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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準備爆紅的第四十五天 雖然人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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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準備爆紅的第四十五天 雖然人生氣了,……

蘇錦堯一看是付權的來電, 就有些心虛,悄咪咪的打算把手機摁掉。

時青遠看見了,問了句:“不接嗎?”

蘇錦堯:……

“不接, 估計接了也是要念叨我的。”

時青遠有些好笑。

蘇錦堯掙紮了半晌, 最後還是無奈點了接通。

付權有氣無力的聲音透露著一股平靜的瘋感:“蘇錦堯, 你看熱搜了嗎?”

“我覺得你們倆是不是稍微微的避避嫌?”

“雖然你們從小都認識。”

“但是, 你們倆的粉絲不知道, 你的粉絲已經狂轟亂炸到我的微博私信裏來了。”

“好歹收斂一點吧……”

蘇錦堯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回道:“好好好, 我知道了,我們馬上就回去了。”

說完,蘇錦堯想了想,還是說了:“權哥,我覺得你可能得知道一下你家藝人的感情狀況。”

付權疑惑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什麽?啥意思?什麽狀況?感情?”

蘇錦堯眉眼帶笑的看著時青遠,輕聲說道:“權哥,我談戀愛了,男朋友就是時青遠~”

說完,不等付權回音, 立馬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蘇錦堯心情蠻好的吃了一口冰糖葫蘆, 結果被酸的眼淚叭嚓的。

“……這個怎麽這麽酸???!”

時青遠伸出手, 替蘇錦堯擦掉了被酸出來的幾滴眼淚, 道:“酸就不吃了。”

蘇錦堯還非得不信邪,“不行, 我要在吃一個,我就不信我還能連吃到兩個酸的!”

“下一個要是再酸!我就去找那個賣糖葫蘆的!!”

蘇錦堯吐了嘴裏那個酸的,又咬了一個。

甜甜的氣味瞬間爆滿口腔。

蘇錦堯甜的眼睛都彎了。

時青遠自是了解蘇錦堯。

也是跟著笑了笑。

蘇錦堯轉了轉眼珠子,突然把糖葫蘆往時青遠嘴邊湊了湊。

時青遠也很上道的扯下口罩, 咬了一顆糖葫蘆。

【…………前方速報速報!!!!】

【!要被甜暈了!】

【堯寶吃了一個糖葫蘆!可能有點酸!時影帝親手!!親手擦眼淚!!】

【堯寶轉頭壞笑著把剩下的幾顆遞給了時影帝!!】

【時影帝對著堯寶寵溺的笑了笑,專門拉下口罩!就著堯寶的手咬了一個!!吃了!】

【且!按照我雙眼5.0的視力!!他倆絕對是談了!!而且!熱戀期!!!】

【嗚嗚嗚嗚嗚,他們怎麽能這麽甜啊】

【我們時錦蔬菜吃的可太好了!】

【我們正主真的好特麽大膽,就差親了……嗚嗚嗚嗚】

【我都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倆真的在我們面前親了會是個什麽場景……嗚嗚嗚】

而被掛了電話的付權一臉呆滯。

什麽?

蘇錦堯說什麽??

他談了?

他談什麽?

他和誰談了??

談戀愛?

談什麽戀愛??

和時影帝談戀愛??

怎麽回事?

是我聽錯了嗎?

是我沒睡醒吧……

付權腦子宕機又重新開機。

重新開機之後的付權一臉的痛苦面具。

怎麽辦?

蘇錦堯的粉絲都快在私信裏把他罵出翔了。

說是就不該讓堯寶接這個綜藝。

說讓他炒CP註意尺度,註意分寸。

畢竟堯寶是流量愛豆,不宜出現一些負面緋聞。

還有罵他不作為的,讓CP粉騎臉輸出……

付權看完真的是一臉的我冤枉。

以前……他確實是有點點炒CP的念頭和推波助瀾。

但!

