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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手術成功,但是人變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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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手術成功,但是人變傻了

祁梓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

她的老婆手術成功, 但是人變傻了。

不僅人變傻了,而且還失憶了。

祁梓楞楞地聽著翻譯, 把醫生的話重覆給她聽,滿腦子都是太好了手術很成功。

結果低頭一看就看到陸落竹正迷茫地看著她,一只手費勁巴拉的去勾她的小拇指,

“你就是我的王子嗎?”

alpha的腦瓜子顯然不太清醒,而且還沒有脫離麻藥期間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看樣子像個破破爛爛的破布娃娃。

好慘。

小竹子從來都沒有在她面前那麽慘過。

祁梓嘴唇動了動,“我不是你的王子。”

這一回答對於腦瓜子不太好的alpha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姐姐說好要娶我, 姐姐說公主和王子在一起是因為愛情,而不是因為其他的任何。”

“姐姐姐姐姐姐。”

祁梓額頭直跳她也想不通,為什麽一個剛從手術室裏出來的人能那麽吵。

明明人都快要半死不活了, 嘴巴還在動。

天塌了都有她這張嘴巴在頂著。

不過也側面反映出alpha沒多大問題。

祁梓緊張了十個半小時的心放下了一半。

“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祁梓好聲好氣地輕聲說,她依照著醫生的囑托,不能給陸落竹餵水,只能用蘸了清水的棉球在她嘴唇上擦拭。

因為長期未進水米,她的嘴唇有些幹裂。

棉花球在幹燥起皮的嘴唇上微微勾絲, 祁梓看了一陣心疼。

“我是女性omega, 我不是王子。”

alpha用小拇指勾住祁梓的小拇指, 她覺得嘴唇有點癢,想要抿一抿。

“我身上疼, 老婆我身上疼。”

祁梓:“……”

祁梓:“我叫什麽名字?”

陸落竹目光渙散:“老婆。”

祁梓:“。”

傻了吧?

祁梓:“你自己叫什麽名字?”

陸落竹:“我……是灰姑娘, 你是王子。”

祁梓:“我不是王子。”

錢千千站在門邊, 她嘴角抽了抽,

陸落竹說了那麽大一段話,你只反駁你是女性而不是王子嗎。

錢千千看到陸落竹出來, 她雖然一直都覺得陸落竹麻煩事多,時不時就想擼起袖子把陸落竹拖到角落裏一同毆打,但是當她真的半死不活躺在病床上時,錢千千一顆心還是揪了起來。

錢千千拿出手機,遠遠地拍了一張照。

除了祁梓和她以外,網友也很擔心陸落竹的身體情況。

是時候應該報一個平安。

@祁梓:手術成功,給大家報個平安。【圖片】

照片裏的alpha和omega互相挨著,alpha的小拇指勾在omega的小拇指上,

從照片的角度看不清陸落竹的表情,但是能看到兩人四目相對,

祁梓擔憂的表情,看的人都快要碎了,睫毛上有一顆要滴不滴的淚珠。

“人家小情侶甜甜蜜蜜,只有經紀人在門口兢兢業業拍照hhhhh”

“嗚嗚嗚嗚小金絲雀沒事就好,心臟手術真的很危險,陸家是真混賬啊。”

“始作俑者們都死了,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去鞭屍(抱頭痛哭”

“樓上醒醒吧,現在都流行火葬。”

“陸落竹她真的我哭死,人都躺病床上了,還要和她的金主姐姐拉勾勾。”

“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陸落竹的眼神不太聰明??”

