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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換衣服 真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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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換衣服 真麻煩啊

“你醒了。”淩易不自在的摸了摸後腦勺, “這些、這些是我正好早上餓了叫人送的,他們送多了。”

江落挺開心,沒對淩易別扭的說辭評價什麽, 坐下順口說了句:“幹得不錯。”

“不是特意準備早飯”的淩易顯然一下子被這句話給誇爽了, 美滋滋跟著坐下說:“也就那樣吧。”

早餐很豐盛,尤其江落上次特別喜歡吃的幾樣這次份量更多了,才一次就如此心細。

江落慢吞吞喝了口粥,拌著飽腹升起的幸福想到:某人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嘛。

江落問:“你昨天跑來跑去,是想好做什麽生意了?”

“還沒, 目前還在計劃。”淩易羞愧回道。

作為祖上富n代的淩易平常最大的事也就是吃喝玩樂,靠著家裏分給他的股份就夠快活揮霍一輩子了,創業這種苦和何必吃?

這也導致了先前有父母副卡的淩易一下子斷了資金來源後, 僅靠著分紅, 很快就把錢花光了。

但淩易也倔,無非沒現金了,他一堆股份, 出去玩哪個記賬不容易?

淩易如今住這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老房子是他唯一自己買的。

朋友那會家裏出了事, 賣來賣去只剩下這老房子了。淩易那會手頭多足啊,朋友來求直接賣朋友個面子, 花了兩千萬買下, 哪曉得兜兜轉轉如今是自己混到這房子住。

“哼, 我就知道。”江落做足了蠻橫妻子模樣,“懶得和你說這些, 等下送我去a大。”

“怎麽又去……”

淩易莫名有點酸, a大那有多少正值妙齡的小孩,別是看上誰了,好說歹說他倆也領了證不是?

“嗯?”江落瞇了瞇眼。

淩易理了理睡衣袖子, “我是說我現在換個衣服,正好辦事也路過a大。”

江落嗤笑一聲,說:“那你換衣服順便幫我也拿下衣服吧。”

怎麽?還要穿他這個新婚丈夫挑衣服去見奸夫嗎?

一直窩窩囊囊的淩易又支棱起來了,“憑什麽,你自己不會拿?”

江落沒說話,就盯著淩易眨巴了會眼睛,淩易就敗下陣來,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

淩易進房間自己胡亂穿了通便開始替江落找衣服,左翻右看,最後挑了件白色連帽短袖衛衣和灰色五分褲,這已經是衣櫃裏最簡單的款式了。

只是越看越能想到江落穿這套會有多青春。本來皮膚就嫩的掐水,長得還那麽張揚,學校裏那群學生多大膽,到時候跪地求愛怎麽辦?江落會不會不承認自己結婚了?

淩易越想越煩,甚至想把衣服塞回去出去重買,不過這會江落已經進來了。

顯然吃完早飯心情不錯著呢,笑瞇瞇接過淩易手上的衣服褲子當即換了起來。

睡衣絲滑地從肩上滑落到床上,兩抹粉紅因為冷空氣的刺激變得更顯眼些,不過瞧著可憐巴巴的,總覺得需要拿嘴巴暖暖。

淩易心裏覺得不該瞧了,撇過去的頭卻總是撇回來,喉結上下滾動的明顯。

好不容易等江落把衛衣穿好了,他又把褲子給脫了。

“你你你,怎麽又不穿……我不是給你買了你的型號的嗎?”這下是真不好意思看了,淩易頭快低到地上。

江落一邊套上灰色五分褲一邊回道:“好緊,不喜歡。”

“而且為什麽非要穿兩件?行了,別管這麽多,等我穿好襪子和鞋就走吧。”

淩易讓步了,“那你不喜歡穿也沒事,換這條長褲好不好?”

