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陪睡一晚上才值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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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你陪睡一晚上才值幾塊錢？
“到底到哪裏去了？”
祁梓喃喃自語, 雙手胡亂的翻動抽屜裏堆在一起的文件，紙張簌簌地落下, 弄得滿地都是。
“別找了，首映禮快開始了，祁老師去遲了，黑粉又要說耍大牌。”
工作人員在原地急得團團轉，“不就是離婚協議嗎？難道還能被丟了不成。”
祁梓額頭上溢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她身上穿著即將去首映禮的禮服長裙，金色的禮服長裙包裹在身體上，宛如熔化的黃金和琥珀, 散發出了昂貴的色澤。
祁梓的聲音有幾分顫抖，“昨天我聽到陸落竹在房間裏拿東西，是不是她把離婚協議給偷走了。”
祁梓突然拔高聲音, “她為什麽要把離婚協議給拿走？難道她簽字嗎？”
一滴滾燙的淚水滴在了祁梓的手背上。
工作人員著急的冷汗都出來了，“如果只有單方簽字，離婚協議是無法生效的，祁老師不用擔心。”
祁梓的臉色煞白的一瞬。
不是單方簽字。
她當時太著急和陸落竹離婚，在最末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要陸落竹也簽上名, 協議就可以生效。
不, 她不要離婚。
她想要挽回點什麽。
衣櫃裏被子裏甚至連保險箱裏祁梓全部都翻了一遍，可是那份離婚協議就像憑空蒸發似的, 蹤跡全無。
祁梓按住瘋狂跳動的心臟, 她現在甚至懷疑自己有點心臟病。
就算沒有心臟病, 也會被陸落竹給氣出來。
祁梓深深吸了一口氣, 磨了磨後槽牙，她去調來昨晚的監控。
在監控畫面中, 房間裏只有陸落竹一個人。
她昨天晚上去洗澡了，陸落竹在房間裏拉開抽屜，當著寧寧的面拿出了離婚協議書。
祁梓的胃裏翻湧，產生了強烈的惡心感。
她想吐。
胃疼。
是了，她想起來了，昨晚陸落竹在窗臺那喝熱牛奶，裝有牛奶的玻璃杯，放在一沓文件上面。
那一沓文件，應該就是離婚協議書。
眼看著首映。裏的。時間快要開始，祁梓沒有時間繼續去找已經被拿走的離婚協議，她提著裙擺下樓上車。
全程，祁梓都一言不發，臉色冰冷。
聚光燈毫無感情地灑落在她身上，把影後老師卓絕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明艷動人。
omega一襲修身的金色長裙，她的長發被盤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墨色長發上點綴了一根由黃金和琥珀做成的金色羽毛，上面鑲嵌了大顆的鉆石，把omega襯托成了昂貴本身。
祁梓機械性地走完所有的流程，周圍的喧囂和閃光燈宛如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朝她湧來，而她窒息的快要暈過去。
omega攥緊手包的手指關節發白，強壓住內心緊繃的神經。
她給了陸落竹首映裏最前排的票。
但是陸落竹沒有來。
她為什麽沒有來？
是因為去公證處了嗎？
所有人的目光註視在祁梓身上，她無法擺出任何預設之外的表情，只能僵硬維持這清冷的儀態。
等到流程結束後，omega化了妝容的臉頰褪去血色，她宛如小狐貍般的眼底裏蒙了一層冰霜。
陸落竹沒有來。
小竹子……為什麽沒有來？
祁梓想不明白，
小竹子明明可以在她身邊要到更多錢，她的事業才剛剛開始，她的經紀公司明明就在祁梓的工作室樓下。
omega感覺每一秒都難熬極了，她和臺上的主創談笑風生熟練地接過話茬，
每當目光掃過臺下時，手掌心裏都出了一層冷汗。
逐漸地耳邊的聲音變得縹緲，目光在落在屏幕上電影火災的場面上是，手指接不住地顫抖。
話筒砸落在地上，發出了刺耳的鳴叫。
周煩：“祁老師？”
祁梓恍然回神，她的耳邊還殘留著話筒發出的嗡鳴。
祁梓：“不好意思，剛剛沒拿穩。”
她雙手接過話筒，“抱歉。”
往日陸落竹討好她的畫面在心臟裏肆意彌漫生長宛如是帶刺的荊棘，把她脆弱的心臟纏繞的千瘡百孔。
主持人笑容溫和：“聽說《燃燒》這部電影是有原型的，請問祁老師怎麽看？”
祁梓嗓音幹澀：“是有原型的。”
她說完這句話後沈默了很久。