他真的沒想到!

現在它成真了啊!

蘇錦堯和時青遠真談上了啊!!

付權不敢想,這要是讓雙方粉絲知道……

估計微博服務器都得崩盤。

還有……時影帝回家繼承家業,要息影,估計到時候又得被黑粉顛倒黑白給蘇錦堯扣上一頂黑帽子……

付權已經不敢往下想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前途渺茫。

他顫顫巍巍的給林紓打去了電話。

他得先和林助理通通氣。

然後再琢磨琢磨後續怎麽辦。

要不然……他覺得他現在應該被公司約談了。

林紓手頭一大堆事要處理,正忙的一腦門汗,接到了付權的電話。

林紓:“談了?不很正常嗎?我家老板不就是奔著小蘇先生才混的娛樂圈嗎?”

“現在談了,算是得償所願。”

“不影響。”

付權:……

什麽?你說什麽?

他又一次接受了暴擊。

林紓:“付先生啊,人家小兩口的事兒,咱們也不便插手,至於後續公開,你放心,工作室這邊可以全權代理處理。”

“當然,老板繼承家業以後,這邊工作室一切就以小蘇先生為重了。”

“您也可以選擇和我們合作或者直接來工作室這邊。”

“待遇什麽的不會比你現在差就是了。”

付權再次沈默。

林紓也算是給出了最優解的方案。

就看付權怎麽選擇了。

付權掛了電話一臉茫然。

不是,他打電話只是想問問後續怎麽處理輿論問題。

怎麽還把自己聊跳槽了……?

但是,對面給的……實在是挺多的。

聽林紓的意思是,那倆人……不是他能管的了的。

他還是安安靜靜的裝死吧。

蘇錦堯和時青遠逛完了非遺傳承的街道,帶著買的小物件回了酒店。

臨上車時,蘇錦堯沖著遠遠跟在後面的粉絲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

後面粉絲壓抑著激動的叫聲,回應著蘇錦堯。

蘇錦堯雙手放在嘴邊,擴成喇叭狀,喊出聲:“快回去吧!路上都小心哦!”

“還是很謝謝你們喜歡我們~”

“再見啦~”

“快回去吧!”

蘇錦堯邊說邊倒著走,時青遠很貼心的用手護在蘇錦堯的腰後邊。

結果不遠處的粉絲喊的更大聲了。

他還眼尖的看到了好幾個拿著單反的粉絲在拍他和時青遠。

不過,他倆本來就沒打算藏著掖著的。

拍就拍吧,無所謂~

蘇錦堯笑著揮了揮手,轉頭和時青遠坐進了車裏。

留下了滿臉激動的粉絲們原地分享著拍到的照片。

回了酒店,倆人收拾著小物件。

蘇錦堯邊拿出來邊說:“這個是給祁青帶的。”

“等會兒給他送過去。”

“這個是給爸媽帶的。”

“……還有這個,是個時阿姨和時叔叔帶的。”

時青遠聽著蘇錦堯的話,本來收拾的手慢慢停了下來。

回身眼也不眨的盯著蘇錦堯。

給祁青?

蘇錦堯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只是覺得後背的視線有點灼人。

他轉過身,發現時青遠眼也不眨的盯著他……

蘇錦堯:……

“怎麽了??”

“你這眼神怪滲人的?”

時青遠慢慢踱步到蘇錦堯身前。

微微低頭,低著聲音:“阿堯,阿堯……”

只叫名字,也不說別的。

蘇錦堯聽的莫名其妙。

怎麽個事?

時青遠把人摟進了懷裏,手有意無意的把送給祁青的小物件給碰到了地上。

蘇錦堯聽到動靜了,想回身看看什麽東西掉地上了。

結果被時青遠箍著不松開。

電光火石間,蘇錦堯腦子裏的那根弦搭上了。

他試探的問了問:“時青遠……你是不是吃醋了??”

