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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結契 什麽破圖,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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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結契 什麽破圖,看不懂

昨日過後,江落院裏便多了三位“貴客”。

江父大概也未料想到江落收服那幾人速度如此之快,臉上興奮之色難以掩蓋。

“落兒,這個你拿著。”

是對墨色耳墜。

江落不解,給他個女兒家戴的耳墜作甚?

“此乃我們合……江家祖傳之物,更是你結契之物。”江父臉色很是嚴肅認真。

“結契……?”江落更糊塗了,聽聞上界仙人之間有結契之說,怎麽凡人也有?

“落兒,我們江家本是上界家族,被奸人所害落入凡塵。”江父神色悲痛不似作假,“此次你招來的幾人說不定是我們重返上界的機緣。”

江落沒想過自己還有成為傳聞中仙人的可能,不免激動接過耳墜,“父親,我要做些什麽?!”

“你每隔三個月同他們中一人結契,期間再配合此秘法,必有成效。”

江父同江落絮絮叨叨了許多結契、再結契註意事項,還不忘再三強調此事的重要性、江落的關鍵性。

已經被江父吹噓中的上界美好弄得飄飄然的江落回去就要找人結契,半點沒懷疑向來溫吞的父親怎麽轉了性子。

三人已經服了“毒藥”,江落諒他們也不敢逃跑,所以幾人是可以自由進出江府的。

江落急匆匆趕回院裏時,只剩雲行識一人在房間搗鼓什麽。見江落進門,這男人一下子臉紅站起,慌慌張張藏著什麽。

回想這男人也算三人中最老實的一個了,江落便扯著他出城了。

目的地十分熟悉,就是上次江落召喚出三人的密室。

雲行識一路被扯著來到這裏,比起疑惑、氣憤,更多是期待。

男人也不知究竟在期待什麽,一路上忍不住地瞧著江落。

今日的江落竟戴了耳墜,墨色水滴狀,非但不覺違和,還有種獨特的艷麗感,叫人不自覺註意到青年還有對小巧精致的耳朵。

縱使雲行識心裏門清就是江落使了什麽手段把他弄這來的,甚至對他態度可以說是惡劣。

可這幾天腦海再回想,只有初見驚人的美貌和那日濕滑的觸感,他甚至開始期待那莫名其妙的婚事,對另外兩人出門探索的邀請置之不理,一門心思設計婚房相關。

“手伸出來。”江落從懷裏掏出把匕首。

雲行識想也沒想的就伸了出去。

一陣刺痛,指尖不斷冒著血。

江落連忙將耳墜扯下去接,血液神奇的融到耳墜裏,甚至在江落的血一齊落入時,散發出瑩白的光芒。

“神石見證,吾江氏江落正式同此人結契。”

一旁雲行識聽到江落二字,心裏一遍遍默念著。

神仙石沒有反應。

這是不同意?

江落疑惑不已,莫非漏了什麽。

再翻開江父給的“**宗秘籍”,翻到“結契”這一章——

“吾宗初次結契且只結一人者,僅滴入結契者之血並割斷自身發絲數根,二者融各之際,趁機**即可。”

怪不得神仙石不認可,江落才註意到下面這行小小的字,初次結契要求更覆雜些。

只是江落實在看不清“**”寫了什麽,雖然這秘籍還很貼心的配了張畫。

可畫上只有一人的背影,另一個人堪堪露出耳墜,姿勢交疊很覆雜的樣子。

這是在做什麽?

抱著書琢磨半天,江落靈機一動,照著畫仿著來就是了。

江落先讓雲行識背對神仙石,自己對著書坐在了男人身上。

好軟、好香。

男人徹底僵住,語氣都結巴了,“這、這……”

江落沒心思管“外鄉人”在說什麽,專註對著書本調弄姿勢。

這腿究竟是怎麽放的!

