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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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大結局
姜懷憶下意識的將口袋裏的細絹紙掏出, 想要第一時間跟她說剛剛的事情。
卻發現剛剛還在口袋裏的細絹紙變成了一堆灰燼，只是在她的手中停留了片刻，就飄散在空氣中了。
姜懷憶呆楞楞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手, 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是師父交給她的最後一件東西, 就這麽煙消雲散了。
她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有時候人哭的時候只能感受到心情的悲傷，臉上卻是一片麻木, 她甚至都忘記了做表情。
沈問絲捧起了她的臉, 輕柔的擦掉了她臉上的眼淚。
姜懷憶這才發覺, 她指腹溫暖的觸感讓她短暫的得以喘息, 她有些匆忙的低頭抹掉了自己臉上的眼淚。
然後低頭盯著自己的手發呆，緩了許久才平覆了自己的情緒。
兩人坐了下來，沈問絲將她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關於小蝶是年獸這件事，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這算是細絹紙的最後一個任務。
任務完成了，細絹紙也就是消失了。
小蝶一開始出現的時候，沈問絲就覺得不正常了, 後面在後面的巷子中發現了它, 才察覺到它真是的身份。
而剛剛出現的女人，並不是別人，而是竈神。
姜懷憶吃了一驚，有些不敢相信沈問絲的話。
竈神怎麽會這麽出現，怪不得剛剛她只是稍稍一擡手，自己就毫無招架之力了。
人和神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等級, 是無法比較的。
小蝶是她游歷的時候偶然發現的, 這個時代的年獸本就稀少。
就算是以前的兇獸，竈神也沒有趕盡殺絕, 再加上小蝶和那些天性兇殘的不一樣。
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寄養在原來道觀的廟祝那邊。
再後來，就是現在，小蝶是不可能這樣留在這邊的。
沒有了當時的法陣，它就會原形畢現，隨著年月的增長，它會越來越難控制體內的氣息。
所以竈神才想著把它帶在身邊。
窗外的鞭炮聲漸起，小蝶變成了橘貓的樣子臥在她的身邊。
可是獸類的天性是向往自由，所以這樣平靜的日子並沒有過多久。
不知道哪一天，小蝶徹底的離開了她的視線，她也變得繁忙起來，好在不久之後就到了年關。
她也就順理成章的找到了小蝶。
聽完沈問絲的敘述，兩人對坐在茶幾的兩面，姜懷憶平靜的看著對方，開口問道：
“中間是不是漏了什麽沒說？”
沈問絲緘默不語，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又喝。
姜懷憶有著往常沒有的冷靜。
“你到底是誰？”
她發出了這樣的疑問，鬼修多多少少都和正神不對付，沈問絲能知道這些，總不能是天天生活看到的。
她和竈神之間能夠有溝通，一定是對方告訴她的。
光憑這麽細致的描述，她就知道沈問絲真正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她銳利的目光重新看向眼前這個讓自己心緒覆雜的人。
她好像在這幾個月的相處中，有些喜歡上了對方，在意她的一切，時時刻刻都想要看到她，依賴她，也想要做她的依靠。
所以她支楞起來了，她不想追不上對方的腳步，不想讓師父也不想讓自己失望。
面對這樣從一開始就信任的人，後面信任崩盤的時候，才愈發的難以置信。
她甚至都無法想象對方向自己隱瞞的事情。
她從前的一切，都已經毫無保留的展露在別人面前，自己今天才知道她對原本以為熟悉的人一無所知。
她齒於人前的秘密，在她冷淡眸光註視下，似乎什麽也不是。
她害怕沈問絲不說，又害怕她真的說出什麽。
對方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幽幽的開口問道：“你真的還沒有想起來嗎？”
“什麽？”
她心中似乎有靈光一閃，一種捉摸不透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
沈問絲正要開口，就感覺身旁一陣陰風刮過，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著裝熟悉的陰差。
杜小心一出現的瞬間，著急的看著沈問絲脫口而出一聲，完全沒有看到姜懷憶就在身邊。
姜懷憶握緊了手中快要松開的桃木劍，先是看到杜小心身上的衣服松了口氣之後，聽見她脫口而出的大帝又瞬間緊張了起來。
她這才看到沈問絲臉上覆雜的表情，只是一揮手，面前的陰差就消失了，連帶著她剛剛將要出口的話，也連帶著飛走了。
她腦海中的混沌互相像是被劈開了一般，那洶湧而來的記憶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從前兒時想不起來的細節被粉碎，姜懷憶的意識似乎神游到了天地之外。