是因為他給祁青帶了禮物??

蘇錦堯有些好笑。

不是,祁青只是朋友,怎麽還有人連朋友的醋也吃??

他也不是光給祁青帶了啊。

還有雙方父母的禮物啊。

嗯……好像是沒給時青遠帶。

但是……

他已經琢磨好了要給時青遠送的東西。

只不過得自己去手工做。

所以沒在這一堆小物件裏。

時青遠嘆了口氣,緊緊的抱著人。

蘇錦堯拍了拍時青遠的後背,笑著說:“差不多得了啊,跟祁青還吃醋?”

“人家祁青是有男朋友的!”

“人家兩個人感情可穩定了!”

時青遠也知道。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他的阿堯把視線放在其他人身上,他就會很焦灼。

得不到一句肯定的話,他更焦灼。

他心底裏忍不住冒出一個想法。

想把人藏起來,藏起來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

蘇錦堯可不知道時青遠想的什麽。

他只覺得時青遠似乎缺乏安全感。

尤其是在他面前。

他把人稍稍推開了一點,定定的看著時青遠。

雖然……但是……

這張臉真的是長在了他的心巴上。

怎麽看都覺得合心意。

瞧著都很歡喜。

於是蘇錦堯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

他揚起了脖子,吻在了時青遠的嘴角。

只不過是輕輕的碰了碰。

剛想離開,結果就被時青遠摁住了。

時青遠在蘇錦堯親上來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在忍耐了。

直到蘇錦堯要離開的時候。

他才發狠一般長驅直入。

蘇錦堯似乎不會呼吸了。

整個人就靠時青遠箍在腰上的那條手臂站著。

直到蘇錦堯覺得自己可能要暈過去了。

因為接吻的時候不會呼吸而暈過去……

時青遠直到臨界點才放開了蘇錦堯。

蘇錦堯眼冒白光,站都站不穩。

被扶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心臟砰砰砰的似乎要跳出胸腔。

……

蘇錦堯覺得時青遠有點過分了。

實在太過分了!

他在衛生間裏看著鏡子裏嘴唇都腫起來的自己,心底暗罵時青遠不當人。

馬上要開始錄制了!

他還怎麽見人!!

狗東西!

亂吃什麽飛醋!

時青遠在外頭敲了敲門,道:“阿堯,付權過來了。”

蘇錦堯恨恨的抹了一下嘴,“知道了!”

門外的時青遠聽出來阿堯的語氣不太好。

但……

時青遠回味了一下,感覺還不錯。

雖然人生氣了……但他下次還敢。

付權在外間的沙發上坐立難安。

就……面對時青遠的時候,他一直都有這樣的感覺。

感覺時影帝氣場太大,壓的他有點不敢直視。

蘇錦堯從衛生間裏出來狠狠地瞪了一眼時青遠,扭過頭直直朝著外間走去。

時青遠摸了摸鼻子,想跟上去。

結果被蘇錦堯轉身一個眼神給瞪到原地不動。

時青遠無奈嘆口氣。

怎麽他家阿堯氣性這麽大。

要是以後做了全套……

時青遠覺得他的路還是有些漫長了。

這時,林紓打來了電話。

“老板,拍賣行那邊有消息了。”

“那把琵琶有競價的,已經遠遠超於琵琶本身的價值了。”

“那邊的意思是問咱們還加價嗎?”

時青遠語調不變,“加。到手為止。”

林紓:“好的老板,明白了。”

掛了電話,林紓給拍賣會那邊發個消息。

勢必要拿下。

那邊的人小心翼翼的回覆:“林特助,已經加到三千三百萬了……”

“還加啊???”

