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入獄（二合一） 這牢系統也是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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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入獄（二合一） 這牢系統也是做上了……
#最佳攻略內測玩家身亡#
#真巧合還是真陰謀#
#天霖請給所有人一個說法#
熱搜是中午爆的, 起因是有兩名玩家猝死於游戲機艙中，具體是否與游戲有關還沒下定論，但本就有不少對家想捉天霖把柄, 後來再一煽風點火、陰謀論一波, 輕易挑起了網民的情緒。
天霖本就不算什麽響當當的大公司，一點名氣全是靠“全息游戲”的幌子起來的。
加上“林賜”這個掌權人在游戲宣發內測後幾乎沒再來公司，都是線上遠程辦公，天霖內部可謂是一盤散沙。
如今猛然被帶節奏、潑臟水，天霖還是只會像個瘟雞裝死。
另一邊還在外面的系統對此事還渾然不知, 它正在查關於林賜和江落的事。
上午匆忙應付完霍巖並答應解除封號後，系統便作出了加快任務盡快返回高維的決定。
當然在任務之前它得解決江落這個隱患，它大概搞清楚為什麽當初江落被高維拒收了。
那會游戲艙還沒設計完善, 江落的靈魂只被抽走部分, 高維的人是不會吃殘缺的食物的。
江落回不去走不了，自然被系統薅羊毛打白工了。
系統本想借助自己創造的數據們攻引得那些“靈魂出竅”的玩家們自願留在這個“美好世界”乃至走上“運輸通道”給大人們享用。
但計劃都被系統隨機揪進來的路人甲破壞了。
系統承認江落是長得不錯，但怎麽能把它的玩家們都吸引走呢！它都把江落的性格設定的那麽壞了, 玩家們到底喜歡他什麽？
還好玩家們氪金能算到它頭上, 除去上交的部分，換算成它們世界的貨幣還能餘一些, 不然費心費力造這個世界和通道它一點功德都沒有了。
所幸當初獻祭林賜時把手機留下了, 系統翻遍手機找到了關於江落的下落。
林賜將江落化名為林落, 委托死黨名下的私人醫院照顧。
系統決定解決完江落再回去，聯系完林賜死黨, 系統就往醫院的方向去, 大概是“化形”耽誤了它的感知能力，系統完全沒註意斜後方一直跟著它的車輛。
私人醫院位置較偏，系統花了50分鐘才抵達, 和死黨簡單交流後，系統就急沖沖去了江落的病房。
江落的病房是特護病房，有監控，但對系統而言不算什麽難題。
*
江落對陌年的愚蠢行為只是嘲笑了番，不作評價，接著便打算脫衣服換衣服了，身上濕噠噠的總歸難受。
liki本來笑嘻嘻的表情一滯，忙側身伸手一擋，“咳咳，落落，有外人。”
陌年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外人？我？”
[嗯吶唄，人家甜蜜雙排可不就被你破壞了]
[老婆怎麽這麽乖呀，小肚子感覺好軟，乃子怎麽感覺紅紅的]
[總不是誰嘬的，肯定因為是水有點涼吧？所以0人好奇為什麽水會潑到兩人身上嗎]
[如果是我親老婆的話……]
[歡迎去超話發表你的演講，然後因為太過詳細被破防代入哥辱罵上百條ovo]
[陌年黑人問號臉哈哈哈哈，以前咋沒發現主波蠢如豬啊，還是太嫩了]
[到底在不可置信什麽哈哈哈，和老婆見面次數一根手指頭能算的過來]
[補藥嘲笑主播辣，他惱羞成怒關直播我們上哪看老婆去]
江落不解，“沒事，換個衣服而已，很快的。”
liki沒多解釋，只在江落耳邊嘀咕了幾句，也不知說了什麽，惹得江落先蹙眉後嫌棄，最後還瞪了眼陌年。
接著搖了搖頭，江落不情願的起身準備去套房的衛生間更換。
去衛生間的路上江落還惡意撞了下陌年以示不滿。
