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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惡奴欺主 有沒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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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惡奴欺主 有沒有天理!

這狗東西手勁太大, 江落腳踝被死死握住擡高,腿根被扯得生疼,急得江落兩只手都在抓撓。

可沒有用。

“快給小爺放開!”

“不放!”雲行知可能真的瘋了, 那只手被江落撓出血也不放開, 甚至抓得更緊,另一只手還趁機握住江落的脖子。

雖然是虛虛的握住,可江落卻被嚇到了,他沒想到捉弄幾下雲行知會是這個後果。

“我們幹脆一起死在床/上。”雲行知表情癲狂,“說不定你和我一起穿回去了。”

江落搖頭啜泣, 白皙纖長的手討好的攀在握住脖頸的手臂上,“我不想死……”

可憐的小少爺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脖頸明明沒有被掐死, 雙頰卻憋得通紅, 紅潤的唇肉被潔白的牙齒咬的一塌糊塗,透著股情/色。

雲行知看著這幅可憐場面,忽然想到很久以前——

有個小男孩只是犯了一個小小的差錯, 卻差點被他父親活活勒死, 那天小男孩也是如此可憐的道歉、求救,可惜任憑小男孩如何做, 回應他的只有冰冷漠視的目光。

母親會跪在地上哭泣, 不是為小男孩, 而是為自己——為自己生出一個沒有用的兒子哭泣。

這這樣詭異的家庭環境下,小男孩開始改變自己, 似乎想變成父母心目中優秀的接班人。

終於, 每個人對他的評價變成了優秀、幽默風趣、紳士,可小男孩本質只是個壓制惡劣本性的瘋子。

小男孩從不在意父母的愛與認可,甚至痛恨他的父母, 他想報覆父親當初把他看作狗一樣想勒死的決心以及母親的虛偽。

期待達到最高峰時墜落才是最疼的吧。

可惜就要見證一切假象被撕破的美妙大結局時,主人公穿越了。

……

老實說,江落所有小把戲,雲行知都沒感到冒犯,甚至很有趣。

大概雲行知裝正常人時間太久,接觸太多虛偽的人了,這會他很喜歡看到江落情緒為他波動的鮮活樣子。

雲行知本以為不知天高地厚的正能量少爺性格會更吸引江落註意,結果江落被他的木頭弟弟吸引走了。

這次失控是個意外——

因為江落羞辱的表情讓雲行知一下子想起了父親,所以他下意識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不過在手碰到溫熱纖細的脖頸時,雲行知便清醒了過來,後面說的話只是想嚇嚇小少爺。

沒想到惹得小少爺哭了。

也是,一個嬌氣的小少爺怎會不害怕。

雲行識松開了握住脖頸和腳踝的手,用衣袖替小少爺擦擦眼淚,可衣服料子不夠柔嫩,擦沾了淚水的嬌嫩臉頰只會更疼。

果然——

江落頭一撇,癟嘴揮開雲行知的手。

真可愛啊。

可小少爺只會如此,踢踹這種程度的報覆,這會兩人獨處的情形下恐怕不太敢了。

說來小少爺也是不夠謹慎,還敢和雲行知獨處,是真以為拿捏住什麽把柄了?

過了會,江落心情平覆了許多,也後知後覺感到丟臉,畢竟在這爛人面前哭了。

上次是機智的假哭,自是沒什麽,這次卻是真被嚇哭了。

這男人不識好歹坐在床榻上望著他,江落一條腿還搭在男人一邊大腿上。

江落立馬收起腿,整個人往後縮了下,又想起有侍衛在門口守著,他怕個什麽勁。

於是張嘴便要喊。

雲行知一直盯著江落漂亮的小臉蛋呢,這會哪裏不知道小少爺的意圖,反正已經得罪了小少爺,索性惹到底。

“來——”

嘴巴被捂住了。

江落既怕又懊惱自己太明顯,想再故技重施,張嘴舔得對方惡心。

可是,這次好像不太對勁。

他舌尖剛觸碰到寬大的手掌,男人便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來,手一躲沒躲,像是在確認什麽。

江落以為還不夠狠,忍著惡心又舔了下。

這下子男人確認了,手一下子撤開,江落感受到禁錮解除便張嘴要喊,迎來的卻是另一張嘴,嚇得江落瞳孔一縮。

男人一看就不會接吻,舌頭在裏面一通亂攪和後,便像條狗在嗦咬江落的唇肉,手倒是無師自通地亂摸起來。

江落想起侍衛在外面自是沒有怕的感覺,哪裏會再讓男人占便宜,手腳並用踢打男人,嘴巴也報覆地咬。

血液在兩人唇舌間暈染開。

大概是腎上腺素在起作用,雲行知也不覺得疼,反而更興奮,心跳飛快,親的更賣力了。

“唔——”

江落驚/喘/了幾聲,大概也沒想到男人是這個反應,甚至有心情摸……他慌得腰都弓了起來。

小少爺衣衫淩亂,雙眼失焦,嘴巴紅腫發麻,剛沐浴不久的身體又出了層薄汗。

“小少爺,我和弟弟誰親的好?”