直到主持人不著痕跡地提醒了她一句，祁梓的目光從臺上慢慢轉移到了臺下。
“是有原型的，想來大家最近都有看新聞，陸家放了一把火，燒死了國內兩位頂尖的建築學家……”
祁梓喉嚨哽咽，她的唇瓣抿了抿，最後壓下了所有的情緒，又變成了往日那個理智克制的大明星。
“和電影中呈現的不一樣，兩位頂尖的建築學家沒有逃出來，她們兩位被活活燒死了，連骨灰都很難挑出來。”
“不過好在，她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把窗子砸開，把唯一的女兒丟了出去。”
臺下所有人都沒有發出聲音，
場內一片寂靜，隨即一片喧囂，
主持人也有些慌了，按照基本流程，祁梓只需要隨便說兩句就可以了。
主持人趕緊來打圓場，把話筒交給導演。
周煩認真：“是的，我是當時報道這件事的新聞工作者，關於祁老師所說的內容……”
祁梓又開始走神了，她的目光悄無聲息地游離在臺下人身上，眼中劃過了一個個陌生的面孔，最終被大門口閃過的一抹紅色吸引住了所有的註意力。
那是一捧熱烈的紅玫瑰。
不出意外，應該是工作人員給她買的。
類似的紅玫瑰祁梓收獲了很多，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祁梓的目光無法從紅玫瑰上挪開，直到主持人和主創團隊的人都發現祁梓表情的不對勁，紛紛把目光聚集在那束紅玫瑰上。
當舉著紅玫瑰的人的身形從黑暗中走出來時，祁梓的呼吸陡然加速。
是陸落竹。
祁梓絲毫沒有察覺到所有人都在看她，小偷小摸的彎腰貓到了祁梓率先給她留好的家屬位。
偷偷摸摸挪到了經紀人身邊。
她雙手乖乖捧著紅玫瑰，然後把外套拉鏈拉開，找出了一個燈牌，舉起——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
祁梓：“。”
祁梓因為擔心陸落竹要和她離婚而快要哭了的眼神頓時木了。
主持人：“。”
錢千千絕望地把臉挪到一邊，暗自松了口氣。
她從首映禮剛開始時，就註意到了祁梓的情況不對，心裏一直惴惴不安，擔心祁梓的狀態會影響風評和宣發。
同步直播的彈幕有短暫的停頓，
“我老婆今天目光一直在搜尋臺下，原來一直在找陸落竹啊。”
“嗚嗚，感覺陸落竹如果沒來，我老婆都快要碎了。”
“有一說一，陸落竹這只金絲雀當得很不稱職，她不想幹，有的是人幹！（罵罵咧咧）”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笑死，知道門口會查燈牌，還那麽熟練地把燈牌藏到了外套裏面，你真的很懂。”
“我一直知道《燃燒》是真實事件改編，但是沒想到就是陸家的檔子破事……”
“夠了陸落竹我心疼你，不罵你吃晚飯了，好了吧。”
“只有我一個人在操心她考研的那件事嗎？”
“就陸落竹現在表現的水平來看她考研應該沒啥問題，到時候再找個厲害的教授寫封推薦信……”
“紅色不只代表著火焰還代表著熱烈的玫瑰，嗚嗚嗚嗚，軟飯姐你好會嗚嗚嗚”
當電影放映完，祁梓沒等電影播片尾彩蛋，她突然匆匆起身幾步跨下臺——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年輕的omega影後老師埋在陸落竹的肩膀上，哭得梨花帶雨，她壓抑住喉嚨裏的哽咽，強拉住陸落竹的手把她帶到了工作通道上。
長指甲抓在陸落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可愛的月牙。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金色的裙擺在昏暗的走廊上熠熠生輝，像是天邊的一條銀河似的。
只是這條銀河現在在哭。
祁梓埋首在陸落竹的肩頭，她的淚花奪眶而出，洇濕了陸落竹的外套。
外面人聲鼎沸，采訪還在繼續。
此處哭聲壓抑，玫瑰花瓣粘在了祁梓的頭發上。
“你為什麽要把離婚協議拿走？”
祁梓哭得梨花帶雨，信息素蠻不講理的，繚繞在陸落竹身上，好像想用這種方式來讓陸落竹永遠地留在她身邊。
“你是不是想要和我離婚？”
“你有沒有在上面簽字，你不要簽字好不好……”
祁梓不顧任何體面地小聲哀求她，她拿起陸落竹的一只手撫摸在自己的臉頰上。
“陸落竹，小竹子，你把協議給我，我們不要離婚。”
“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答應你，求你了，求求你了……”
祁梓何嘗有過如此求人的樣子。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滾燙的淚水不顧形象地滴落，“寧寧喜歡你，我的身體也需要你，我們好好談一談……”