[嬌死了，死主播被我寶寶撞了就偷樂去吧]
[主播快傷心死了，一直瞪著綠茶liki哈哈哈哈]
[可愛鼠了，老婆下次往老公**上撞]（舉報核驗通過，不予展示）
[好好奇臭貝貝是說了什麽，讓我漂亮寶寶大驚失色]
[不許啊啊啊，我好想看，即使只能看到脖子以上也願意的qwq]
[小男孩也有隱私的哇，到時候把臭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那怎麽行]
見江落進了衛生間，陌年蹙眉質問道：“你剛剛和落落說什麽了？！”
liki不緊不慢從桌上盒子中抽了支雪茄，剪茄、點茄、持茄、吸茄一番動作一氣呵成，接著不屑道：“我和我老婆的事，關你屁事。”
“艹，你真不要臉，還老婆，落落也就工作時間來看看您老人家了。”
liki哼笑一聲，“隨便你怎麽說，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把直播關了。”
陌年楞了一楞，大概是沒想到liki忽然提起直播的事。開直播是他的愛好，他沒簽公司，純粹喜歡無聊時看水友瞎說八道。
最佳攻略游戲前面應該是為了造勢，游戲內的直播是默認開啟的，也是最近才有了自行關閉的權力。
不少土豪玩家都沒開直播了，畢竟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挺難受的。
陌年現在還保持著開直播一方面是習慣，另一方面就是百來號內測玩家裏直播玩家比例已經大大降低了，粉絲們沒地方去。
[liki，我們招你惹你了？]
[liki不要帶壞窩的主播啊，沒了你我上哪去看香香軟軟的落落寶寶]
[你不開我不開，天霖今天就掰掰，天霖倒了也好，我把我老婆核心數據偷出來私養]
[窩趣，話說天霖如果出老婆版的崽崽養成計劃……好香，想玩]
對峙間，江落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白色短袖襯衫配合黑色寬大短褲。實際上，這套裝還有到小腿的絲襪及襪夾的，江落嫌熱沒穿，還是穿的他本來的白色短襪。
江落慢悠悠往回走時，腿肉一顫一顫的，這才發現他竟穿了襯衫夾，又因為褲子太短的緣故，走動見能隱約看到捆著大腿的皮質綁帶。
腿肉被綁帶鼓的弧度偏偏被短褲遮掩，反叫人有些不敢直視了。
青年還渾然不覺，步子又大又開。
陌年還是年紀小了，哪有一點上回作弄江落的膽子，這會眼神都飄忽了。
而滿屏的彈幕也讓臉頰漲紅陌年毫不猶豫的點下播了。
liki膽子大些，幾乎是毫不遮掩的掃視著江落勻稱漂亮的腿肉，眼神意味不明。
因為liki和江落說了陌年現在正開直播的事，江落不喜，所以回來時不但狠狠撞了陌年，還拿腳踹了下男人的小腿。
力氣很大，江落聽到陌年的痛呼才走開。
liki坐沙發上笑的賊兮兮，雙臂順勢展開向江落討抱，手裏還顯擺似的夾了根雪茄。
可江落哪裏看得過眼，毫不給面子的湊過去還理直氣壯扇了下liki的嘴巴，“誰讓你抽的，難聞死了。”
liki訕訕收起嘚瑟的嘴臉，把雪茄朝鎮酒的冰桶裏一扔，又喝了一大口酒才可憐兮兮的湊到江落面前，“現在呢？還有味道嗎？”
其實本來也沒什麽難聞的味道，江落只不過是想發脾氣，誰知道liki這麽好講話。
江落不耐煩的推開蠢男人的頭顱，“好了好了。”
陌年最後和江落一句話也沒搭上，全程看liki和江落“甜蜜”互動。
雲瀲面都沒露了，對liki這個玩家的好感卻一降再降，雖然工作是完成了，但讓玩家討厭的目的似乎一點不達標。
看來是有什麽地方出錯了。
江落抓耳撓腮，甚至懷疑是不是如今流行他這種脾氣不好的了。
很快第二份工作來了，目的地是市中心的一所娛樂公司。
江落本來是打算做回“綠茶”人設的，但下午的玩家他很討厭——是上次在游樂園摸他臉的家夥。
因為攻略對象是辭南，江落和辭南打聲招呼就進了公司。