林紓嘆了口氣,你們是不懂老板追人的小心思。

哪怕今天這把琵琶上了億,他家老板也能眼也不眨的拍了。

再說了,他家老板也不缺那一個億。

走的也是時青遠的私人賬戶。

加就加吧。

林紓:“加。拿到手為止。”

那邊回覆:“好的。林特助。”

有了林特助這句話,坐在會場的人腰板也直了。

反正不管多少,東西到手就行。

最後成交價七千五百萬。

拍賣會那邊的人去取琵琶的時候都感覺一陣肉疼。

真是太貴了。

沒過多久,時青遠就收到了消息。

琵琶到手了。

時青遠讓林紓把東西送到時家老宅。

他打算到蘇錦堯生日的時候當生日禮物送給他。

他算了算時間,離蘇錦堯生日還有整整兩個月。

這兩個月,東西就先放在老宅吧。

*

付權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盯著蘇錦堯。

語氣疑惑:“我覺得你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蘇錦堯臉色不變,一臉鎮定問道:“怎麽不對了?”

付權:“……你大白天塗什麽潤唇膏??”

“油光鋥亮的……”

蘇錦堯:……

“嗯,這邊氣候有點幹巴,我就買了潤唇膏塗著了。”

他發現,單身的權哥還是經歷太少了,這麽好騙。

就他這嘴,這都沒看出來。

付權更疑惑:“這邊是有名的濕潤氣候,你跟我說幹巴??”

蘇錦堯:……

“誒呀,這兩天我這不穿的有點多了嗎,上火,幹巴了,所以買的潤唇膏塗的。”

“……誒,對了權哥,你這會兒過來有什麽事兒?”

付權把視線從蘇錦堯的嘴邊移開,說道:“導演下發通知了。”

“明天開始正式錄節目。”

“你們倆……你和時影帝……那啥還是註意一點啊。”

“畢竟這綜藝還在播呢,你倆別給人家整封了……”

“就……收斂,收斂一點點,曉得吧?”

蘇錦堯好笑:“知道了……”

“誒我說權哥,你怎麽不跟時青遠說一聲?”

付權瘋狂搖頭:“別介,別介。大哥……”

“我感覺我看見時影帝都不會說話了。”

“那氣場壓的我瑟瑟發抖。”

“我還哪敢說教人家?!”

蘇錦堯一陣無語:“那你就來念叨我了??”

付權:“嗯……也不算……吧。”

“畢竟你是我藝人是吧。”

“咱倆商量著來是吧。”

時影帝……咱管不到是吧……

蘇錦堯無語:“……好吧。”

付權見蘇錦堯聽進去了,便起身準備走了:“那我先走了,你倆註意點啊。”

“熱搜廣場我都快控不住了。”

蘇錦堯:“知道啦知道啦。”

付權邊往出走邊嘆氣。

他這一生的為人勞碌的命啊……

付權走了之後,蘇錦堯看了看時間,四五點了,他得出去一趟。

於是他進了裏間,準備和時青遠說一聲。

時青遠最近也挺忙的。

來這邊也帶著電腦。

估計事兒還不少。

蘇錦堯眼睛亮了亮,剛好。

他等會兒要去的地方不能帶時青遠一起。

“我等會兒要出去一趟,你在酒店等我回來哦。”

時青遠立馬合上電腦,準備起身和蘇錦堯一起出去。

蘇錦堯:“別動!你忙你的。”

“我一個人去!”

“大概兩三個小時就回來!”

“你不許跟著!”

“聽見沒有!”

時青遠頓了頓,還是聽話的坐下了。

蘇錦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偽裝好自己出門了。

時青遠一個人在酒店裏,感覺哪哪都不舒服。

開視頻會議的時候,走神了好幾回,都是林紓叫他回神的。

他有些焦躁。

有種自己的東西脫離了掌控的焦躁感。

他一直看著手表。

分針一圈一圈的轉動。

可依舊不見蘇錦堯回來。

蘇錦堯是從酒店的地下車庫出來的。

目的地很明確。

就是那個非遺文化街道。

他那會兒和時青遠一起逛的時候,瞄到了一個很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想自己動手做一個送給時青遠。

蘇錦堯下了車,直奔角落裏的木雕鋪子。

“老板,這裏可以自己動手雕刻嘛?”