就算再續約一年也可以。
只是不要現在。
她知道alpha從前過得不如意，也知道自己除了給她花錢之外，沒有為她的覆仇做出任何幫助。
陸落竹覺得她不好也是應該的……
突然，臉頰上溫熱的觸感打斷了祁梓的思緒。
陸落竹無奈，“我什麽時候說要和你離婚？”
祁梓一楞。
陸落竹今日早早去公證處，拿著她和祁梓的證件，把之前做的公證給取消掉，
離婚，連帶著離婚財產分配都取消了。
陸落竹承認自己的手段有點蠻不講理，且占人便宜。
“拿了著花。”
陸落竹把一捧熱烈的紅玫瑰交給祁梓。
她從手提包裏抽出了一份文件，正是祁梓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
祁梓趕緊翻到最後。
還好，陸落竹沒有簽字。
陸落竹十分有禮貌，且好脾氣地替她的夫人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在走廊的瘋狂光線下，她擦淚水的動作很認真，然後很細心地從包裏拿出了補妝用的工具，把她的夫人重新打扮得漂亮又矜貴。
“不許哭了。”
白紙黑字的文件橫亙在玫瑰花前，陸落竹說：“夫人現在不想和我離婚？”
祁梓用力點頭，“我不想離婚！”
只要不離婚，她什麽都願意做。
她的信息素已經離不開陸落竹了，是生理性的無法離開。
下一刻，隨著一陣“嘶啦”的聲音響起，紙張纖維不堪重負，形成了一道不規則的裂痕，碎屑簌簌地往下落去。
紙張從中間撕碎，然後折疊再次撕碎。
碎紙卻落在了玫瑰花上，像是突然下起的一場鵝毛大雪。
祁梓的呼吸陡然停滯，她茫然的眨眨眼睛，直到面前的文件被撕得完全拼不起來後，才反應過來面前發生了什麽。
陸落竹把她們的離婚協議給撕掉了。
在法律意義上，她們沒有了離婚這件事情，也沒有了為離婚準備的所有準備文件。
碎紙屑被統一裝到了文件紙袋裏，陸落竹彎腰提起祁梓的裙擺，
似乎像是為了讓她缺愛的夫人放心似的走到了洗手池旁。
打火機點燃紙袋子。
火舌吞沒紙張迅速把牛皮紙，和裏面的文件碎屑化成了黑灰。
最後隨著自來水全部絞入了下水道裏。
陸落竹拍拍手上的灰塵，“既然夫人不打算現在離婚，那就代表著還想繼續包養我這只金絲雀，我會為夫人提供一如既往優秀的服務，而且夫人不要嫌棄我。”
她提起祁梓金色的裙擺，在不算亮堂的衛生間洗手池前彎腰行了一個規矩的騎士禮。
祁梓手捧紅玫瑰，連呼吸都放輕了。
alpha在她面前彎腰，保護著她的裙擺，不沾染任何一點灰塵。
全程，祁梓不需要有任何的忐忑不安和疑慮，
她只需要全然信任陸落竹就可以了。
陸落竹誇張又鄭重地彎腰行禮，
“還請夫人，多多關照。”
祁梓被這一幕給看笑了，“嗯，之後的日子多多關照。”
看到夫人不哭，陸落竹心裏松了口氣。
她家夫人哭的樣子太可憐了，像一只在外面被獵人追捕的可憐小狐貍。
軟軟的。
委屈巴拉的。
天底下所有人都欺負過她。
在別人面前嬌氣又難養，但只有到她面前才會搖搖尾巴露出柔軟的肚子。
祁梓：“你以後不許提離婚的事情。”
陸落竹：“好。”
祁梓：“我的首映禮和任何活動都不能遲到。”
陸落竹：“好。”
祁梓：“我給你找了醫生，等我們的戀綜拍完，我帶你去國外治病，給你看看心臟。”
陸落竹呼吸微頓，最終，“好。”
她在穿書之前看過不少醫生，都說她的心臟沒啥好治的了，能夠平平安安活著已經是不容易，哪一天死了也不奇怪。
不過既然都有穿書這種事情存在，那麽心臟能治，也不是多讓人驚奇的事情。
就算治不了。
也能暫時讓祁梓安心。
她不想一天天變虛弱，更不想祁梓因為她的身體茶不思，飯不想，有事沒事哭上一遭。
錢千千看到祁梓從員工通道裏走出來，
“我的老天爺啊，你上哪去了，媒體等著采訪你呢，快快快快點跟我走。”
錢千千原想瞪陸落竹一眼，再想起她慘得不能再慘的身世，
“你也跟著一起來吧。”
陸落竹路過她身邊時用唇語說，
“我和祁梓不離婚了。”
錢千千：“。”
她以為錢千千沒看懂，又用唇語說了一通。
錢千千：“……”
陸落竹：“是我的錯，你不要為難祁梓，你對我有意見，可以下樓來我辦公室找 我，也可以直接跳槽來我這，我給你多發點獎金，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你個鬼啊。
錢千千差點沒在媒體面前繃住表情，把陸落竹用力往前一推，看到alpha踉蹌幾步，跟在了祁梓身邊。
錢千千氣的腦仁直跳著疼。
當天晚上的新聞聯播曝光了當年陸家資助非法私人醫院開展器官移植手術的事，
陸落竹沒有接受采訪，但是新聞上用的一部分素材和曝光的私人醫院地址都是她提供的。