再見辭南，江落驚訝了許久，他染了頭鮮艷的紅色，手臂上甚至還有紋身，整個人透著股“桀驁不馴”，和原先那種痞且冷的氣質大相徑庭。
因為辭南正在拍廣告，江落只能不爽的和方鐮在外面一塊坐著。
方鐮嘴巴很賤，還很記仇，見著江落的第一句話就是：“上次巴掌扇的爽嗎？”
江落撇了撇嘴，不理。
方鐮尤嫌不解氣似的，大力揉了把青年的頭發，“嬌氣。”
神經病，他幹什麽了就嬌氣。
江落大力躲開男人的手，腳也沒閑著，奮力踢了下方鐮的腿。
但方鐮反應很快，躲開了，江落的腳一下子踢到了凳子腿上。
方鐮坐的是塑料道具凳子，所以江落這踢歪的一腿非但沒把自己踢疼，還把凳腿踢斷了，方鐮當即四腳朝天摔了。
這動靜不小，但恰好棚內在指導辭南動作，聲音很大，其他人都沒註意到外面這個角落。
“噗——”
江落笑出了聲。
方鐮躺地上咬了切齒的看了眼江落，剛想忿忿爬起來又被江落踩住了小腹，黑色襯衣一下子落了個鞋印。
“臟死了。”江落在上面嫌棄的攆了攆。
嫌棄厭惡的眼神反刺激到方鐮似的，呼吸沈了許多。
“……”
“……”江落不可置信，“你是變態嗎？怎麽能、真惡心。”
江落仿佛看到什麽臟東西，腳挪開前還朝那惡狠狠踢了下，接著便出去了。
“唔……”方鐮吃痛蜷縮，腦海裏卻一會閃過江落完全厭惡的眼神，一會閃過江落那天扇了他之後發抖的小腿肚。
……
方鐮又提早下線了，江落很滿意，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多待處理的工作單子。
江落猶豫了一秒鐘，他決定下午要曠工，畢竟完成“萬人嫌”的任務才更重要嘛。
江落要想個法子讓攻略對象們也討厭他。
苦苦思索了四十分鐘，江落也沒想出什麽確切的法子被討厭，畢竟他連這些人為什麽喜歡他都不知道。
辭南工作結束就急不可耐跑來找江落，江落這會在喃喃自語，辭南靠著門看了一會就被可愛的快意識模糊了。
真的好像男朋友來探班。
“落落。”辭南莫名嬌羞的打了個招呼，“我好了。”
“嗯，那……”
江落點了點頭，剛開口說話卻突然感到呼吸困難，就像是……有人在捂住他的口鼻……
江落誇張的彎腰俯身，手掌撫住自己的脖頸，可還是喘不過氣。
辭南甜蜜的表情還沒維持幾秒鐘就被江落驟然的狀態嚇到，慌慌張張上前扶住江落的同時也撥打了急救電話。
同一時刻，霍巖見醫院不讓他探望便直接帶著人硬闖進了病房。
本來霍巖只是想捉“江落”真實存在的事實，哪像竟捉林賜殺人現場——
林賜手裏抱著枕頭，毫不留情的蓋在病床上的人，這是要活活捂死人！
霍巖怒目圓睜，想也不想的大步上前甩開男人，接著迅速扔開枕頭，手指顫抖著靠近青年的鼻息——
還活著。
霍巖慶幸之餘一陣後怕，連擁抱病床上的人兒都不敢，吩咐手下道：“把醫生快點喊過來。”
“江落”真的是江落。
這個難以想象的可能竟然是事實。
霍巖憐惜的描摹著江落的眉眼，心裏不斷傳來密密麻麻的酸澀感。
他不敢想如果今天他晚來一步……
霍巖眼眸一沈，轉身起來又大力踹了林賜一下，這一下讓林賜直接從床腳飛到墻邊，林賜口裏甚至吐出一大口鮮血。
“報警。”
……
江落又逐漸恢覆過來，坐在椅子上一陣後怕，剛剛模糊間他感覺甚至聽到了yl99的聲音。
“落落，喝點溫水。”見江落癥狀平息，辭南端了杯溫水，手甚至還在顫，“醫生馬上過來。”
江落眼睫含淚，沈默喝了口溫水心才稍微落定。
遲鈍的大腦又開始運行，江落發現了不對勁。
他是知道這是個游戲世界，所以作為npc怎麽可能會突發疾病呢？
唯一的兇手只有可能是系統。
但是系統現在並不在游戲內，那就是系統在外面幹了什麽事兒影響了他？可是在外面幹的事為什麽會影響到游戲內的一串數據的他？
江落想不明白。
但他能感受到系統想要將它銷毀的決心。
可為什麽？為什麽系統總是把所有的錯歸咎於他？
