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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兇手 真相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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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兇手 真相只有一個

江落也瞇了瞇眼跟祁今安打招呼, 還打趣道:“怎麽今天又肯叫我江大師了?”

男人不好意思的輕咳兩句,“抱歉,之前是我……”

江落迅速打斷, 語氣難免得意:“好啦, 開個玩笑不用這麽緊張。反正你這是要和我合作的意思吧?”

祁今安點了點頭,“是合作。無論如何,你招安宴問問題對我們查案也沒什麽壞處。”

“那當然,不過這之前你得先幫我解決個事情……”江落三言兩語把莫酈的事情講給了祁今安。

祁今安托腮,“所以你懷疑是有人借百舌鬼來害人?”

江落搖了搖頭說:“那倒沒這麽覆雜, 應該只是湊巧撞上了吧,這世界哪有這麽多人能看見鬼。”

這話祁今安和被迫閉嘴的狐貍鬼都很認同。

就這樣,在祁今安的幫助下, a大論壇散播謠言的兇手很快被捉住。

和江落想的差不多——是個實際沒什麽威脅、有些懦弱陰暗的家夥。

偏偏就是這樣的家夥, 在論壇開了數十個號,發了上千條帖子和評論,硬是把假的說成真的。

也是這樣的家夥, 在江落帶著祁今安和莫酈上門時, 什麽話還沒說呢,他便嚇破膽跪在地上求原諒。

“我不是故意的, 原諒我吧。”

——仿佛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洗去了他的罪行。

莫酈看到罪魁禍首情緒激動, 上前一步質問道:“我都不認識你,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不……小酈你認識我的……”男學生跪在地上表情病態,從懷裏掏出個舊本子, “9月1日上午我們在圖書館一起看書, 下午又一起逛了超市,晚上的晚自習也是一塊的,第二天你早起去操場鍛煉我也在啊?”

男學生說著說著還癡笑幾聲, 言辭令人感到極度不適。

可笑的是,男學生見莫酈驚訝到沈默還怒不可遏,瞬間從地上撲起,眾人這才註意到他右手還藏了一把刀。

還好江落站在莫酈旁邊一直有所防備,當即扶著衣櫃朝學生狠踢一腳,男學生沒有得逞。

祁今安反應過來後也立即上前控制住男學生,同時打電話喊人過來。

莫酈驚魂未定,嘴裏喃喃道:“我居然會因為你這個神經病亂搞的一切起了自殺的念頭……”

“我只是喜歡你,我有什麽錯!牧哥也支持我的!”被壓著的男學生還不服,嘴裏念念有詞。

江落耳朵動了動,問:“牧哥是誰?”

“我沒錯,我沒錯……”人似乎已經瘋了,嘴裏只會念這一句話。

“他說的牧哥應該是負責我們30屆經濟系的輔導員牧巖,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很好相處,所以我們都喊他牧哥。”莫酈說,“不過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牧哥也安慰過我,這事應該和他沒關系。”

江落點了點頭,沒再問。

祁今安喊來的幾個人把男學生扣回了局裏,雖然依那個學生的狀況這案子大概率是不會有什麽結果,但就算是關進精神病院也是對這事有個交代。

有江落等人作證,公安很快出了公告,學校也積極配合,就這樣,論壇上關於莫酈所有謠言不攻自破。

……

因為總是感覺有哪裏不對勁,江落還是拉著祁今安和狐貍鬼順路去拜訪了牧巖。

隔著窗戶看到牧巖此時在辦公室裏開導一個女學生,語氣溫柔:“別瞎想,溫教授的死只是意外,真和那個傳說有關系的話……溫教授也是被那些造謠的人害死的,和你沒關系。”

顯然這女生和之前死的溫教授有關。

女生聞言哭的更兇。

不知是不是錯覺,江落好像看見這個言語溫柔的牧巖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

祁今安和江落容貌出眾,哪怕隔著窗戶沒出聲打擾也引起牧巖的註意,安慰的聲音詭異的停了。

女生淚眼婆娑的回頭望了眼,看見江落兩人也有點不好意思,擡手拭去眼淚匆匆忙忙道:“牧哥,你好像有人找,那……我先走了。”

牧巖溫柔點頭示意。

女生出來低著頭跑走了,可足以讓祁今安確定見過這個女生,是最近死的溫渡的養女——禾圓。

牧巖問:“你們是?”

