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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封官 大將軍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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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封官 大將軍出場了!

用了些熱菜熱飯,再加上之前喝的許多酒,約莫半個時辰,沈譚明便醉意明顯了。聞舒本就吃過飯,所以當下並未吃太多,只喝了兩盞茶消消食。他瞅著沈譚明神色困頓,意識也有些飄忽,便叫白棋帶他去廂房休息。

今日沈譚明難得袒露心聲,不免激動了些,本來白天就遇見許多事,這會兒他已然累極。聞舒給他安排到最為安靜舒適的廂房,並點燃了安神的香薰,將白棋留在門口以備服侍,然後便回自己房間了。

京城地皮緊張,食為天雖然是京城最大、最繁華的酒樓,但是也不比世家大族的宅邸寬廣。食為天內部由前往後分為三個部分,前面是大廳,用以招待客人,並伴有一些房間以備達官貴人使用;中間是廚房與倉庫,而在這之後用石山、池塘與綠樹花草格擋的便是聞舒他們休息的廂房了。

食為天的廂房對外人而言是禁地,即使是大將軍與姚相拜訪,也只能去大廳的房間。聞舒是聞家宗主,與聞牧等人一樣,自然是能夠自由出入這裏的。沈譚明作為聞舒在京城第一個交上的朋友,自然也享有此等特殊待遇。

白棋被叫去服侍沈譚明,聞牧便親自過來服侍聞舒,除了是因為其他人不夠資格以外,聞牧還想與聞舒商討些事。

江南聞家,在江湖上被譽為商家瑰族。沒有人知道聞家是從何時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就連龍國開國的高祖皇帝,也僅僅只是與聞家第三十二位宗主有過一點交情,對聞家的根基底細毫無所知,但是世代為聞家服務的聞牧一家卻對聞家底細了如指掌。聞家表面上是商家之族,背後卻掌握天下四大國、六小國的經濟命脈,並有實力深不可測的暗影侍衛守護。如今的宗主聞舒,是聞家第三十五位當家。在他之前,聞家原本是由其姊姊聞煙接管,奈何聞煙愛上風流多情的淩霄公子,多年來相思成疾,最終不知為何香消玉殞。聞舒父母痛失愛女,不久後也與世長辭。這在外人看來是一場家族悲劇,但聞家內部都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並不簡單,只是到了如今這個謎題仍然未解。

遭此劫難,當時的聞舒也不過八歲,不得已被命運推上了這個龐大家族的宗主之位。旁支宗族對宗主之位虎視眈眈,在聞舒接管聞家的第一個月,便有無數此刻行刺聞舒,白棋與聞牧伴隨聞舒身旁,料理了不少殺手,後來就成為了聞舒的親信。聞牧之姓是聞舒所賜,在聞家被冠以“聞”姓,代表了身份的尊貴。白棋原本也被賜予“聞”姓,但白棋覺得聞舒叫自己名字順口了,改了姓氏怕聞舒叫著不適應,便堅持不改。

八歲的聞舒使用雷霆手段,運用聞家暗影的力量,將存在二心的旁支親戚殺了個一幹二凈,才在最短的時間裏完全掌控這個偌大的家族。聞牧見過聞舒的殺伐果斷,因而此後多年一直對聞舒心存敬畏。

此時的他推門而入,恭敬地半跪在聞舒身旁,輕輕捶捏著聞舒的大腿。

“主公今日可是遇上事了?”聞牧小心翼翼地問道。

聞舒坐在椅子上,原本在思考著什麽,聽見聞牧的詢問,他說道:“無妨的小事罷了,這也是我與龍錦華商量的計策之一。”

聞牧點點頭,不再多問。他稍微放松聞舒繃緊的肌肉,然後問道:“主公可要沐浴?”

今日發生許多事,聞舒也覺得有些累,沐浴能夠放松身體,便點點頭。聞牧趕緊去招待人準備熱水,然後伺候聞舒沐浴。

聞舒站起身,讓聞牧給自己更衣。聞牧略高聞舒半個頭,站在聞舒身後竟真地像個可靠的哥哥。他長相剛毅,神色總是淡然不驚,雙手也較為粗壯,應該也是習武之人。不一會兒,他幫聞舒更衣完畢,便去試了試水溫,然後招待聞舒進浴桶。

屋內點著香薰,昏黃的燈光給房間增添了暧昧的色彩。聞牧不怎麽有服侍聞舒沐浴的機會,過去這事基本是白棋在做。今日聞牧難得能夠得此機會,借著昏黃的光線,他看著聞舒白皙的肌膚,臉色不由得紅了起來。

聞舒雙臂搭在桶沿,閉目假寐,似乎是有些疲憊了。聞牧仔細小心地為聞舒抹上藥油,舒展了聞舒的肌肉與關節。轉而,他擡起聞舒的左腳,輕輕地揉捏著。

聞舒睜開眼看了他一下,然後又閉上。

聞牧按摩腳底穴道,不由自主地,他竟吻起聞舒的腳背。聞舒沒有什麽反應,聞牧膽子大了些,含住聞舒的腳趾,溫熱的舌頭將聞舒的大拇指包裹住。他鬼使神差地做了這些事,聞舒也並沒有什麽反應,他的心臟卻怦怦跳動得厲害。

不一會兒,他停止了這些行為,心情十分愉悅,像是一只忠誠的狗得到了主人的賞賜,高興得搖尾巴。待到沐浴完畢,聞牧給聞舒換上裏衣,便伺候他上床入睡了。他吹滅房間的燈,換了安神的香薰點上,然後退到門口守夜。

