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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滕蔓 為什麽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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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滕蔓 為什麽會動

怎麽了嗎?

江落抿了抿唇, 也不太確定是否觸碰到什麽禁忌了,一時間,場面安靜無比。

賀眠迅速替江落將兜帽戴回, 陰沈的瞪著大廳坐著的那圈人。

不知道是不是江落錯覺, 這個旅館的老板看他的目光熱切不少,舉起江落的身份卡打量了好一會才不舍似的還回來。

“噢甜心,如果是你住的話,我願意一個晚上只收你一個銀幣。”吉科恩說,“至於埃拉蒙, 我還是得收兩個金幣,你會理解的吧?”

江落本來對這死老外的黏膩稱呼嫌棄不已,但當聽到賀眠的房價不免有些竊喜, 當下就想趕快付錢, 別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

可直到摸到包江落才想起來,他一共也只有一個銀幣,算起來得住好幾天呢。

江落猶豫了瞬, 還是厚著臉皮扯了扯賀眠的衣擺, 像是撒嬌般呢喃道:“賀眠。”

雖然沒有直白的說出要求,可賀眠還是秒懂般掏出了一袋子金幣扔進吉科恩的懷裏, “我們兩個人這幾天的房費。”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毫不猶豫, 也徹底打消江落最後的微末疑慮, 甚至不禁有些得意——賀眠這個蠢gay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糊弄。

等老板笑瞇瞇坐在位置上數錢時,賀眠已經順手拿走桌上的房卡, 攬著江落往樓上走了。

江落被摟住還不適的推了下, 很快又被賀眠攬了回去,“落落,忍一下, 到上面再和你解釋。”

“哼。”江落抱胸,才不信有什麽說法,只覺得肯定是某個gay趁機揩油。

木質樓梯踩起來嘎吱作響,江落莫名喜歡這種感覺,走向房間的路上,江落眼睛四處打轉,畢竟這所旅館真的很漂亮——

無論是走廊上各色的油畫還是古樸又奢華的墻壁,走廊上鋪著暗紅色花紋的地毯,到處掛著的漂亮油燈還沒亮起。

房間裏更了不得,床頭邊的窗戶大開,陽光洋洋灑灑落到床上,屋內不知名的花香沁了一屋,靠著床邊的壁爐放了好幾捆柴火,雖然用不上,但給房間整體氛圍加分不少。

一進房間,江落就迫不及待推開男人,把兜帽放下,問道:“說吧,剛剛是怎麽了?”

“鎮子有‘狂熱病’,他們瘋狂的迷戀黑發墨瞳東方面孔,甚至有極端分子會擄人。”賀眠點到即止,“我的身份是教父,他們對我有所忌憚,不會隨便搶人。”

這豈不是說明這場游戲他最好不要離開賀眠?

江落不耐煩的嘖了聲,坐在沙發上接連抱怨了好幾句,最後還是接受了事實,半點沒想起來問賀眠是怎麽知道此事的。

時間還早,江落和賀眠在房裏叫了餐,彼此過問了游戲給的信息。

和江落想的一樣,賀眠雖然比他早來一點,可關於任務信息知道的也不多,兩人的任務也都是指認怪物。

飯後,是吉科恩來收的餐,這位旅館老板像是刻意過來觀察江落的,盤子收的很慢,還總試圖和江落搭話。

“噢,江,你怎麽會想來我們這旅游?”

“江,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漂亮。”

“江,晚上一定要把埃拉蒙趕回房間,他這個教父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不想被他玩哭的話離他遠點。”

吉科恩絮絮叨叨像個長舌鬼,江落不搭理他他都能說半天。

說起來,吉科恩在樓下臺子裏坐著江落還沒發覺,如今這家夥站起來,江落才發現他近乎兩米的身高,沒有緊繃著都暴起的青筋和鼓囊的肌肉——很可怕的大塊頭。

吉科恩出去後,耳根子剛清凈的江落就聽到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江落眼神示意賀眠去開門,一打開,門口站了三四個人,有男有女。

一個女人友好一笑,率先發問:“嗨,你們也是玩家吧?”

江落挑眉,“是,不過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剛剛在走廊就看到你們了,聽你們講話就確定是了,畢竟這個西方設定的NPC都是濃濃的翻譯腔嘛哈哈哈哈。”另一個女人接嘴。

也確實是這個理,江落警惕性降了些,“所以你們找我們有什麽事嗎?”

