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月夜旖旎 讓我伺候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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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月夜旖旎 讓我伺候你，可好？
夜已深, 涼亭的鬧劇早已歸於平靜，方子期也在白棋的哄勸下沈沈睡去，臉上還帶著些許未散的委屈。
嘯月樓中, 燭影搖曳, 聞舒正緩步走入浴房，白棋將準備好的衣物和香湯一一送上, 又細心將門窗掩好，退下前還特意低聲叮囑：“主公好好歇息，我在門外守著。”
熱騰騰的霧氣彌漫在室內，聞舒褪去外袍，緩緩浸入溫熱的水中，感受到疲憊一點點被暖意驅散。他半閉著眼靠在浴桶邊緣, 思緒卻久久難平。想起今天發生的事, 又想到聞淵的那番話, 他只覺得心情覆雜，完全忘了今晚龍錦華會過來。
正當他嘆了一口氣時，浴房的門輕輕被推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你——”聞舒瞪大了眼睛, 還沒來得及責備，就看見龍錦華手裏捧著一疊幹凈的浴袍, 嘴角掛著熟悉的笑意。
“這麽晚了才沐浴, 可是等我？”龍錦華不由分說地坐在聞舒身後，目光帶著三分戲謔, 七分溫柔。
“你怎麽進來的！”聞舒本能地想躲，卻被龍錦華按住肩膀，語氣輕柔：“別動，水要涼了。”說著, 他順手將浴袍搭在旁邊，一邊舀起一勺熱水倒入浴桶，一邊笑道，“你之前不是說要我來嘯月樓給你解釋清楚麽？我有些事就來得晚了一些，卻發現來得正是時候。”
聞舒臉色微紅，咬牙切齒地低聲道：“出去！”
“我才不。”龍錦華一邊動作熟練地幫他添水擦背，一邊坦然道，“剛碰見白棋抱著浴袍過來，我索性就自告奮勇，代勞伺候你沐浴了。”
“你……”聞舒一時間語塞，倒真是被他這無賴勁兒給氣笑了，“你好歹也是一國之君，居然跑來做這種下作事，不嫌失了身份？”
龍錦華低笑，靠在浴桶邊上，目光柔和地註視著聞舒：“在你面前，我能有什麽身份？不過是個死皮賴臉求你原諒的可憐人罷了。我若把你伺候高興了，說不定你心一軟，就又回到我身邊了！”
一番話，讓聞舒本想發作的情緒盡數噎回。他的動作僵了僵，卻沒再繼續掙紮，反而放緩了語氣：“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見你，想跟你說清楚，想抱著你安心睡一覺。”龍錦華說得坦坦蕩蕩，目光裏透著一絲罕見的真誠，“允珩的事，我知道你在意，今晚就把一切告訴你。”
聞舒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允珩是我過繼來的孩子。”龍錦華輕輕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低沈，“他的親生父親是我一個旁支的表兄，因戰事早亡，母親也病逝，只剩下他一人。好在這孩子性子沈穩，我便將他接來身邊，好好培養，既能堵了百官的嘴，又能解決自個兒的後顧之憂。”
聞舒微微蹙眉：“既然如此，今日在涼亭時為何不直接告訴我？”
龍錦華嘆了口氣：“因為怕你多想，也怕會傷害到他的自尊心。他包袱重，也一直敬仰你，怕你會因為他的身份而對他有所芥蒂。”
“你怕我不相信你？”聞舒沈默了一會兒，自然明白龍錦華為何這樣做，便質問道，“你覺得我離開你，是因為百官逼迫你納妃生子？”
龍錦華小心翼翼地清洗著聞舒的秀發，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不僅僅是這個原因，但其他的事情我只能在見到你之後盡力彌補，唯獨這件事，我必須先解決好，才有勇氣來求得你的原諒。”
“你總是這樣，”聞舒擡眸看了龍錦華一眼，眼中波瀾覆雜，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把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卻唯獨不願提前告訴我。你可知道，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身上的擔子太重，我不想你左右為難。”
龍錦華聞言，眉間多了幾分懊悔，他伸手握住聞舒的肩膀，語氣低沈而鄭重：“歸根究底，還是我沒能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但我向你保證，往後無論遇見任何困難，我都會走在前面，掃清一切障礙，不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你……”聞舒還未完全平覆的情緒在這句話中被輕輕撩動，他偏開頭，不想讓龍錦華看見自己動搖的神情，“你這張嘴，果然還是那麽會說。”
“嘴上如此，心中亦是如此。”龍錦華低聲笑道，趁著聞舒的防備有所松懈，手已經悄悄滑向他的手腕，將那冰涼的指尖包裹在掌心。
聞舒微微掙紮，卻終究沒能掙開，反倒被龍錦華順勢一拉，整個人靠向了浴桶邊緣。兩人貼得極近，暖霧氤氳間，聞舒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呼吸間的溫熱。
“子秋，”龍錦華低聲喚著他的名字，那音調仿佛揉進了歲月的深情與悔意，“讓我伺候你，可好？”
聞舒沈默不語，心跳卻狂亂不止，臉頰也染上了紅意。
“你摸摸，這裏從未變過。”龍錦華趁熱打鐵趁，握住他白皙濕潤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胸口，“讓我留下來，將這半年來的所有遺憾都補上，可好？”
氤氳繚繞，浴房內的氣氛被這幾句話拉得愈發暧昧。聞舒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有些慌亂，手心下是龍錦華胸膛的溫熱，伴隨著穩健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進他的耳膜，讓他幾乎忘了呼吸。他猛地抽回手，卻被龍錦華抓得更緊，掌心的溫度像是要滲入骨髓般讓人無法忽視。
