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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逢場作戲? 究竟是逢場作戲還是假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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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逢場作戲? 究竟是逢場作戲還是假戲真……

一切順其自然得可怕,聞舒也不明白自己怎麽稀裏糊塗就接受了龍錦華如此荒唐的辦法。但是荒唐歸荒唐,此辦法卻是尤為可行的。

龍國人都知文帝昏庸好色,不理朝政,姚相和大將軍把持朝政多年,唯一的東宮太子也是頑劣不堪,喜怒無常,既好男色,又囂張跋扈。姚皇後和燕貴妃並不管束太子,因此多年來,太子縱使收養男寵無數,宮人們也只當他癡傻好色,就連文帝也不曾過問。

雖然世人大多以為龍錦華只是個廢太子,無才能接替皇位,但聞舒心裏卻十分清楚,所謂風流成性、頑劣不堪不過是龍錦華的偽裝罷了。用好色跋扈將自己包裝起來,再讓自己看起來頑劣些,如此便能躲過姚相和大將軍的註意,才會使得自己十多年來性命無憂。

此時知曉龍錦華真實想法的聞舒,正安靜地躺在龍錦華懷裏。他感受到龍錦華肌膚灼熱的氣息向他的身體傳達過來,而龍錦華強勁有力的心跳,在如此安靜的太子寢宮內,成為了唯一打破平靜的聲音。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躺著嗎?”聞舒有些羞澀,忍不住問道。

龍錦華笑出了聲,說道:“不然你還想我做點什麽嗎?”

聞舒見他還有閑情打趣,心中不由得惱火起來。他將龍錦華摟住他的手推開,然後轉了個身子,說道:“實在是尷尬,兩個大男人摟著,雖說是在做戲,但我也還是不太適應。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還有閑心說笑。”

龍錦華見聞舒惱了,心情頓時柔和起來。他依舊伸手摟住聞舒,身子也貼上聞舒半裸的後背,說道:“世人都知道我好男色,想來這點消息,情報網豐富的聞家宗主的你也必然是知道的。”

“我們不過是做戲罷了,也不必如此逼真吧。”聞舒自八歲接管聞家後,八年裏未曾近過女色,男色更加是沒有,如今與龍錦華如此親密地躺在床上,他感到十分地不適。

“我之前所說的話雖然是在裝瘋賣傻,但是有一句話是真的。”龍錦華將下巴抵住聞舒的肩膀,鼻間呼出的氣息打在聞舒的耳邊,甚是暧昧,“狀元爺確實是天下難見的絕色,誇你一句漂亮狀元並不為過。”

說著,聞舒感覺到龍錦華起了反應,頓時渾身汗毛直豎。他連忙伸出手,將龍錦華推開些距離,手中匯聚一些內力,讓毫無武功的龍錦華不能近他身來,不悅道:“太子殿下莫非想假戲真做?”

龍錦華見聞舒反應激動,忙說道:“莫動手!我只是看你太過緊張,逗逗你罷了。”

聞舒收回內力,說道:“請太子殿下不要做如此無聊的事。”

龍錦華連忙討饒,便又躺在聞舒身邊。這回他安分了許多,並沒有再動手動腳。他依舊伸手摟住聞舒,身子也貼了過來,說道:“這回不逗你了,但是戲還是要做全套,你放松些,不必如此緊張。”

聞舒呼出一口氣,默許了龍錦華的做法。龍錦華又說道:“今日我強行寵幸你的事怕是已經傳到皇後和姚相那兒了。我對你做如此無禮之事,姚相並不會過問,卻必然會認為你恨極了我。明日之後他定會同你聊起此事,到時候你可要斟酌應對。”

聞舒說道:“殿下放一百個心吧,我既然答應幫助殿下順利登基,坐穩朝政,必然是帶著準備過來的。”

龍錦華對聞舒不甚了解,所謂商家瑰族的聞家,以他有限的情報網很難查得詳細。他與聽風樓樓主有些交情,因而在他知曉自己的時間已經緊迫不堪的時候,他不得不去尋求淩霄的幫助。至於代價,則是那枚他四歲時偶然撿到的月色玉佩。龍錦華也不知道淩霄為何對這玉佩感興趣,在他看來,這玉佩除了在月色下會隱隱泛出光來,並無其它特別之處。

見聞舒如此自信,龍錦華心中的擔憂也少了些許。他微微收緊摟住聞舒的手臂,輕聲說道:“如此甚好。這會兒安心睡一覺罷,醒來只需好好做戲便可。”

說罷,龍錦華便閉上眼睛,不一會兒竟睡著了。只聽龍錦華呼吸平穩,像是一場好眠,他那裏似乎又起了反應,正貼著聞舒的身子。

聞舒感覺到尷尬萬分,一直難以入睡。他只覺得身體緊張,心臟跳得極快。龍錦華溫熱的肌膚令他感覺灼熱異常,整個寢宮內的空氣變得稀薄起來,甚至連時間也像是停滯不動了。他對情愛之事並不了解,不像龍錦華風流成性,在這般尷尬的情境下也能安然入睡。自姊姊聞煙不幸隕世後,他只身一人撐起龐大的聞家宗族,多年來未曾嘗過男女之情,唯一同他親近的只有一個打小便跟隨服侍他的下人君澤。因而面對此時的龍錦華,他竟是從未有過地不知所措。

