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難熬 見你一面要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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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難熬 見你一面要等一年
姜循的威脅並沒有起作用，七月初姜逢便出發集訓，恰逢姜循和幾個朋友共同成立了律師事務所，剛開始事情多工作忙，顧不上管她。沒了哥哥約束，她玩得比以前還要更瘋。
集訓持續到十二月初，統考結束後，姜逢回了學校，看到學校光榮榜上赫然是林煙的照片，見人就炫耀這是我姐們兒。
周六下午，兩人在學校附近吃晚飯，談到姜逢的成績，林煙完全沒有任何擔心：“你藝考肯定沒問題，文化分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就是我想考的不在A城。”姜逢只遺憾這一點，“咱們以後見面就少了。”
“這邊也沒什麽好的藝術院校，你跳舞這麽厲害，肯定是往高處走。”林煙表示理解，“我要是穩一點的話，應該能考上A大。”
兩人聊了幾句以後的事，姜逢突然朝她神秘兮兮地說：“跟你說個好玩的，我之前集訓出去玩，碰到星探了。”
姜逢的長相在同齡人中實在太突出，對此林煙毫不意外：“叫你去演戲？”
“那倒不是，說是當唱跳練習生，出道什麽的。”姜逢說起這事完全是當笑話的心態，“我當時就拒絕了。”
林煙“啊”了一聲：“為什麽拒絕啊，你這條件出道絕對大爆特爆啊。”
“我爆竹啊，還大爆特爆。”姜逢笑起來，“我黑料一大堆，又是成績吊車尾又是未成年泡酒吧，完全就一不良少女，到時候別被網暴了。”
“怎麽會。”林煙煞有介事地說，“現在公司都會包裝的，再說，你長得漂亮，跳舞好看，粉絲會溺愛的。”
姜逢說句老實話：“也就你溺愛我了。”
林煙還覺得可惜：“當明星多賺錢啊，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可不想以後跟你倆見個面還要偷偷摸摸的。”姜逢說，“再說練習生可辛苦，我吃不得苦，我只會尋歡作樂。”
兩人在這一點上觀念倒是出奇得一致，林煙讚同地點頭：“也是，聽說練習生還要被師兄師姐霸淩，算了算了。”
吃過晚飯後，兩人回了學校。和之前散漫的狀態不同，姜逢的統考成績不錯，此時還剩校考和文化分這兩個坎，她必須保證自己分數夠格。
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她收起了玩心，也跟著林煙一起補了不少課，好歹是把幾門主科分數提上去了一些，勉強能夠到線。
春節後，姜逢參加了S院的校考，在專業這一塊她對自己很有自信，對S院向往已久，她只參加了這一次校考。
父母雖然對她單吊S院的做法有些異議，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她。好在最後分數公布，姜逢考出了專業排名第二的好成績。
姜逢生得晚，六月高考過後，三人裏只剩她一個人還沒成年。她的生日在農歷的七夕，換算公歷已經到了八月份。
因為藝考和高考憋了大半年，姜逢早就等不及了，剛一考完就跟著林煙到處吃喝玩樂。
周日，林煙提議去紋身，姜逢考慮到演出需求，忍住了沒有紋，而是打了個唇釘。
林煙佩服她的勇氣：“姐，看著我都痛。”
“其實還好，應該沒你紋身痛。”姜逢覺得可惜的是本還想穿個舌釘，但一想到恢覆期不能吃香喝辣，最後還是放棄了。
林煙在肩頭的位置紋了一只翺翔的鷹，在店裏提出這個需求時，紋身師還笑著誇她酷，實際上只有姜逢懂她。
林煙的父親在那場事故中落下了隱疾，幹不了重活，全家的負擔都在母親一人身上，而她下面還有個在讀小學的弟弟。
她懷念曾經無憂無慮的林煙，也偏愛如今身不由己卻仍然向往自由的林煙。
“你這短時間摘不了吧。”林煙替她擔憂，“你哥不會嘮叨嗎？”
“肯定會，不過都高中畢業了，管不了我了。”姜逢朝她吐舌頭，“早就想打唇釘了，特酷。”
“聽說以後摘了釘子喝水都會呲出來。”林煙好奇，“以後你演示給我看看是不是有這麽神奇。”
兩人在外面浪到晚上八點，剛準備吃個夜宵時，姜循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煙見她一瞬間臉就垮下來了，一秒鐘猜到了是誰，憋笑：“完了，今天喝不了快樂水了。”