陸落竹靠在沙發上，正在吃薯片，
寧寧嗷嗚一口搶走了她手裏的黃瓜味薯片。
陸落竹：“小朋友不能吃薯片。”
寧寧眼巴巴地看著電視屏幕，“當事人好慘哦。”
陸落竹把薯片塞到嘴裏，“也還成吧。”
寧寧不理解地用手扒拉著媽媽的薯片，試圖把剩下一半的薯片全部塞到嘴裏。
搶奪失敗。
被按在沙發上制裁了一遍。
“幼兒園老師說，要對悲傷的事情表示同情，媽媽沒有同理心嗷！”
陸落竹冷笑，“別說是同理心了，我連心都沒有。”
寧寧：？
陸落竹的回答超綱了。
路過聽到這句話的祁梓：“……”
好地獄。
不敢反駁。
陸落竹扯開睡衣，讓自家崽崽看心口處淺淺的疤痕。
“看，知道這是什麽嗎？”
寧寧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碰媽媽胸口的疤痕。
“不知道嗷……”
陸落竹：“憑著這道傷口，我坐公交車和地鐵都有人會給我讓座，說不定等我七老八十了，還有社區工作人員來我家打掃衛生，如果我離開你母親實在過不下去，就憑著這道疤，低保都能快速審核通過，你母親再也不用擔心我凈身出戶會餓死街頭了。”
寧寧大腦持續宕機。
“那寧寧也想要嗷！寧寧也想要低保嗷！”
明明不知道低保是什麽東西，但是聽媽媽說的話應該是個好東西。
祁梓實在聽不下去了。
祁梓心想陸落竹平時都教你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真的不會把她的孩子給教壞嗎？
是時候應該好好和陸落竹談一下關於孩子的教育問題了。
於是omega拎著alpha的耳朵，把她推到了書房裏面。
陸落竹踉蹌了好幾步，被推到了書房裏的羊皮沙發上，她的身體陷入沙發裏，omega單膝跪在她的大腿上，用食指擡起了alpha的下巴，迫使沙發上的ralpha目光直視她。
omega的姿態強勢，當她知道兩人不會離婚後，動作也肆意妄為了許多。手指不斷摩擦著陸落竹本就嫣紅的嘴唇，直到雙唇變得有些腫時才將自己的唇貼上去。
“我剛剛得知消息，陸家的老太婆知道自己的兒子和兒媳要面臨死刑時期的中風住院了，聽說活不了多長時間。”
陸落竹反映了片刻，沒想起來陸家的老太婆是誰，她的思緒被口中的唇舌給攪得一塌糊塗。
手指控制不住地去抓祁梓腰上的睡衣布料，她的手掐著祁梓的腰，含糊：“什麽？”
祁梓又解釋了幾句，陸落竹才勉強想起來9000多萬帝王綠項鏈的事情，當初這條項鏈，是要給家裏的老太婆慶祝生日才買的，不過陸落竹並不打算把項鏈送出去，而是自己留在了身邊。
“真可惜現在死刑不能參觀，不然我真想去看看。”
祁梓惡狠狠地說出了她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
陸落竹不禁失笑，她用手指蹭了蹭祁梓的尾椎骨，
“雖然不能去看死刑，但是你可以去icu裏看看那老太婆。”
祁梓心想也是，不過很快她就把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陸落竹的口舌上。
“為什麽平時不帶我送你的帝王綠項鏈，難道嫌便宜不成？”
omega狠狠咬了一口alpha的嘴唇，迫使她立刻對自己的行為作出解釋，她另外一只手則非常惡劣地抓住陸落竹的手，往自己的睡衣裙子下面放。
大腿最柔軟的皮膚被磨蹭，祁梓發出了舒服的哼唧哼唧的聲音。
“因為我想和你離婚，我當時想，如果把你那貴得要死的項鏈給弄壞了，我怕是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祁梓：！
祁梓氣得眼睛都瞪圓了。
她居然還敢提離婚兩個字。
祁梓現在最聽不得任何和離婚相關的話，她可離不開alpha的信息素，也不敢想，如果alpha不在，她一個人該難受成什麽樣子？
這張嘴真討人厭！
昂貴的項鏈被祁梓從展示盒裏拿出來，不假思索的宛如一條項圈套在了陸落竹的脖子上，她勾著項鏈的另外一端，迫使著alpha擡頭。
最忠誠的狗狗，與最偏愛她的主人。
“你確實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祁梓用刻薄又冷漠的聲音說，“你陪睡一晚上才值幾塊錢？你真應該和圈內的那些名媛交際花學學伺候人的方法。”
比如，現在你就該用唇堵住我的嘴。
以後老師大發慈悲地給了alpha反應的時間。
結果下一刻在alpha脖子上的帝王綠項鏈就被解開，染了體溫的珠子抵在了她的膝蓋內側，還有繼續向上的趨勢。
祁梓：！
