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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夫人不打算主動來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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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夫人不打算主動來親我嗎

“祁老師, 我有點磕你倆了。”

“我當你們的cp超話主持人好不好?”

陸落竹抱著寧寧,兩雙眼睛在看著祁梓和葉詩晴。

眼睛清澈無辜又透亮, 好像真的是在磕一堆很好吃的cp。

祁梓和葉詩晴靠在一起,兩個人長得都好看,一個大美人,一個小美人,各有各的風情萬種,各有各的賞心悅目。

如果其中一個不是她老婆,陸落竹會更加欣賞。

祁梓嘴唇動了動,剛要解釋, 陸落竹笑著掂了掂懷裏的寧寧,

“哎呀呀,真不好意思, 是我沒有眼力見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早知道我就不應該來此處,而應該出門右拐站到橋頭,抱著孩子一頭跳下去,眼不見心不煩, 順便留份遺書把鳳鸞春恩車過戶給妹妹。”

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彈幕沒聽明白。

錢千千卻聽懂了。

錢千千用力捏了捏太陽穴, “陸落竹, 她是……”

陸落竹無辜回頭:“你喊我什麽?我以為我的身份,無論如何都擔得上一句陸總。”

錢千千氣的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好, 好好好, 陸總, 葉詩晴是我新簽的……”

陸落竹打斷:“我明白,你手下有祁梓有我, 還要有一個新妹妹,你在簽新妹妹的時候,沒有問過我這個老人的意見,想來我也是不重要的。”

錢千千:“。”

你確實不重要。

祁梓楞了半晌,總算是反應過來陸落竹是在吃醋。

她心情好時不說人話,心情不好時更加不說人話。

“小竹子,我現在比較忙,你別鬧。”

祁梓站起身快步走到陸落竹面前,伸出冰涼的手貼在陸落竹微燙的臉頰上。

影後老師捏了捏愛人的小臉。

“乖啊,我和詩晴還要繼續排練,你在臺下看著?”

omega釋放出淡淡的梨花香信息素,把alpha包裹在其中,信息素如果能化成實質,現在已經在蹭蹭alpha的小臉了。

陸落竹抱著孩子,顯得既無辜又悲傷,

“沒事,終究是我不懂事,不應該在這時候有小性子打擾夫人的正常工作,如此我該和夫人道個歉,也該和我們家大小姐道個歉,不應該讓小朋友小小年紀,看到大人之間的矛盾。”

在臨走之前,陸落竹回頭對葉詩晴笑了笑,

“幸會,我的公司在祁梓工作室的樓下,有空來找我喝茶。”

葉詩晴身處在娛樂圈,又在錢千千身邊,當然知道陸落竹的身份,早就聽聞陸落竹的一張嘴得理不饒人,今日一見大有感觸。

好會說的一張嘴!

“陸總,我和祁老師……”

清白的,幹凈的,沒有oo戀的關系。

葉詩晴剛要解釋,陸落竹已經抱著孩子走到觀眾席了。

在昏暗走廊裏,alpha抱著孩子一步一步往前走,來來往往都是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員,頭頂上的射燈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

若是不知情者看到這一幕,定然會一陣揪心。

陸落竹坐在觀眾席上,膝蓋上放著一個平板電腦,她正在查看後臺收到的郵件。

寧寧抱著懷裏的小青蛙玩偶,

“那漂亮姐姐真的是我的後媽嗎。”

陸落竹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

寧寧弱弱:“嗷……”

陸落竹:“如果寧寧在提一句後媽,我就把你給她養,讓她真的成為你的後媽。”

寧寧:QWQ

好可怕。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

“姐,我真是服了。”

“晴晴是個omega,我老婆也是一個omega,你不要莫名其妙吃醋好不好???”

“笑死,陸落竹笑得好勉強。”

“抱住寶寶,寶寶就陸落竹一個後媽哈。”

“嗚嗚嗚小金絲雀遇到了職業生涯的大挑戰,氣的都不會說人話了。”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軟飯姐今天好嬌嬌嗎。”

“寧寧被威脅了,親親寧寧嗷!”