祁今安迅速在江落耳邊告知了禾圓的身份,江落清咳了聲說:“我們路過,正好看到你們聊天。”

“見笑了,我是他們的輔導員牧巖。最近學校事情多,學生壓力大,找我開導的學生也多。”

“我剛剛聽到你說什麽傳說,從還沒聽過呢,那是什麽?”

“學校經典怪談而已。”牧巖說,“有人說我們學校建在墳地上,這裏有可怕的勾魂鬼,所有做壞事的人都會被它審判勾魂,當然我其實是不信的。”

祁今安挑了挑眉,“a大可是位於咱a市的繁華地帶,墳地是不可能的。”

牧巖笑道:“是說,所以我不信。”

江落摩挲了下指腹,不知什麽緣故,他聽牧巖說話感到很不舒服。

……

因為灣安小區那邊現場勘探還沒結束,所以江落和祁今安約定於明天一早去那邊招安宴的魂。

目前似乎也沒什麽事。

祁今安低頭整理了下並不淩亂的衣衫,有些羞澀的邀請道:“要不要一塊吃個飯?”

一直憋著沒說話的狐貍鬼忍不住了,“吃你大爺,少發春。”

淩易:“?”

江落慌忙擺手,“不、不是我說的。”

“看什麽看,是你大爺我說的。”狐貍鬼晃著尾巴,“你們今天早上才打招呼就一塊吃飯,再過幾天是不是就要一起……”

江落忍無可忍,一把錘住狐貍,威脅道:“你再嘴賤我就把你泡酒喝!”

當然在祁今安看來江落就是虛空錘了下什麽。

那邊的狐貍蔫了,沒吭聲,但還是偷偷踹了腳祁今安。

祁今安吃痛,這下算是知道有個鬼跟在他們屁股後面一上午,怕是怨氣十足。

不等祁今安重新邀約,電話又響了,他止住笑意接通,答應了幾句便滿臉歉意的和江落匆匆告別了。

“看吧,他們警察很忙的,根本沒時間陪人。”狐貍鬼又暗戳戳給江落上眼藥,“唉,某些上班的也不好,都看不見個人。”

“要我說還是鬼好,不用吃不用喝,還能陪伴。”

江落好笑的瞥了眼狐貍,沒搭理它,瞧瞧這狐貍,尾巴搖的比狗還歡。

……

到了中午約定的時間,淩易準時的到了a大門口。

江落和狐貍鬼一前一後上了車。

淩易捏了捏方向盤,語氣有些緊張:“落落,今天……和我回家一趟怎麽樣?”

“也正好趁這次回家,我們商量下婚禮。”

“算了吧。”江落想也沒想的拒絕了,“我明天還要去灣安小區和a大處理事情。”

“沒有很遠的,我第二天保證早起送你過去好不好?”淩易語氣軟的不像本人,“落落。”

“……”江落抿了抿唇,“那你明天得早點。”

“不過婚禮還是算了,沒必要。”

狐貍鬼懵逼了瞬,連忙附和,“就是就是,沒什麽好辦的,誰知道還能在一起多久啊。”

淩易氣急,“你少胡扯,我和落落是要長長久久一輩子的。”

“叫魂啊,我在你右邊。”狐貍無所謂的擺了擺尾巴,“嗤,你願意,落落大師還不一定願意呢。”

很吵,所以江落直接選擇閉目養神。

……

午飯過後,淩易便帶著江落往淩家主家趕,就是某個礙事的家夥也跟了上來。

車停在了淩家大門口,江落下車時還以為是淩易開錯了地方——畢竟這一大座莊園光院子、噴泉占地就豪華到誇張,和淩易展現的經濟實力實在不符。

“你家?你?”狐貍鬼語氣滿滿的不信。

淩易不屑,“少見多怪。”

這下算是明白淩易大富大貴的命格哪來的,光家產就夠別人奮鬥好幾輩子了,想窮也挺困難的。

難得的,江落對淩易和顏悅色不少,連淩易親昵的牽手也沒甩開,“走吧,進去。”

“不就是有點錢,我老窩裏也有一堆金銀珠寶……”狐貍顯然很酸。

不巧了,淩父淩母都不在家。

江落感到奇怪,“你沒和他們提前說嗎?”