“夫人，我會好好學，”小金絲雀用禮貌克制到無可挑剔的聲音說，“請夫人配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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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到哪裏去了？”
祁梓喃喃自語, 雙手胡亂的翻動抽屜裏堆在一起的文件，紙張簌簌地落下, 弄得滿地都是。
“別找了，首映禮快開始了，祁老師去遲了，黑粉又要說耍大牌。”
工作人員在原地急得團團轉，“不就是離婚協議嗎？難道還能被丟了不成。”
祁梓額頭上溢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她身上穿著即將去首映禮的禮服長裙，金色的禮服長裙包裹在身體上，宛如熔化的黃金和琥珀, 散發出了昂貴的色澤。
祁梓的聲音有幾分顫抖，“昨天我聽到陸落竹在房間裏拿東西，是不是她把離婚協議給偷走了。”
祁梓突然拔高聲音, “她為什麽要把離婚協議給拿走？難道她簽字嗎？”
一滴滾燙的淚水滴在了祁梓的手背上。
工作人員著急的冷汗都出來了，“如果只有單方簽字，離婚協議是無法生效的，祁老師不用擔心。”
祁梓的臉色煞白的一瞬。
不是單方簽字。
她當時太著急和陸落竹離婚，在最末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要陸落竹也簽上名, 協議就可以生效。
不, 她不要離婚。
她想要挽回點什麽。
衣櫃裏被子裏甚至連保險箱裏祁梓全部都翻了一遍，可是那份離婚協議就像憑空蒸發似的, 蹤跡全無。
祁梓按住瘋狂跳動的心臟, 她現在甚至懷疑自己有點心臟病。
就算沒有心臟病, 也會被陸落竹給氣出來。
祁梓深深吸了一口氣, 磨了磨後槽牙，她去調來昨晚的監控。
在監控畫面中, 房間裏只有陸落竹一個人。
她昨天晚上去洗澡了，陸落竹在房間裏拉開抽屜，當著寧寧的面拿出了離婚協議書。
祁梓的胃裏翻湧，產生了強烈的惡心感。
她想吐。
胃疼。
是了，她想起來了，昨晚陸落竹在窗臺那喝熱牛奶，裝有牛奶的玻璃杯，放在一沓文件上面。
那一沓文件，應該就是離婚協議書。
眼看著首映。裏的。時間快要開始，祁梓沒有時間繼續去找已經被拿走的離婚協議，她提著裙擺下樓上車。
全程，祁梓都一言不發，臉色冰冷。
聚光燈毫無感情地灑落在她身上，把影後老師卓絕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明艷動人。
omega一襲修身的金色長裙，她的長發被盤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墨色長發上點綴了一根由黃金和琥珀做成的金色羽毛，上面鑲嵌了大顆的鉆石，把omega襯托成了昂貴本身。
祁梓機械性地走完所有的流程，周圍的喧囂和閃光燈宛如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朝她湧來，而她窒息的快要暈過去。
omega攥緊手包的手指關節發白，強壓住內心緊繃的神經。
她給了陸落竹首映裏最前排的票。
但是陸落竹沒有來。
她為什麽沒有來？
是因為去公證處了嗎？
所有人的目光註視在祁梓身上，她無法擺出任何預設之外的表情，只能僵硬維持這清冷的儀態。
等到流程結束後，omega化了妝容的臉頰褪去血色，她宛如小狐貍般的眼底裏蒙了一層冰霜。
陸落竹沒有來。
小竹子……為什麽沒有來？
祁梓想不明白，
小竹子明明可以在她身邊要到更多錢，她的事業才剛剛開始，她的經紀公司明明就在祁梓的工作室樓下。
omega感覺每一秒都難熬極了，她和臺上的主創談笑風生熟練地接過話茬，
每當目光掃過臺下時，手掌心裏都出了一層冷汗。
逐漸地耳邊的聲音變得縹緲，目光在落在屏幕上電影火災的場面上是，手指接不住地顫抖。
話筒砸落在地上，發出了刺耳的鳴叫。
周煩：“祁老師？”
祁梓恍然回神，她的耳邊還殘留著話筒發出的嗡鳴。
祁梓：“不好意思，剛剛沒拿穩。”
她雙手接過話筒，“抱歉。”
往日陸落竹討好她的畫面在心臟裏肆意彌漫生長宛如是帶刺的荊棘，把她脆弱的心臟纏繞的千瘡百孔。
主持人笑容溫和：“聽說《燃燒》這部電影是有原型的，請問祁老師怎麽看？”
祁梓嗓音幹澀：“是有原型的。”
她說完這句話後沈默了很久。
直到主持人不著痕跡地提醒了她一句，祁梓的目光從臺上慢慢轉移到了臺下。
“是有原型的，想來大家最近都有看新聞，陸家放了一把火，燒死了國內兩位頂尖的建築學家……”