“不要,我不穿那個就是怕熱,穿這個豈不是更熱。”

淩易抿了抿唇,竟一把撈起坐在床上的江落,楞是把人家的褲子給扒了。

江落哪能願意,可是他力氣沒淩易大,符紙小包袱一如既往的藏到了床底,這會只能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掙紮,光溜溜的下半身在胡亂踢。

亂踹的腿很快因為一邊大腿被捉住掰開而停下,男人的手很燙,江落大腿內側很敏/感,捉這無疑是掐住他命門了。

“你……放開。”

江落自以為兇狠無比的聲音落到男人耳裏簡直是示弱,可憐見的,聲音都有些抖了。

見“呵斥”沒有用,江落當機立斷咬住了男人肩頸,不過他越咬,淩易捉的力度越緊,力度越緊江落越抖,甚至最後牙齒都發軟不敢咬了。

淩易也懵,他本來是想動作迅速些幫江落穿上內褲,哪曉得江落反應這樣大,兩腿掙紮的激烈。

見狀淩易只好先控制住江落亂騰的腿,混亂間就捉住了大腿,緊接著江落就抖著“親”他脖子,這誰能扛得住啊?

扛不住的淩易抱江落腰的手松開了瞬,往下掉的江落下意識抱住對方的臂膀,淩易也下意識去捉江落。

只是位置的輕微挪動,便成了淩易左手掰著江落的大腿根,右手捏著江落的屁股肉,十足的流氓作態。

江落尚不知情事,還沒覺得這是耍流氓,但摸他的屁股確實有點冒犯了,所以反應過來後一直憋著的巴掌還是甩出去了。

這次的淩易連臉色都沒敢擺,頂著左臉的巴掌印訕訕把江落放到床上後低頭道歉,“我不是、剛剛……對不起。”

江落哼了聲,翹著腿,埋怨道:“你把我褲子扯了幹嘛?我好不容易穿上去的。”

淩易慢吞吞遞過來條輕薄布料,“落落,你得穿內褲才行,這個短褲有點肥,會走光。”

“真煩,誰會蹲著看別人褲底啊……”

江落說歸說,還是接下了這塊白色布料,畢竟他可不想再看淩易抽風了。

一陣窸窸窣窣過後,江落終於把內褲穿好了,滿臉不爽地理了理內褲邊,“好悶。”

“餵,剩下的你幫我穿,本來穿好了又要穿,累死了。”江落坐在床邊踹了踹一直滿臉漲紅在發呆的某人。

淩易楞楞點頭,手腳僵硬地走到床邊拿起那條灰色短褲,眼神飄來飄去硬是不敢看踹完人變平躺在床上的江落。

“你快點,磨磨唧唧什麽時候出門啊?”江落再次不耐煩踹了一直站床邊不動的男人一腳。

“唔——”

也不知是踹哪了,男人莫名悶哼一聲。

不過到底老實了,男人拎著褲子半跪在地上,近乎虔誠或者說癡迷地用手擡起江落的一邊小腿,小腿不適應地緊繃了瞬,灰色短褲終於掛上了一邊。

又是重覆的動作,灰色短褲終於穿到了膝蓋上。

膝蓋很粉,膝蓋窩的溫度也很熱,兩條腿都是軟乎乎、滑溜溜。

因為江落平躺在床上犯懶,所以褲子在大腿根那便穿不進去了。

江落完全沒有要起來方便某人伺候他的意思,而是無動於衷的繼續躺著。

這顯然難不倒淩易這個大塊頭,他只是捉著江落的大腿稍微一用力,青年便倒著掀起來了。

就這樣,褲子被迅速穿上了,江落還沒反應過來。

見沒為難到男人,江落氣急敗壞坐起來,指著大腿上的紅色指印,“你不知道喊我起來嗎?你看你笨的,把我腿都捉紅了!”

因為大腿上的紅色指印看著確實顯眼,淩易也懊惱自己沒反應過來,“落落,對不起。”

江落嘆了口氣,“懶得和你計較,快給我穿襪子,你看看這都耽誤多久了。”

男人連連點頭,又托著江落的腳把襪子穿上了。

……

大約過來二十來分鐘,江落終於再次到了a大門口,頭也不回地和淩易告了別。

因為昨天的好收益,所以江落今天又來了a大,說不準今天還能碰到什麽“好貨”呢。

只是校園本該是青春洋溢,今天卻總透著股詭異的氣氛,甚至連a大正門都開始限制人員出入了。

“同學,今天發生了什麽事嗎?”江落四周望了望,直接捉住一個準備進學校的學生。

男學生楞了會回答道:“是,西操場又出事了,好像是歷史系的溫教授死在那了。”

“好多警察來了,我們導員說要憑學生卡才能進校園。”

謔——趕上現場了。

江落興奮地搖了搖這個學生的衣袖,“同學,你能不能帶我進去看看?”