“熱知識,從手術室裏推出來的時候,人大多都沒過麻醉期。”

“那是不是現在對陸落竹做任何事情她都不能反抗(惡向膽邊生”

“手術成功,祝賀祝賀,樓上都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只有我一個人擔心,陸落竹這個月的直播時長不能完成嗎(惡魔低語)”

錢千千確認評論區的畫風都正常,她松下最後一口氣。

據醫生所說,陸落竹的記憶問題在幾個月內就會恢覆如初,不用擔心她會傻一輩子。

不過好在陸落竹並不是正兒八經的藝人,也不用擔心外界的曝光度,非要算的話,應該算是錢千千的同行。

畢竟陸落竹在外面都被稱為陸總。

風光得很。

錢千千打電話給祁梓的幾個品牌合作方,延後了合作拍攝的日期。

病房裏。

陸落竹掙紮著往旁邊挪了挪,“老婆老婆,你叫什麽名字呀?”

alpha表情可憐她眼睛裏是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幹燥起皮嗓音嘶啞,好像剛被砂紙磨過。

太可憐了。

聽得人心肝直顫。

只是問出來的問題,太傻逼了。

祁梓:“我叫祁梓。”

祁梓:“你別動了,小心針頭歪了,你的手背就該腫一塊。”

陸落竹不動了,停了幾秒,她又往病床旁邊挪一挪,硬是騰出了一小片空。

“祁梓,你的名字很好聽,我很喜歡。”

陸落竹:“陪我一起睡,我們小時候都是一起睡的。”

祁梓自然是想要拒絕的,哪有家屬和病人擠在一張床上,即便這張床在單人床中算是寬敞的,但是醫院的病床又能大到哪裏去。

施加在祁梓小拇指上的力道加重,但因為alpha實在是太虛弱了,唯一施加的那點力氣,對於祁梓這個健康的成年人來說算不了什麽。

祁梓對上了陸落竹殷殷切切,又飽含期待的眼睛。

“老婆……祁梓,姐姐。”

祁梓承認,她無法對這雙眼睛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就像她無法拒絕性格惡劣的陸落竹想要娶她。

其實不對,祁梓心想陸落竹曾經性格惡劣,並不是她的本意,大概是受到了陸家親生女兒那顆心臟的影響。

並不是她本來的性格。

alpha的性格很好。

至少大部分時候都很好。

是祁梓最喜歡的那種好。

祁梓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確認一時半會兒醫生不會來,她親手。親腳地爬上了病床,很艱難地側身睡在床一邊。

和病人搶病床的行為太過惡劣且讓人不齒,

如果祁梓在醫院裏看到有別的病人和家屬共睡在一張床上,她心裏必然會去罵那個家屬,自私且不關心病人。

現在她就成了她口中最不懂得體諒病人的人。

陸落竹困得眼睛都在打架了,她沒有放開牽著祁梓小拇指的那根手指。

“姐姐,剛剛在門口的人是誰呀?是你喜歡的人嗎?”

祁梓先是沒反應過來,停頓幾秒,“她是經紀人,不是我喜歡的人。”

陸落竹的思維遲鈍,“那我叫什麽名字呀?”

祁梓的內心是崩潰的,耐心解答陸落竹的問題,“你知道陸落竹,在之前你不姓陸,你姓林……原因是……”

祁梓沒說完,身旁已經傳來了和緩的呼吸聲。

陸落竹困地睡著了。

在擁擠的病床上,頭頂有一盞暖黃色的燈光。

暖色的床頭燈罩在陸落竹的臉側,她半撐起身子,單手撐著腦袋,用眼神描摹陸落竹的長相。

她的alpha不應該如此蒼白,也不應該如此虛弱。

她有一條口燦蓮花,攪動是非的舌頭。

她10句話中就有5句話是陰陽怪氣。

她不應該迷茫地問自己是誰。

但是,很可愛。

不染風雪的omega影後老師笑了笑,瞧瞧,小竹子的手指還勾著她的手指。

比小時候還要黏人。

之後的幾天,陸落竹大多時候都是半夢半醒,直到第4天她的清醒時間才逐漸延長。

但是大腦依然不太好。

“姐姐,你又不要我了?”