老板是個上了年紀的大爺。

嘴裏叼著一個玉嘴煙槍。

“可以,不過新手的話,雕不出來什麽比較精細的東西。”

“你確定要自己上手?”

蘇錦堯遲疑了一下。

雖然自己能動手最好,但是水平不到位,雕出來的東西也不行。

於是他和大爺打商量:“那……大爺,我畫出來想雕刻的東西,然後我雕刻個大概,您能幫我修的精細一點嘛?”

大爺睜開眼,吸了一口旱煙,這才道:“可以。”

“但價錢就比較貴了。”

蘇錦堯忙道:“好嘞!大爺,您放心。貴點沒問題的!”

大爺起身,將蘇錦堯帶著繞進了胡同裏。

“去我家院子雕吧。”

“這邊工具不全。”

蘇錦堯顛顛的跟著去了。

說是胡同,其實就是大爺擺攤的左拐角的那戶人家。

一進院子,蘇錦堯就震驚了。

滿院子的木雕。

大到家具床,小到一面鏡子的裝飾小花。

無一不精美。

大爺帶著蘇錦堯進了堂屋。

指了指堆在堂屋旁邊的木頭,問道:“你想雕個什麽?想用什麽木頭?”

蘇錦堯想了半天,決定雕個葫蘆送給時青遠。

簡單,但寓意也好。

葫蘆,福祿。

“大爺,我想雕個葫蘆。”

“嗯……帶在脖子上的那種大小。”

“您給推薦一個,對身體好的木頭,行嗎?”

大爺沈吟了一會兒,指了指旁邊桌上一個盒子,說道:“用那個盒子裏的沈香木吧。”

“那是雕完別人定的物件,剩餘的一點沈香木。”

“用來雕個小葫蘆剛好。”

“但是價錢也就貴了。”

“一克給你算五千。”

蘇錦堯知道沈香木,也了解一些價格。

覺得這個價格還算公道。

“好,大爺,就它了!”

大爺“嗯,”了一聲,放下煙槍,凈了手,才去取那塊木頭。

“按行規,現稱,稱完估價,然後再雕刻。”

大爺說完瞥了一眼蘇錦堯,問道:“後生,沒問題吧?”

蘇錦堯搖搖頭:“沒問題,大爺,您稱就行。”

大爺拿起木頭,切割了一個大概的大小。

“這麽大,雕個葫蘆吊墜,差不多。”

大爺拿起木頭,比劃比劃了一下,問著蘇錦堯:“後生,這個大小沒問題的話,我就過稱了。”

蘇錦堯點點頭:“沒問題的。”

大爺帶上專用手套,給沈香木過了稱。

“一共20克。”

“後生你過來看下稱,過個眼。”

蘇錦堯走過去看了看。

確實20克,沒啥問題。

大爺熟練的找來工具,遞給蘇錦堯,說道:“這塊木頭難得,你確定你要自己上手?”

蘇錦堯看著這塊小小的木頭,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動手,刻一刀也算是自己親手刻的吧……

“大爺,我就雕刻個大概,剩下的您來,可以吧。”

大爺點點頭,“也行。”

蘇錦堯畢竟是第一次上手雕刻東西。

總是把握不好力度。

但心裏總擔心著這塊木頭難得,所以不敢下狠手。

只能一點點的磨。

結果就是,手指頭被刮了好幾個口子。

雖然傷口都不深不大,但總歸還是有點痛感的。

……

兩個小時過去了。

蘇錦堯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初成品,一臉一言難盡。

他拿著手裏的半成品,去找在堂屋裏瞇覺的大爺。

“大爺,您看一下……這樣可以了吧……”

“您在幫我後續修一修……吧”

