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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快快來憐惜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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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快快來憐惜我吧

隨著外面的風暴不停, 節目攝制組只能一直待在室內。

逐漸有人發現了陸落竹金屋藏嬌的蛛絲馬跡。

安淞:“你站住你房間裏是不是藏了一個人?”

在安靜的走廊裏,安淞把陸落竹叫住。

陸落竹手裏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是剛烤好的焦糖布丁在布丁上畫了一只貓貓的圖案。

alpha若無其事地轉過頭,眼鏡下的一雙眼睛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理直氣壯。

攝像頭在遠處忠實地記錄著一切。

陸落竹:“何以見得。”

安淞心想你是不是當所有人都是瞎子,“你拿著兩份布丁,兩套餐具,寧寧在外面和我妹妹玩,房間裏還有誰?總不可能是你把你的經紀人綁架了,每天給她送水和食物吧。”

陸落竹的嘴角抽抽,

你還真敢想啊。

陸落竹對鏡頭眨眨眼, 她沒有說多餘的話,轉身就走了。

安淞:“你!你是不是把不相幹的人帶到基地裏了?”

陸落竹停下腳步,背後的聲音喋喋不休, 也不知道她哪來那麽大的敵意,還是不被她罵兩句就不爽。

陸落竹有時候真覺得安淞大腦估計有點毛病,

總是想 不厭其煩的挑她的刺已經到了,陸落竹懷疑她是不是暗戀她的程度。

陸落竹手中的布丁隨著盤子的挪動而晃來晃去,看上去甜香柔軟極了。

柔軟的就好像豐腴飽滿的屁咕。

陸落竹若有所思:“我剛開始被潛, 規則了, 你也知道像我這樣默默無聞的小明星, 想要在娛樂圈出頭總是很難,也麻煩你理解一下, 我生活得不容易, 多謝。”

陸落竹的話有種不顧人死活的美感。

她說完後衣角翩翩消失在了走廊裏, 隨著門關上攝像頭捕捉到了房間裏的一角。

是靠在椅子上, 正在看筆記本電腦的眼熟omega。

註意把門打開,我們的排眸看向門口, 剛好被攝像頭給捕捉到。

短短一秒鐘的鏡頭,足以窺見房中人的身份。

《寶貝向前沖》直播間:

“啊啊啊啊啊!是祁梓!是祁梓!我老婆為什麽會在這裏嗷!!!”

“笑死我了,陸落竹看安安的眼神,無奈又寵溺,如果不是陸落竹結婚了,我有點磕她倆了。”

“安安有不厭其煩地給陸落竹挑刺,每次都被懟回去,她的毅力好驚人。”

“竹子cp又發糖了,嗚嗚嗚xql共處一室,睡在一張床上,寧寧只能可憐的和經紀人睡在一起hhhhh”

“請多潛.規則陸落竹,謝謝。”

“笑死,神特麽默默無名的小明星,內娛誰有你這張嘴會說啊?”

“好想把陸落竹的嘴堵住,看這個alpha,既說不出話又沒辦法咬人,太爽了。”

“樓上,這裏是直播間,不是無人區。”

就這樣過去了兩天。

等到回城的日子,陸落竹在科考船的船艙裏面打瞌睡。

還沒等進入夢鄉船艙的門突然被咚咚咚敲響。

祁梓像只冬眠的小動物似的埋在她懷裏,用額頭抵著陸落竹的肩膀,盡可能地把自己縮成一個小團。

“如果要我手下的資源,你就別動。”

祁梓半夢半醒,不忘警告,“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外面的門繼續敲著,陸落竹半邊身子被壓麻了,她沒敢動,把手放在祁梓的腰上。

“好,我不動。”

外面敲門的聲音逐漸沒有耐心,“我進來了,別讓我看到有傷風化的場面。”

隨著門被打開,錢千千戰戰兢兢地將手探一探,然後伸出一個腦袋。

看到陸落竹和祁梓正窩在一起睡午覺,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沒松太久,錢千千的眉頭立刻皺起,

