛踏進來, 就被男人按在了門後, 門關上後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沒開燈, 姜逢看不清他的臉,但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灑在自己頸側的鼻息,熾熱又磨人。

宋嘉禮的聲音發啞, 一字一句:“這種地方也勾,引我?”

這是姜逢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宋嘉禮的急躁,她輕笑了一聲,說:“原來你知道以前我在勾,引你啊。”

怎麽可能不知道。

宋嘉禮從不否認,她漂亮得過分,誰站在她身邊都黯然失色,她天生有讓人將眼神聚焦到自己身上的天賦。

姜逢的那雙眼睛太漂亮太靈動,一顰一笑都能輕易牽動人的心思,同時什麽情緒都展露無遺,她從不掩飾對他的渴望。

和她發生過關系後,宋嘉禮對她的抵抗力驟然下降,這是從頻率不高的春,夢裏她拿到全勤得出來的結論。

宋嘉禮還沒開口,姜逢逼近他,確定了那抹若有似無木質香調的來源後,聲音放輕了很多:“噴香水是什麽意思?”

“領口不小心沾上了一點。”宋嘉禮問,“很濃?”

“很淡。”姜逢問,“你自己買的?”

“嗯。”宋嘉禮說,“有些正式場合要用。”

“我喜歡。”姜逢直言不諱,“以後多用。”

她的吻落在宋嘉禮的頸側,故意問:“咬了會怎樣?”

宋嘉禮沒回答,而是將眼鏡摘下,單手鉗住她下巴,逼她仰頭,咬在她下唇上。

他力道不輕,姜逢忍不住哼了一聲,對方立馬就松了牙齒,舌尖舔過被咬疼的地方,貼著她的唇問:“想我做什麽?”

他問的是在掌心寫的那幾個字,黑暗中姜逢什麽都看不清,渾身都被他的氣息包裹,意識逐漸有些迷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光是聽到“想我”兩個字就心跳失速無法思考。

見她不回答,宋嘉禮空著的手動了起來,如她所想開始做檢查。

可他又不好好做,姜逢覺得癢,被他按在門上躲無可躲,只能在接吻的空隙發出不知舒服還是難受的鼻音。

她試圖捉住宋嘉禮的手,卻被他認為不專心,舌尖被咬了一下,隨後親吻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舌頭舔過上顎,所有的氧氣都被掠奪,姜逢被親到窒息腿軟。

宋嘉禮的吻技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以往只知道纏著她舌頭吮吻,現在居然知道了收放深淺,把姜逢親到呼吸急促,心尖像被化了的糖包裹。

她今天穿了連衣裙,這讓宋嘉禮一直沒找到門道。掌心的溫度燙人,姜逢覺得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被碰了個遍才終於忍不住躲開他濕熱纏人的吻,顫聲說:“笨蛋。”

宋嘉禮停住了動作,因為不得法而掐著她的腰,聲線因親吻而沙啞:“故意的?”

“當然不是,沒想到你那麽笨。”姜逢撒嬌般抱怨,抓住他的手腕,由她帶路,宋嘉禮終於找著了方向。

與圖片中一模一樣,宋嘉禮動作一頓,在她耳邊輕笑:“這麽氵顯。”

姜逢混沌中發現,宋嘉禮不只是吻技進步了。

“啊!”姜逢輕呼一聲,身體徹底軟在他懷裏。

看不見的情況下,觸感變得格外鮮明。像入夜的海面,夜風吹過卷起一波波海浪,姜逢快要溺死在密集的浪潮中。

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幾聲,姜逢根本顧不上管,渾身過電般酥麻,她連忙咬住下唇。

宋嘉禮不讓她咬,貼著她的嘴唇,還要繼續問她不回答的問題:“想我做什麽?”

姜逢眼裏盈滿了淚花,被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想你……”

宋嘉禮偏頭,牙齒叼住了她的唇釘輕輕地舔,手上有多兇狠,語氣就有多溫柔:“做什麽?”