淩易有些不知所措,“手機上說了,他們沒回,不過平常都在家裏的,怎麽會……”

“嘖嘖,就知道你們這種豪門規矩多,還沒怎麽樣呢,就來下馬威了。”狐貍鬼立刻落井下石,“太瞧不起人了。”

“不是的、絕對不是!”淩易表情慌張,“這婚事本就是我父母主張的,他們怎麽可能不同意,當初是我先不同意鬧掰了的。”

狐貍鬼說:“原來是你不同意……”

“不是、我那會不知道是落落,現在不一樣……”淩易慌的要命,可是嘴笨又說不明白。

與兇相不符的結巴的語氣倒把江落逗笑了,“知道了,我又沒說什麽,你慌什麽。”

兩人一鬼等到晚上用餐也沒等到淩易的父母,最後一塊享用了頓大餐,在狐貍咬牙切齒的目光中,江落就和淩易早早回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江落再次出發灣安小區。

祁今安也是一早在那邊守著,意外的是,淩易和祁今安認識,關系似乎還不錯。

不過以後就不好說了,畢竟某人聽到淩易說江落是他前不久的領證對象後,臉顯然黑了一大截——某個狐貍如是想到。

這些紛紛擾擾江落沒心思關心,他下車後迅速開始了招魂。

這次招魂似乎極其順利,按理一些惡鬼是非常抗拒,需要用強硬手段的,可召喚安宴——就像是打電話對方接了一樣絲滑。

在安宴的靈魂緩緩現身,江落反應過來,“不對,你沒害過人,陳杞不是你殺的。”

“陳杞?我是準備殺陳杞,但等我化鬼找到他時,他已經死了。”安宴說,“我走不了,所以這段時間我就在學校和家裏來回游蕩。”

“那還會是誰……”江落喃喃道,“你晚上在學校游蕩有沒有遇到同類?”

安宴回想道:“嗯……好像是遇到過一個頭很大的鬼,它當時進了宿舍。”

大頭鬼?好像是穆青的手下。

“它具體在學校做什麽了?”

“抱歉,我沒湊上去看。”安宴這會看著還是很友善,身上怨氣不重。

江落思索片刻問:“具體時間你還記得嗎?”

“應該是9月5月日遇到過一回。”

9月5號正是陳杞死亡後一天。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江落的思緒——是淩易。

“穆青是在醫院難產死的,據說是她公公婆婆還有老公都不肯簽字剖腹產,非要順產,但她當時已經沒有力氣生產。”

“最後是穆青父母趕來才同意剖腹產,但已經晚了……”

電話掛斷江落也沒能從這兩段話裏回神,都顧不上繼續問安宴問題了。

狐貍鬼聞言倒是突然想起什麽,“408那個男的我印象很深刻,他手上的佛珠是真的,等級稍低的小鬼接近他就直接死了。說起來那穆青應該是恨死408一家了,會不會……她想通過殺人來增長自己的實力對抗佛珠,好把她老公殺了。”

狐貍鬼這話提醒江落了,“不好,今天是災煞、陰/道沖陽、諸事不宜,如果穆青真要借那兩條人命去沖自己的煞氣對抗佛光,今天動手是最合適的!”

祁今安聞言當即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開車帶著江落和狐貍鬼前往灣安小區。

一路飆車,兩人一鬼很快到了地方,江落一下車便馬不停蹄地往408跑。

瘋狂敲門也沒有反應,在祁今安掏出手槍準備將門鎖打開時,隔壁的407打開了房門,語氣有些瑟縮:“他們夫妻兩個大早上就出去了,不在家。”

祁今安追問:“他們去哪了?!”

鄰居被祁今安手上的槍嚇一跳,結結巴巴道:“這……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關系也就那樣。”

“謝謝。”

“沒事、沒事,能幫到你們就好……”

江落蹙眉,轉頭問祁今安,“你那邊能想辦法找到408那個男人嗎?”