等醫生來時，替江落做了全身的詳細檢查，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怎麽可能？！醫生你不知道，剛剛我朋友幾乎要窒息了，是突發的那種，情況很嚴重的。”
醫生理解辭南的擔心，但從檢查結果而言，辭南的這番話恐有誇大嫌疑。
最後醫生只是叫江落註意休息，有任何不舒服來醫院覆查便走了。
辭南急得跳腳也沒有用。
江落說：“別追醫生了，我現在沒事。”
“落落，你剛剛那個狀況怎麽能是沒事？肯定是檢查還不夠全面，我們等下再去醫院仔細看看好不好？”辭南坐都坐不住，恨不得馬上抱著江落去醫院。
江落聽辭南說的這番話感到心裏一陣軟和，溫聲道：“不用，我知道我什麽情況。”
“辭南，謝謝你。”
辭南不自在摸了摸後腦勺，“謝什麽，我什麽也沒幫上，幹著急了。”
系統不在，無人監管，此刻就是最好的時機。
“辭南，接下來，我要和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江落下定決心，表情認真，“我希望你能認真聽完。”
“等你聽完你再決定要不要幫我。”
辭南抿了抿唇，他隱約能感受的江落的一番話對他影響重大，但——他還是毫不猶豫點了頭。
辭南說：“落落，無論是什麽，我都會幫你。”
江落聞言哽咽了下，接著說：“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世界。”
辭南：？
辭南做了準備，但顯然還不夠充分。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界定，總之我們在一個游戲裏面……”
江落三言兩語就說清了這個世界，包括他實際是怎麽和辭南認識、有時候撞見他是因為工作等等。
“落落，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最好的朋友關系是假的？！”
這種事情似乎比這個世界是假的還過分一樣。
江落訕訕點頭，“是的，我們關系都是系統設定的，可能你記憶裏和我關系……呃、不錯？但其實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面。”
辭南垂頭喪氣的蹲在一旁，耳朵仿佛都耷拉下來了。
江落安慰道：“但是沒關系呀，我們現在真的成了很好的朋友。”
“只是很好嗎……”
“那、那就最好？”
“嗯，是最好的。”辭南又笑瞇瞇的，桀驁不馴和他完全不沾邊，“所以落落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我……想消滅系統。”江落聲音充斥著不自信。
“好。”辭南點頭，“具體怎麽做才能消滅？”
“你不問問為什麽？”
辭南搖了搖頭，“落落，無論為什麽，我都是和你站在一邊的。”
怪肉麻的。
但江落大為感動。
“我其實也不知道怎麽消滅它。”江落心虛的摸了摸手臂，“但是我知道它的核心在哪，也知道怎麽進。”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出發。”
……
病房裏，纖細脆弱的青年平躺在床上，頭部深陷在松軟的枕頭裏，安靜美好，夕陽餘暉透過玻璃照在他身上仿佛都是驚擾。
青年烏黑的頭發被打理的很好，如今已經落到脖頸。
卷翹的睫毛，透著粉的耳垂和臉頰，整張臉都漂亮精致的不可思議，如果不是胸膛的輕微起伏，霍巖至今仍不敢相信他的落落就在眼前。
林賜殺人未遂，入獄已經板上釘釘。
後續關於江落的事情需要追查，比如天霖是否利用人體實驗之類喪滅人性的行為推進全息技術。
霍巖握住江落的手守到了淩晨，接來了手下的消息——“已確定那兩位離奇死亡的內測玩家死因和游戲艙有直接關系”。