在排練舞臺上,祁梓和葉詩晴有一段演唱,兩人各自拿著話筒,在唱到歌曲的副歌部分時會互相對望。

眼神可以拉絲。

陸落竹的註意力從工作郵件中慢慢轉移到了彩排臺上。

兩個漂亮的大美人互相對望,

看的人心臟怦怦直跳。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陸落竹眼尖地發現祁梓漂亮的黑茶色眼眸中有葉詩晴的倒影。

伴隨著富有節奏感的樂曲,讓人心臟亂了一瞬。

陸落竹的心臟亂了很多下。

她面無表情吃了一顆藥。

不過多時,錢千千坐在陸落竹身邊,“你真吃醋了?”

陸落竹笑容柔和,“我能吃什麽醋,像我這樣以色事人的身份,不過也只是我們祁老師逗趣解悶的工具而已,能被祁老師看上,已經是我這個不入流的小明星天大的幸運了,如果我在這吃醋耍小性子,豈不是太不懂事兒了?我應該有些容人之量,在孩子面前做好當家主母的表率。”

錢千千:“。”

我感覺你快氣瘋了。

陸落竹只是笑笑,她的兩根手指之間夾著不知從哪摸來的蛋卷,像是夾一根香煙似的抖了抖餅幹碎屑,然後深呼吸在嘴裏咬了一口。

比起嘴上說的胡言亂語 ,陸落竹心裏並沒有吃醋。

她的夫人要上春晚,不僅要上春晚,在年後還有一個國外電影節的獎要去領。

陸落竹以祁梓的名義做了不少公益事業,她在國外有不小的知名度。

只是在過年之後,兩人要好好分別一陣子。

陸落竹的心臟還需要接連不斷地吃藥和調養,祁梓不想讓她去國外奔波,再加上年後還有考研的覆試,兩人需要分別好一陣子。

陸落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漂亮的眉眼彎彎凝視臺上的祁梓。

從前想要當明星賺大錢的小姑娘,現在實現了她的夢想。

站在萬萬人之前,站在最星光璀璨之地。

因為春晚節目有保密性,所以節目組只能拍陸落竹和寧寧的畫面。

直到彩排結束後,陸落竹去後臺接祁梓回家,

卸去妝容的清貴大明星被各種助理和工作人員環繞,身上披了一件足以抗寒的輕薄羊絨大衣,撩開簾子走出來。

祁梓嘆了一口白氣,頭上戴著個和她氣質格格不入的紅色毛線帽,

“我們回家去,她送了一些羊肉來,晚上吃羊肉湯。”

陸落竹半靠在車門邊,寧寧在車後座的兒童座椅上探頭探腦。

“祁老師工作辛苦,”細雪落在alpha的發絲間,也落在了她肩頭,一陣風吹來,兩人的頭發都有些白了。

“今天就我們一家三口吃嗎?”

祁梓:“你請了別人?”

陸落竹:“不,我說的是寧寧的另一個後媽,她怎麽沒和你一起出來,是不好意思見我這位正宮娘娘嗎。”

在直播攝像頭前,祁梓的表情先是空白一瞬,隨機把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拿起隨身攜帶的手提包就要去打陸落竹。

alpha被按在黑色轎車的車門便無處可逃,隨著一陣風雪刮過,兩人的頭發又花白了一大片。

alpha的紅色大衣上落滿了雪,祁梓的紅色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她的大衣裏面是一件旗袍,也染上了些許地上雪白的落雪。

落雪紛揚,模糊了兩人的雙眼。

“別打了,別打了,別當著孩子面打,人前不訓妻,夫人給我留點面子吧。”

alpha被按在車門上,嘴上說著討饒的話,眉眼彎彎,在祁梓看不到的角度十分寵溺且縱容。

“別打了,鏡頭拍著呢,小心半個小時後熱搜是你家暴我,讓全世界都看看當祁老師的金絲雀有多可憐。”

omega可不管那麽多。

她用後背遮擋住攝像頭,凍得發紅的手指關節揪住了陸落竹的衣領,用力把她拉到身前。

alpha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動作,乖乖地被omega拎著領口,她嘴角的笑容始終沒落下,

