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嘴巴放幹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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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嘴巴放幹凈點
她加快了腳步, 往廚房裏面走去，剛剛那紅色的衣角仿佛是自己的錯覺。
是不是太緊張了，所以看錯了, 神經緊繃看什麽都奇怪。
在廚房巡視了一圈, 發現什麽都沒有之後，小蝶松了口氣，重新退了出去。
晃晃悠悠的傷口之後, 樓下只剩下了沈問絲坐在客廳。
她靠在柔軟的沙發上, 歪著腦袋看著廚房。
“出來吧。”
廚房裏出現了一個喜氣的身影, 手上拿著一根竈棒, 看到沈問絲不善的眼神，臉上依舊是明媚的笑容，只是手上的東西稍微藏了藏。
“這東西在你家裏，你不害怕, 也不顧及家裏的凡人了嗎？”
沈問絲：“比起她，你更應該先出去，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在我家裏。”
座椅上的紅色身影瞬間就化為虛無, 座椅上面的痕跡恢覆原狀, 一切痕跡消失之後，客廳又重回了寂靜。
沈問絲看向姜懷憶房間所在的位置，凝望一番之後，又縮回了視線。
由於細絹紙一直都沒有下一步的指示，兩人幹脆在家中修正了一段時間。
年關將近，外面也熱鬧了起來, 日子過的飛快。
很快就到一月底, 外面的活動也多了起來，商鋪張燈結彩的。
有些年夜飯早的人家, 在學生放假之後，就叫上親朋好友吃了起來。
姜懷憶師叔往年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請客吃飯的，不過今年的情況特殊，叫的是沈問絲。
好在這些日子，她們之間的關系不錯，姜懷憶可以蹭到一頓飯。
讓她不至於這樣孤單的一個人在家。
自從那天之後，兩人之間的氛圍總有些奇怪，誰也沒有挑破了說話，平常的時候除了吃飯和出門買東西，根本就不打照面。
全都蜷縮在各自的房間裏面。
直到師叔通知今年吃飯的時間，兩人的話才多了起來。
宗門每年也有一次大聚，師叔常常把飯定在宗門大聚之前，為了姜懷憶有個適應的時間。
畢竟她被那些人嘲笑了有個十幾年，每次去那邊都要做好心裏建設。
雖然她也抗拒過，但是為了師父，她不得不出面。
不過這次尷尬的人就變成了沈問絲，她作為附庸過去，一般是不會註意到她的。
她從來沒有享受過原理風暴中心的感覺，對這次的飯局隱隱有了期待的感覺。
畢竟飯局上面的菜是真的好，往常她總是被刺的食不知味，現下的大好機會，她一定要大吃特吃一番，把以往的都補回來。
姜懷憶摩拳擦掌的準備著，就等那一天的到來，就連現在吃飯都有幹勁了。
沈問絲看著她狼吞虎咽被噎住的樣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背，將溫水送到了她的嘴邊說道：“別太著急了，慢慢吃。”
姜懷憶依舊往嘴裏塞了一口土豆絲：“你們宗門的飯局在什麽時候？這次幫我參加，你的我幫你參加。”
根據慕洓的說法，沈問絲在宗門中過的也並不是很好，兩人互換著過去。
聽到那些人罵對方，瞬間就毫無壓力了。
只要說的不是自己，她根本就不帶給眼神的。
一想到能吃上兩頓美美的飯，姜懷憶就感覺自己幸福的快要冒泡了。
沈問絲的面色有些古怪，她想到下面人給自己的供奉，那些可怖的臉，姜懷憶要是坐在她的位置上，會不會縮進她的懷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姜懷憶眼睛亮亮的看著她，看到她放松的神情。
心裏也跟著開心，心說呼喚身份的好處終於來了，這些吃飯再也不用看別人的眼色了。
那些人的冷嘲熱諷八成她傷害不到她，互幫互助果然才是互換身份正確的打開方式。
不過很快，沈問絲又恢覆了那張冷淡的臉，她可沒有參加過凡間的聚餐。
往常這個時候，雖然也有拜帖到，但是她都是選擇性忽略的。
她現在的凡人的身份在鬼修中是底層，她根本不屑扭轉這個看法。
但是姜懷憶要是想去的話，她還是需要註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想起慕洓那些話，她有些頭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宗門大聚的時候。
雖然已經在新的世紀了，但是老一輩的許多習俗還是延續了下來。
姜懷憶沒有穿上往日的道袍。
而是連夜給沈問絲定做了一套，她的身量很高，所以自己的道袍她是完全穿不進去的。
她穿了一身休閑的灰色羽絨服配上一條白色牛仔褲，圍了一條灰色的圍巾，頭上戴著一頂黑色冷帽。
十分的低調。
沈問絲的道袍有些松垮的穿在身上，風一吹，她的衣袍翻飛了起來。
她淺淡的回頭看了一眼，眼神有些睥睨，姜懷憶總覺得她這張臉有種說不出的神性。
所以前幾天的時候，她沒有親在這張臉上，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瀆神的感覺。
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這裏裏外外的一整套都是沈問絲給她買的。
是符合她審美的低飽和色調，姜懷憶摸著身上舒適的衣服，有一種人也是屬於她的錯覺。
四人站在城郊酒樓的門口，這裏離她們第一次來的新民山莊很近，但是來往的人卻很多。
全然不似鬼村那樣的冷清。
姜懷憶心中不免有些緊張，看著周圍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道袍，她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怎麽感覺往常的時候，人並沒有這麽多，這回怎麽這麽多人？
她感覺自己額頭上面的冷汗都快要冒出來了，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神態自若的沈問絲。
是她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
沈問絲的視線剛好看了過來，她忍不住拉住了她的胳膊，小聲的說道：“你還好吧，緊不緊張？”