食為天那邊見聞舒久久未歸,估計也猜到了有事發生。不一會兒,當朝太子強搶新科狀元的醜聞便會不脛而走,待到晌午時,整個龍京怕是都已知曉了。這不外乎是龍國皇室的笑話,同時也是食為天酒樓的笑話。商族低賤,此事怕是多增添了一個佐證了。

一直到未時末,龍錦華才醒來。聞舒好不容易淺淺睡了一會兒,龍錦華卻輕輕搖醒了他,說道:“睡得好生愜意,還不快起來把衣服穿好。”

聞舒微微睜開眼,待到意識完全清醒之後,立馬神情憤怒地看著龍錦華,雙眼像是要把他瞪出洞來。龍錦華嘴唇微微抽搐,似乎是沒料到聞舒入戲如此之快。

不一會兒,屋外便有張秋前來敲門。

“殿下,該用膳了。“

龍錦華起身,叫張秋進來給自己更衣。張秋瞧見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聞舒,並沒有什麽反應,想來是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待龍錦華衣服穿好後,張秋就對聞舒不悅道:“快快把衣服穿好,懂不懂規矩。”

聞舒心中略有不忿,但也乖乖地把衣服穿好。龍錦華又對外面的宮女說:“給狀元爺也備一份。”

翠秀走了進來,問道:“殿下是要留狀元爺過夜麽?”

龍錦華說道:“還沒玩夠呢,玩夠了再放他走。”

翠秀說道:“怕是不妥,怎得說聞大人也是新科狀元,殿下實在是做得太過了。”

“過?”龍錦華不悅地看向翠秀,“本宮不該做的事也都做過了,還怕‘過’?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教訓本宮?”

面對龍錦華的呵斥,翠秀並不慌亂,只是不痛不癢地說了句“奴婢不敢”,便退到屋外。

聞舒尷尬且委屈地自己穿好衣服後,便像個丟了魂的木偶,乖乖地坐在床邊,像是對自己的命運已經失去了希望。屋外的宮女太監心中略有些可憐這個倒黴狀元,但是誰叫他是個無權無勢的商家公子呢?面對貴為一國儲君的太子殿下,誰又有辦法為他撐腰做主?

龍錦華坐到桌邊,瞅了一眼聞舒,呵斥道:“還不過來伺候本宮用膳,沒點情趣!”

即使聞舒知道他倆只是在演戲,現下也不由得額頭青筋暴起,面對龍錦華呵斥,強壓著心中的憤怒,乖乖地去伺候龍錦華用膳。

他拿起筷子,遞給龍錦華,說道:“請殿下用膳。”

龍錦華並不接筷子,而是說道:“你來餵本宮。”

聞舒繼續忍,夾起一片切肉,遞到龍錦華嘴邊。

“本宮不愛吃這個,換一個。”

聞舒又用調羹挑起一勺玉米,遞到龍錦華嘴邊。龍錦華張開嘴,吃了下去,說道:“嗯,美人伺候用膳,果然味道也要好些。”

聞舒依舊隱忍不發,繼續給龍錦華夾菜。張秋在一旁看著,也有些想笑。屋外宮女太監面面相覷,俱以為太子是對這個新科狀元多加寵愛了些。

過了會兒,有個宮女又端了一份膳食進來。龍錦華叫那宮女將食盤放在桌上,並讓聞舒坐到他身旁。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遞到聞舒嘴邊,說道:“張嘴。”

聞舒瞪著他,並不張嘴。龍錦華又說道:“性子倒是剛烈,本宮餵你用膳是你天大的福氣。”

說著,龍錦華另一只手捏住聞舒的下巴,強迫他張嘴,然後將那塊肉塞到他嘴裏。

“本宮賞你的,不用謝。”

聞舒被塞得滿嘴油,不高興地一把奪過筷子,說道:“不勞煩殿下,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動手。”

龍錦華倒不生氣,嘴上反而揚起了笑意,他拿起自己的筷子,又給聞舒夾起一根青菜,說道:“現在連著我的口水一起吃下吧。”

聞舒眉頭皺起,眼睛裏的怒意噴射而出,像是忍到極限,馬上便要揍人。龍錦華玩味地看著一臉怒氣的聞舒,也不知道是在繼續演戲,還是借著演戲之由逗弄他。

“張嘴啊,高興傻了?”龍錦華笑道,“想吃本宮的口水何必如此迂回,之前沒吃夠嗎?”

“你!——”聞舒又氣又急,臉瞬間漲紅了。在聞家內部,他是人見人怕的聞家宗主,聞家從未有人敢對他開任何玩笑。雖然淩霄偶爾會同他說笑,但卻是從未說過如此下流露骨的話語,一時之間,聞舒竟不知所措起來。他從小便對情愛之事後知後覺,如今面對身經百戰的龍錦華,他自然只有被拿捏的份。

龍錦華見他秀臉漲紅,只覺得可愛又好笑。他捏了捏聞舒的臉頰,說道:“算了,不逗你了,你自己吃吧。”說完,他起身走到屋外,對著一眾宮女太監吩咐道,“本宮出去一會兒,你們把他看好,別讓他逃了。”

聞舒不知道龍錦華葫蘆裏賣著什麽藥,但此時他著實也餓了,只好先乖乖地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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