“你……”聞舒的聲音有些發顫，分不清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驚到了，還是因為對方的體溫太過炙熱，燙得他無處躲藏。
“子秋。”龍錦華的聲音比霧氣還要低柔，帶著一點點的誘哄和撒嬌的意味，“別再把我推開了。”
“錦華……別這樣……”聞舒別開眼，不願與他直視，卻依舊感覺到對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自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在其中。
“我好想你，”龍錦華湊近了一些，唇畔幾乎要碰到聞舒的耳垂。他刻意放輕了呼吸，低低地笑著，“想你想得發疼，不管是這裏，還是這裏。”
他握著聞舒的手，從胸膛轉移到腿間。
“你——！”聞舒終究忍不住轉頭瞪他，然而那一眼卻帶著些許慌亂，更多的是羞惱，少了幾分真正的憤怒，“你這人真是……”
“真是什麽？”龍錦華低笑著追問，俯身靠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聞舒的耳側，“是無賴？還是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聞舒咬牙切齒地回道，耳尖卻不爭氣地泛紅。
龍錦華卻像是全然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他擡手撥開聞舒額前被霧氣打濕的幾縷發絲，聲音愈發柔和：“無恥又如何？只要你肯讓我靠近，別說無恥，天底下再難堪的名頭，我也認。”
“你！”聞舒被他這般赤裸裸的表白弄得無言以對，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子秋，”龍錦華再次開口，他聲音低沈，像是從胸腔中溢出，帶著一絲蠱惑的磁性，“你可知你這副模樣有多動人？讓我忍不住想……”
“想什麽？”聞舒下意識地問出口，話音剛落，便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想收回目光，卻被龍錦華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想吻你。”
這三個字低低地飄入耳中，如同燎原之火，瞬間點燃了聞舒臉上的紅霞。他瞪大眼睛，微張的嘴唇似乎想說些什麽，卻被龍錦華毫不猶豫地封住了所有可能的話語。
唇瓣相貼的瞬間，聞舒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連帶著身體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龍錦華的吻帶著獨屬於他的霸道，卻又不失溫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討要某種回應。
起初，聞舒還掙紮著想要推開他，但手腕被握住，腰間也被緊緊扣住，那炙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浴衣傳來，令人無處可逃。他的抗拒漸漸變成了無力的妥協，最終，他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頭，任由對方的氣息侵占所有的感官。
良久，龍錦華才緩緩離開他的唇，低頭凝視著懷中人微微喘息的模樣，眼底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不僅如此，”看見聞舒也頗為情動，龍錦華不由得露出滿足的笑意，指腹輕輕撫過聞舒因吻而泛紅的唇，“還想欺負你，占有你，蹂躪你，擁有你的一切，讓你眼中從此只有我，再也離不開我。”
“你……”聞舒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聲音卻仍帶著些許顫抖，“龍錦華，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嗎？”龍錦華嘴角含笑，故意將他的手拉得更近，貼在自己的胸口，“我這顆心，早就給你了。現在，該輪到你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我，怎麽會過分？”
聞舒看著他這副無賴模樣，竟一時無言以對。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心中的波瀾，卻發現自己竟無力將他推開。
“你若是真想補償我，”他閉上眼睛，語氣中透著一絲疲憊，“那便不要再用這些花言巧語哄騙我。”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龍錦華俯身在他額間落下一吻，聲音低啞卻又溫柔，“無論你信或不信，我都願意用餘生來證明。”
聞舒沒有再反駁，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將頭靠在他的肩上，任由對方將自己擁入懷中。
龍錦華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於是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手托著聞舒的腦後，一手伸進了溫暖的水中，鋪天蓋地地吻像聞舒襲去。
“子秋……”他啃食著一切，嘴唇、脖頸、耳畔，而後又深深地往聞舒的耳中探去。他知道，這是聞舒最敏感的地方。水下的手也不安分地探索著，努力逗弄聞舒的情緒。
“子秋……”不知何時，他已經褪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健壯而熾熱的胸膛，並牽著聞舒的手撫摸上去。
“半年了，你想我嗎？”他探開聞舒的雙唇，毫不留情地闖了進去，吮吸著聞舒的津液。此吻纏綿，持續很久，直到將聞舒沈埋的欲望全部勾起。