她的視角看向任何東西的時候，都覺得甚是雄偉。
印入腦海的第一個場景竟然是她當時在畫卷結界藏書閣的畫面。
她似乎是眾多藏書中的一本，這裏的藏書並不像畫卷結界裏面的那樣，書架上面都是生死普一類的東西。
而是一本本金光閃閃抑或是古樸電壓的書卷。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這樣一動不動的安靜躺著，她竟一點都不覺的難受，而是十分舒適的觀看一切，好像她與生俱來就是這樣的。
不知道在這裏待了多久，她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道士打扮的人，正緩緩的朝她走進。
她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是陪伴她十多年的師父。
她整個人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雀躍的想要跳到她的手上，但是她只能安靜的躺著，根本就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
看著漸行漸遠的人，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遠走。
此後她也有經過這裏幾次，只不過時間一次比一次更久。
直到最後一次，姜懷憶心中有種奇怪的預感，像是這次再無法發出動靜，師父就會永遠的離開了。
所以姜懷憶十分用力的催動了體內的靈力。
但是還是無事發生，她依舊無法動彈，甚至沒有辦法發出一點聲音。
但是師父這回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她朝這裏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的走進。
低頭湊上前來，姜懷憶在她的眼中看到閃閃發光的自己，她一一片薄薄的細絹紙，裹在一本書上。
此刻正發散著淡淡的金光，在這有些昏暗的書架上，她是唯一的亮點。
這一刻她終於想起來自己遺忘的事情是什麽了。
她本來是沒有名字的一片細絹紙，在年月推進下，機緣巧合的生出了靈智，在藏書閣中一日一日的暗淡。
直到師父撿起了她。
她第一次收徒，就算她的小徒弟是靈智未開全的一縷精魄，她也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
她們這樣的小人物並不會得到多少人的註意。
師父發現她的靈氣越發的衰竭，她這樣善良的人根本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徒弟消亡。
陰司一層層的求上去，最終求到最上層，她本就是沈問絲的私產之一。
難得她起了這一番憐憫之心，讓姜懷憶通過成人的歷練，就這樣，在她締造的小世界裏面，她最終克服了內心最大的困難。
這困難可以是一切懼怕的源頭，有她的想象也有她的經歷。
她最害怕的大人，就這麽一直在她的身邊，就這樣心裏的恐懼化為實質，所以她才會這麽怕鬼。
所有經歷的一切，不過是她“前世”看到的種種。
怪不得有些地方像是蒙上了一層紗布，有些地方卻又那麽清楚，深山中的危險，她並不是很明白。
所有得到的知識源自於原來相鄰的書籍，還有師父的教導。
姜懷憶看著那玄色的背影，原本一切現實的東西都變的模糊了起來，她知道這是結界要破碎的前兆。
她的心底升起一絲希望，那師父呢？是不是只要出去了，就能看到她了？
她努力跟上沈問絲的步伐，對方並沒有一開始那冷冰冰的模樣了，轉身牽著她的手。
一個跨步，就處於不同的世界了。
陰司繁忙，她順著記憶中的路回到了兩人所在的藏書閣。
一開門，她就看到了無邊無際的藏書。
沈問絲只是一縷神念跟著她進了小世界，所以一出來就回歸原處了。
她有了實體，急切的尋找著師父的身影。
這樣長的看不到盡頭的書架，確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姜懷憶的神念一動，所有神思都串聯進了她的腦海之中。
這裏面沒有師父的蹤跡，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
燭火搖曳，照亮了整個書架，沒有絲毫人的蹤跡。
她緊張的跑出去，在轉角看到了人影。
她交換的條件是超脫，姜懷憶再也無法見到對方，可她的心中還是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
那 個將她帶來這世間，讓她感受一切情緒的人，她希望她還在。
直到逐漸看清的臉變成了沈問絲的模樣，姜懷憶這才停住了腳步。
這是她作為有形之物第一次落下的眼淚，可這眼淚早不知道讓她流了多少次了。
小世界的不穩定，年獸打破了這一平衡，如果不是這樣，沈問絲願意為了眼前的人編織這樣的夢境。
“她早就決定走了，只是為了你才留下來的，她走了，你應該開心才對。”