姜逢艱難地喘氣,說不出話的時候,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宋嘉禮空出一只手幫她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黑暗中,“哥哥”兩個字格外顯眼。

姜逢聲音很抖:“不、不要接……”

她出來得太久了,如果不接,恐怕姜循會一直打來。

宋嘉禮沒聽她的,手指一動,電話接通了。姜逢猛地睜大眼睛,連忙屏住呼吸。

“姜逢,你人呢?這都多久了?”姜循的聲音傳來,在落針可聞的雜物間裏顯得突兀。

姜逢剛要說話,宋嘉禮的唇緊貼了上來,動作也加快。

他是故意的。

她快要被折磨瘋了,第一回知道男人不好惹,張著嘴承受他的深吻,又怕親吻的水聲傳進手機裏。

要是被姜循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出來上廁所,而是跟男人躲在角落裏接吻廝混,姜逢根本不敢想會有什麽後果。

她不敢躲不敢動,受不了的眼淚從眼尾流下。

沒聽到回應,姜循問:“姜逢?”

再不說話,恐怕她哥要以為自己丟了。姜逢抵在他胸口的手抓著他的衣襟小幅度地晃了晃,如果此時開了燈,他能看見她眼裏罕見的乞求。

宋嘉禮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她,唇逐漸下移,落在她臉側,親她的淚痕。

姜逢得以喘息,顧不上聲音的顫抖,連忙開口:“哥,我生理期,你別急。”

姜循問要不要幫她送東西,姜逢仰著頭蹙著眉,聲音快要控制不住:“……不用,掛了。”

宋嘉禮這才掛了電話,在她耳邊笑她:“又是生理期?”

姜逢張嘴就咬在他頸側洩憤,聲音裏染上了哭腔,說出的話卻讓宋嘉禮後悔剛剛心軟:“重點。”

幾分鐘後,姜逢又落淚了,這回宋嘉禮親在了她眼尾,舔去了她的眼淚,懷裏的人在急劇喘息,他好心地在她後頸上輕撫安慰。

片刻後,他把手指擡起來,湊到她唇邊,姜逢嫌棄地偏過頭,啞著嗓子罵他:“變態。”

宋嘉禮輕聲問:“還招惹我嗎?”

他將自己惡劣的一面展現在姜逢面前,後者卻完全沒有退縮,從口袋裏掏出紙巾給他擦手指,把那些黏膩水漬都擦幹凈。結束後她找回了自己的主場,反問:“現在尷尬的不該是你嗎?”

宋嘉禮往後退了一步,沒再貼著她:“你先出去。”

姜逢覺得自己也挺壞的,把人勾起火了,自己是爽了,宋嘉禮沒法見人了。

她將紙團揉在掌心,要幫他卻被宋嘉禮打斷:“出去吧,你哥會懷疑。”

姜逢遲疑幾秒,整理好衣服,離開前問他:“今晚要不要我?”

宋嘉禮的拇指在她下唇用力地抹過,終於打破枷鎖放棄原則,嗓音喑啞:“要。”

*

從雜物間出來後,姜逢拐到衛生間裏,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眼尾泛紅,一雙唇也被宋嘉禮親得微微充血紅腫。姜循又不是沒談過戀愛,肯定看得出來不對勁。

她早上起來的時候沒化妝,包裏也沒有化妝品,姜逢只好等了一會兒,等到有人從隔間裏出來,才向她借了氣墊簡單遮蓋了一下眼尾和嘴唇。

回到宴席上,婚禮儀式早已經結束了,新郎新娘正在敬酒。見她回來,姜循關心地問:“弄好沒有?”

“好了,沒事。”姜逢還特意問了一下,“宋嘉禮呢?”

“不知道,你去廁所之後他也走了,還沒回來。”