陸落竹孤零零地坐在病床前,她和站在門口的祁梓對視。

“姐姐是不是看上了別的妹妹,覺得我沒有意思了,想和我分開。”

陸落竹嘀嘀咕咕,“也是,像我這樣的人身體又不好,姐姐自然不願意和我睡在一張床上,也不願意陪在我身邊,我聽錢千千說姐姐是一個大明星,大明星看不上我這個灰姑娘也正常。”

如果換一個人說這種話,祁梓大概是會心疼的。

但是陸落竹。

祁梓隱約覺得陸落竹又在陰陽怪氣。

祁梓手裏端著一個白瓷盤子,“我去給你裝點飯。”

陸落竹低頭摳手指,“大明星多厲害呀,大明星可以賺好多好多的錢,可以在電視裏,在手機裏在好多地方都能看到大明星,但是我這個灰姑娘什麽都沒有。”

祁梓:“。”

如果陸落竹在說這話時,沒有悄悄用餘光掃她,祁梓就真的相信了。

傻了,但是沒有完全傻。

認不得人,卻會陰陽怪氣說反話。

祁梓挑眉笑道:“是的,大明星要去工作了。”

陸落竹:“。”

大明星從病房裏離開,陸落竹目光落到放在窗臺上的紫色鳶尾花上。

她的記憶現在一團亂麻,穿書之前的,穿書之後的,原主的,被陸家領養後的,和祁梓結婚前後的……

所有的記憶都像是不同的豆子被混合,盛了一碗雜糧粥。

可以趁熱喝了。

陸落竹嘗試在大腦裏把記憶理順,每一次都伴隨著強烈的頭痛。

現在只有一條宛如鋼印的記憶點,烙印在她的腦海裏。

祁梓=老婆

小小的祁梓,不愛說話的祁梓,坐在秋千上等待被人推的祁梓,會在孤兒院裏被打雷閃電天嚇到的祁梓,站在萬眾矚目最耀眼處的祁梓。

無數個祁梓在她的大腦中盤旋混合。

最終變成了剛剛站在門口高揚起眉頭,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的漂亮祁老師。

祁梓知道當地的食物不適合陸落竹的口味,她自己不會做飯,做出的東西只能勉強糊口,祁梓其實並不挑食,只要不是特別難吃的東西,她都能吃進去。

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日子過於艱難,能吃飽就已經不錯了,沒有富裕到讓祁梓養成挑食的習慣,

不過隨著她的地位水漲船高,飲食上也精細了不少,但大多都是為了要維持身材,吃的一些有機沙拉。

貴得很,但也是真的寡淡無味。

這也就導致了祁梓在華人超市買了些米面,租借了廚房給陸落竹燉粥,燉出來的根本沒法入口。

牛肉粥上一層血沫子。

祁梓把血沫子給撇掉,結果得到的牛肉粥也是一股撲面而來的牛味。

祁梓:“。”

影後老師一向泰山崩於墻面不改色的臉上出現了幾道裂紋?

錢千千推開廚房的門:“謔,這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祁老師在大草原上,追著牛的屁股啃。”

祁梓冷冷地看過去。

錢千千:“。”

錢千千搓搓鼻子,“要不我幫做?”

祁梓:“你會做菜?”

錢千千:“我可以幫你點外賣。”

祁梓心想還是算了吧,她把牛肉粥盛出來,打 算將就著自己喝,給陸落竹又重新煮了一碗白粥。

白粥的營養單一,祁梓又在裏面放了幾片熏雞肉片,超市買來的煙熏三文魚,還有一小點飛魚子醬。

祁梓心想陸落竹經常會給她煮海鮮粥,裏面有瑤柱,扇貝肉,蝦子,鮑魚,

她這一碗也算是營養豐富的海鮮粥。

錢千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她默默拍了一張照片,想要發到微博上,最後想想算了。

祁梓走的路線一向是高端又輕貴的,這碗粥的擺盤還算繽紛,但如果被網友覆刻,認識到難吃的本質,怕是又要引起輿論風波。

在祁梓和錢千千不知道的地方。

病房裏。

陸落竹把手機架在小桌板上,她不知從哪撈來的一團紅毛線和兩根毛衣針。

《重生之我考研上岸》直播間:

“?????是我電腦抽了,還是我還沒睡醒?”