無疑是瞌睡碰著枕頭，霍巖要借此機會把林賜徹底搞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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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合還是真陰謀#
#天霖請給所有人一個說法#
熱搜是中午爆的, 起因是有兩名玩家猝死於游戲機艙中，具體是否與游戲有關還沒下定論，但本就有不少對家想捉天霖把柄, 後來再一煽風點火、陰謀論一波, 輕易挑起了網民的情緒。
天霖本就不算什麽響當當的大公司，一點名氣全是靠“全息游戲”的幌子起來的。
加上“林賜”這個掌權人在游戲宣發內測後幾乎沒再來公司，都是線上遠程辦公，天霖內部可謂是一盤散沙。
如今猛然被帶節奏、潑臟水，天霖還是只會像個瘟雞裝死。
另一邊還在外面的系統對此事還渾然不知, 它正在查關於林賜和江落的事。
上午匆忙應付完霍巖並答應解除封號後，系統便作出了加快任務盡快返回高維的決定。
當然在任務之前它得解決江落這個隱患，它大概搞清楚為什麽當初江落被高維拒收了。
那會游戲艙還沒設計完善, 江落的靈魂只被抽走部分, 高維的人是不會吃殘缺的食物的。
江落回不去走不了，自然被系統薅羊毛打白工了。
系統本想借助自己創造的數據們攻引得那些“靈魂出竅”的玩家們自願留在這個“美好世界”乃至走上“運輸通道”給大人們享用。
但計劃都被系統隨機揪進來的路人甲破壞了。
系統承認江落是長得不錯，但怎麽能把它的玩家們都吸引走呢！它都把江落的性格設定的那麽壞了, 玩家們到底喜歡他什麽？
還好玩家們氪金能算到它頭上, 除去上交的部分，換算成它們世界的貨幣還能餘一些, 不然費心費力造這個世界和通道它一點功德都沒有了。
所幸當初獻祭林賜時把手機留下了, 系統翻遍手機找到了關於江落的下落。
林賜將江落化名為林落, 委托死黨名下的私人醫院照顧。
系統決定解決完江落再回去，聯系完林賜死黨, 系統就往醫院的方向去, 大概是“化形”耽誤了它的感知能力，系統完全沒註意斜後方一直跟著它的車輛。
私人醫院位置較偏，系統花了50分鐘才抵達, 和死黨簡單交流後，系統就急沖沖去了江落的病房。
江落的病房是特護病房，有監控，但對系統而言不算什麽難題。
*
江落對陌年的愚蠢行為只是嘲笑了番，不作評價，接著便打算脫衣服換衣服了，身上濕噠噠的總歸難受。
liki本來笑嘻嘻的表情一滯，忙側身伸手一擋，“咳咳，落落，有外人。”
陌年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外人？我？”
[嗯吶唄，人家甜蜜雙排可不就被你破壞了]
[老婆怎麽這麽乖呀，小肚子感覺好軟，乃子怎麽感覺紅紅的]
[總不是誰嘬的，肯定因為是水有點涼吧？所以0人好奇為什麽水會潑到兩人身上嗎]
[如果是我親老婆的話……]
[歡迎去超話發表你的演講，然後因為太過詳細被破防代入哥辱罵上百條ovo]
[陌年黑人問號臉哈哈哈哈，以前咋沒發現主波蠢如豬啊，還是太嫩了]
[到底在不可置信什麽哈哈哈，和老婆見面次數一根手指頭能算的過來]
[補藥嘲笑主播辣，他惱羞成怒關直播我們上哪看老婆去]
江落不解，“沒事，換個衣服而已，很快的。”
liki沒多解釋，只在江落耳邊嘀咕了幾句，也不知說了什麽，惹得江落先蹙眉後嫌棄，最後還瞪了眼陌年。
接著搖了搖頭，江落不情願的起身準備去套房的衛生間更換。
去衛生間的路上江落還惡意撞了下陌年以示不滿。
[嬌死了，死主播被我寶寶撞了就偷樂去吧]
[主播快傷心死了，一直瞪著綠茶liki哈哈哈哈]
[可愛鼠了，老婆下次往老公**上撞]（舉報核驗通過，不予展示）
[好好奇臭貝貝是說了什麽，讓我漂亮寶寶大驚失色]