她的解脫是自由，姜懷憶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她從懷裏掏出一本卷著的古籍，姜懷憶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是一開始她的原裝本，上面寫著三個字：山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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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懷憶下意識的將口袋裏的細絹紙掏出, 想要第一時間跟她說剛剛的事情。
卻發現剛剛還在口袋裏的細絹紙變成了一堆灰燼，只是在她的手中停留了片刻，就飄散在空氣中了。
姜懷憶呆楞楞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手, 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是師父交給她的最後一件東西, 就這麽煙消雲散了。
她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有時候人哭的時候只能感受到心情的悲傷，臉上卻是一片麻木, 她甚至都忘記了做表情。
沈問絲捧起了她的臉, 輕柔的擦掉了她臉上的眼淚。
姜懷憶這才發覺, 她指腹溫暖的觸感讓她短暫的得以喘息, 她有些匆忙的低頭抹掉了自己臉上的眼淚。
然後低頭盯著自己的手發呆，緩了許久才平覆了自己的情緒。
兩人坐了下來，沈問絲將她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關於小蝶是年獸這件事，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這算是細絹紙的最後一個任務。
任務完成了，細絹紙也就是消失了。
小蝶一開始出現的時候，沈問絲就覺得不正常了, 後面在後面的巷子中發現了它, 才察覺到它真是的身份。
而剛剛出現的女人，並不是別人，而是竈神。
姜懷憶吃了一驚，有些不敢相信沈問絲的話。
竈神怎麽會這麽出現，怪不得剛剛她只是稍稍一擡手，自己就毫無招架之力了。
人和神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等級, 是無法比較的。
小蝶是她游歷的時候偶然發現的, 這個時代的年獸本就稀少。
就算是以前的兇獸，竈神也沒有趕盡殺絕, 再加上小蝶和那些天性兇殘的不一樣。
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寄養在原來道觀的廟祝那邊。
再後來，就是現在，小蝶是不可能這樣留在這邊的。
沒有了當時的法陣，它就會原形畢現，隨著年月的增長，它會越來越難控制體內的氣息。
所以竈神才想著把它帶在身邊。
窗外的鞭炮聲漸起，小蝶變成了橘貓的樣子臥在她的身邊。
可是獸類的天性是向往自由，所以這樣平靜的日子並沒有過多久。
不知道哪一天，小蝶徹底的離開了她的視線，她也變得繁忙起來，好在不久之後就到了年關。
她也就順理成章的找到了小蝶。
聽完沈問絲的敘述，兩人對坐在茶幾的兩面，姜懷憶平靜的看著對方，開口問道：
“中間是不是漏了什麽沒說？”
沈問絲緘默不語，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又喝。
姜懷憶有著往常沒有的冷靜。
“你到底是誰？”
她發出了這樣的疑問，鬼修多多少少都和正神不對付，沈問絲能知道這些，總不能是天天生活看到的。
她和竈神之間能夠有溝通，一定是對方告訴她的。
光憑這麽細致的描述，她就知道沈問絲真正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她銳利的目光重新看向眼前這個讓自己心緒覆雜的人。
她好像在這幾個月的相處中，有些喜歡上了對方，在意她的一切，時時刻刻都想要看到她，依賴她，也想要做她的依靠。
所以她支楞起來了，她不想追不上對方的腳步，不想讓師父也不想讓自己失望。
面對這樣從一開始就信任的人，後面信任崩盤的時候，才愈發的難以置信。
她甚至都無法想象對方向自己隱瞞的事情。
她從前的一切，都已經毫無保留的展露在別人面前，自己今天才知道她對原本以為熟悉的人一無所知。
她齒於人前的秘密，在她冷淡眸光註視下，似乎什麽也不是。
她害怕沈問絲不說，又害怕她真的說出什麽。
對方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幽幽的開口問道：“你真的還沒有想起來嗎？”
“什麽？”
她心中似乎有靈光一閃，一種捉摸不透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
沈問絲正要開口，就感覺身旁一陣陰風刮過，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著裝熟悉的陰差。
杜小心一出現的瞬間，著急的看著沈問絲脫口而出一聲，完全沒有看到姜懷憶就在身邊。
姜懷憶握緊了手中快要松開的桃木劍，先是看到杜小心身上的衣服松了口氣之後，聽見她脫口而出的大帝又瞬間緊張了起來。
她這才看到沈問絲臉上覆雜的表情，只是一揮手，面前的陰差就消失了，連帶著她剛剛將要出口的話，也連帶著飛走了。
她腦海中的混沌互相像是被劈開了一般，那洶湧而來的記憶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從前兒時想不起來的細節被粉碎，姜懷憶的意識似乎神游到了天地之外。