這會兒已是酉時過半,聞舒很快便睡著了,竟是一夜無夢,睡得十分舒適。

翌日會有禦使前來宣召封官,因此聞牧便在清晨將聞舒叫醒。他伺候聞舒洗漱,聞舒先叫他派人去叫醒沈譚明,並安排白棋駕車送沈譚明回沈府。

今日禦使前來封官,如若沈譚明不在,便是對皇家大大的不敬,因此聞舒也不管沈譚明睡沒睡醒,就叫白棋趕緊送他回去了,並叮囑他不要誤了正事。

待到聞舒梳洗完畢,早膳才用了一半時,禦使便已經來食為天宣召了。聞舒趕緊去大廳跪下接旨,只見一個年老的公公手持聖旨,開始讀詔: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聞氏公子舒,學識博廣,誠心為國,於永和三十六年獲狀元頭銜,多年刻苦天地可鑒,朕感佩此乃國家之才,特封為諫議大夫,入政事堂,行使朕賜之權力,建言獻策,彈劾百官,為國效力。欽此。”

聞舒恭敬道:“臣謝主隆恩。”

那公公將聖旨交到聞舒手上,並吩咐身後的太監將官服遞給聞牧,也沒多說話,轉身便離開了,許是要去沈家和趙家繼續宣旨。

聞牧手上拿著官服,眼睛卻看著聞舒,似乎是在觀察聞舒的神色。

“政事堂歸姚相掌管,主公怕是要入姚相麾下了。”聞牧與聞舒一同走向裏屋,說道。

“這是怎麽也跑不掉的事,你我早就知道,如此也好,正好明日上朝時去謝謝姚相。”聞舒說道。

聞牧將官服小心收好,然後繼續伺候聞舒用膳。不一會兒,白棋也從沈家回來,他徑直走到聞舒的房間,同聞牧一起守在聞舒身旁。

“白棋回來了,碰見禦使了嗎?”聞舒問道。

“碰到了,皇上給沈譚明封了個翰林學士的官職。”白棋回道。

聞舒神色不變,許是早已料到。沈太師與姚相從來就不對付,姚相必然會給沈譚明安排一個虛職。

待到晌午時,趙曄被封為諫議大夫的消息也傳到了聞舒耳朵裏。

這會兒聞舒正躺在庭院的臥榻上假寐,龍京的春風吹拂而過,庭院裏的桃花落了幾片花瓣,輕飄飄地飛到聞舒的衣袍上。

“我瞧著,姚相是把主公和趙曄當成自己人了。”白棋看著眼前這個容貌尤為綺麗的男子,心中有了些驚艷之感,慵懶的聞舒竟是如此攝人心魄。

聞舒微微笑了,並未睜眼,說道:“料到了。趙家歷來受姚相照顧,昨日趙曄借姚相之名將我從東宮帶走,想來也是姚相在給我拋橄欖枝呢。”

聞舒心裏門兒清,今日不僅聞舒三人被封了官,後面還有近十人,都被封了大大小小的官,他聞舒不過是一枚較為顯眼的棋子,姚相還在觀望他的用處呢。只是今日仕族數人飛黃騰達,一時之間,姚相這邊顯得熱鬧非凡,而城南的將軍府卻是有些冷清了。

仲輝雖然已有四十來歲,但多年來行軍打仗的他,除了臉上有著明顯的風霜之色外,瞧著卻是十分精神健壯的。此時的他正坐在書房裏研讀兵書,眉頭微微皺起。

近日,龍國北面的突厥、東南的宋國與西南的衛國時有犯境,這讓他十分頭疼。他與姚相鬥了許多年,如今很快便要分出勝負了,他卻不得不為國征戰。雖說仲輝早不把龍氏皇族放在眼裏,但是放眼整個龍國,能夠帶兵鎮壓異族的卻也找不出第二人。他想留下來與姚相爭個勝負,卻想到他日自己若獲得皇位,但使得國基不穩,多少也是得不償失。

今日姚相又招納了不少黨羽,全國的仕族都與姚相同氣連枝,這更加是讓他頭疼萬分。只可惜自己的胞妹燕貴妃無所出,不然他便會順利許多。

“爹爹要帶兵征戰了麽?”晴珠郡主推門而入,手上拿著食盒。

看見心愛的女兒,仲輝的心情好了些許,他放下兵書,給書桌騰了些地方,讓晴珠將飯盒端過來。

“如今正是關鍵之時,我還不能離京,先讓其他將軍先帶兵過去吧。”仲輝說道。

晴珠擺放好飯菜,說道:“爹爹一定要爭個勝負麽,朝廷權謀狡詐,我怕爹爹會吃虧。”

仲輝掌握兵權,家族龐大,擁有五子三女,卻最為疼愛這個小女兒晴珠。聽見晴珠說出如此天真之言,他笑著搖搖頭,說道:“身在局中,命不由己啊,我不爭便只能像沈太師一般,可憐萬分,如若將來姚相把持朝政,我們仲家的結局只會十分淒慘。”

晴珠不過十五年歲,對男人間的權謀鬥爭並不了解,因而也不好多說。只是向來敏感的她,近來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爹爹的焦慮,因此她也不由得擔心起仲家的未來。

仲輝把晴珠拉到身旁,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我的寶貝女兒,別擔心了,爹爹心中有數。”

晴珠這才勉強展顏歡笑,便不再糾結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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