“姐,你趕緊躺床上吧,剛做完手術就擱這開直播??”

“你缺錢缺瘋了吧???趕緊向你的金主姐姐撒嬌賣萌,別擱這湊時長賺錢了。”

“夠了陸落竹我心疼你。”

“祁梓人呢??你身邊沒護工??”

“感覺軟飯姐的眼神好清澈。”

禮物如同流水般砸在直播間裏,深水魚雷的特效十分炸眼,會在直播網站的首頁有滾動播報。

陸落竹熟練地織毛線,“祁梓不在,她是大明星,她有很多事情要忙。”

陸落竹邊看彈幕邊織毛線,“缺錢?我一直挺缺錢的,我是灰姑娘,如果我有錢,我為啥要費勁嫁給有錢的大明星。”

陸落竹織毛線的動作很好看,她的手臂上插著一根滯留針,

身上松松垮垮地掛著一件病號服。

很病弱,很招人憐惜。

柔軟的頭發垂在肩頭,本就皮膚白皙的,臉上沒什麽血色。

“大明星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她顧不上我,我會乖乖地在這裏等她。”

陸落竹一邊織毛衣,一邊吸吸鼻子,“為什麽這個時候還在開直播……因為我想賺點錢,我怕大明星覺得我不思進取,我想證明自己的實力。”

《重生之我考研上岸》直播間:

“???”

“媽的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可愛嗎?”

“手術剛結束,就在這胡言亂語,好了,我知道你沒事了。”

“笑死,一口一個大明星,姐,你別太愛。”

“完了,我一時之間不知道陸落竹是認真的還是真的想要靠直播賺錢。”

“不太可能吧,最近我們導師還拿了陸落竹投資的案例來當教學樣本,她老牛逼了,真算起家底不比祁梓少。”

“好好好,祁梓不在你身邊,小金絲雀開始賣慘,吸引金主姐姐的註意力。”

陸落竹有些看不懂直播彈幕,她打毛線的動作很熟練。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打毛線,有些駁雜的記憶在大腦中一團亂麻,難以分辨,心臟處時不時傳來傷口的悶痛。

大概是之前心臟不好的時候做不了劇烈運動,便和鄰居家的阿姨學會了織毛衣。

在國外的郊區沒有什麽娛樂活動,不像國內繁華,

在每個寧靜的日子裏,不是釣魚就是織毛線,聊以打發時間。

病房的門咯吱一聲推開。

祁梓提著一個保溫盒,就如同陸落竹無數次去劇組給她送飯一樣,她端著保溫盒進來,便看到了陸落竹正在直播織毛衣的這一幕。

“這根線需要繞在這裏,然後針從這裏穿過,往下面一繞,你看一針就打好了。”

陸落竹教學的聲音很輕,很柔軟,很嫻靜,

這一幕非常賞心悅目。

但唯獨就不應該出現在病人身上。

祁梓倒吸一口涼氣:“陸落竹!”

直播間彈幕停頓一瞬。

"啊啊啊啊啊,被抓包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也開始緊張了。”

“我直接,嗨,老婆(叼紅玫瑰”

“陸落竹剛剛身體是不是抖了一下hhhhh”

陸落竹無辜擡頭,她手裏拿著已經織成型的毛線片,

“老婆姐姐?”

錢千千走進病房,感覺天都塌了。

她點了陸落竹直播間的特別關註,每當直播時她的手機都會響一聲,只不過這段時間她一直把手機調成靜音,以防在醫院裏出現噪聲。

誰能想到陸落竹現在還會開直播給她惹事啊!