她的視角看向任何東西的時候，都覺得甚是雄偉。
印入腦海的第一個場景竟然是她當時在畫卷結界藏書閣的畫面。
她似乎是眾多藏書中的一本，這裏的藏書並不像畫卷結界裏面的那樣，書架上面都是生死普一類的東西。
而是一本本金光閃閃抑或是古樸電壓的書卷。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這樣一動不動的安靜躺著，她竟一點都不覺的難受，而是十分舒適的觀看一切，好像她與生俱來就是這樣的。
不知道在這裏待了多久，她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道士打扮的人，正緩緩的朝她走進。
她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是陪伴她十多年的師父。
她整個人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雀躍的想要跳到她的手上，但是她只能安靜的躺著，根本就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
看著漸行漸遠的人，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遠走。
此後她也有經過這裏幾次，只不過時間一次比一次更久。
直到最後一次，姜懷憶心中有種奇怪的預感，像是這次再無法發出動靜，師父就會永遠的離開了。
所以姜懷憶十分用力的催動了體內的靈力。
但是還是無事發生，她依舊無法動彈，甚至沒有辦法發出一點聲音。
但是師父這回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她朝這裏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的走進。
低頭湊上前來，姜懷憶在她的眼中看到閃閃發光的自己，她一一片薄薄的細絹紙，裹在一本書上。
此刻正發散著淡淡的金光，在這有些昏暗的書架上，她是唯一的亮點。
這一刻她終於想起來自己遺忘的事情是什麽了。
她本來是沒有名字的一片細絹紙，在年月推進下，機緣巧合的生出了靈智，在藏書閣中一日一日的暗淡。
直到師父撿起了她。
她第一次收徒，就算她的小徒弟是靈智未開全的一縷精魄，她也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
她們這樣的小人物並不會得到多少人的註意。
師父發現她的靈氣越發的衰竭，她這樣善良的人根本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徒弟消亡。
陰司一層層的求上去，最終求到最上層，她本就是沈問絲的私產之一。
難得她起了這一番憐憫之心，讓姜懷憶通過成人的歷練，就這樣，在她締造的小世界裏面，她最終克服了內心最大的困難。
這困難可以是一切懼怕的源頭，有她的想象也有她的經歷。
她最害怕的大人，就這麽一直在她的身邊，就這樣心裏的恐懼化為實質，所以她才會這麽怕鬼。
所有經歷的一切，不過是她“前世”看到的種種。
怪不得有些地方像是蒙上了一層紗布，有些地方卻又那麽清楚，深山中的危險，她並不是很明白。
所有得到的知識源自於原來相鄰的書籍，還有師父的教導。
姜懷憶看著那玄色的背影，原本一切現實的東西都變的模糊了起來，她知道這是結界要破碎的前兆。
她的心底升起一絲希望，那師父呢？是不是只要出去了，就能看到她了？
她努力跟上沈問絲的步伐，對方並沒有一開始那冷冰冰的模樣了，轉身牽著她的手。
一個跨步，就處於不同的世界了。
陰司繁忙，她順著記憶中的路回到了兩人所在的藏書閣。
一開門，她就看到了無邊無際的藏書。
沈問絲只是一縷神念跟著她進了小世界，所以一出來就回歸原處了。
她有了實體，急切的尋找著師父的身影。
這樣長的看不到盡頭的書架，確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姜懷憶的神念一動，所有神思都串聯進了她的腦海之中。
這裏面沒有師父的蹤跡，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
燭火搖曳，照亮了整個書架，沒有絲毫人的蹤跡。
她緊張的跑出去，在轉角看到了人影。
她交換的條件是超脫，姜懷憶再也無法見到對方，可她的心中還是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
那 個將她帶來這世間，讓她感受一切情緒的人，她希望她還在。
直到逐漸看清的臉變成了沈問絲的模樣，姜懷憶這才停住了腳步。
這是她作為有形之物第一次落下的眼淚，可這眼淚早不知道讓她流了多少次了。
小世界的不穩定，年獸打破了這一平衡，如果不是這樣，沈問絲願意為了眼前的人編織這樣的夢境。
“她早就決定走了，只是為了你才留下來的，她走了，你應該開心才對。”
她的解脫是自由，姜懷憶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她從懷裏掏出一本卷著的古籍，姜懷憶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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