祁梓喉嚨哽咽，她的唇瓣抿了抿，最後壓下了所有的情緒，又變成了往日那個理智克制的大明星。
“和電影中呈現的不一樣，兩位頂尖的建築學家沒有逃出來，她們兩位被活活燒死了，連骨灰都很難挑出來。”
“不過好在，她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把窗子砸開，把唯一的女兒丟了出去。”
臺下所有人都沒有發出聲音，
場內一片寂靜，隨即一片喧囂，
主持人也有些慌了，按照基本流程，祁梓只需要隨便說兩句就可以了。
主持人趕緊來打圓場，把話筒交給導演。
周煩認真：“是的，我是當時報道這件事的新聞工作者，關於祁老師所說的內容……”
祁梓又開始走神了，她的目光悄無聲息地游離在臺下人身上，眼中劃過了一個個陌生的面孔，最終被大門口閃過的一抹紅色吸引住了所有的註意力。
那是一捧熱烈的紅玫瑰。
不出意外，應該是工作人員給她買的。
類似的紅玫瑰祁梓收獲了很多，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祁梓的目光無法從紅玫瑰上挪開，直到主持人和主創團隊的人都發現祁梓表情的不對勁，紛紛把目光聚集在那束紅玫瑰上。
當舉著紅玫瑰的人的身形從黑暗中走出來時，祁梓的呼吸陡然加速。
是陸落竹。
祁梓絲毫沒有察覺到所有人都在看她，小偷小摸的彎腰貓到了祁梓率先給她留好的家屬位。
偷偷摸摸挪到了經紀人身邊。
她雙手乖乖捧著紅玫瑰，然後把外套拉鏈拉開，找出了一個燈牌，舉起——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
祁梓：“。”
祁梓因為擔心陸落竹要和她離婚而快要哭了的眼神頓時木了。
主持人：“。”
錢千千絕望地把臉挪到一邊，暗自松了口氣。
她從首映禮剛開始時，就註意到了祁梓的情況不對，心裏一直惴惴不安，擔心祁梓的狀態會影響風評和宣發。
同步直播的彈幕有短暫的停頓，
“我老婆今天目光一直在搜尋臺下，原來一直在找陸落竹啊。”
“嗚嗚，感覺陸落竹如果沒來，我老婆都快要碎了。”
“有一說一，陸落竹這只金絲雀當得很不稱職，她不想幹，有的是人幹！（罵罵咧咧）”
“‘我老婆天下第一美’笑死，知道門口會查燈牌，還那麽熟練地把燈牌藏到了外套裏面，你真的很懂。”
“我一直知道《燃燒》是真實事件改編，但是沒想到就是陸家的檔子破事……”
“夠了陸落竹我心疼你，不罵你吃晚飯了，好了吧。”
“只有我一個人在操心她考研的那件事嗎？”
“就陸落竹現在表現的水平來看她考研應該沒啥問題，到時候再找個厲害的教授寫封推薦信……”
“紅色不只代表著火焰還代表著熱烈的玫瑰，嗚嗚嗚嗚，軟飯姐你好會嗚嗚嗚”
當電影放映完，祁梓沒等電影播片尾彩蛋，她突然匆匆起身幾步跨下臺——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年輕的omega影後老師埋在陸落竹的肩膀上，哭得梨花帶雨，她壓抑住喉嚨裏的哽咽，強拉住陸落竹的手把她帶到了工作通道上。
長指甲抓在陸落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可愛的月牙。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金色的裙擺在昏暗的走廊上熠熠生輝，像是天邊的一條銀河似的。
只是這條銀河現在在哭。
祁梓埋首在陸落竹的肩頭，她的淚花奪眶而出，洇濕了陸落竹的外套。
外面人聲鼎沸，采訪還在繼續。
此處哭聲壓抑，玫瑰花瓣粘在了祁梓的頭發上。
“你為什麽要把離婚協議拿走？”
祁梓哭得梨花帶雨，信息素蠻不講理的，繚繞在陸落竹身上，好像想用這種方式來讓陸落竹永遠地留在她身邊。
“你是不是想要和我離婚？”
“你有沒有在上面簽字，你不要簽字好不好……”
祁梓不顧任何體面地小聲哀求她，她拿起陸落竹的一只手撫摸在自己的臉頰上。
“陸落竹，小竹子，你把協議給我，我們不要離婚。”
“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答應你，求你了，求求你了……”
祁梓何嘗有過如此求人的樣子。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滾燙的淚水不顧形象地滴落，“寧寧喜歡你，我的身體也需要你，我們好好談一談……”
就算再續約一年也可以。
只是不要現在。
她知道alpha從前過得不如意，也知道自己除了給她花錢之外，沒有為她的覆仇做出任何幫助。