祁梓半副冰冷的表情出現在直播間裏。

滿屏都是顏色炸裂的禮物特效,其中夾雜著密密麻麻的“嗨,老婆。”

祁梓感覺自己的心臟也有點問題。

祁梓冷冷  :“陸落竹,把直播關掉,你現在到了吃午飯和午休的時候了。”

alpha笑容乖巧:“老婆姐姐,我賺錢啦。”

祁梓差點沒維持住繃直的嘴角,

不要和傻子計較,不要和傻子計較。

祁梓在心裏默念,傻子計較沒有好結果。

下一秒直播間被關閉。

一個詞條快速爬上熱搜。

# 老婆姐姐,我賺錢啦 #

欠了天價醫藥費的小金絲雀,今天也有在努力向金主姐姐證明實力。

祁梓瞥了一眼她的後臺收益,“你這點錢,連醫藥費的零頭都不夠。”

一碗夾雜著各種食材的海鮮粥被放在陸落竹面前。

中不中,西不西。

氣味怪得很。

陸落竹:“。”

祁梓目光游離:“你吃不吃。”

陸落竹饒是現在腦袋不太好,也感受得到這個東西的邪惡與詭異,

飛魚子醬和三文魚被做成這碗粥算是死不瞑目了。

陸落竹笑容柔和,“醫院的廚子應該被開除。”

祁梓幹咳:“我做的,你愛喝不喝,不喝就給我餓著。”

如此高傲的影後,老師就連心虛也要理直氣壯。

陸落竹:“色香味俱全,米粒圓潤飽滿,一抿就化,三文魚肉色澤鮮亮,一看就是當日捕撈上來的好東西,老婆姐姐有心了。”

祁梓哼哼唧唧:“你知道就好。”

她想如果陸落竹不吃,她多跑幾家中餐館,給陸落竹去找合口味的食物。

但是陸落竹吃了。

陸落竹不止吃了,還全部吃完了。

說實話,味道不太好吃。

但是陸落竹和祁梓一樣,她們都不算是挑食的人,只要味道不是過於刺激難吃,一般的食物都可以咽下去。

填飽肚子而已,味道倒是其次了。

陸落竹吃完飯後,被祁梓推著在心臟中心的後花園裏散步。

今日的天氣暖和了許多,她身上蓋著一條祁梓總穿的大衣,大衣領口有淡淡的梨花香味,只是在梨花香中夾雜著一點佛手柑的氣息。

她的信息素怎麽會粘在大衣的領口。

信息素的濃度很高,像是剛剛標記過。

陸落竹這段時間並沒有標記,她或許標記了,但是以alpha現在的大腦根本想不起來。

“老婆姐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陸落竹的輪椅停在小池塘旁邊,池塘周圍種滿了紫色的鳶尾花和白色的小雛菊,有兩只天鵝在池塘上晃晃悠悠,其中一只天鵝的背上有一對灰撲撲的小崽崽。

祁梓站在迎風面,給她病弱的老婆擋住風。

“什麽?”

陸落竹:“老婆姐姐,你和我結婚後,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呀?”

祁梓的表情一僵,冷風吹在她的後背,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風鉆到骨頭縫裏,身體冷了大半截。

為什麽不喜歡她?

當然是因為祁梓發現陸落竹,和小時候認識的陸落竹性格判若兩人。

變成了一個性格惡劣的草包。

除了錢什麽都不看,刷著她的卡,凈做一些賭博喝酒的破事。

當祁梓需要標記時,只有低三下四地求她,才能勉強的獲得一個粗魯的標記,祁梓的腺體被咬的直流血。

omega腺體如此嬌氣又脆弱,哪能經得起alpha的刻意啃咬。

祁梓當時心都死了,她只是想到了日子離婚,再也別有瓜葛。

現在祁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落竹是受害者。

就像她無法和一個小孩子解釋世界的殘酷一樣。

祁梓:“我……”

陸落竹擡起頭,臉上帶有溫吞的笑意,“姐姐?”

祁梓用小拇指勾勾她的小拇指。

祁老師不想回答。

祁老師開始逃避問題。

祁老師試圖撒嬌。

祁梓用小拇指勾起陸落竹的小拇指,兩人的小拇指在半空中搖來搖去。

“沒有不喜歡你,小竹子,我好喜歡你的。”

祁梓哼哼唧唧,用鼻尖和嘴唇碰碰陸落竹的側臉,

“我好喜歡你哦,你不許質疑我對你的愛,知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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