“陸落竹你跟我出來一趟。”

omega毛茸茸的腦袋,抵在陸落竹的下巴處,均勻的呼吸帶著淺淺的梨花香。

在冰天雪地裏,梨花香悄然彌漫,像是有意識般勾纏在陸落竹的身上。

標記成她的所有物。

陸落竹動作萬分小心,她看錢千千的眼神,心想估計出了大事,輕手輕腳地把祁梓的腦袋移開,將自己的外套塞到祁梓懷裏。

祁梓在床上咕嚕了兩聲,把臉徹底埋進了外套裏面。

驕傲如白天鵝的影後老師真的不會把自己悶死嗎?

陸落竹給她留了一個氣孔,這才悄無聲息地從船艙裏面出來。

這一路上,眾人看陸落竹的眼神都透著一股怪異和覆雜,似乎還有幾分憐憫。

陸落竹:?

到船裏的咖啡廳,陸落竹給自己先倒了一杯焦糖榛子拿鐵,“你說。”

錢千千看她閑情逸致,喝咖啡姿態是一如既往的散漫優雅,因為剛剛午覺起來,她的頭發有些亂,幾縷發絲垂在臉頰側邊,我跟處有一處沒擦幹凈的唇紅。

是個仗著有金主寵愛,肆無忌憚的小金絲雀了。

錢千千:“自己看的。”

陸落竹手指滑動錢千千遞來的手機屏幕上面是一則新聞。

近日,陸氏集團旗下的建築企業因嚴重偷工減料等違規行為突然爆雷,在社會各界引發的強烈振動與反響,激起了廣大群眾的不滿與聲討……

陸落竹微微挑著眉頭,她用手指滑動屏幕看接下去的文字。

“……該企業在蘭月山莊以及周邊城市多處民用住宅的建築工程中,為了大幅削減成本,謀取高額利潤,在建築核心材料上偷工減料,私自將標準的鋼筋材料換成劣質品,導致建築的結構穩固性大打折扣,據居民反映……”

陸落竹滑動屏幕看到下面附上了不合規的鋼筋,混凝土,以及墻體裂縫的照片。

錢千千:“如果不出意外,你養父母家算是完了。”

錢千千點開一個視頻,裏面是一個中年女人,對著鏡頭撕心裂肺,

“我一家人辛辛苦苦一輩子,就為了買一套房,結果無良企業拿我們的生命開玩笑!!!銀行還有貸款,每個月要還,現在卻讓我們住在這種房子裏面——!”

祁梓散漫地靠在吧臺上,“你給我看這些東西幹什麽?提醒我該好好伺候金主,伺候好你們祁老師是我唯一的出路?”

錢千千被氣得後腦直跳。

“陸落竹!你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

錢千千正說著,拿起旁邊的菜單,就想往陸落竹的頭上敲。

陸落竹靈活地躲過去。

感覺錢千千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而陸落竹身後的醫藥箱裏面剛好有速效救心丸。

陸落竹:“我當然知道啊。”

陸落竹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咖啡,“就是我舉報上去的啊。”

錢千千想要打陸落竹的手突然頓住,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短發被暖氣的熱風吹的晃了好幾下,頭頂的呆毛好像換成了一個問號。

“你說什麽?”

“我說是我舉報的。”

錢千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錢千千隊上的陸落竹一直帶著淡淡笑意的表情。

她不是第一次感覺看不透陸落竹了,每當她覺得陸落竹的性格不過就是一個拜金又虛榮的草包,和用一條舌頭,口燦蓮花溜須拍馬俗人。

陸落竹都會給她新的驚喜。

不管是會做飯還是考研,甚至到現在開設經紀公司……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錢千千的意料之外。

陸落竹:“如果沒猜錯,我養父母估計會因為此事判處5年以上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不過先別急著下定論,我相信還能挖到更有意思的東西。”

比如說心臟手術。

焦糖香繚繞在空無一人的咖啡廳裏,陸落竹哈出一口熱氣,白霧遮擋了她漂亮的眉眼。

陸落竹:“不然還在睡午覺,我先去陪她睡。”

錢千千:“你等等。”

錢千千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形,看起來漂亮是快要瘋了的邊緣,

“你為什麽不提前和我說?”