男學生臉紅成一團,“當然可以,我和門衛大哥很熟,你等下跟我進去就行。”

就這樣,江落再次進入了a大,有了上次的經驗,江落直接往西操場那邊去。

與此同時,西操場——

“祁隊,溫渡和陳杞死法、位置一致,都是被碎屍數十段擺在西操場草坪上。”現場勘探說道,“推測死亡時間是昨夜九到十一點。”

“不過切口整齊到了詭異的程度,除非是冰凍後切割。”

祁今安點點頭接過照片,同時鉆進警戒線裏問到:“西操場監控呢?”

“四個出入口的門都有,但看不到裏面。而且前幾天因為陳杞的事西操場都是封著的,監控沒有異樣。見鬼了,溫渡的屍體是怎麽翻過圍欄、避開監控的?”

祁今安沈了沈眸子,“溫渡那個養女來了沒?”

“來了,聽小圓那邊說哭的很傷心,不像是恨溫渡。”

“知道了,你等下再仔細問問。”祁今安翻著照片往現場走,“安宴那邊什麽情況?”

“還沒找到。”另一個警官插嘴道。

祁今安擺了擺手,“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我自己看看。”

……

“有相關人員舉報,溫教授、或者說你的養父對你有過不當行為,請問是否屬實?”

“絕對沒有!這是汙蔑!”禾圓情緒激動,“是我媽媽親手把我托付給溫叔叔的,這麽多年他看著我長大,待我如已出,怎麽會……況且我手機上有和他的聊天記錄,你們隨便看,根本什麽也沒有。”

警官沈默遞了幾張紙。

禾圓擦了擦眼淚,繼續道:“溫叔叔是很好很溫柔的人,同學們都很喜歡他的……但自從加入評優備選,學校就有溫叔叔不好的流言 。”

“甚至還有人拿我哭的照片散謠言,說什麽我苦溫教授久矣,那天真的只是我失戀了……溫叔叔安慰我沒什麽事,過段時間就好了,結果謠言越傳越兇。”

“我在表白墻以及校園群都解釋過,後來校方也出面為溫叔叔證言了,但大家還是說我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在包庇叔叔,我真的要瘋了。”

“甚至有同學在課堂上罵叔叔,抵抗叔叔的課……”禾圓嘆了口氣,“或許大家出發點是好的,但沒確認事實就這樣做,他們和那些散播謠言的有什麽區別?”

警官點了點桌子問:“帶頭抵制的是陳杞吧?所以你因此恨上了他?”

“為什麽要提他?警官你什麽意思,總不能懷疑陳杞是我殺的吧?他一米八幾的個子,難道你們覺得我能打得過他?”

禾圓憤怒地砸了下桌子。

……

祁今安盯著屍體喃喃道:“完全不符合常理……”

屍體切口詭異不說,流出的血液大都是事後從切口出流出的,現場噴濺的範圍也只有一小塊,無論是冷凍後分屍還是下藥殺害都不符合常理。

“你還算有點眼力見,就這切口肯定不是人為的。”江落插嘴道,“你可能不知道,這周圍鬼氣也重。”

祁今安被突然冒出來的江落嚇得眼神一淩,“你怎麽進來的?”

江落長得嫩,看著就是學生模樣,況且隊裏來新人祁今安不可能沒有印象。

祁今安到底不想嚇得學生,語調有些不自然的溫柔,“這裏是案發現場,不能亂進。這次就算了,你出去吧。”

“我才不要。”江落盯著屍體直接拒絕道,“你聽我說兩句行嗎?”

“學生就好好去上學,別來這裏瞎湊熱鬧。”祁今安說完也不等江落反應,一把扯住江落的手腕往門口帶。

“放開,你放開!”江落往反方向走卻抵不過,另一只空餘的手有些艱難地伸進包裏掏出一把符。

眼見著要到門口,江落連忙把符紙用到祁今安身上。

祁今安猛然一頓,像是不能動了——江落使用的是“做什麽事都得給我停下”符。

雖然是自創,也比那些正統定住符厲害些,定住符符紙再怎麽樣也有半小時期限,江落這個不一樣了,只要符紙沒掉,止住的期限便不會停。

不過問題也來了,這警官的手勁太大了,江落掰半天沒掰開只好放棄,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說道:“剛剛那個人的死和惡鬼有關,你們與其費勁找那個不存在的兇手,不如花錢找我幫忙。”