接通電話，姜循第一句就是問她在哪裏。
姜逢剛要說在林煙家，轉念一想都已經不是高中生了，畏畏縮縮的沒個骨氣，她幹脆大方承認：“在外面玩。”
“玩完了沒？”姜循的語氣很溫和，“來哥事務所一趟，你嫂子想請你吃個飯。”
姜逢受寵若驚，但還是下意識懟他：“結婚了嗎就嫂子，那是我班主任。”
“……”姜循開始後悔不該對她展現多餘的溫柔，“等你半小時。”
姜逢非要欠欠地問一句：“半小時沒到怎麽辦？”
“那我只好親自去請你了。”姜循說。
掛了電話，林煙拍拍她的肩膀：“你還是想想半小時後怎麽跟你哥解釋你這唇釘吧。”
“我說粘上去的，他會信嗎？”姜逢問。
“你哥只是直男，不是瞎子。”林煙好心提醒，“記得等會兒別吃辣的，不然你這嘴明天肯定腫成香腸。”
姜逢嘆了口氣，認命了。
沒花半小時，十五分鐘，姜逢就到了事務所門口。
姜循和兩個朋友在家附近租了一間商鋪，合夥創辦了律師事務所，半年過去，倒也漸漸地有了些名氣。
這還是姜逢頭一回來這裏，姜循只發給了她位置，然而地圖顯示的地點卻是一間花店。
走近花店招牌，姜逢意外地看到了一個人。
昏黃的路燈下，宋嘉禮低著頭看手機，另一只手垂在身側，修長指間夾著半根煙，煙霧在空中絲絲縷縷飄散。
他身上仍然焊著白襯衫與黑西褲，只是頭發比以前長了一些，沒有打理過，有些淩亂。這一次他沒有戴眼鏡，失了些許書卷氣息，那雙眼睛似乎失了焦，一動不動地盯著手機屏幕。
姜逢就這麽站在路旁看了他良久，他也沒有變過姿勢，仿佛像一座安靜的雕像。
她幾步走過去，男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註意路過的任何人。
直到指間的煙被人抽走，他才後知後覺地偏頭看過去。
姜逢頭一回穿得這麽乖，正常短袖搭配正常運動褲，頭發紮了起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除了耳朵上掛滿的耳釘，宋嘉禮註意到，她下唇左邊也多了顆鉆。
姜逢沒看他，將煙嘴咬在唇間，動作並不生疏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視線。
“哥，你也抽煙啊。”隔著朦朧霧氣，姜逢朝他淺淺一笑。
宋嘉禮對她的行為表現出意外，他伸手拿過剩下的半支煙，在路邊的煙灰桶裏熄滅扔掉。
姜逢站在他身後，笑他浪費：“不抽點煙幹嘛？裝酷啊。”
宋嘉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你哥在等你。”
“哦，他給了我半小時期限，現在還剩十分鐘。”姜逢心情不錯地說，“聊會兒？”
宋嘉禮向來不解風情，他說：“別學抽煙。”
姜逢露出不甚在意的表情，調侃：“你比我哥管我還多，而且我還差一個月就成年了。”
大概是她太理直氣壯，宋嘉禮找不出任何話反駁。
“你現在在做什麽工作？”姜逢問，“研究生畢業了很好找工作吧。”
宋嘉禮錯開她的視線，看向遠處的車流，回答：“在讀博。”
姜逢睜大了眼睛，他是自己身邊學歷最高的人，不由得欽佩：“你也太會讀書了，不會以後做大學老師吧？”
聽到這話，宋嘉禮突然偏頭看向她，姜逢朝他眨眨眼：“被我說中了？”
“嗯。”宋嘉禮承認了下來。
“那完了。”姜逢冒出來一句。
宋嘉禮投來疑惑的視線，姜逢隔了幾秒才說，“看來我是沒辦法做宋老師的學生了。”
她不過開玩笑的一句話，宋嘉禮卻當了真，說：“A大今年的分數線可能比往年還要高點。”
見他一臉認真地給自己提建議，姜逢忍不住想笑，強忍住了，唇角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上彎：“這樣啊，你教什麽專業？”
“法學。”宋嘉禮說。
姜逢點點頭，終於告訴他實話：“可是宋老師，我學藝術的，學校已經定了，怎麽辦啊。”
宋嘉禮終於明白過來前面這一番都是沒營養的廢話，撞上姜逢盛滿笑意的眼睛，他低下頭，不再出聲。
可姜逢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她轉到宋嘉禮面前，彎著腰去看他的眼睛，笑著說：“你說我現在去A大做清潔工還來得及嗎？”
宋嘉禮皺起眉，往後退了一小步：“別亂想。”
“沒有亂想啊。”姜逢直起腰，輕輕嘆了口氣，故作傷心，“見你一面要等一年，你知道有多難熬嗎？”