“可以嗎？”他的聲音低沈而又隱忍，仿佛將聞舒的魂兒給勾了去，“讓我伺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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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涼亭的鬧劇早已歸於平靜，方子期也在白棋的哄勸下沈沈睡去，臉上還帶著些許未散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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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騰騰的霧氣彌漫在室內，聞舒褪去外袍，緩緩浸入溫熱的水中，感受到疲憊一點點被暖意驅散。他半閉著眼靠在浴桶邊緣, 思緒卻久久難平。想起今天發生的事, 又想到聞淵的那番話, 他只覺得心情覆雜，完全忘了今晚龍錦華會過來。
正當他嘆了一口氣時，浴房的門輕輕被推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你——”聞舒瞪大了眼睛, 還沒來得及責備，就看見龍錦華手裏捧著一疊幹凈的浴袍, 嘴角掛著熟悉的笑意。
“這麽晚了才沐浴, 可是等我？”龍錦華不由分說地坐在聞舒身後，目光帶著三分戲謔, 七分溫柔。
“你怎麽進來的！”聞舒本能地想躲，卻被龍錦華按住肩膀，語氣輕柔：“別動，水要涼了。”說著, 他順手將浴袍搭在旁邊，一邊舀起一勺熱水倒入浴桶，一邊笑道，“你之前不是說要我來嘯月樓給你解釋清楚麽？我有些事就來得晚了一些，卻發現來得正是時候。”
聞舒臉色微紅，咬牙切齒地低聲道：“出去！”
“我才不。”龍錦華一邊動作熟練地幫他添水擦背，一邊坦然道，“剛碰見白棋抱著浴袍過來，我索性就自告奮勇，代勞伺候你沐浴了。”
“你……”聞舒一時間語塞，倒真是被他這無賴勁兒給氣笑了，“你好歹也是一國之君，居然跑來做這種下作事，不嫌失了身份？”
龍錦華低笑，靠在浴桶邊上，目光柔和地註視著聞舒：“在你面前，我能有什麽身份？不過是個死皮賴臉求你原諒的可憐人罷了。我若把你伺候高興了，說不定你心一軟，就又回到我身邊了！”
一番話，讓聞舒本想發作的情緒盡數噎回。他的動作僵了僵，卻沒再繼續掙紮，反而放緩了語氣：“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見你，想跟你說清楚，想抱著你安心睡一覺。”龍錦華說得坦坦蕩蕩，目光裏透著一絲罕見的真誠，“允珩的事，我知道你在意，今晚就把一切告訴你。”
聞舒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允珩是我過繼來的孩子。”龍錦華輕輕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低沈，“他的親生父親是我一個旁支的表兄，因戰事早亡，母親也病逝，只剩下他一人。好在這孩子性子沈穩，我便將他接來身邊，好好培養，既能堵了百官的嘴，又能解決自個兒的後顧之憂。”
聞舒微微蹙眉：“既然如此，今日在涼亭時為何不直接告訴我？”
龍錦華嘆了口氣：“因為怕你多想，也怕會傷害到他的自尊心。他包袱重，也一直敬仰你，怕你會因為他的身份而對他有所芥蒂。”
“你怕我不相信你？”聞舒沈默了一會兒，自然明白龍錦華為何這樣做，便質問道，“你覺得我離開你，是因為百官逼迫你納妃生子？”
龍錦華小心翼翼地清洗著聞舒的秀發，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不僅僅是這個原因，但其他的事情我只能在見到你之後盡力彌補，唯獨這件事，我必須先解決好，才有勇氣來求得你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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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錦華聞言，眉間多了幾分懊悔，他伸手握住聞舒的肩膀，語氣低沈而鄭重：“歸根究底，還是我沒能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但我向你保證，往後無論遇見任何困難，我都會走在前面，掃清一切障礙，不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你……”聞舒還未完全平覆的情緒在這句話中被輕輕撩動，他偏開頭，不想讓龍錦華看見自己動搖的神情，“你這張嘴，果然還是那麽會說。”
“嘴上如此，心中亦是如此。”龍錦華低聲笑道，趁著聞舒的防備有所松懈，手已經悄悄滑向他的手腕，將那冰涼的指尖包裹在掌心。
聞舒微微掙紮，卻終究沒能掙開，反倒被龍錦華順勢一拉，整個人靠向了浴桶邊緣。兩人貼得極近，暖霧氤氳間，聞舒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呼吸間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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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沈默不語，心跳卻狂亂不止，臉頰也染上了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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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聞舒的聲音有些發顫，分不清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驚到了，還是因為對方的體溫太過炙熱，燙得他無處躲藏。