看著她緊抓著自己的手，沈問絲的嘴角勾起一抹為不可察的笑意。
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還可以吧，不用擔心，我應付的來。”
姜懷憶擡頭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崇拜：“真的嗎？今天就拜托你了。”
她期待的搓搓手，今天終於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城郊的這家酒樓和市中心那家是一個東家，專門做這類聲音的。
不管是玄門還是鬼修，都是接待的。
平常有玄學方面相關的談論場地也都在這裏，所以一樓是個大平層，這裏本來也是普通的酒樓。
但是來的人多了，名氣也就自然而然的打出去了。
玄門最大的根據地就是在容城，所以慕名來這裏看事的老板，一般也都落腳在這裏。
不過今天是玄門的人在這邊聚會，所以不相幹的人都很少。
四個人揣著兜，在門口站了一會，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一眼就能看出她們是一家人。
往常這個時候，姜懷憶還會偷偷帶上師父的遺物，她感覺害怕的時候，手中握緊師父的東西。
就好像她陪在身邊一樣，雖然她們只在夢裏見過，但她就是自己最親的人。
她深呼吸一口氣，今年沒帶，但是她捏緊了口袋裏面的細絹紙。
總有師父照顧不到的地方，她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她希望這只是一個獨立的過程。
而不是永遠見不到對方了。
姜懷憶的手心突然出現了一只溫暖的手，她扭頭一看，沈問絲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伸到了她的口袋裏面。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緊張，她也不做剛剛的偽裝了：“不用怕，今天有我在，你只要坐在旁邊就可以了。”
姜懷憶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轉到了前面，她的眼前忽然有些霧蒙蒙的，一個聲音在心底吶喊。
師父，你不在的時候，除了師叔師姐，也會有人幫我了。
她堅定的跟在她們的身旁走了進去，今年的人數眾多。
圍了一圈大家都吃上了，她們進來的已經不算早了，裏面基本有些人滿為患了。
清一色的道袍，像是她這樣休閑裝的人很少，不過她的衣服色調很統一，所以混在人群裏面，並不算很突兀。
姜懷憶跟著她們坐到了一個小桌的旁邊是，會場的人很多，一樓是一個個原木紅桌，四處都坐滿了人。
年輕人在外圍，年長著在中間，一片和氣的景象。
二樓則是坐著更年長的長輩，或是輩分大的師門前輩。
上位者不茍言笑，冷臉坐在那邊，一點都不親切。
師叔哼了一聲，坐了下來，看著上面那些人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裝什麽裝，每年的排場都搞的這麽大，也沒見那群家夥出來做什麽事情。”
褚憐雪連忙堵住了她的嘴：“師父你說什麽大實話，你不要命了？”
現場和氣的人是最好相處的，這裏面坐著一群表裏如一的人。
姜懷憶的手伸了伸，差點條件反射跟著捂住她師叔的嘴。
往常這個活應該是她來做的。
她的師叔嘴看不慣的除了鬼修，還有上面那群德高望重，沒有錢寸步難行的人。
玄門中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她們這麽窮的。
內部也不是一塊鐵塔，分成兩撥人，一些人認為破財消災，財是主要。
漫天要價，光是所謂的見免費就高達幾千幾萬。
幾人點好菜，坐下來吃著，就進到從門口走進來一隊人。
領頭的老頭，目光先是巡視了一圈，然後徑直往她們這邊走來。
黑壓壓的七八個人，姜懷憶放下手上的瓜子，拿著茶杯假裝喝水。
是師父生前的死對頭，唐過新，每每這種場合，他總是要犯賤，上來刺她幾句。
她回回都被對方若有似無的陰陽怪氣說的吭不了聲。
姜懷憶正準備跟沈問絲耳語幾句，人就走到了面前。
剛剛還對別人笑臉相迎的師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來人臉色不善。
唐過新：“小侄今年怎麽坐在這麽邊上，我定了前頭的位置，你師父走了之後，你可別丟了她的臉，明年連門都進不來了。”
師叔放下手中的筷子拍案而起：“老牛鼻子嘴巴幹凈點，小心我把你這把老骨頭打折了讓你今年就出不了門！”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一處，看著師叔，全場鴉雀無聲。
褚憐雪默默的收回了準備攔截的手，朝兩人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往常這個時候都是姜懷憶拉住她的。
沒想到唐過新上來就整了個大的，把師叔一下就點著了，她嘴上沒把門，把所有人連帶她自己都給罵了進去。
褚憐雪的嘴巴翕動了兩下，姜懷憶看出她說的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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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緊張了，所以看錯了, 神經緊繃看什麽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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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的傷口之後, 樓下只剩下了沈問絲坐在客廳。
她靠在柔軟的沙發上, 歪著腦袋看著廚房。
“出來吧。”
廚房裏出現了一個喜氣的身影, 手上拿著一根竈棒, 看到沈問絲不善的眼神，臉上依舊是明媚的笑容，只是手上的東西稍微藏了藏。
“這東西在你家裏，你不害怕, 也不顧及家裏的凡人了嗎？”