看老婆的眼神比剛剛排練時,祁梓和葉詩晴對視的眼神更加熱烈。

“姐姐生氣也別打我的臉,我還得靠這張臉讓姐姐開心。”

alpha的舌頭又在攪動人的心神。

迎接陸落竹的是一個吻。

雙唇貼雙唇,祁梓咬住了她的舌尖。

突然的一陣疼痛讓陸落竹躲避不及,祁梓的手擋在了她的後腦上,不斷加深了這個吻,讓alpha無處可逃。

真是討厭的一張嘴。

每天凈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一個吻十分熱烈,但也十分短暫。

兩人的口腔裏都殘留了幾分血腥鐵銹味。

“上車。”

祁梓從善如流地坐在駕駛位上,把心臟還沒好的alpha推到了副駕駛。

“你要再敢提一句葉詩晴,今年一整年的零花錢和過年的壓歲錢都沒了,那我沒有。”

陸落竹無辜:“夫人好兇,我只是想磕cp……”

陸落竹話沒說完就被祁梓瞪了一眼,只好笑著閉上了嘴。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

“啊啊啊!小金絲雀被制裁了。”

“家人們誰懂啊,剛剛那陣風險來得太及時了,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嗚嗚嗚”

“只有我發現陸落竹的眼神真的好寵溺嗎?好像不管祁梓對她幹什麽,她都能欣然應允。”

“我算是看明白了,陸落竹根本不是真的吃醋,她只是想盡辦法想要引起老婆的註意力而已。”

“詭計多端的alpha。”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我老婆就吃她這一套(崩潰尖叫)”

“她們剛剛是親了吧,肯定是親親了吧!被祁梓強吻,陸落竹真是好福氣……”

番外的時長不及正篇,剪輯後正式播放,又給陸落竹漲了一波粉,不過陸落竹並沒有在娛樂圈繼續發展的打算。

李記糕點推出了新年系列的糕點盒子,在全國各地賣得都很好。

陸落竹加大了投資,又建了新的廠房。

至於欠祁梓創業的錢,她遲遲沒有還上,反倒祁梓還給了她好大一筆錢,讓她去置辦新年的衣服。

新年要穿新衣,陸落竹把大部分的錢都給寧寧買衣服了,

而她穿著品牌給祁梓定制的衣服。

她比祁梓高半個頭,身形相差不大,祁梓的衣服她都能穿。

除夕晚上,陸落竹和寧寧在家裏看春晚,桌上有一盤餃子,寧寧吃了大半盤,在陸落竹的懷裏打瞌睡。

“我要等母親回來嗷。”

“好,等母親一起回來嗷。”

陸落竹揉揉自家崽的小辮子,她原先想把外婆也叫來一起過春節,但是老人家習慣了一個人過,在過春節之前,和陸落竹與祁梓一起去掃了墓。

外面煙花漫天,家家戶戶都熱鬧非常,顯得陸落竹家裏格外冷清。

電視屏幕上出現了祁梓和葉詩晴,經過前期任務繁重的彩排,出來的效果非常好。

不過這年頭看春晚的人不多,大多數人都把春晚當成背景音。

陸落竹看得很認真,她算算時間,該開車去接祁梓回家了。

寧寧在沙發上窩成一團,把毛茸茸的毯子蓋過頭頂,時不時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像只睡著的小貓一樣蹭來蹭去,還一邊打著呼嚕,試圖把所有的毯子都扒拉到身上。

像極了一只正在踩奶的小貓貓。

陸落竹把睡著的寧寧放到房間,把毯子撩開了一個小口,她真擔心她家崽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悶死了。

黑色轎車行駛在空曠的大馬路上,在馬路盡頭的天際線上是層層疊疊的煙花。

絢爛的煙花照亮了大半邊天,倒映在陸落竹黑色的眼眸上。

她開車去接她心愛的人。

她心愛的人也在等她。

除夕夜的馬路暢通無阻,難得的沒有堵車,陸落竹把車開到後門處,剛好還有十來分鐘就要午夜12點了。

祁梓在節目組裏出不來,陸落竹沒有進去的通行證,她只能在車門邊等著。

有安保人員前來詢問,陸落竹戴了小羊皮手套的手舉著透明雨傘,另外一只手插在兜裏。

透明雨傘上累積了一層白雪。

“閑雜人等,不許入內,請出示你的工作證。”