“局裏可以動用技術定位,但需要時間。”

祁今安答完就準備收槍聯系人,又被江落止住,扶著手對上門鎖,“先打開。”

祁今安聞言毫不猶豫連開兩槍,很準,這個簡單樣式的鎖完全抵抗不住,瞬間破開。

江落剛踏進門便被濃郁的鬼氣嗆的蹙眉,上次好像還沒有這麽嚴重。

穆青實力必然暴漲,肯定是吸收完了a大那量具屍體。

“算了,來不及了。”江落說,“你給淩易打電話,發實時定位,讓他盡快趕過來,我現在施法查穆青的位置。”

“好。”祁今安沒多問,利索的向淩易撥通了電話。

江落將符紙展開,拿針刺破食指和中指,嘴裏重覆念了幾句咒語,眼睛再一閉一睜,符紙便亮了,有一張格外亮眼,甚至抖動著在引人去捉它。

“跟著它。”

兩人一鬼順著符紙跑到了一處稍遠的村子,這裏山巒密布,就算依靠警方找到定位恐怕也難以迅速趕到現場。

所幸發光的符紙並不容易讓人忽視,他們很快便找到了目標人物。

只是穆青前夫被倒吊在樹上,面色近乎泛紫,恐怕倒吊了很久。

地上稀稀落落散著佛珠,被捆住倒吊的人嘴裏還在不斷冒血,嘴裏嗚嗚啊啊,舌頭恐怕沒了。

兩人一鬼的動靜在略顯靜謐的樹林裏自然明顯,被打斷施虐行為的穆青雙目猩紅的望過來,如刀般鋒利的頭發也一齊射過來。

江落提前給祁今安施了見鬼咒,所以兩人一鬼都很利索的躲開了。

“穆青,你……”

穆青根本不想聽,身上穿的白色產服被鮮血染透,肚子淅淅瀝瀝冒著黑氣,部分頭發還包裹著肚皮,這幅形象說是厲鬼也不為過。

江落吩咐道:“你們躲好,保護自己為主。”

深吸一口氣,江落接連丟了數張符紙,隨著咒語的吐出,符紙接二連三的炸開,顯然讓穆青吃痛,可它依舊沒有停止攻勢。

一邊是江落各種符紙攻擊,一邊是狐貍鬼的近擊,祁今安也趁著戰鬥僵持期間解救人質。

可惜——穆青一直用餘光註視著這邊。

見前夫要被救走,穆青竟扛著受傷也張嘴撲上去把前夫撕裂。

“噗呲——”

穆青前夫直接斷成兩半。

這幕看著尤為血腥,不知是不是心願已了,剛剛戰鬥急切瘋狂的穆青嗜血後反而安靜下來,攻擊的頭發垂落在地一動不動。

穆青安靜了,可江落幾人一刻也不敢放松,畢竟她剛剛吃了人。

一旦暴動,已經消耗完能量的江落和一個只有物理攻擊的警察以及鬼力不強的狐貍毫無勝算。

就這樣僵持了一刻鐘,江落在拼命運氣休整,只是恢覆能量的速度實在太慢。

要是淩易在的話……

大概是天公作美,江落心裏才剛動了下念頭,淩易便出現了。

顧不上劇烈喘息的淩易想說什麽,江落當即從包裏掏出刺針紮到淩易手上,鮮血爭先恐後的冒出,江落迫切的張嘴。

吸允著,舔舐著,江落的嘴完美契合淩易左手的虎口,他瞇著眼享受能量迅猛恢覆的過程。

明明該是個很正經的場景,可江落偶爾舒適的悶哼舔舐、偶爾像是到了臨界點的拱腰下塌總給現場添了幾分異樣的意味。

——起碼狐貍精快瘋了,它快把抱著的那棵樹咬穿了。

這段小插曲落到狐貍鬼和祁今安眼裏可不是那樣,畢竟在樹林的遮掩下,他們沒看到江落刺人吸血的場景,只聽到暧昧的聲響,像愛人重逢後的那種親昵。

站在不遠處的祁今安很吃味,可吃味也沒辦法,他只能強迫自己去觀察穆青的狀況,努力忽略某些苦澀的感覺。

結束後的江落還浮著饜足的神態,沾了鮮血的舌尖和唇幾乎讓江落有股邪氣的美。

盡管地勢不同,站在坡上的江落還是比站在下一截坡的淩易矮一些,當然並不妨礙江落舉手擼了把淩易的頭,又是用那副哄狗狗的語氣,“幹得不錯。”

淩易順勢在江落手掌上蹭了蹭。

滿血覆活的江落也不顧一直沒有動作的穆青是否有後手了,當即又消耗大量能量畫法陣來鎮壓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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