陸落竹覺得她不好也是應該的……
突然，臉頰上溫熱的觸感打斷了祁梓的思緒。
陸落竹無奈，“我什麽時候說要和你離婚？”
祁梓一楞。
陸落竹今日早早去公證處，拿著她和祁梓的證件，把之前做的公證給取消掉，
離婚，連帶著離婚財產分配都取消了。
陸落竹承認自己的手段有點蠻不講理，且占人便宜。
“拿了著花。”
陸落竹把一捧熱烈的紅玫瑰交給祁梓。
她從手提包裏抽出了一份文件，正是祁梓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
祁梓趕緊翻到最後。
還好，陸落竹沒有簽字。
陸落竹十分有禮貌，且好脾氣地替她的夫人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在走廊的瘋狂光線下，她擦淚水的動作很認真，然後很細心地從包裏拿出了補妝用的工具，把她的夫人重新打扮得漂亮又矜貴。
“不許哭了。”
白紙黑字的文件橫亙在玫瑰花前，陸落竹說：“夫人現在不想和我離婚？”
祁梓用力點頭，“我不想離婚！”
只要不離婚，她什麽都願意做。
她的信息素已經離不開陸落竹了，是生理性的無法離開。
下一刻，隨著一陣“嘶啦”的聲音響起，紙張纖維不堪重負，形成了一道不規則的裂痕，碎屑簌簌地往下落去。
紙張從中間撕碎，然後折疊再次撕碎。
碎紙卻落在了玫瑰花上，像是突然下起的一場鵝毛大雪。
祁梓的呼吸陡然停滯，她茫然的眨眨眼睛，直到面前的文件被撕得完全拼不起來後，才反應過來面前發生了什麽。
陸落竹把她們的離婚協議給撕掉了。
在法律意義上，她們沒有了離婚這件事情，也沒有了為離婚準備的所有準備文件。
碎紙屑被統一裝到了文件紙袋裏，陸落竹彎腰提起祁梓的裙擺，
似乎像是為了讓她缺愛的夫人放心似的走到了洗手池旁。
打火機點燃紙袋子。
火舌吞沒紙張迅速把牛皮紙，和裏面的文件碎屑化成了黑灰。
最後隨著自來水全部絞入了下水道裏。
陸落竹拍拍手上的灰塵，“既然夫人不打算現在離婚，那就代表著還想繼續包養我這只金絲雀，我會為夫人提供一如既往優秀的服務，而且夫人不要嫌棄我。”
她提起祁梓金色的裙擺，在不算亮堂的衛生間洗手池前彎腰行了一個規矩的騎士禮。
祁梓手捧紅玫瑰，連呼吸都放輕了。
alpha在她面前彎腰，保護著她的裙擺，不沾染任何一點灰塵。
全程，祁梓不需要有任何的忐忑不安和疑慮，
她只需要全然信任陸落竹就可以了。
陸落竹誇張又鄭重地彎腰行禮，
“還請夫人，多多關照。”
祁梓被這一幕給看笑了，“嗯，之後的日子多多關照。”
看到夫人不哭，陸落竹心裏松了口氣。
她家夫人哭的樣子太可憐了，像一只在外面被獵人追捕的可憐小狐貍。
軟軟的。
委屈巴拉的。
天底下所有人都欺負過她。
在別人面前嬌氣又難養，但只有到她面前才會搖搖尾巴露出柔軟的肚子。
祁梓：“你以後不許提離婚的事情。”
陸落竹：“好。”
祁梓：“我的首映禮和任何活動都不能遲到。”
陸落竹：“好。”
祁梓：“我給你找了醫生，等我們的戀綜拍完，我帶你去國外治病，給你看看心臟。”
陸落竹呼吸微頓，最終，“好。”
她在穿書之前看過不少醫生，都說她的心臟沒啥好治的了，能夠平平安安活著已經是不容易，哪一天死了也不奇怪。
不過既然都有穿書這種事情存在，那麽心臟能治，也不是多讓人驚奇的事情。
就算治不了。
也能暫時讓祁梓安心。
她不想一天天變虛弱，更不想祁梓因為她的身體茶不思，飯不想，有事沒事哭上一遭。
錢千千看到祁梓從員工通道裏走出來，
“我的老天爺啊，你上哪去了，媒體等著采訪你呢，快快快快點跟我走。”
錢千千原想瞪陸落竹一眼，再想起她慘得不能再慘的身世，
“你也跟著一起來吧。”
陸落竹路過她身邊時用唇語說，
“我和祁梓不離婚了。”
錢千千：“。”
她以為錢千千沒看懂，又用唇語說了一通。
錢千千：“……”
陸落竹：“是我的錯，你不要為難祁梓，你對我有意見，可以下樓來我辦公室找 我，也可以直接跳槽來我這，我給你多發點獎金，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你個鬼啊。
錢千千差點沒在媒體面前繃住表情，把陸落竹用力往前一推，看到alpha踉蹌幾步，跟在了祁梓身邊。
錢千千氣的腦仁直跳著疼。
當天晚上的新聞聯播曝光了當年陸家資助非法私人醫院開展器官移植手術的事，
陸落竹沒有接受采訪，但是新聞上用的一部分素材和曝光的私人醫院地址都是她提供的。
陸落竹靠在沙發上，正在吃薯片，
寧寧嗷嗚一口搶走了她手裏的黃瓜味薯片。
陸落竹：“小朋友不能吃薯片。”
寧寧眼巴巴地看著電視屏幕，“當事人好慘哦。”
陸落竹把薯片塞到嘴裏，“也還成吧。”