大概是她嘴裏沒幾句真話，宋嘉禮並不接話，轉過身走向花店，幾秒後就聽到身後傳來姜逢得逞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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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訓持續到十二月初，統考結束後，姜逢回了學校，看到學校光榮榜上赫然是林煙的照片，見人就炫耀這是我姐們兒。
周六下午，兩人在學校附近吃晚飯，談到姜逢的成績，林煙完全沒有任何擔心：“你藝考肯定沒問題，文化分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就是我想考的不在A城。”姜逢只遺憾這一點，“咱們以後見面就少了。”
“這邊也沒什麽好的藝術院校，你跳舞這麽厲害，肯定是往高處走。”林煙表示理解，“我要是穩一點的話，應該能考上A大。”
兩人聊了幾句以後的事，姜逢突然朝她神秘兮兮地說：“跟你說個好玩的，我之前集訓出去玩，碰到星探了。”
姜逢的長相在同齡人中實在太突出，對此林煙毫不意外：“叫你去演戲？”
“那倒不是，說是當唱跳練習生，出道什麽的。”姜逢說起這事完全是當笑話的心態，“我當時就拒絕了。”
林煙“啊”了一聲：“為什麽拒絕啊，你這條件出道絕對大爆特爆啊。”
“我爆竹啊，還大爆特爆。”姜逢笑起來，“我黑料一大堆，又是成績吊車尾又是未成年泡酒吧，完全就一不良少女，到時候別被網暴了。”
“怎麽會。”林煙煞有介事地說，“現在公司都會包裝的，再說，你長得漂亮，跳舞好看，粉絲會溺愛的。”
姜逢說句老實話：“也就你溺愛我了。”
林煙還覺得可惜：“當明星多賺錢啊，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可不想以後跟你倆見個面還要偷偷摸摸的。”姜逢說，“再說練習生可辛苦，我吃不得苦，我只會尋歡作樂。”
兩人在這一點上觀念倒是出奇得一致，林煙讚同地點頭：“也是，聽說練習生還要被師兄師姐霸淩，算了算了。”
吃過晚飯後，兩人回了學校。和之前散漫的狀態不同，姜逢的統考成績不錯，此時還剩校考和文化分這兩個坎，她必須保證自己分數夠格。
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她收起了玩心，也跟著林煙一起補了不少課，好歹是把幾門主科分數提上去了一些，勉強能夠到線。
春節後，姜逢參加了S院的校考，在專業這一塊她對自己很有自信，對S院向往已久，她只參加了這一次校考。
父母雖然對她單吊S院的做法有些異議，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她。好在最後分數公布，姜逢考出了專業排名第二的好成績。
姜逢生得晚，六月高考過後，三人裏只剩她一個人還沒成年。她的生日在農歷的七夕，換算公歷已經到了八月份。
因為藝考和高考憋了大半年，姜逢早就等不及了，剛一考完就跟著林煙到處吃喝玩樂。
周日，林煙提議去紋身，姜逢考慮到演出需求，忍住了沒有紋，而是打了個唇釘。
林煙佩服她的勇氣：“姐，看著我都痛。”
“其實還好，應該沒你紋身痛。”姜逢覺得可惜的是本還想穿個舌釘，但一想到恢覆期不能吃香喝辣，最後還是放棄了。
林煙在肩頭的位置紋了一只翺翔的鷹，在店裏提出這個需求時，紋身師還笑著誇她酷，實際上只有姜逢懂她。
林煙的父親在那場事故中落下了隱疾，幹不了重活，全家的負擔都在母親一人身上，而她下面還有個在讀小學的弟弟。
她懷念曾經無憂無慮的林煙，也偏愛如今身不由己卻仍然向往自由的林煙。
“你這短時間摘不了吧。”林煙替她擔憂，“你哥不會嘮叨嗎？”
“肯定會，不過都高中畢業了，管不了我了。”姜逢朝她吐舌頭，“早就想打唇釘了，特酷。”
“聽說以後摘了釘子喝水都會呲出來。”林煙好奇，“以後你演示給我看看是不是有這麽神奇。”
兩人在外面浪到晚上八點，剛準備吃個夜宵時，姜循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煙見她一瞬間臉就垮下來了，一秒鐘猜到了是誰，憋笑：“完了，今天喝不了快樂水了。”
接通電話，姜循第一句就是問她在哪裏。
姜逢剛要說在林煙家，轉念一想都已經不是高中生了，畏畏縮縮的沒個骨氣，她幹脆大方承認：“在外面玩。”
“玩完了沒？”姜循的語氣很溫和，“來哥事務所一趟，你嫂子想請你吃個飯。”