陸落竹撓撓頭:“忘了,不過這件事和祁梓的工作室關聯不大,你們不需要發任何聲明。”

“舉報陸家是我的家事,你該不會連我的家事都要管吧?不是吧,經紀人小姐,你的控制欲也太強了,多冒昧。”

說完陸落竹端著咖啡杯,揮揮手,重新躲到了船艙裏面。

錢千千:“……”

錢千千被氣地站在船頭吹冷風。

陸落竹她到底知不知道問題有多嚴重啊!

距離從南極回程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月,網上的輿論甚囂塵上。

# 陸盛弘及其夫人被查 #

# 陸落竹 #

# 股價大跌 #

關於陸家的熱搜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占據了公眾的視野。

“媽呀,太惡心了,陸家賺的都是打工人的血汗錢啊。”

“建議直接槍斃,謝謝。”

“怪不得陸落竹要把陸盛天舉報進去,陸家真惡心到我了。”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陸落竹就是用大家的血汗錢被養起來的呢?”

“樓上有毛病吧,這件事和陸落竹有什麽關系?你看陸落竹的樣子像是被千嬌萬寵長大的大小姐嗎?”

“人家一養女,估計沒少在陸家受委屈吧?”

“但是陸落竹被陸家養大,身上一定就會流淌著骯臟的血液。”

“好心疼祁梓,如果祁梓沒和陸落竹結婚,就粘不到那麽多爛事了。”

“心疼祁梓,心疼寧寧。”

“心疼陸落竹一分鐘。”

熱搜幾乎每天都在吵架,陸落竹今日燉了一鍋胡蘿蔔羊肉,小羊排很嫩,沒什麽膻味,紅蘿蔔的鮮甜融化在了肉香裏。

寧寧踮著腳,“我要吃嗷!”

明明個子矮,廚房臺面比她的頭頂高出也許。

陸落竹:“等會兒,等你母親回來了一起吃。”

寧寧小貓爬樹直接爬到陸落竹的身上,“我要吃嗷!QWQ”

陸落竹:“……”

你果然是一只小貓變的。

寧寧把小腦袋埋到陸落竹的脖頸間,“媽媽身上有母親的氣味。”

寧寧:“媽媽身上還有羊羊的氣味,和胡蘿蔔的臭味。”

陸落竹:“。”

挑食了哈。

切成小塊的羊排放到寧寧嘴邊,寧寧嗷嗚一口吃掉。

吃的小嘴全是油,這些油都蹭到了陸落竹的脖子上。

陸落竹:“…………”

給人當後媽真不容易。

寧寧哭著鬧著要吃羊肉,但是拒絕裏面的胡蘿蔔,陸落竹只好把小羊排在水裏涮一涮,試圖洗掉裏面的胡蘿蔔的味道。

大小姐很賞臉地吃了一口,然後又吃了一口。

原本留給祁梓吃的胡蘿蔔燉羊排,現在已經只剩下小半鍋了。

陸落竹:……

陸落竹扶額苦笑,她把寧寧放到沙發上,過一會兒會有家庭教師來給寧寧上課。

她不求自家崽能夠小小年紀就上通天文,下知地理,

她只希望自家崽能夠在老師的陪伴下,多嘗試點新奇的東西。

在寧寧的教育問題上,陸落竹一直秉持著不想學咱就不學。

大小姐這輩子吃過最苦的東西,或許就是咖啡了。

……

隨著新一集的《寶貝向前沖》正式播出,網上對於陸落竹的討論更加火熱。

而陸落竹本人對於黑粉和cp粉的輿論絲毫不放心上,她正坐在剛裝修好的辦公室裏。

錢千千這段時間一直聽到祁梓工作室樓下傳來叮叮咚咚的裝修聲,她被陸落竹的事情煩得本來就頭疼,每天心情煩躁恨不得喝一天八杯咖啡。

好不容易有個午睡時間,結果被樓下鋸子錘子的聲音搞得不勝其擾,板著一張臉踹開了樓下裝修的大門。

“每天那麽吵,讓人怎麽工作?!真是煩死了,小心我投訴你們。”