見他沒發現什麽異樣,姜逢心裏松了口氣,只是坐下時雙腿還有些發軟。

她不知道宋嘉禮是怎麽解決的,只知道時間又過去了快十分鐘,他才從外面回來,身上帶了點潮濕的冷氣。

姜逢偏頭看他,註意到他頸側一個新鮮的咬痕,是剛剛自己洩憤時留下的,宋嘉禮大概根本沒有註意到。

如果不是不久前桌上剛剛討論了他的感情狀況,也許姜逢會視而不見。但兩人剛剛離席太久,難免引起別人懷疑,姜逢只好拿起手機給他發消息提醒:【脖子上有痕跡】

宋嘉禮看了一眼,回她:【那怎麽辦】

語氣像根本不打算管,要始作俑者負責。

姜逢:【我幫你借個創口貼】

她怕大家註意到他,轉過身從身後的一桌找人借,很快借到了,她迅速撕開,站在宋嘉禮的身側,趁所有人都沒看過來,眼疾手快地幫他貼好。

早知道還是應該收斂一點,即使是遮住了也擔心有人會問。可想到在雜物間裏宋嘉禮是怎麽弄自己,姜逢又覺得咬了才好。

時間恰好,他回來不多時,簡瀅和丈夫來到了這一桌。姜逢的酒杯裏被姜循倒了半杯的果汁,跟著大家一起站起來。她臉上擺出了客套的微笑,實則心不在焉,餘光註意著身邊的人。

宋嘉禮只簡短地說了句“新婚快樂”,他也是開車來的,杯子裏是白水。

反倒是宋嘉禮的朋友們跟簡瀅聊得多,姜逢百無聊賴地聽著,接著身體的遮掩,和宋嘉禮碰了碰手背。

一點半,午宴已經接近尾聲,眼鏡男提出建議:“等會兒哥幾個一起出去玩玩?城南那邊開了家新的俱樂部。”

下午時間還早,他的提議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讚同,唯獨宋嘉禮出聲:“我就不去了,下午還有事。”

大概是以前學生時代宋嘉禮就不愛參與集體活動,大家表示理解。聽到這話,姜逢湊到姜循身邊,朝他說:“哥,我也不去了。”

“行,那我先送你回去。”姜循點頭。

“不用。”姜逢轉頭看向宋嘉禮,笑著說,“哥,你送我可以嗎?”

這是姜逢當著所有人的面第一次和宋嘉禮搭話,面對眾人投過來的視線,宋嘉禮的應允引來了幾人的調侃。

“怎麽,這是咱爸媽認證的第二個哥?”卷發男笑著說。

姜逢也笑起來:“我自己認證的,含金量夠不夠?”

她得到了光明正大上宋嘉禮車的機會,宴席散場後,姜逢跟在宋嘉禮身後,離開宴會廳,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姜循和朋友們也跟著下來了,有幾人喝了酒,他們正商量怎麽分配人員和司機問題。

姜逢上了副駕駛,車門關上後,她轉頭問身邊的人:“宋老師,我們去哪?”

她心情好就喜歡喊尊稱,可聽在宋嘉禮的耳裏,這也屬於暗戳戳的引,誘。

初一一過他就回了教工公寓,不過距離這邊路程有些遠,他詢問姜逢的意見:“去酒店還是公寓?”

姜逢想了想,說:“我記得附近好像有家溫泉湯屋,你想不想泡溫泉?”

宋嘉禮告訴她:“是人工溫泉。”

“我知道啊,你家又沒有浴缸。”姜逢在手機上找出位置,“這裏。”

地圖上有湯屋的圖片,宋嘉禮光是看了一眼,沈默了幾秒,問:“跟這麽多人一起?”

姜逢就笑起來:“這是宣傳圖啦,有情侶私湯的。”

她說完,又覺得不妥,改口,“我們這種關系也可以。”

宋嘉禮反問:“我們什麽關系?”

姜逢思索少許:“次拋床伴?”

見他不說話,姜逢繼續補充,“還是某人信誓旦旦說‘沒有下次’的那種。”

宋嘉禮畢竟理虧,沒有反駁。

姜逢裝作好心替他解圍:“沒事的啦,這是最後一次,這次之後絕對沒有下次了。”

見她眼裏狡黠的笑意,宋嘉禮欺身上去想堵住她笑話自己的唇。可剛靠近,姜逢就擡手按住他肩膀,提醒:“我哥來了。”

他只好將動作改成幫她系安全帶,主駕駛這邊的車窗被姜循敲了敲,降下車窗後,他朝宋嘉禮說:“新城那邊在修路,你送她回去得繞一下,麻煩你了。”

“沒事。”宋嘉禮點了頭,汽車從停車場駛離。

姜逢看了眼後視鏡,問他:“剛剛想幹嘛?”

宋嘉禮:“沒什麽。”

姜逢不跟他計較,從包裏拿出一顆酒樓提供的薄荷糖,撕開包裝遞到他唇邊。等他張口接了,她才告訴他:“是接吻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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