寧寧不理解地用手扒拉著媽媽的薯片，試圖把剩下一半的薯片全部塞到嘴裏。
搶奪失敗。
被按在沙發上制裁了一遍。
“幼兒園老師說，要對悲傷的事情表示同情，媽媽沒有同理心嗷！”
陸落竹冷笑，“別說是同理心了，我連心都沒有。”
寧寧：？
陸落竹的回答超綱了。
路過聽到這句話的祁梓：“……”
好地獄。
不敢反駁。
陸落竹扯開睡衣，讓自家崽崽看心口處淺淺的疤痕。
“看，知道這是什麽嗎？”
寧寧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碰媽媽胸口的疤痕。
“不知道嗷……”
陸落竹：“憑著這道傷口，我坐公交車和地鐵都有人會給我讓座，說不定等我七老八十了，還有社區工作人員來我家打掃衛生，如果我離開你母親實在過不下去，就憑著這道疤，低保都能快速審核通過，你母親再也不用擔心我凈身出戶會餓死街頭了。”
寧寧大腦持續宕機。
“那寧寧也想要嗷！寧寧也想要低保嗷！”
明明不知道低保是什麽東西，但是聽媽媽說的話應該是個好東西。
祁梓實在聽不下去了。
祁梓心想陸落竹平時都教你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真的不會把她的孩子給教壞嗎？
是時候應該好好和陸落竹談一下關於孩子的教育問題了。
於是omega拎著alpha的耳朵，把她推到了書房裏面。
陸落竹踉蹌了好幾步，被推到了書房裏的羊皮沙發上，她的身體陷入沙發裏，omega單膝跪在她的大腿上，用食指擡起了alpha的下巴，迫使沙發上的ralpha目光直視她。
omega的姿態強勢，當她知道兩人不會離婚後，動作也肆意妄為了許多。手指不斷摩擦著陸落竹本就嫣紅的嘴唇，直到雙唇變得有些腫時才將自己的唇貼上去。
“我剛剛得知消息，陸家的老太婆知道自己的兒子和兒媳要面臨死刑時期的中風住院了，聽說活不了多長時間。”
陸落竹反映了片刻，沒想起來陸家的老太婆是誰，她的思緒被口中的唇舌給攪得一塌糊塗。
手指控制不住地去抓祁梓腰上的睡衣布料，她的手掐著祁梓的腰，含糊：“什麽？”
祁梓又解釋了幾句，陸落竹才勉強想起來9000多萬帝王綠項鏈的事情，當初這條項鏈，是要給家裏的老太婆慶祝生日才買的，不過陸落竹並不打算把項鏈送出去，而是自己留在了身邊。
“真可惜現在死刑不能參觀，不然我真想去看看。”
祁梓惡狠狠地說出了她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
陸落竹不禁失笑，她用手指蹭了蹭祁梓的尾椎骨，
“雖然不能去看死刑，但是你可以去icu裏看看那老太婆。”
祁梓心想也是，不過很快她就把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陸落竹的口舌上。
“為什麽平時不帶我送你的帝王綠項鏈，難道嫌便宜不成？”
omega狠狠咬了一口alpha的嘴唇，迫使她立刻對自己的行為作出解釋，她另外一只手則非常惡劣地抓住陸落竹的手，往自己的睡衣裙子下面放。
大腿最柔軟的皮膚被磨蹭，祁梓發出了舒服的哼唧哼唧的聲音。
“因為我想和你離婚，我當時想，如果把你那貴得要死的項鏈給弄壞了，我怕是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祁梓：！
祁梓氣得眼睛都瞪圓了。
她居然還敢提離婚兩個字。
祁梓現在最聽不得任何和離婚相關的話，她可離不開alpha的信息素，也不敢想，如果alpha不在，她一個人該難受成什麽樣子？
這張嘴真討人厭！
昂貴的項鏈被祁梓從展示盒裏拿出來，不假思索的宛如一條項圈套在了陸落竹的脖子上，她勾著項鏈的另外一端，迫使著alpha擡頭。
最忠誠的狗狗，與最偏愛她的主人。
“你確實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祁梓用刻薄又冷漠的聲音說，“你陪睡一晚上才值幾塊錢？你真應該和圈內的那些名媛交際花學學伺候人的方法。”
比如，現在你就該用唇堵住我的嘴。
以後老師大發慈悲地給了alpha反應的時間。
結果下一刻在alpha脖子上的帝王綠項鏈就被解開，染了體溫的珠子抵在了她的膝蓋內側，還有繼續向上的趨勢。
祁梓：！
“夫人，我會好好學，”小金絲雀用禮貌克制到無可挑剔的聲音說，“請夫人配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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