“子秋。”龍錦華的聲音比霧氣還要低柔，帶著一點點的誘哄和撒嬌的意味，“別再把我推開了。”
“錦華……別這樣……”聞舒別開眼，不願與他直視，卻依舊感覺到對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自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在其中。
“我好想你，”龍錦華湊近了一些，唇畔幾乎要碰到聞舒的耳垂。他刻意放輕了呼吸，低低地笑著，“想你想得發疼，不管是這裏，還是這裏。”
他握著聞舒的手，從胸膛轉移到腿間。
“你——！”聞舒終究忍不住轉頭瞪他，然而那一眼卻帶著些許慌亂，更多的是羞惱，少了幾分真正的憤怒，“你這人真是……”
“真是什麽？”龍錦華低笑著追問，俯身靠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聞舒的耳側，“是無賴？還是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聞舒咬牙切齒地回道，耳尖卻不爭氣地泛紅。
龍錦華卻像是全然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他擡手撥開聞舒額前被霧氣打濕的幾縷發絲，聲音愈發柔和：“無恥又如何？只要你肯讓我靠近，別說無恥，天底下再難堪的名頭，我也認。”
“你！”聞舒被他這般赤裸裸的表白弄得無言以對，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子秋，”龍錦華再次開口，他聲音低沈，像是從胸腔中溢出，帶著一絲蠱惑的磁性，“你可知你這副模樣有多動人？讓我忍不住想……”
“想什麽？”聞舒下意識地問出口，話音剛落，便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想收回目光，卻被龍錦華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想吻你。”
這三個字低低地飄入耳中，如同燎原之火，瞬間點燃了聞舒臉上的紅霞。他瞪大眼睛，微張的嘴唇似乎想說些什麽，卻被龍錦華毫不猶豫地封住了所有可能的話語。
唇瓣相貼的瞬間，聞舒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連帶著身體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龍錦華的吻帶著獨屬於他的霸道，卻又不失溫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討要某種回應。
起初，聞舒還掙紮著想要推開他，但手腕被握住，腰間也被緊緊扣住，那炙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浴衣傳來，令人無處可逃。他的抗拒漸漸變成了無力的妥協，最終，他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頭，任由對方的氣息侵占所有的感官。
良久，龍錦華才緩緩離開他的唇，低頭凝視著懷中人微微喘息的模樣，眼底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不僅如此，”看見聞舒也頗為情動，龍錦華不由得露出滿足的笑意，指腹輕輕撫過聞舒因吻而泛紅的唇，“還想欺負你，占有你，蹂躪你，擁有你的一切，讓你眼中從此只有我，再也離不開我。”
“你……”聞舒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聲音卻仍帶著些許顫抖，“龍錦華，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嗎？”龍錦華嘴角含笑，故意將他的手拉得更近，貼在自己的胸口，“我這顆心，早就給你了。現在，該輪到你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我，怎麽會過分？”
聞舒看著他這副無賴模樣，竟一時無言以對。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心中的波瀾，卻發現自己竟無力將他推開。
“你若是真想補償我，”他閉上眼睛，語氣中透著一絲疲憊，“那便不要再用這些花言巧語哄騙我。”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龍錦華俯身在他額間落下一吻，聲音低啞卻又溫柔，“無論你信或不信，我都願意用餘生來證明。”
聞舒沒有再反駁，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將頭靠在他的肩上，任由對方將自己擁入懷中。
龍錦華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於是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手托著聞舒的腦後，一手伸進了溫暖的水中，鋪天蓋地地吻像聞舒襲去。
“子秋……”他啃食著一切，嘴唇、脖頸、耳畔，而後又深深地往聞舒的耳中探去。他知道，這是聞舒最敏感的地方。水下的手也不安分地探索著，努力逗弄聞舒的情緒。
“子秋……”不知何時，他已經褪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健壯而熾熱的胸膛，並牽著聞舒的手撫摸上去。
“半年了，你想我嗎？”他探開聞舒的雙唇，毫不留情地闖了進去，吮吸著聞舒的津液。此吻纏綿，持續很久，直到將聞舒沈埋的欲望全部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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