現在已經過了中午停止施工的時間,按理來說是可以正常裝修的,但是錢千千不管這些。

錢千千在經紀人這一行當裏面已經做到頂了,到哪都是別人追著捧著,哪遇到過這種糟心事情。

隨著錢千千的音量放高,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連噪聲都停下來了。

她瞇著眼睛在室內環視一圈,越看越不對勁。

這裏的裝修怎麽那麽像經紀公司?

不長眼的同行來競爭了?

結果下一秒錢千千再次擡起頭,正要理論時正好對上的陸落竹高調的笑容。

alpha大剌剌坐在老板椅上,兩條腿交錯翹在桌面上,她手中舉著一杯熱紅茶。

“cheers。”

桌面上擺著她那塊用祁梓的錢買的平板,和一沓密密麻麻的資料。

而她左前方制造出噪聲的裝修工人,正在給這位新老板打櫃子。

錢千千在原地楞了半晌,沒說出話來。

剛剛一腳踹開門的怒氣在此刻已經完全平息。

與其說是不生氣了,不如說是徹底懵了。

她知道陸落竹要建一個經紀公司,但萬萬沒有想到選址就在她的樓下啊!

更加沒有想到,陸落竹那麽快就把所有的事情辦妥了,甚至還直接租了3層樓。

這處大廈的地理位置很好,用寸土寸金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

錢千千的第一反應是陸落竹她是不是去借裸貸了,

轉念又想陸落竹怕是值不了那麽多錢。

錢千千臉上的表情過於變化莫測,足以畫一個餅狀分析圖。

陸落竹擡擡下巴,立刻有新上任的秘書給她遞來一杯紅茶。

“嘗嘗味道怎麽樣,今年剛收上來的茶,最頂尖的就是這一批了,在外頭至少一萬塊一兩。”

錢千千的嘴唇顫動,她接過紅茶的杯子。

她心想陸落竹真是暴殄天物,那麽昂貴的茶就用一個玻璃杯裝,

既不搞花裏胡哨的茶具,也不講究水溫,哪有那麽多茶葉夠她這樣糟蹋。

她再一想,陸落竹好像投資建造了一個茶園,壓根不缺好茶喝。

人怎麽能出息成陸落竹這樣。

錢千千心情覆雜地坐在椅子上。

陸落竹:“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和辦公椅,你不慶祝我一下?”

錢千千幹巴巴地說了一句恭喜。

陸落竹很有老板的樣子,身邊人一口一個“陸總”,錢千千有一絲恍惚。

她心裏想真的有人當金絲雀能當到這份上?

牛逼。

陸落竹好像知道錢千千在想什麽:“不用拘謹,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以前桀驁不馴,用文件追著我打的樣子。”

錢千千:“……”

傻逼。

錢千千困意全無,她的目光放在了手邊的屏幕上,上面顯示的是國內幾家靠前的建築公司。

然後崩潰地發現,陸落竹好像都買了這幾家的股票。

陸家沒有了,剩下幾家的企業的股票大漲。

再加上媒體造勢。

陸落竹賺得盆滿缽滿。

錢千千的目光有一絲渙散。

……

之後的幾天,裝修的聲音漸漸小,錢千千變得沈默寡言了。

很多祁梓每次撞見她,對方都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

劇組裏,祁梓魂不守舍地和導演坐在一起。

周煩:“聽說陸家最近出事了,我們的電影下個月就能上院線,剛好可以趕得上這波熱度。”

周煩:“祁老師,你知道我這部電影就是以陸家的事情為原型,如果能找到當初那兩位教授的孩子就好了,可惜現在物是人非,早就追查不到當初的信息了,我有心去找,但是遇到了層層阻礙,好像許多重要的信息都被人模糊掉了。”

祁梓這段時間要把她去南極那一趟積壓的工作全部完成,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別說是去工作室了,連家都沒回。

祁梓嘴唇幹澀,她的臉色不算好看,

“不用找了,若是非要把當初的女孩公之於眾,對當事人來說,無異於第二次傷害。”

周煩看了祁梓一眼,心想確實如此。

“下個月電影首映你和陸總一起過來?”