[不許啊啊啊，我好想看，即使只能看到脖子以上也願意的qwq]
[小男孩也有隱私的哇，到時候把臭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那怎麽行]
見江落進了衛生間，陌年蹙眉質問道：“你剛剛和落落說什麽了？！”
liki不緊不慢從桌上盒子中抽了支雪茄，剪茄、點茄、持茄、吸茄一番動作一氣呵成，接著不屑道：“我和我老婆的事，關你屁事。”
“艹，你真不要臉，還老婆，落落也就工作時間來看看您老人家了。”
liki哼笑一聲，“隨便你怎麽說，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把直播關了。”
陌年楞了一楞，大概是沒想到liki忽然提起直播的事。開直播是他的愛好，他沒簽公司，純粹喜歡無聊時看水友瞎說八道。
最佳攻略游戲前面應該是為了造勢，游戲內的直播是默認開啟的，也是最近才有了自行關閉的權力。
不少土豪玩家都沒開直播了，畢竟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挺難受的。
陌年現在還保持著開直播一方面是習慣，另一方面就是百來號內測玩家裏直播玩家比例已經大大降低了，粉絲們沒地方去。
[liki，我們招你惹你了？]
[liki不要帶壞窩的主播啊，沒了你我上哪去看香香軟軟的落落寶寶]
[你不開我不開，天霖今天就掰掰，天霖倒了也好，我把我老婆核心數據偷出來私養]
[窩趣，話說天霖如果出老婆版的崽崽養成計劃……好香，想玩]
對峙間，江落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白色短袖襯衫配合黑色寬大短褲。實際上，這套裝還有到小腿的絲襪及襪夾的，江落嫌熱沒穿，還是穿的他本來的白色短襪。
江落慢悠悠往回走時，腿肉一顫一顫的，這才發現他竟穿了襯衫夾，又因為褲子太短的緣故，走動見能隱約看到捆著大腿的皮質綁帶。
腿肉被綁帶鼓的弧度偏偏被短褲遮掩，反叫人有些不敢直視了。
青年還渾然不覺，步子又大又開。
陌年還是年紀小了，哪有一點上回作弄江落的膽子，這會眼神都飄忽了。
而滿屏的彈幕也讓臉頰漲紅陌年毫不猶豫的點下播了。
liki膽子大些，幾乎是毫不遮掩的掃視著江落勻稱漂亮的腿肉，眼神意味不明。
因為liki和江落說了陌年現在正開直播的事，江落不喜，所以回來時不但狠狠撞了陌年，還拿腳踹了下男人的小腿。
力氣很大，江落聽到陌年的痛呼才走開。
liki坐沙發上笑的賊兮兮，雙臂順勢展開向江落討抱，手裏還顯擺似的夾了根雪茄。
可江落哪裏看得過眼，毫不給面子的湊過去還理直氣壯扇了下liki的嘴巴，“誰讓你抽的，難聞死了。”
liki訕訕收起嘚瑟的嘴臉，把雪茄朝鎮酒的冰桶裏一扔，又喝了一大口酒才可憐兮兮的湊到江落面前，“現在呢？還有味道嗎？”
其實本來也沒什麽難聞的味道，江落只不過是想發脾氣，誰知道liki這麽好講話。
江落不耐煩的推開蠢男人的頭顱，“好了好了。”
陌年最後和江落一句話也沒搭上，全程看liki和江落“甜蜜”互動。
雲瀲面都沒露了，對liki這個玩家的好感卻一降再降，雖然工作是完成了，但讓玩家討厭的目的似乎一點不達標。
看來是有什麽地方出錯了。
江落抓耳撓腮，甚至懷疑是不是如今流行他這種脾氣不好的了。
很快第二份工作來了，目的地是市中心的一所娛樂公司。
江落本來是打算做回“綠茶”人設的，但下午的玩家他很討厭——是上次在游樂園摸他臉的家夥。
因為攻略對象是辭南，江落和辭南打聲招呼就進了公司。
再見辭南，江落驚訝了許久，他染了頭鮮艷的紅色，手臂上甚至還有紋身，整個人透著股“桀驁不馴”，和原先那種痞且冷的氣質大相徑庭。
因為辭南正在拍廣告，江落只能不爽的和方鐮在外面一塊坐著。