擺弄半天,江落屁股挪來挪去,可腿就是擡不到畫裏那麽高。

雲行識可沒那麽好受了,二十多載忙於學業和工作的他,哪裏受得了這般,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呼吸都重了。

“你捉住這,把我擡起來。”江落瞇著眼看明白了,怪不得他擡不了這麽高,這畫裏的人分明被另一個人捉住腿根才擡起的。

男人沒問究竟是要作甚,也忍不了似的,一把捏住豐/腴的腿根將人擡起,隔著衣物都叫江落感到溫度滾燙。

平常下人伺候沐浴也未曾摸過小少爺,小少爺嬌嫩敏/感,只是讓下人添水穿衣,摸都沒有,何況是這般大力的捏。

江落也才知道這裏這般敏/感,方才險些喊叫出來,所幸他憋住了,不然可丟臉丟大發了。

只是這“外來人”體溫也太高了了些。

速戰速決吧。

因為被擡起,江落整個人是靠著雲行識的,勉強忍著大腿被握住的不適,他加快了看畫的速度。

頭只能露出有耳墜那部分,江落將臉往一邊靠,又不想離雲行識的臉太近,身子便往後傾。

可身子一往後傾就不穩,只能緊貼著男人。

兩人幾乎是唇角貼著唇珠。

江落接著迅速割了幾根頭發,又拿頭發反手沾了下男人握住他大腿處還有傷口的指尖。

頭發一撩撥,男人雙手竟開始發抖,江落以為是太久了男人快支撐不住。說實在的,他也有些受不了了,酥麻感自大腿開始不斷蔓延,他腰也快塌軟了。

江落迅速將沾了血的頭發放到耳墜上,又朝神仙石說了一遍,“神石見證,吾江氏江落正式同此人結契。”

神仙石終於微亮以示認可,江落連忙推開男人躺在一旁。

第一個結契終於完成了。

“起來吧,我們要回去了。”江落對雲行識頗為滿意。

不聒噪還很聽話,不錯。

男人依舊坐在地上不願起身,雙眉緊蹙,雙頰緋紅,汗水也出了好幾層。

不至於吧,小小儀式把他累成這般?

江落暗自嘀咕這男人中看不中用,肌肉紮實體力應該不錯啊,可才忙那麽一小會就累了。

看出了江落不耐煩之意,雲行識只好起身,同江落往馬車那走。

這是坐太久,瘸了?走路怎麽這樣?

“外來人”體質真是差勁,想來另外兩個也是這般中看不中用,完全不必被他們個頭唬住。

*

兩人一路無言回到江府。

“你把我弟弄哪去了?”雲行知逼問的語氣,顯然對江落非常不信任。

雲行知同齊俞出去探查情況,一回來就發現書呆子弟弟不見了,那呆子不會亂跑,肯定是被人拉走的。

嫌疑最大的自然是江落。

“註意你的語氣。”江落剛剛結契的好心情被這蠢男人給打攪,“你們都是我的人,我想做什麽都可以,還輪得到你質問我?”

“你——”

“哥,我沒事。”雲行識打斷了他哥沒說完的話。

見雲行識出聲,雲行知也安心了些,只是瞧著雲行識神色怪異下車時——

不對勁。

雙頰緋紅,腳步虛浮,眼神……回味?

兩人衣衫不算淩亂但也絕不整潔。

雲行知一下子想明白了,定是這小少爺看出他這個蠢弟弟什麽也不懂,行了不軌之事!

看這腳步虛浮的模樣,恐怕已成事,甚至成了好多回。

雲行知都能想象這小少爺是如何借著出眾的外貌一步一步解開衣衫引得他那個書呆子弟弟沈迷其中的!

怪不得上次在他們三人面前提什麽成親的事,恐怕是他想岔了,根本和那什陣法無關,分明是這小少爺自身饑渴!

“你、你……”雲行知想明白了卻不好點破,他弟弟慣是個皮薄的,“不要再誆騙我弟,要找就找我!”

雖然這小少爺樣貌萬裏挑一,可他雲行知並非膚淺之人,絕不會被勾/引住。

江落自然察覺雲行知莫名的氣憤,可他不想再搭理了,他要趕快找父親匯報下結契的事。

回想江落視人於無物的模樣,雲行知也憋著口氣,心裏暗想遲早要這小少爺哭著求饒。

江落去找父親廂房時,不巧,父親在招待貴客。

“江大人,意下如何?”