蘇錦堯覺得自己動手能力不是一般差。

大爺倒是沒什麽異樣的眼神。

結果蘇錦堯手裏的不知名形狀的木頭,開始動了起來。

該說不說,這木雕手藝還得是專業人士。

在他手裏特別不聽話的小東西,在大爺手裏那變得叫一個聽話。

任由搓扁捏圓。

過了大概有一個半小時。

大爺拿著手裏的葫蘆,在院子裏的照明燈下,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

確實是塊好木頭啊。

紋理清晰順滑,顏色深沈,淡淡的木香味兒經久不消。

“後生,你看看,老頭子雕的還行吧?”

蘇錦堯忙站起來小跑到大爺身邊,端詳著這個小小的小葫蘆。

確實精美。

而且拿到手裏有一種木質的厚實感。

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一股木質香味。

蘇錦堯心情不錯把東西包了起來,感謝了大爺。

給大爺付了錢之後,蘇錦堯哼著小曲兒,出門叫車回酒店。

這會兒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中間還給時青遠回過一次消息。

時青遠問他什麽時候回去。

他打著哈哈,說快了快了。

結果到現在這個點兒了。

蘇錦堯回了酒店,進了房間,發現房間漆黑一片。

蘇錦堯有些疑惑,時青遠不在?

這個點兒了,不在酒店,他能去哪裏?

蘇錦堯兜裏裝著那個小葫蘆,順手打開了燈。

然後就被嚇了一跳。

時青遠就那麽坐在沙發上。

也不開燈不玩手機的。

就那麽直楞楞的坐著。

蘇錦堯皺著眉頭走了過去,坐在時青遠旁邊,問道:“你在房間裏,怎麽不開燈啊?”

時青遠動了動嘴,但還是沒出聲。

不過手底下的動作卻是霸道不容拒絕。

他側著身子將蘇錦堯摟進了懷裏。

頭埋在某人的脖子裏。

一下一下的蹭著。

蘇錦堯被蹭的有些癢,還有些想笑,不過,禮物還沒送出去,他還得保持一下高冷。

於是他拍了拍時青遠後背:“先別蹭了,你趕緊起來!”

“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時青遠聞言坐直了身體。

蘇錦堯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布袋子。

這袋子還是那大爺給找的。

蘇錦堯拉開袋子,取出了小葫蘆。

“喏,送給你的。”

“葫蘆,福祿諧音。”

“願你一生平安健康。”

時青遠盯著那個小葫蘆,一言不發。

蘇錦堯皺了皺眉,怎麽的,不喜歡??

時青遠敢說他不喜歡?!

蘇錦堯眼一瞪,語氣微沖:“怎麽了?幹嘛不說話?”

時青遠像是醒過神,伸手接過了小葫蘆,揣進自己兜裏。

然後才把蘇錦堯的手攤開。

“受傷了……阿堯。”

蘇錦堯一頓……

他沒想到時青遠看的那麽仔細。

蘇錦堯掩飾的咳了咳:“那什麽,我第一次雕東西嘛,受傷實在是在正常不過了。”

“不過……我也就是雕了個大概形狀。”

“後面那些精細活,還是專業師傅雕刻的。”

時青遠一言不發的摸著蘇錦堯手上的傷口。

蘇錦堯手有些癢,其實傷口早就不太看的出來了。

真的沒多嚴重。

連血都沒流幾滴。

“……對不起,阿堯。”

“害你受傷了……”

蘇錦堯一頓,心裏酸酸澀澀的……這人怎麽還道上歉了啊。

蘇錦堯“……真沒什麽事。”

“那個小葫蘆是我想送給你的。”

“本來我是想親手雕刻的。”

“但是,雕刻大爺說,那塊兒沈香木是塊兒可遇不可求的好底子木料。”

“我這手藝估計糟蹋了這木頭。”

“所以我就雕了個大概,剩下的都是雕刻師傅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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