方鐮嘴巴很賤，還很記仇，見著江落的第一句話就是：“上次巴掌扇的爽嗎？”
江落撇了撇嘴，不理。
方鐮尤嫌不解氣似的，大力揉了把青年的頭發，“嬌氣。”
神經病，他幹什麽了就嬌氣。
江落大力躲開男人的手，腳也沒閑著，奮力踢了下方鐮的腿。
但方鐮反應很快，躲開了，江落的腳一下子踢到了凳子腿上。
方鐮坐的是塑料道具凳子，所以江落這踢歪的一腿非但沒把自己踢疼，還把凳腿踢斷了，方鐮當即四腳朝天摔了。
這動靜不小，但恰好棚內在指導辭南動作，聲音很大，其他人都沒註意到外面這個角落。
“噗——”
江落笑出了聲。
方鐮躺地上咬了切齒的看了眼江落，剛想忿忿爬起來又被江落踩住了小腹，黑色襯衣一下子落了個鞋印。
“臟死了。”江落在上面嫌棄的攆了攆。
嫌棄厭惡的眼神反刺激到方鐮似的，呼吸沈了許多。
“……”
“……”江落不可置信，“你是變態嗎？怎麽能、真惡心。”
江落仿佛看到什麽臟東西，腳挪開前還朝那惡狠狠踢了下，接著便出去了。
“唔……”方鐮吃痛蜷縮，腦海裏卻一會閃過江落完全厭惡的眼神，一會閃過江落那天扇了他之後發抖的小腿肚。
……
方鐮又提早下線了，江落很滿意，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多待處理的工作單子。
江落猶豫了一秒鐘，他決定下午要曠工，畢竟完成“萬人嫌”的任務才更重要嘛。
江落要想個法子讓攻略對象們也討厭他。
苦苦思索了四十分鐘，江落也沒想出什麽確切的法子被討厭，畢竟他連這些人為什麽喜歡他都不知道。
辭南工作結束就急不可耐跑來找江落，江落這會在喃喃自語，辭南靠著門看了一會就被可愛的快意識模糊了。
真的好像男朋友來探班。
“落落。”辭南莫名嬌羞的打了個招呼，“我好了。”
“嗯，那……”
江落點了點頭，剛開口說話卻突然感到呼吸困難，就像是……有人在捂住他的口鼻……
江落誇張的彎腰俯身，手掌撫住自己的脖頸，可還是喘不過氣。
辭南甜蜜的表情還沒維持幾秒鐘就被江落驟然的狀態嚇到，慌慌張張上前扶住江落的同時也撥打了急救電話。
同一時刻，霍巖見醫院不讓他探望便直接帶著人硬闖進了病房。
本來霍巖只是想捉“江落”真實存在的事實，哪像竟捉林賜殺人現場——
林賜手裏抱著枕頭，毫不留情的蓋在病床上的人，這是要活活捂死人！
霍巖怒目圓睜，想也不想的大步上前甩開男人，接著迅速扔開枕頭，手指顫抖著靠近青年的鼻息——
還活著。
霍巖慶幸之餘一陣後怕，連擁抱病床上的人兒都不敢，吩咐手下道：“把醫生快點喊過來。”
“江落”真的是江落。
這個難以想象的可能竟然是事實。
霍巖憐惜的描摹著江落的眉眼，心裏不斷傳來密密麻麻的酸澀感。
他不敢想如果今天他晚來一步……
霍巖眼眸一沈，轉身起來又大力踹了林賜一下，這一下讓林賜直接從床腳飛到墻邊，林賜口裏甚至吐出一大口鮮血。
“報警。”
……
江落又逐漸恢覆過來，坐在椅子上一陣後怕，剛剛模糊間他感覺甚至聽到了yl99的聲音。
“落落，喝點溫水。”見江落癥狀平息，辭南端了杯溫水，手甚至還在顫，“醫生馬上過來。”
江落眼睫含淚，沈默喝了口溫水心才稍微落定。
遲鈍的大腦又開始運行，江落發現了不對勁。
他是知道這是個游戲世界，所以作為npc怎麽可能會突發疾病呢？
唯一的兇手只有可能是系統。
但是系統現在並不在游戲內，那就是系統在外面幹了什麽事兒影響了他？可是在外面幹的事為什麽會影響到游戲內的一串數據的他？
江落想不明白。
但他能感受到系統想要將它銷毀的決心。
可為什麽？為什麽系統總是把所有的錯歸咎於他？
等醫生來時，替江落做了全身的詳細檢查，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怎麽可能？！醫生你不知道，剛剛我朋友幾乎要窒息了，是突發的那種，情況很嚴重的。”