“大人說笑了,我們江府有幸招待大人是我們的福分,還望大人不嫌棄江府簡陋。”

“不嫌棄,不嫌棄。”男人張開玉扇又合上,意味不明道,“我瞧著,江府可比皇宮氣派多了。”

江父出了層冷汗,尷尬笑了笑,忙喊下人把這貴客送到客房才坐下,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茶。

“父親,他是誰?”江落很少看見父親這般慌亂。

江父沒回答江落的話,轉而問起結契的事,“結契的事如何?”

“放心吧父親,非常順利!”江落本就是找父親告知此事。

“好、好。”江父一連說了幾聲好,“落兒,三個月後你同他斷契後再成婚,接著和第二個人結契,期間一定要按照秘籍行事,你可明白?”

“我都知曉,父親你便等著我們江家返回上界吧!”

“好孩子。”江父摸了摸江落的頭,又掏出個小鐵罐,“這個你拿去,莫要傷了自己。”

“謝謝父親。”江落迅速接過看起來就是好東西的小鐵罐。

打開這鐵罐,聞著有股淡淡的花香,手指撚了撚,像油脂卻很快化成水,這藥好生神奇。

*

江父廣發請帖,整個玉林城都知道三個月後,這小少爺要娶男人。

這可比他哥哥姐姐還要勁爆,畢竟就算大家族好男風,也不會拿到臺面上來。

偏偏這小少爺最是蠻橫,誰也逼不了他,所以娶男人這檔子事定是小少爺自己要求的。

連那日來江家借住後神出鬼沒的大人都忍不住來瞧這小少爺。

江落自是不知城裏關於他的風風雨雨,當然就是知道,他也不在乎。

這會翻著秘籍,江落很是頭疼,結契期間要做的事他實在看不懂。

這些畫,不清晰也很古怪,偶爾還能瞧見帶耳墜的那人痛苦的表情。

偏生這秘籍是不能叫外人瞧見的,讓江落求助都無門。

江落也試過詢問父親,可父親卻說此書只能他自己悟。

悟不透啊!

“原是愛看這種書,怪不得要娶男子。”

“只是小少爺容貌絕世,我倒是有些好奇是何等男子讓小少爺如此動情了。”

接連兩聲嚇得江落慌亂合書擡頭,“你怎麽進來的!”

是那日的貴客,這會依舊拿把玉扇,神色暧昧的看著江落。

“小少爺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男人一襲白衣,容貌富貴,確實不像壞人。

“吾名元一,有幸隨仙人修煉過幾載,會些法術,自然能避開下人到小少爺房裏來。此番只是好奇小少爺的模樣,沒有驚擾小少爺的意思。”

可一言一行都是驚擾!

江落哪管什麽貴客不貴客的,當即就要趕他出去。

“小少爺且慢!”男人制止江落的動作,“吾知道那圖畫的意思。”

江落本不相信,可想起這人剛說修煉過,進來房間也神不知鬼不覺,說不定真能看懂這些圖畫。

“那你說說。”

“此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男人開始神神叨叨了。

“我要是意會的到哪裏還用問你!直接說怎麽做就是了!”江落可不慣著這人,擺什麽譜。

“小少爺可要好好感受——”

話音剛落,兩唇相貼。

江落眼睛都瞪圓了,偏生身子被這人事先定住,只能張著嘴任其為所欲為。

男人先是試探地舔/舐著唇肉,接著便把舌頭伸了進去,炙熱濕滑的感覺讓江落倍感不適,脖頸處瞬間起了層雞皮疙瘩。

嘖嘖的暧昧聲持續了陣。

江落本就飽滿紅潤的唇瓣此時更加紅潤,舌頭也被暈乎乎地吸/吮出來。

眼裏有氣憤,但更多是懵懂,被親成笨蛋的小少爺實在太可愛了。

“這是第一式,小少爺要記牢哦。”男人理了理江落有些淩亂的發絲,“其餘幾式我會慢慢教小少爺的。”

男人嘴裏念了幾句咒語就消失在房裏,只留了一把玉質扇子在小少爺的腰帶上。

大約一刻鐘後,江落又可以自由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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