祁今安說不了話,但依著他震驚、不可置信的表情——顯然沒信。

江落難免有些挫敗,他一身本事展不出,這上哪說理去。

“警官,你看我拿個小符紙就把你定住了,這難道不神奇?”江落說,“給你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雲清山漠大師的關門弟子江落,盡得師父真傳,打鬼收妖方面我絕對專業。”

“你們好好考慮下我唄,你想想那屍體,絕對是一口氣迅速砍下來,現場沒有掙紮痕跡更說明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嘛,你感覺這是人能做到的?”

江落絮絮叨叨半天才想起來祁今安根本動不了,“我把符紙撤了,但是你別拉我出去行不行?”

“就這樣說好啦,我撤啦,我真的撤啦?”

江落一咬牙,楞是把手伸到祁今安的肩膀上將符紙拿下。誰知祁今安剛一能動便把江落往外扯,江落手腕肉眼可見的紅了。

“誒誒,你怎麽說話不算話。”江落抱怨著。

祁今安把江落扯到封鎖條門口才回道:“我本來也沒答應。雖然不知道你剛剛耍了什麽手段,但我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說法。江落同學,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這樣,我算你妨礙公務了。”

青年撇了撇嘴,看著警官嚴肅的嘴臉只好點頭答應:“知道了。”

答應歸答應,江落無非不走被警方邀請的正道了,他要自己捉鬼去,到時候他非拎著罪證叫那個警官後悔。

想捉鬼便要先了解鬼,了解鬼生前狀況才能知道其有何執念而不肯散魄轉世。

只是這a大,硬要說,江落只認識昨天給他錢的餘西和樹林裏哭的潛在客戶,其他人一概不識。

餘西嘛……江落只留了自己電話號碼,沒想過要對方的。

那個女生更是只有一面之緣,何談聯系。

江落百無聊賴地坐在樹林椅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果然有不少學生想吃瓜往西操場這邊湊,但因為剛剛江落以極其囂張的態度混進去了,警戒範圍已經擴大到樹林這邊了。

“隔這麽遠,根本啥也看不到啊……”

“聽說屍體還沒搬走呢,我們還是走吧?想想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對啊,還是走吧。聽說溫教授被砍了好多刀,操場上全是血,看了不得做噩夢。”

“還喊什麽溫教授,我看是溫禽獸,連養女都不放過,死了活該。”

“說起來他養女不是澄清了嗎?”

“你們沒聽看論壇帖子啊?在澄清前就有預言家說整個事情走向,什麽澄清啦、報警啦,總之就是那個女生已經被溫教授逼瘋了,這些事都不是她自願的。”

“好恐怖,我們上學期還上過他的課呢。”

“我聽說那個陳杞就是因為抵制溫禽獸的課才被殺的。”

“說起來陳杞也不是個好東西,他就是個霸淩犯,我之前在樓上看到,咱班那個誰直接被他打吐血了……”

江落圍觀聽了一耳朵就吃了不少瓜,不免有些興奮起來,當即插嘴問道:“陳杞就是前幾天死的那個嗎?”

背後突然傳來問話,本來就在命案附近,幾個女生接連驚叫幾聲,發現是人後才平靜下來。

其中黃色短袖的女生有些結巴的接嘴道:“對,就是前幾天死的那個。”

見女生搭話,態度還極其友善,江落膽子更大了,又問了幾個問題,“那你們剛剛說被他打吐血的是誰呀?還有那個什麽論壇可以告訴我怎麽進嗎?”

這次是個白襯衫女生搭話,“那個被打吐血的叫安宴,好像請了很久的病假,至於論壇……你既然現在在學校肯定是我們學校學生,應該知道怎麽進的呀?”

江落摸了摸後腦勺,“其實是門口有個好心同學送我進來的,我不是你們學校的。”

“這樣啊,我就說你這種等級的大帥哥在論壇上居然一次都沒刷到過是不可能的!”