陸落竹還真沒有工作證。

錢千千在裏面估計會很忙,陸落竹沒想打電話去煩她。

“我是裏面演員的家屬,我不進去,就在這等她出來。”

安保人員:“……那也不能把車停在這裏,這裏都是工作車輛。”

周圍的安保很嚴密,有荷槍實彈的武警把守,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陸落竹可疑的很。

安保人員再次重覆:“請您離開。”

陸落竹無奈,“行,那我換個地方停車。”

會場裏面人多,大家又忙成一鍋粥,陸落竹不願意進去添麻煩,反倒是這裏安靜,又能欣賞頭頂綻放的煙花。

煙花綻放光彩倒映在她的眼裏,垂落在背後的長發上沾上了雪花。

最終陸落竹沒有離開。

她被人領了進去。

“你怎麽站在這?”導演組的人看陸落竹的眼神很怪異,“祁梓沒給你通行證?你作為家屬,現在不應該在門外,應該在現場鼓掌。”

陸落竹:“沒,今天所有人討論的重點是祁梓,我過去不合適。”

會分散觀眾討論的重點。

現在所有人都應該看向祁梓,而不應該看她這個沒有付出任何努力的人。

陸落竹抖了抖粘在透明雨傘上的雪花,哈出一口白氣,

“謝謝你給我開門,不然我的車就該被拖到三公裏以外,然後徒步走過來了。”

導演組的人:“。”

她來後門來取東西,順便給陸落竹開個門,又立刻去忙別的了。

現在整個後臺只有陸落竹一個人最清閑。

她坐在一個空的折疊塑料椅上,看春晚後臺全都是身穿演出服行色匆匆的人,遠遠看到錢千千在和人交涉,一邊的耳朵上掛著一個耳機,似乎還在和人通話。

忙得快要頭頂冒煙了。

陸落竹沒上去打擾她,而是在一個角落裏打開手機點開了春晚的直播。

有線耳機中的其中一個掛在右耳上,左邊的線垂墜在大衣前面。

陸落竹靜靜聽著裏面的倒數。

在人聲鼎沸處。

祁梓身穿紅旗袍站在舞臺上,和所有參演的人一同等待鐘聲敲響。

如果不是經紀人強烈要求,她才不想參加春晚。

她要和她愛的人一起過節。

祁梓在聚光燈下走神。

這個時候的陸落竹應該在幹什麽呢?

和寧寧一起窩在沙發上看她?

她今天晚上吃過藥了沒有?

心臟有沒有因為接連不斷的煙火爆炸聲被嚇到?

晚上的餃子可還合口味?

會不會想她?

會不會已經在沙發前睡著了?

祁梓看向鏡頭,她情不自禁地踮踮腳尖,想要讓自己稍微顯眼一點點。

她想要讓陸落竹多看看她。

omega快要思念成疾了。

直到最後鐘聲敲響。

迎接大年初一的到來。

外面鞭炮齊鳴,一片盛世景象。

在後臺祁梓提著裙子趕緊卸妝,謝絕了所有人的邀請,經紀人拉著經紀人就要往外跑。

錢千千:“你別急,現在不堵車,回去還能趕得上熱餃子。”

錢千千急得頭上全是熱汗,“你微博漲了好多粉,剛剛在後臺,有好多品牌方聯系我,你明年一整年的檔期都滿了。”

工作人員和助理給祁梓換下演出服,錢千千拿著手機她說工作,

“你春節只能休兩天,兩天後我開車帶你去參加活動,之後你要飛到國外電影節去領獎,我通過內部消息得知,周煩的電影獲獎了,在國外也引起了巨大的轟動,按照真實事件改編的東西總是很容易獲獎。”

“我們賺大發了。”

祁梓沒聽清錢千千在說什麽,對方喋喋不休說。

“還有,今年我給你結了兩部電影,一個是沖著得獎去的比較小眾,另外一個叫好又叫座,咱們多多努力哈。”