祁梓想起了岌岌可危的婚姻,她的手指抓緊了衣服的布料,努力讓臉上顯得雲淡風輕。

“再說吧。”

周煩作為當時調查的記者,比所有人都希望當時的真相水落石出,

“現在陸家的案件審理還沒有結束,遲早會查到17年前的大火,和火裏喪生的兩位傑出的教授。”

“嗯……”

祁梓身處在輿論漩渦中,她自然知道網上對於陸落竹的爭議極大,也有不少人在勸祁梓和陸落竹離婚但是她不想離婚。

如果離婚了,寧寧該怎麽辦?

如果離婚了,她的身體又該怎麽辦?

祁梓被陸落竹標記過,她無法忍受著沒有陸落竹信息素不安撫的日子。

她的身體裏已經被打入了陸落竹氣味的烙印。

她好像不是一個單獨的個體,而是依附於陸落竹信息素的存在。

一向高不可攀的影後老師,在進入保姆車後,把臉埋在雙手中不斷地呼吸喘氣。

狼狽。

無措。

缺愛。

陸家破產對於祁梓來說當然是一件好事。

她看到之前欺負她的小竹子的陸家,終於遭報應了,但是……

但同時她的小竹子也什麽都沒有了,至親之人死亡,收養她的家族跌入塵埃,只剩下她孤零零地一個人游走於這人世間。

沒有家人,沒有愛人,沒有孩子,只有她一個人。

alpha會感受到孤單嗎?

alpha會焦慮會抑郁嗎?

alpha會不會有錢了,就不依靠她了。

祁梓這段時間一直不敢回家,她生怕陸落竹得知,她買通了很多大肆黑陸家的媒體。

同樣她也害怕陸落竹會嫌她多管閑事,買了很多媒體來吹她和陸落竹之間的愛情故事。

愛情會讓人變得卑微,變得小心翼翼。

助理:“祁老師,今天晚上有個酒會,您去嗎?”

祁梓啞聲:“去吧。”

黑色的車輛行駛在夜色當中,祁梓逐漸調整好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無堅不摧,冷若冰霜。

算了。

祁梓心想算了,不如把一切的選擇權都交到陸落竹手上。

在結婚協議上寫陸落竹會凈身出戶。

祁梓心想她或許可以把一半以上的財產都分給陸落竹,這樣讓她日後可以過得好一點。

讓她虛榮又愛花錢的小金絲雀,每日都有光鮮亮麗的羽毛,住在金窩銀窩堆砌起的巢穴中。

祁梓甚至惡劣地想陸落竹最好把她給的錢全部揮霍,光這樣她缺錢了,自然又會找上她這位前妻。

到時候祁梓可以故技重施,用各種惡劣的手段引誘陸落竹來標記她。

酒會結束,祁梓喝了個半醉,她靠在車後座上閉目小憩。

助理:“祁老師,回別墅休息?”

祁梓前言不搭後語:“……不去,小竹子有錢了,她不要我回去。”

一陣手機的震動喚回了omega片刻的心神。

小竹子。

電話接通,陸落竹泡在浴缸裏,聲音被熱水泡的懶洋洋的,

“陛下已經一周多沒來臨幸我了,我不是陛下最受寵的妃子了?”

祁梓一個晃神,她差點以為喝酒喝出幻覺了。

陸落竹懶散的聲音在耳畔低語,

“陛下快快來憐惜我吧,陛下知我舉目無親,風雨飄搖,只有陛下的寵愛,才能讓我在這吃人的後宮裏立足。”

“我在沐浴,陛下回來聞聞我新買的泡澡球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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