姜逢受寵若驚，但還是下意識懟他：“結婚了嗎就嫂子，那是我班主任。”
“……”姜循開始後悔不該對她展現多餘的溫柔，“等你半小時。”
姜逢非要欠欠地問一句：“半小時沒到怎麽辦？”
“那我只好親自去請你了。”姜循說。
掛了電話，林煙拍拍她的肩膀：“你還是想想半小時後怎麽跟你哥解釋你這唇釘吧。”
“我說粘上去的，他會信嗎？”姜逢問。
“你哥只是直男，不是瞎子。”林煙好心提醒，“記得等會兒別吃辣的，不然你這嘴明天肯定腫成香腸。”
姜逢嘆了口氣，認命了。
沒花半小時，十五分鐘，姜逢就到了事務所門口。
姜循和兩個朋友在家附近租了一間商鋪，合夥創辦了律師事務所，半年過去，倒也漸漸地有了些名氣。
這還是姜逢頭一回來這裏，姜循只發給了她位置，然而地圖顯示的地點卻是一間花店。
走近花店招牌，姜逢意外地看到了一個人。
昏黃的路燈下，宋嘉禮低著頭看手機，另一只手垂在身側，修長指間夾著半根煙，煙霧在空中絲絲縷縷飄散。
他身上仍然焊著白襯衫與黑西褲，只是頭發比以前長了一些，沒有打理過，有些淩亂。這一次他沒有戴眼鏡，失了些許書卷氣息，那雙眼睛似乎失了焦，一動不動地盯著手機屏幕。
姜逢就這麽站在路旁看了他良久，他也沒有變過姿勢，仿佛像一座安靜的雕像。
她幾步走過去，男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註意路過的任何人。
直到指間的煙被人抽走，他才後知後覺地偏頭看過去。
姜逢頭一回穿得這麽乖，正常短袖搭配正常運動褲，頭發紮了起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除了耳朵上掛滿的耳釘，宋嘉禮註意到，她下唇左邊也多了顆鉆。
姜逢沒看他，將煙嘴咬在唇間，動作並不生疏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視線。
“哥，你也抽煙啊。”隔著朦朧霧氣，姜逢朝他淺淺一笑。
宋嘉禮對她的行為表現出意外，他伸手拿過剩下的半支煙，在路邊的煙灰桶裏熄滅扔掉。
姜逢站在他身後，笑他浪費：“不抽點煙幹嘛？裝酷啊。”
宋嘉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你哥在等你。”
“哦，他給了我半小時期限，現在還剩十分鐘。”姜逢心情不錯地說，“聊會兒？”
宋嘉禮向來不解風情，他說：“別學抽煙。”
姜逢露出不甚在意的表情，調侃：“你比我哥管我還多，而且我還差一個月就成年了。”
大概是她太理直氣壯，宋嘉禮找不出任何話反駁。
“你現在在做什麽工作？”姜逢問，“研究生畢業了很好找工作吧。”
宋嘉禮錯開她的視線，看向遠處的車流，回答：“在讀博。”
姜逢睜大了眼睛，他是自己身邊學歷最高的人，不由得欽佩：“你也太會讀書了，不會以後做大學老師吧？”
聽到這話，宋嘉禮突然偏頭看向她，姜逢朝他眨眨眼：“被我說中了？”
“嗯。”宋嘉禮承認了下來。
“那完了。”姜逢冒出來一句。
宋嘉禮投來疑惑的視線，姜逢隔了幾秒才說，“看來我是沒辦法做宋老師的學生了。”
她不過開玩笑的一句話，宋嘉禮卻當了真，說：“A大今年的分數線可能比往年還要高點。”
見他一臉認真地給自己提建議，姜逢忍不住想笑，強忍住了，唇角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上彎：“這樣啊，你教什麽專業？”
“法學。”宋嘉禮說。
姜逢點點頭，終於告訴他實話：“可是宋老師，我學藝術的，學校已經定了，怎麽辦啊。”
宋嘉禮終於明白過來前面這一番都是沒營養的廢話，撞上姜逢盛滿笑意的眼睛，他低下頭，不再出聲。
可姜逢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她轉到宋嘉禮面前，彎著腰去看他的眼睛，笑著說：“你說我現在去A大做清潔工還來得及嗎？”
宋嘉禮皺起眉，往後退了一小步：“別亂想。”
“沒有亂想啊。”姜逢直起腰，輕輕嘆了口氣，故作傷心，“見你一面要等一年，你知道有多難熬嗎？”
大概是她嘴裏沒幾句真話，宋嘉禮並不接話，轉過身走向花店，幾秒後就聽到身後傳來姜逢得逞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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