沈問絲：“比起她，你更應該先出去，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在我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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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問絲看向姜懷憶房間所在的位置，凝望一番之後，又縮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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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近，外面也熱鬧了起來, 日子過的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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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懷憶師叔往年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請客吃飯的，不過今年的情況特殊，叫的是沈問絲。
好在這些日子，她們之間的關系不錯，姜懷憶可以蹭到一頓飯。
讓她不至於這樣孤單的一個人在家。
自從那天之後，兩人之間的氛圍總有些奇怪，誰也沒有挑破了說話，平常的時候除了吃飯和出門買東西，根本就不打照面。
全都蜷縮在各自的房間裏面。
直到師叔通知今年吃飯的時間，兩人的話才多了起來。
宗門每年也有一次大聚，師叔常常把飯定在宗門大聚之前，為了姜懷憶有個適應的時間。
畢竟她被那些人嘲笑了有個十幾年，每次去那邊都要做好心裏建設。
雖然她也抗拒過，但是為了師父，她不得不出面。
不過這次尷尬的人就變成了沈問絲，她作為附庸過去，一般是不會註意到她的。
她從來沒有享受過原理風暴中心的感覺，對這次的飯局隱隱有了期待的感覺。
畢竟飯局上面的菜是真的好，往常她總是被刺的食不知味，現下的大好機會，她一定要大吃特吃一番，把以往的都補回來。
姜懷憶摩拳擦掌的準備著，就等那一天的到來，就連現在吃飯都有幹勁了。
沈問絲看著她狼吞虎咽被噎住的樣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背，將溫水送到了她的嘴邊說道：“別太著急了，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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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慕洓的說法，沈問絲在宗門中過的也並不是很好，兩人互換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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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問絲的面色有些古怪，她想到下面人給自己的供奉，那些可怖的臉，姜懷憶要是坐在她的位置上，會不會縮進她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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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也跟著開心，心說呼喚身份的好處終於來了，這些吃飯再也不用看別人的眼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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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沈問絲又恢覆了那張冷淡的臉，她可沒有參加過凡間的聚餐。
往常這個時候，雖然也有拜帖到，但是她都是選擇性忽略的。
她現在的凡人的身份在鬼修中是底層，她根本不屑扭轉這個看法。
但是姜懷憶要是想去的話，她還是需要註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想起慕洓那些話，她有些頭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宗門大聚的時候。
雖然已經在新的世紀了，但是老一輩的許多習俗還是延續了下來。
姜懷憶沒有穿上往日的道袍。
而是連夜給沈問絲定做了一套，她的身量很高，所以自己的道袍她是完全穿不進去的。
她穿了一身休閑的灰色羽絨服配上一條白色牛仔褲，圍了一條灰色的圍巾，頭上戴著一頂黑色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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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問絲的道袍有些松垮的穿在身上，風一吹，她的衣袍翻飛了起來。
她淺淡的回頭看了一眼，眼神有些睥睨，姜懷憶總覺得她這張臉有種說不出的神性。
所以前幾天的時候，她沒有親在這張臉上，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瀆神的感覺。
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這裏裏外外的一整套都是沈問絲給她買的。
是符合她審美的低飽和色調，姜懷憶摸著身上舒適的衣服，有一種人也是屬於她的錯覺。