江落哪有力氣回,這會還發懵呢。

索性雲行知也不想聽什麽答案,又親了下江落的額頭,“落落,不能陪你繼續玩了,我還有事沒做完。”

落落也是你能叫的?

玩?這是玩?

分明是喜歡男人的變態狗東西小心眼開不起玩笑!

渾身泛軟的江落歇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只叫了下人去燒水,自己在那拼命用茶水漱口。

江落喊了侍衛去捉,可惜不知道這人是有什麽絕招,相隔不過一小會,居然跑的沒影了。

哼,如果再被他江落遇見,非刮層皮下來不可。

*

“啪——”江落氣得將茶盞甩了出去,“你們有什麽用,連個人都找不到!”

奇也怪哉,侍衛一連搜了七日,銀發男人的一點痕跡都沒發現。

修了什麽神通不成?!

“落落,怎麽啦,咋這麽生氣?”

江落雖是個任性的小少爺不假,可只是偶爾脾氣大些,對下人是極好,這樣差點砸到人的行為不怎麽有。

“嫂嫂,你來了。”江落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

江家有六個孩子,四男兩女,江落是幺兒。

這會來的是四哥的媳婦,也是傳聞“紅發魔女”,當然早就不知道用什麽法子把頭發變黑了。

平常幾個嫂嫂姐夫都很忙,一個月前聚下都是難得。

“誰搞得你這麽生氣?”

“沒誰。”

江落不願多說,畢竟實在不算光彩。

“不想說就算了。”女人也沒再問,興致勃勃說了其他事,“難得我今天有空,我們去你二姐夫那打臺球唄,上次你都沒去。”

聽起來的確很有意思,最近被那個狗東西鬧得心情不適的江落自然答應了。

坐在馬車上,江落和嫂嫂有一搭沒一搭聊了會便到了地方。

“江氏臺球館”幾個字寫得宏偉無比。

“看幾回都感覺好違和哈哈哈。”嫂嫂笑嘻嘻跳下馬車。

江落也被這新奇的玩意驚了下,接著跟著嫂嫂進去。

對於二姐夫,江落實際沒怎麽接觸過,只知道二姐夫應該不是很喜歡江家,平常是不回去的。

自這個臺球館開起來,玉林城便風靡起打臺球,當然江家新開了個什麽店都會風靡起來。

這會臺球館人也不少,江落被嫂嫂拉到二樓包廂裏。

只是江落還沒開始玩,樓下便喧鬧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

可嫂嫂似乎一點都不好奇,專註打球,江落最終好奇地走出了廂房。

“死人了——”

又死人?

“這不劉麻子,他天天酗酒,那個喝法,我看死了也是遲早的。”

“這是咱這第幾起了,咋感覺天天有人死,別是什麽瘟疫吧……”

這話一出,嚇得圍著看熱鬧的一下子散開。

“你這廝別胡扯,要真有瘟疫,醉仙樓那會我就染上了,這不是好好的。”

此人話剛說完,接著便口吐白沫,也死了!

這嚇得一群人四處跑開,大喊著有怪病,可惜絕大部分還沒踏出店門便死了。

什麽情況……

好多、好多人死了。

江落嚇得後退到廂房,想扯著嫂嫂趕快離開,可一回頭——

元一?

那嫂嫂呢?!

“她沒事,我把她打暈放床榻上了。”似乎看出江落的疑問,元一先一步回答道。

“你打暈她作甚?!”江落感覺不對勁,“還有,你為什麽在這?”

元一沒有答話,焦急問道:“杜曉呢?就是你二姐夫!”

“我不知道啊。”江落被元一焦急的表情鎮住,可他真的不知道。

“你究竟是真的不知,還是在替他做掩護?!”

“這是什麽話,我也是才來,我替他掩飾什麽東西!”江落蒙圈了,外面一片死人,裏面還有逼問,怎麽感覺最近諸事不順。

“最近玉林城頻頻死人,很巧合的是,死的人不是在醉仙樓,就是八珍坊。”元一語氣意味不明,“都是你江家的產業罷?這段時間新開了個臺球館,又死了這麽多人。”

“我江家又不是蠢的!一直死人對我家有什麽好處!”江落下意識維護江家,“再說剛剛你也看到了,突然死這麽一片,做的也太明顯了點,肯定和我江家沒關系!”

“好,就算和你江家沒什麽關系,和你這二姐夫——絕對有關系。”

“凡事要講證據,你別亂潑臟水!”江落雖然不怎麽和二姐夫接觸,可是他是知道的,這些外來人膽子普遍偏小,是做不來殺人放火的事,絕對有誤會。

“你若不信,那你看看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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