“老天爺,你皮膚真的很白……”

“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你有什麽其他好奇的可以隨時問我。”

江落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手機號……”

又和女生們閑聊了幾句,江落便和她們告別了。

……

在a大晃蕩許久,江落沒再發現所謂惡鬼的蹤跡,便打算去距離a大較近的一個自然公園裏瞧瞧。

可真到了公園,江落才發覺這公園簡直大到離譜,有非常多牽著狗或抱著貓遛彎的老年人。

雖然對於找惡鬼蹤跡可能沒什麽幫助,但對江落的錢包十分有幫助。

於是,江落直接找了椅子坐下,從布包裏翻出小型招牌——“算卦”。

開始定價是800,可他一個這樣年輕的小夥子,看不著本事漫天要價誰會信呢?

最終在熱心圍觀的大爺大媽們幫助下,江落將算卦的價格改成了20元。

當然,剛剛那群圍觀的大爺大媽們看完熱鬧也就走了,只剩一個大媽留下。

“可憐的娃娃,當給你開張了,給我算算吧。”大媽從兜裏掏出20塊錢放到江落手心。

“您身體健康,家庭美滿,生活幸福,唯一的兒子也結婚生了孩子,還有什麽遺憾嗎?”

大媽本也是看江落可憐,就想給錢討個吉利話,哪曉得這孩子說的一套一套的,還挺準,神色認真不少。

“哎呀呀,神了,大師。我現在最大的遺憾就是我那個大外孫,他什麽時候能找到他的真愛啊?”

江落尷尬笑了笑,“這個,這個得等下次您帶他來見我一面才知道。”

“我也沒能幫到你什麽,不過這兩天你避著點水,容易受傷。”

因為兜裏驟然響起的電話,江落匆匆和大媽交待了句就擺手走了。

……

和淩易說明了地點後,又是過來十來分鐘,淩易驅車趕到了。

車窗緩緩落下,淩易喊道:“落落,走,我們吃飯去。”

江落欣然上了車。

先前兩人距離遠還看不太清,近了淩易才註意到江落的右手腕留下了圈紅痕,也不知是誰那麽大力握的。

被他瞎猜中了不成?江落在a大真有奸夫?!

本來淩易是想等江落解釋的,可到飯店的路程都開了大半,江落也沒吭聲。

跟著沈默半晌的淩易還是忍不住問了,“你手上那紅手串誰送的啊?”

江落本來在試圖理清a大的事,被淩易一打岔他也真傻了的看了好幾遍手,疑惑道:“我沒帶手串啊?”

居然直接裝傻。

淩易嗓子都氣啞了,“噢、我看錯了,是手印。”

“也不知道是誰使這麽大勁掐的。”

江落自是察覺到淩易怪異的語調,但懶得和他講那麽多,“這個啊,可能不小心扯到了吧。”

“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淩易一邊說一邊猛踩剎車,“到了,吃飯。”

江落還沒從急剎車緩過來,就被淩易頭也不回的態度驚到,摸索著把車門打開後,小跑兩步追上淩易,當著飯店迎賓的面直接小跳扇了下淩易的頭,“反了你了。”

淩易摸了摸頭還蠻不服氣,“你就對我耍橫,那人掐你也沒見你打他。”

“你是在現場還是怎麽的,你就知道我沒打?”

淩易意味不明道:“小情人嘛,肯定不舍得打咯。”

“啊?”江落真不懂淩易怎麽會想到那邊去,“你亂說什麽呢,才不是。”

聽到江落這樣說的淩易翹著嘴角,壓都壓不下來,“哦。”

“落落,我們吃飯去吧,我點了好多新菜給你嘗嘗。”這會淩易又眼巴巴粘上來了,江落全程沒搞懂這人腦子在想什麽。

等菜間隙,淩易還是在各種暗戳戳詢問江落上午幹什麽去了,時不時冒出一句“他成績肯定很好吧”、“他也喜歡吃糖醋排骨嗎”的奇怪話。

江落懷疑他丈夫被鬼上身了,什麽他成績好不好的,他江落又不認識a大的人,哪能知道所謂的“他”成績好不好。

……

午飯過後,江落打算回家睡個午覺,淩易自然也跟著回來了。

因為有早上的經歷,江落徹底當了甩手掌櫃,連睡衣都要淩易給他換了。

有了次經驗的淩易還是滿臉漲紅,脫衣服的手抖個不停,偶爾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甚至會撫住江落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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