“哦,對了,陸落竹那給你聯系了好幾個代言,可惡,也不知道她從哪搞來的,資源怎麽那麽好,她那的所有資源我都沒給你推掉,我知道,就算我推了,你也不會同意。”

錢千千拿著手機,喋喋不休和祁梓說工作上的事兒,直到她手機上響起,叮咚一聲響。

錢千千的聲音停了片刻。

是一個巨額的轉賬。

錢千千傻楞楞地擡頭看祁梓,到嘴邊的工作安排瞬間停了。

她清冷又高貴的影後老師彎唇,“給你的年終獎,你辛苦了,明年還請多多關照。”

錢千千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隨即捂著嘴,無奈的笑了。

“謝謝祁老師。”

錢千千看著手機上的金額,又想起了這一年的辛苦與波折,她剛想要說一些煽情的話,後臺又收到了一個大紅包。

陸落竹:辛苦,還請多指教。

錢千千的手指比思維更快一步,她點了紅包發出去一段話,“謝謝,不想指教你。”

陸落竹發了一個貓貓比心的表情包。

春晚後臺人聲鼎沸,祁梓從一群人中間,踉蹌一步,差點摔一跤。

她擡頭,她看到了站在門邊手裏撐著一把透明長柄雨傘的alpha。

alpha背後是紛紛落雪,雪中是如雨般盛放的煙花,繽紛的色彩相互交織、纏繞,宛如流星墜落般簌簌落下。

在燈火闌珊處,陸落竹對她笑說,“夫人,新年快樂。”

錢千千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順便拉走了想要前來問好的葉詩晴。

在一片燈火喧囂處,陸落竹從兜裏拿出厚厚的一個紅包,紅包的表面凹凸不平,能看出裏面不止放了鈔票。

alpha特意把手上的黑色羊皮手套摘下,如玉般潔白的雙手關節很快凍成了淺紅色。

祁梓身上裹著有點醜的黑色羽絨服,臉上的妝容剛剛卸掉,還泛著一點薄紅,她的頭發是臺上的盤發造型,渾身上下都透著匆匆要離開的狼狽與急促。

她要趕著回家見她的小竹子。

現在她的小竹子來找她了。

陸落竹雙手送過紅包,突然一簇煙花在她頭頂炸開。

“還請夫人笑納。”

祁梓心臟急促,心跳漏停了一拍。

她如此想要回家見她心愛的人,而她心愛的人現在奔著她而來。

“你不用破費,”祁梓高揚起眉毛,試圖用冷淡和傲氣掩蓋住眼底的酸澀,“從來都是我給你發紅包,不用你給我,你有這錢好好存著當學費用吧。”

話雖如此,祁梓上揚的嘴角如何都壓不下去。

她雙手接過紅包的一角。

發現紅包很重。

裏面叮叮哐啷不知道放了些什麽東西。

陸落竹笑容更加溫軟柔和,“打開看看。”

祁梓把紅包打開,裏面是意料之中的一沓紅色鈔票以及意料之外的金手鐲,金手鏈,金耳環,金項鏈,金戒指。

“這是——”

是結婚用的傳統五金。

每一樣的克重都不低,工藝比金店櫥窗裏的炫技之作還精巧。

無論是哪一樣上都雕刻了栩栩如生的梨花圖案,在不起眼處刻了兩個人名字的縮寫。

配合祁梓今日穿的紅色旗袍剛好合適。

祁梓手裏一片金光燦燦,她眨著眼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陸落竹:“外面天寒地凍,夫人陪我回家?”

陸落竹難得說了一句人話。

祁梓乖乖上車,她原本想開車被陸落竹推到了副駕駛上。

車開在安靜的道路上,車後是始終綻放的煙花,一路生花。

“你我結婚的時候只準備了鉆戒,一切從簡,我想,我們還缺了一點更鄭重的東西。”

陸落竹想要一點點補回來。

比如說認真地見家長,比如真金烈火的誓言。

陸落竹在一盞紅燈前停下,她認真鄭重地轉頭對祁梓說,

“我知道你不缺這些,但是夫人,我想給你別人有的一切。”

我們有孩子,有房子,有車,有穩定的工作,忙碌且充實的生活。

有我,也有你。

“情緒到這兒了,夫人不打算主動來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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