醫生理解辭南的擔心，但從檢查結果而言，辭南的這番話恐有誇大嫌疑。
最後醫生只是叫江落註意休息，有任何不舒服來醫院覆查便走了。
辭南急得跳腳也沒有用。
江落說：“別追醫生了，我現在沒事。”
“落落，你剛剛那個狀況怎麽能是沒事？肯定是檢查還不夠全面，我們等下再去醫院仔細看看好不好？”辭南坐都坐不住，恨不得馬上抱著江落去醫院。
江落聽辭南說的這番話感到心裏一陣軟和，溫聲道：“不用，我知道我什麽情況。”
“辭南，謝謝你。”
辭南不自在摸了摸後腦勺，“謝什麽，我什麽也沒幫上，幹著急了。”
系統不在，無人監管，此刻就是最好的時機。
“辭南，接下來，我要和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江落下定決心，表情認真，“我希望你能認真聽完。”
“等你聽完你再決定要不要幫我。”
辭南抿了抿唇，他隱約能感受的江落的一番話對他影響重大，但——他還是毫不猶豫點了頭。
辭南說：“落落，無論是什麽，我都會幫你。”
江落聞言哽咽了下，接著說：“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世界。”
辭南：？
辭南做了準備，但顯然還不夠充分。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界定，總之我們在一個游戲裏面……”
江落三言兩語就說清了這個世界，包括他實際是怎麽和辭南認識、有時候撞見他是因為工作等等。
“落落，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最好的朋友關系是假的？！”
這種事情似乎比這個世界是假的還過分一樣。
江落訕訕點頭，“是的，我們關系都是系統設定的，可能你記憶裏和我關系……呃、不錯？但其實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面。”
辭南垂頭喪氣的蹲在一旁，耳朵仿佛都耷拉下來了。
江落安慰道：“但是沒關系呀，我們現在真的成了很好的朋友。”
“只是很好嗎……”
“那、那就最好？”
“嗯，是最好的。”辭南又笑瞇瞇的，桀驁不馴和他完全不沾邊，“所以落落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我……想消滅系統。”江落聲音充斥著不自信。
“好。”辭南點頭，“具體怎麽做才能消滅？”
“你不問問為什麽？”
辭南搖了搖頭，“落落，無論為什麽，我都是和你站在一邊的。”
怪肉麻的。
但江落大為感動。
“我其實也不知道怎麽消滅它。”江落心虛的摸了摸手臂，“但是我知道它的核心在哪，也知道怎麽進。”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出發。”
……
病房裏，纖細脆弱的青年平躺在床上，頭部深陷在松軟的枕頭裏，安靜美好，夕陽餘暉透過玻璃照在他身上仿佛都是驚擾。
青年烏黑的頭發被打理的很好，如今已經落到脖頸。
卷翹的睫毛，透著粉的耳垂和臉頰，整張臉都漂亮精致的不可思議，如果不是胸膛的輕微起伏，霍巖至今仍不敢相信他的落落就在眼前。
林賜殺人未遂，入獄已經板上釘釘。
後續關於江落的事情需要追查，比如天霖是否利用人體實驗之類喪滅人性的行為推進全息技術。
霍巖握住江落的手守到了淩晨，接來了手下的消息——“已確定那兩位離奇死亡的內測玩家死因和游戲艙有直接關系”。
無疑是瞌睡碰著枕頭，霍巖要借此機會把林賜徹底搞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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