四人站在城郊酒樓的門口，這裏離她們第一次來的新民山莊很近，但是來往的人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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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懷憶心中不免有些緊張，看著周圍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道袍，她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怎麽感覺往常的時候，人並沒有這麽多，這回怎麽這麽多人？
她感覺自己額頭上面的冷汗都快要冒出來了，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神態自若的沈問絲。
是她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
沈問絲的視線剛好看了過來，她忍不住拉住了她的胳膊，小聲的說道：“你還好吧，緊不緊張？”
看著她緊抓著自己的手，沈問絲的嘴角勾起一抹為不可察的笑意。
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還可以吧，不用擔心，我應付的來。”
姜懷憶擡頭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崇拜：“真的嗎？今天就拜托你了。”
她期待的搓搓手，今天終於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城郊的這家酒樓和市中心那家是一個東家，專門做這類聲音的。
不管是玄門還是鬼修，都是接待的。
平常有玄學方面相關的談論場地也都在這裏，所以一樓是個大平層，這裏本來也是普通的酒樓。
但是來的人多了，名氣也就自然而然的打出去了。
玄門最大的根據地就是在容城，所以慕名來這裏看事的老板，一般也都落腳在這裏。
不過今天是玄門的人在這邊聚會，所以不相幹的人都很少。
四個人揣著兜，在門口站了一會，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一眼就能看出她們是一家人。
往常這個時候，姜懷憶還會偷偷帶上師父的遺物，她感覺害怕的時候，手中握緊師父的東西。
就好像她陪在身邊一樣，雖然她們只在夢裏見過，但她就是自己最親的人。
她深呼吸一口氣，今年沒帶，但是她捏緊了口袋裏面的細絹紙。
總有師父照顧不到的地方，她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她希望這只是一個獨立的過程。
而不是永遠見不到對方了。
姜懷憶的手心突然出現了一只溫暖的手，她扭頭一看，沈問絲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伸到了她的口袋裏面。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緊張，她也不做剛剛的偽裝了：“不用怕，今天有我在，你只要坐在旁邊就可以了。”
姜懷憶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轉到了前面，她的眼前忽然有些霧蒙蒙的，一個聲音在心底吶喊。
師父，你不在的時候，除了師叔師姐，也會有人幫我了。
她堅定的跟在她們的身旁走了進去，今年的人數眾多。
圍了一圈大家都吃上了，她們進來的已經不算早了，裏面基本有些人滿為患了。
清一色的道袍，像是她這樣休閑裝的人很少，不過她的衣服色調很統一，所以混在人群裏面，並不算很突兀。
姜懷憶跟著她們坐到了一個小桌的旁邊是，會場的人很多，一樓是一個個原木紅桌，四處都坐滿了人。
年輕人在外圍，年長著在中間，一片和氣的景象。
二樓則是坐著更年長的長輩，或是輩分大的師門前輩。
上位者不茍言笑，冷臉坐在那邊，一點都不親切。
師叔哼了一聲，坐了下來，看著上面那些人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裝什麽裝，每年的排場都搞的這麽大，也沒見那群家夥出來做什麽事情。”
褚憐雪連忙堵住了她的嘴：“師父你說什麽大實話，你不要命了？”
現場和氣的人是最好相處的，這裏面坐著一群表裏如一的人。
姜懷憶的手伸了伸，差點條件反射跟著捂住她師叔的嘴。
往常這個活應該是她來做的。
她的師叔嘴看不慣的除了鬼修，還有上面那群德高望重，沒有錢寸步難行的人。
玄門中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她們這麽窮的。
內部也不是一塊鐵塔，分成兩撥人，一些人認為破財消災，財是主要。
漫天要價，光是所謂的見免費就高達幾千幾萬。
幾人點好菜，坐下來吃著，就進到從門口走進來一隊人。
領頭的老頭，目光先是巡視了一圈，然後徑直往她們這邊走來。
黑壓壓的七八個人，姜懷憶放下手上的瓜子，拿著茶杯假裝喝水。
是師父生前的死對頭，唐過新，每每這種場合，他總是要犯賤，上來刺她幾句。
她回回都被對方若有似無的陰陽怪氣說的吭不了聲。
姜懷憶正準備跟沈問絲耳語幾句，人就走到了面前。
剛剛還對別人笑臉相迎的師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來人臉色不善。
唐過新：“小侄今年怎麽坐在這麽邊上，我定了前頭的位置，你師父走了之後，你可別丟了她的臉，明年連門都進不來了。”
師叔放下手中的筷子拍案而起：“老牛鼻子嘴巴幹凈點，小心我把你這把老骨頭打折了讓你今年就出不了門！”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一處，看著師叔，全場鴉雀無聲。
褚憐雪默默的收回了準備攔截的手，朝兩人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往常這個時候都是姜懷憶拉住她的。
沒想到唐過新上來就整了個大的，把師叔一下就點著了，她嘴上沒把門，把所有人連帶她自己都給罵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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