“能走到這裏的都是厲害角色,咱也不玩那些虛的,我們都是一個目的——回家,合夥行動、信息共享好完成任務嘛。”

這是想組隊。

“江落。”江落沒猶豫,立刻報上名號,又指了指旁邊的男人,“他叫賀眠。”

“我去,我好像在論壇、咳咳久仰久仰,我叫伍振。”

“周圓。”

“池子。”

“陌陵。”

游戲是十人場,目前還沒有提示死亡另外沒出現的四人大概率是被分配其他地方或者另外組隊。

彼此互相交換姓名後,大家很快熟絡起來互換信息,因為都是第八關,不存在幹沒腦子的事,溝通效率很高。

據早到的周圓探查的信息,這個羊角鎮信奉的是黑羊,附近關於黑羊的教堂就有數十所,每逢月圓之夜,在羊角鎮附近的那個森林裏就會出現多具屍體,全部擺成奇怪的圖案,周圓猜測應該是為了獻祭邪神,至於那個“吃人怪物”極可能是那些教堂的人幹的。

根據這個游戲的尿性,開局晚上必死人,所以他們得盡快找到初夜活命的條件。

活命條件肯定和任務有關,這個任務簡單來說就是找兇手。

因為森林裏出現的多具屍體,生前大多是分散著失蹤的,所以大家一致決定先去羊角村附近的那個森林探查,看看有沒有藏屍體或藏人的地方,之後分頭再去教堂探查。

六個人很快趕到森林,在道具的協助下確實發現了三處類似地下室的地方,時間還早,出於安全考慮,大家沒有分開,打算一起探查。

不知道是不是上一回一個人在這森林裏待過,江落惴惴不安的,還總是聽到“簌簌”的聲音,可問其他幾人,都說沒有。

他聽錯了?

也就這麽一晃神,江落再回神便發現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周遭靜悄悄的,涼意漸漸湧上心頭。

江落下意識打開商城,挑了幾件防身的東西放到快捷購買處,也是在這時一直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變大了。

有點像是蛇?

江落攥緊小刀,僵著身子等待時機。

越來越近了……

江落猛地轉身提刀戳向聲源,哪曉得一刀砍到了……木樹枝?

不等江落撿起樹枝觀察,躲在草叢裏的藤蔓瞬間一擁而出,纏住江落的四肢。

藤蔓冰涼,很過分的順著衣服下擺攀到江落的脖頸上,調情似的不斷摩挲著青年的唇肉和耳垂。

江落被藤蔓抱得更高了些,腳尖離了地面,鞋襪淩亂的落在地上,纏在腳踝上的墨綠色藤條更像是飾品。

藤蔓並不細滑,帶點枝丫的粗糙,纏住、攀附、摩挲的動作早已在皙白的皮膚上落下紅痕。

青年不是沒有掙紮,可只要他動作激烈些,這些試探出他敏/感點的藤條便會故意摩挲,酥麻瘙癢的感覺從腰部開始,青年被刺激得頻頻挺腹,再想到是這怪物般的藤條幹的,小腿肚止不住的打顫。

眼見藤蔓要往衣服更內裏鉆,眼睛已經沁出淚珠的江落忍著嫌棄咬住了面前的藤蔓。

藤蔓先是吃痛的抖了下,接著像是發現新大陸般討好的在江落面前扭動。

其實江落是想咬斷藤蔓來激怒它,但凡松開一只手他就可以使用道具了,可沒想到這樣靈活柔軟的藤蔓咬上去真的和旁邊的老樹皮一樣硬。

最後江落咬得牙齒都痛了,這破滕蔓還沒斷。

江落又氣又急,所幸耳後傳來腳步聲。

“落落!”賀眠焦急的聲音略微緩解了江落的煩躁。

隨著男人利落的幾劍,滕蔓悉數斷落,江落穩穩落在男人的臂彎上。

江落脫離“險境”的第一反應不是感謝,而是責怪賀眠瞎跑,雖說剛剛那番經歷也沒受傷,可叫滕蔓扯住欺負未免太丟人了。

等江落窩在賀眠懷裏徹底緩過來後,當即甩了男人一巴掌,咄咄逼人道:“下次再把我忘了,有你好看的。”

顯然是遷怒。

賀眠低頭認錯,實際眸子不老實的閃了下,地上半死的藤條也跟著抖動了瞬。

可憐江落撒完火後一門心思坐在男人大腿上穿鞋襪,豐/腴的臀肉拼命的擠壓,另一只沒穿上襪子、滿是紅痕的腿肉囂張的壓住男人的小腿,半點沒註意某些異樣。

等江落穿好鞋襪,忿忿推了把男人順利站起來後,第一件事便是跺那些被切斷的滕蔓,無疑氣憤極了。

足足洩憤了一刻鐘,呼吸都急促了,江落才不甘不願收腳,靠樹上小聲呼喘。

江落問:“其他人呢?”

“你失蹤後,他們嚇得先回去了。”

江落知道那些人是篤定他死了,留在這裏怕被連累,所以早早回去了。

說起來賀眠真心對他不錯,這種情況下還願意回來找他,只可惜喜歡男人。

當然,江落也就是心裏感慨兩句,真誇了賀眠這家夥,怕是尾巴都要翹上天。

天色漸暗,兩人不便在樹林裏多停留,急匆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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